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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亡夫遗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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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7)
    ,也不知道给没给周秉安排妾室伺候的。
    作者有话要说: ~
    ☆、第 80 章
    夫人圈子里人多嘴杂, 也不是全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夫人们,有时说起荤话来也是不忌讳的,喜春给银子痛快, 但要跟这群圈子里的夫人们走动频繁却是没这打算的。
    周嘉去了一回茶坊, 对琴产生了兴趣,君子六艺,本就有乐, 培养他们的琴乐之风,给周嘉的打算本是等他再读几年书在安排,如今他自己倒是有了兴趣。
    周嘉想买一把琴。
    但没银子。
    他在书院读书的花销大, 一月里没存下甚银子, 上回又充大款的给还未出生的小侄儿送了文房四宝,直接把他存下的私房给掏空了, 头一日期期艾艾的走到喜春跟前儿来, “嫂、嫂嫂, 你上回不是说有个轻松的活计么?”
    喜春把他们一块儿带了出来, 正逢夫人圈子里做善事, 施米施粥的, 先带着人来看看,也叫他们几个小的亲眼见一见, 他们如今的生活跟穷苦人家相比, 实在是再幸福不过的了。
    家中的事儿喜春一向嘴严,没人能从她嘴里听到点动静儿的,她当做没看到, 从容起了身儿,一手下意识抚上肚子,跟夫人们先告辞, 带着几个小叔子去了不远的育养院。
    一转身儿,她顿时瞥瞥嘴儿。
    她这头辛辛苦苦怀着孩子呢,还给他安排妾室,美的他哦。
    袁婶子如今在薛家做工,育养院里年长的妇人带着稍大的孩子去城外采野菜去了,院子里只有些年纪大的在编着竹篓子,小的也不皮不闹的,在地上写写画画的。
    竹篓也是一笔收入,一个能值好几文的。
    给他们开门的婆子把他们迎了进去,满是皱褶的脸上笑得十分满足,“小八和小九去给结尾的张家食店儿送鸡蛋去了,他们正在地上写小八小九教的字儿呢。”
    四周的邻里们对他们也很照顾,平日有甚轻便的要送的总是请了他们,给个几个铜板的。
    上回来,育养院的门窗院墙到处是破破烂烂的,一不留神就要砸下来,这一回看着虽还破旧,但门窗都订好了,瞧着结识不少。
    周嘉兄弟三个是在富贵窝里头长大的,锦衣玉食的养大,莫说住过这种地方,就是踏都没踏入过,一进门,兄弟三个都不知所措。来之前,喜春倒是对他们说过这里的大概情况,“育养院好多都是无人赡养的老者和孩子们,嘉哥儿你挣银子的地儿就在育养院里。”
    三个孩子听得直点头。
    终归听闻比不得亲自见一见。
    周嘉扯了扯喜春的衣摆:“嫂嫂。”
    他清秀的脸上往常全是灵动狡黠,这会儿目光中全然一片呆滞。
    喜春朝他说:“嘉嘉,你看到了吗,城里还有许多人过得不好,孩子们也上不了学,吃不饱饭。”她说得轻,一字一句跃入周嘉耳里。
    他不由看过来。
    喜春在他头上摸了摸,“嫂嫂带你来,是想请你替你大哥,教他们读书识字好不好?”
    放假前,周嘉带着伴读蒋翰振奋人心的把一个消息摆在了喜春面前,当时两张小脸儿笑得十分得意,“我们超过庄大林他们了!”
    欧薪尝胆数月,他们终于压了对方一筹,成功报了大仇。
    这一份学习成果很是值得鼓励,喜春还拍了拍小叔子的肩膀:“嫂嫂也是为了你好,所谓温故而知新,你又怎知你的对手没有再这一月里发愤图强,力争上游呢,你教他们读书认字,就等于是在温习所学过的学识,岂不是两全其美的。”
    周嘉的关注点却在,“大哥也教过他们吗?”
