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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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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76
    其余国家的记者是分批到的。
    漂亮国的、日落国的、弗朗斯国的,陆陆续续,加起来四十多号人。
    同样没人收到正式邀请函,都是各家使馆消息灵通,自个儿赶来的。
    每一个人走到饭店门口,都会经历同样的流程。
    先从远处看见两排机甲。
    钢铁身躯在初冬的阳光下投下两道长得过分的影子,正好铺在入口通道上。
    也就是说,每一个走进饭店的人,都必须从机甲的阴影底下穿过去。
    头顶是高矮不一的炮管。
    脚底是被机甲重量压出裂纹的水泥地。
    然后,看见那块木牌。
    在场众人的反应可谓是精彩纷呈。
    日落国的老记者走得最慢。
    他在阴影边缘顿了一步,仰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根炮管。
    炮口的内壁有使用过的烧灼痕迹。
    老记者把笔记本往腋下紧了紧,没回头,直接走了进去。
    进了宴会厅,所有人都很安静。
    不是故作镇定的安静。
    是走过那条阴影通道之后,身体自动做出的选择。
    在椅子上坐得比平时端正。
    交头接耳的频率比平时低。
    宴会厅的主席台上只放了一张椅子。
    樱花粉的软垫,扶手上搭着一条同色的细绒毯。
    旁边的长桌铺着素色桌布,上头摆着一只搪瓷杯,冒着热气。
    搪瓷杯是粉的。
    杯壁上印着一只胖兔子。
    主席台的布置像小姑娘过家家的摆设。
    但结合门口那十台挂着蝴蝶结的战争机器,这份甜蜜就变了味。
    扮得越粉,打人越狠。
    约定的开场时间是上午十点整。
    十点过了。
    十点零五。
    十点一十。
    台下有人动了一下手腕,像是想看表,又像是在活动关节。
    十点十五。
    侧门开了。
    周砥先出来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步子稳当。
    他走到主席台旁边,先把毯子抖了抖铺平,又把搪瓷杯往左挪了两公分,杯把朝外。
    然后转身,朝侧门方向伸出一只手。
    陆书洲从门里出来了。
    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收腰的呢外套,颜色比主席台上那张椅子浅了半个色号。
    头发拢在脑后,别了一只珍珠发夹。
    脚步慢悠悠的。
    她搭着周砥的手走上主席台,在软椅上坐下来,先垂眼看了看毯子,拽了拽角,重新搭好。
    然后端起那只印着胖兔子的搪瓷杯,吹了吹,小口抿了一下。
    全场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四十多号身经百战的国际记者,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间点举手。
    不是不想。
    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派头,配合门口那十尊钢铁巨兽,让“举手”这个动作忽然变得需要勇气。
    陆书洲放下杯子。
    她身后的侧门再次打开,十二个人鱼贯而出。
    清一色的深色正装,男女各半,分列主席台两侧站定。
    胸口各别着一枚小小的语种标识牌:英、法、德、俄、西、葡、阿、日、韩、意、波斯、希伯来。
    这十二个人是老领导安排的。
    陆书洲本来只想带周砥一个人来,嫌麻烦。
    老领导说不行,场面不能太糙,硬给她塞了一整套班子。
    十二个人站得笔直,表情严肃。
    但有心人会注意到,其中至少四个人的嘴角在不规则地抽动,眼神游移,极力避免和台下任何人对视。
    脖子根泛着红,红得都快蔓到耳朵根了。
    大约是上台前在休息室里,陆书洲交代那几句话的后劲还没过。
    陆书洲扫了一眼台下,没急着开口。
    先端起搪瓷杯,吹了吹,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她抬了抬下巴,看向身后站成一排的十二个人。
    “先跟各位介绍一下。”
    声音不大,软绵绵的,跟在家里喊周砥剥栗子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我身后这十二位,是我‘精挑细选’的翻译。
    待会儿他们翻出去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原话。
    没有美化,没有修饰,没有替我客气。”
    她顿了顿,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我知道在座好多朋友其实听得懂中文。
    但我实在担心各位理解上有偏差,回去写稿的时候,把我的本意给美化了。”
    她笑了笑,语气随随便便。
    “所以呢,如果各位待会儿听着觉得不太中听,那不是翻译的问题。
    是我本来就这么说的。”
    她拿食指点了点自己。
    “这一点,希望大家心里有数。”
    十二个翻译同步开口,各自用负责的语种把这段话稳稳当当地传递出去。
    几个先前憋得脖子根泛红的,这会儿终于找着了出口,嘴角的弧度借着开口说话的遮挡,顺理成章地撑开了。
    宴会厅里空气沉了沉。
    陆书洲拿指尖敲了敲杯壁,抬起眼,弯弯地笑了一下。
    “规矩我就不多说了。
    我坐在这儿的每一分钟都挺贵的。”
    她歪了歪头,拿指尖点了点下巴。
    “我暂时心情还不错,就