    喜春点头:“是的,你大哥曾教他们认过字儿。”
    所有的孩子在心里都有一个仰望敬佩的人,周嘉也不例外,是他大哥周秉,这份仰望随着时间流淌,当年还只是仰望的小儿成长后,仰望敬佩就变成了想要超越。
    后浪总是想要超越前浪的。
    周嘉已经表现出了好几回想要超越大哥的想法,这回也不例外,当下就挺着小胸膛:“大哥教他们认字儿,我要教他们读书。”
    行不行先不提,但话和气势是总要先放的,正是蒋翰教的,首先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手。
    喜春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去吧。”
    带他们进门的婆子在周嘉身上看了看,有些犹豫,“小主子金贵,这不大好吧。”
    金贵啥啊,银子都花光了,现在是身无分文,用学识换取银子,挺好,她柔柔说道,“没事儿,我看小八小九教他们的有限,正好嘉哥书院放了假,他们小孩儿也能处着。”小孩儿教小孩儿,总是要比大人教小孩儿要容易些的。
    周秉忙,早前还能抽出空来教他们认字,但这一两年又是出事,府上的家业又是扩张,他只怕是许久都没来过了。
    没人教,这些孩子就反复的练习着早前学到过的那些字。
    喜春上回来就发现了,他们在学了一遍所有学过的字后又学一遍,诗也是来回的背,连外边编竹篓的婆子们都会背上一两句了,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新的字了。
    小八是上回喜春来时给她端水的孩子,他跟小九两个去外边送了鸡蛋,急匆匆就往家里赶,想考校一下弟弟妹妹的学习进度,进门一看,原本该是他们“小先生”站的地方被别人占据了。
    穿着锦衣华服的小少年模样清秀,教起人的模样很有几分台上夫子的模样来,板着小脸儿,背着双手,背后的案板上写着他刚写下的字,是孩子们早前没有学过的。
    喜春就坐在旁边看,周嘉刚上台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是蒋翰那等厚脸皮的,周泽就牵着周辰坐在孩子们最后,扯着嗓子催他。
    他平常跟许秀才读书都是这样的,许秀才可大方的。
    周嘉被迫“赶鸭子上架”。
    他这会儿已经过了薄脸皮的时候,开始有几分夫子的模样了,给写了字儿,还把字儿给他们解释了含义注释,来历出处,附上一首诗,从头到尾连贯,末了还学着夫子的语气,“这堂课下来你们把大字儿抄写四、不,五篇,下堂课要抽人回答问题了!”
    哦,他们平常在书院,夫子们就是这样对他们的。
    这话很有震慑力,一说出来就叫人皮都绷紧了,不由自主就严肃起敬了。
    喜春捂着肚子直笑。
    小八小九是育养院里的大孩子,也是平日里最用功的,这会儿下意识就点头,随后就担心起来。
    真的还有下一堂课吗?
    喜春就替他们问:“嘉哥儿,下堂课是什么时候啊?”
    周嘉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嘴快了,他都跟蒋翰约好了要出去玩一玩,还要去买琴的。
    “咦,嘉哥儿,你不会觉得你这一堂课就值一把琴的银子吧?”喜春掰着手指跟他说,“你们书院一年也才十来俩银子呢。”
    周嘉看的琴差不了,三百多俩,他早就拉着蒋翰去“踩点”过了。
    周嘉的眼神真就透露着一副“难道不是”的模样来。
    周家的小公子,身价贵着呢。
    喜春摇摇头,很肯定的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周嘉张了张嘴:“明天!”
    孩子们高兴了。
    周秉回来得早,顺路从城外回来,从育养院里把夫人、弟弟给接回了府上,他许久没来,先进了院子里跟里边的婆子们打过了招呼,这才把人扶着朝外走。
    喜春嘴里还哼着调子,跟在后边的周泽周辰两个还记得,也跟着哼,最后爬上马车的周嘉愁着一张脸儿。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他怎么就赚不了三百两呢。
    喜春在周秉跟前儿小声说着话,不时还朝他看过去,俨然是把她觉得小叔子闹笑话儿的事儿给他大哥讲呢。
    周秉要带喜春去参加一个诗会,把几个弟弟送回了府,交给了甄婆子,二人回房先换了身衣裳,“刘知府举办的,说是秦州府今年出了个举子,设了宴要招待人呢,又请了城里的东家老爷们作陪。”
    这等宴,就是各方人脉相聚的时候,看主家安排,偶尔还有比比才艺的。
    城中的东家老爷们为何要学那学子们,为的还不是给自己商户的身份上添点金的,在宴会上露上一手,以后贴在身上的标签就不同了。
    周嘉临了带弟弟们回院子,已经成功的接受了自己“小先生”这个事实,还蹙着小眉心跟嫂嫂说,“我都布置了五篇大字了,他们没有纸怎么写?”
    他不是为难人的人,只得又给自己接了口:“算了,我给他们买。”
    讲了一堂课是白讲了。
    喜春没拒绝他的好意,“行,我们嘉哥可真是个好人呢。”
    周嘉走时的背影都透露着一股悲壮来,好人,就是容易吃亏呢。
    刘知府举办的宴是在刘家,两人都换了一身儿贵重的华衣,喜春是衣裳照旧是做的收腰款,下摆打在鞋面儿的真珠上,移步款款。周秉只换了一身儿黑色锦衣,与她细说,“刘知府是文人出身,生平就喜欢舞文龙墨的,他的宴上定是会安排一些才艺的,夫人小姐们都可以展示。”
    多是官家的夫人小姐们会展露一下,请去的富商夫人们就是作陪当陪衬的。
    喜春是刘夫人特意点了名儿,请她去坐坐的,上回周家帮着刘家采买了两匹云深缎,刘夫人知晓喜春有孕,还特意说过了,给她备下的水酒都是果子新榨的汁,还备了熟水等。
    到了刘府,有丫头把喜春引去了后院,周秉先交代了一番:“要是有那等不长眼的,你也不必理会。”又交代了巧云两个要照看好夫人这才作罢。
    一路过去,许是刘夫人打过了招呼,没几个往喜春身边凑的,她的位置离着刘夫人近,先给刘夫人见了礼,这才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头。
    宴会上人多,喜春可不敢四处跑的,连桌上摆着的熟水、汁水儿也只是浅浅抿了抿作罢。
    骆氏也来了,她来得比喜春晚,刘夫人见她就笑,“大才女可来了,正好,今儿前头他们吟诗作对的,咱们也不能被他们给比下去,等下咱们也做点诗,画个画儿的,带了去外边叫他们也评一评的。”
    骆氏显然是有备而来,直截了当的点了点头。
    果真等宴席一开,用了几回酒水,刘夫人就叫了下边的丫头把笔墨给送上来了,每个桌上都摆上了笔墨纸砚,不拘他们是做甚诗词歌赋,还是写字儿画画儿的,“还设了琴箫,若是有哪位想献一献琴技也是可以的。”
    要出个风头的接了笔墨纸砚就动起了手,都是先前早就在心里打过了底的,骆氏也提了笔,余光见同位的喜春手上捧着水喝,对笔墨纸砚都不带看的,眉一皱:“周夫人不做诗?”
    喜春晒然一笑:“不了,我不会做诗。”做诗可是骆氏的强项,喜春可不敢跟她争的。
    她啊,早就过了那等年轻要争强好胜的时候了。
    刘夫人说了句,“不做诗就不做诗,随便写两个字儿就行。”
    喜春见所有来的夫人都埋头在写,也不好一个人交个白卷儿的,遂也点头:“行,那我就随便写几个。”
    骆氏冲她假笑一声儿。
    全力的做诗。
    等写好了,就有丫头来收了笔墨纸砚,把他们写的拿去了前边叫人评一评的,这人选都有了,便是今日要招待的举子。
    夫人们三三两两的小声儿说着话,骆氏挺着背脊,抬着下巴,一副已经把今日的风头收入囊中的姿态。
    喜春想,待会还是顺着人给她说声儿恭喜吧,不然这性子又要朝她背书客气了。
    过了一时三刻的,有丫头捧了卷儿来,先笑吟吟的说了声儿,“外边举人老爷听说周东家还擅诗,非要拉着人做一首,已经打成平手了。”
    一群夫人不过一瞬的惊愕,随后就朝喜春道喜了。
    刘夫人问:“咱们这里的可评了?”
    “评了评了,高举子挑了两张出来,都在这里了,”丫头把两张卷儿拿出来,其中一张是骆氏的,“高举子说,这诗在夫人中算是上等之作的了。”
    又喜庆盈盈给骆氏道喜。喜春听着这话,倒是觉得有些奇怪,高举子这话,确定不是明褒暗讽?
    这里的夫人可大都是商贾之妻。
    有人追问,“还有一张呢。”
    丫头一笑,“这一张是周夫人写的字儿,高举子说周夫人的小楷秀美俊伦,从中又透着几分锐利,平添了几分英气,这字里行间的转折没有多年的练习是做不到的,若是个男子,就凭着这一字怕是就能得大人们眼前一亮。”
    两张都好,但夫人们评判好坏也有自己的标准,高举子只夸了沈夫人的诗一句,却把周夫人的字夸了这么多,还扯上大人们,言辞几多赞美,高举子觉得谁好已经不言而喻了。
    喜春身上的赞誉很多,这回又该加上一句,“周夫人呐,会做买卖,管得住周东家,没成想还写得一手好字儿呢。”
    一群夫人们笑盈盈的朝喜春道喜,骆氏干巴巴的跟她道喜,但一双眼紧紧盯着桌上那一副字,眼里的不服输又跃跃涌起。
    得了,他们夫妇头一回一起参加诗会,来时还说要低调呢,结果双双出尽了风头。
    作者有话要说: ~
    ☆、第 81 章
    喜春怀孕后, 也给盛京那边送了信儿的,那边一直没提,喜春也没放心上, 她如今都怀孕四五个月了, 大夫说能感受到胎动了。
    肚子里的小郎君第一次胎动后没两日,盛京那边突然有了动作。先是浩浩荡荡给送了四五车东西来,还有大伯母潘氏在来信中透露出想来照顾她的意思。
    儿媳妇怀孕, 婆家娘家总要出个人的。
    潘氏还在信上都交代了,“周严和二房的鸳姐儿都相看好了人家,府上连着把他们的亲事给定了下来, 至于婚期还早, 得明年去了。”
    喜春就跟周秉商量起来了:“我这里下人婆子这么多,真有甚照顾的, 我娘从县里赶来也赶得急, 大伯母要是过来玩玩是好的, 照顾我就不必了, 就怕她把我们这边顾忌到了, 严哥儿那头的没顾忌到, 惹了以后的儿媳妇不高兴。”
    大伯周承继原在吏部清吏司任职,升职了, 如今是吏部侍郎, 正四品上,官职与府城的刘知府平级,但京官与外官不同, 自是吏部侍郎的位置更尊贵些。
    周严借着大伯升职的东风,跟上峰尚书府上的小姐定了亲。
    整个周家,出嫁的女儿中以周珍嫁的人最好, 公候府邸,嫁进门儿的媳妇中,便是以这位如今还未过门的尚书小姐最贵重了。
    人尚书府的小姐嫁到周家是下嫁,哪有未来的婆母不顾着她,而大老远跑到外边来伺候侄媳妇的。
    周秉倒是满口应下:“行,我这就给大伯母回信儿。”他目光落在喜春肚子上,俊朗的面容先柔和了几分,“他今日有无闹你的?”
    小郎君还在娘胎里就是个执拗的性子,翻身动作的时辰每日都是固定的,绝对不会在其他时辰多动上一下的。
    喜春不时就笑话他,“也不知道你这性子是随了谁的,莫非是随了你爹不成?”
    瞧瞧他爹多执拗啊,出了一本儿有过黑历史的诗集,非得掩盖掉曾经的年少轻狂,当场作诗一首,非要扭转别人对他的印象,好叫人知道,曾经的他已经不是他了。
    上回去刘府参加诗会的事儿,喜春是后来才探听到的,周秉原本是没打算作诗的,高举子早就对他有所耳闻,先叫了他,周秉没应,直到提及到曾经看到过那本黑皮黑面的沙海集,周秉立时起身。
    他走了七步,郎朗的就当场做了一首。
    现在外边都还在流传,说他满腹诗华,当个商人可惜了。
    喜春眉眼一转,嘴一瞥儿,嗔道:“闹甚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一早先踢上两脚,比巧云他们两个还准时的,以后都不用她们进来唤我起了,咱们家小郎君就可以了。”
    看看,还在肚子里就这么孝顺他娘的。
    周秉勾着唇,顺着朝她肚子说:“听到了吗,你娘有怨言了,叫你改改时间的,你等你娘午憩过后叫她好不好?”有模有样的打起商量来了。
    喜春忍不住掩了掩嘴儿:“他哪里能听懂的,你也是,你等他长大四五岁了再好好跟他去商量吧。”
    盛京那边送来的四五车礼有给小孩的玩具、衣物、书籍、有大房的、二房的,老太太和家中姐妹的,出嫁的周珍和周莺也给备了礼。
    喜春当着周秉没好说,周莺再如何那也是姓周的,是他周家的姐妹,她要是回回都说起周莺的不好,难免叫人听着不顺耳。
    可能还会觉得,“我周家的姑娘这不好那不好的,你宁家的就好了?”
    大家心里都有谱儿,周莺是什么人都清楚,她犯不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提醒,只叫人把送来的东西都分分,放库里给收捡起来。
    周莺果然是出了幺蛾子的,都不用喜春提,甄婆子收拾完几车礼,就单独把周莺的礼给挑了出来,放在两个当主子的跟前儿,“是几双虎头鞋子,并着几个贴身的小衣裳,两对银手镯,这衣裳的布料有些勾人,是不是得重新换个地方放,要是把其他的绸缎衣裳给勾掉丝儿了就不好了。”
    喜春没说话,嘴角带着讥笑,这还是内亲呢,就是关系好的人家送礼也不会送这么寒酸的。
    喜春是知道为什么周莺会送这样寒酸的礼的,上回花水的事儿,周莺想从中赚银子,叫他们拒绝了,喜春气不过还特地的给回了封信过去,周莺这是借着送礼跟她打擂台呢。
    周秉伸手把小衣裳给拿了起来,一入手他就知道了,闭了闭眼,挥了挥手:“都拿去扔了。”
    甄婆子一走,周秉脸上的阴沉顿时直白的显现出来,好一会儿他才说:“下月里柳家的礼,你就挑了这样的给她备过去。”
    “那岂不是要叫她丢个大脸的。”周莺好面儿,这样的礼送过去,她还能不被妯娌给挤兑的。早前对周莺,周秉跟她人不合,但对外的礼数却是周全的。
    周秉冷哼:“她一个当长姐的都不要脸面,还指望我给她留脸面不成?”
    他立身在秦州,妻儿就是他最柔软的地方。
    “好好好,那就给她下脸子,别气了。”喜春反正是不气的,可能也是她跟周莺也只见了几回的缘故,没甚情分,还建议他:“要不你再走几步,再做上一首诗给咱们小郎君听听。”
    周秉心头的冷凝顿时化作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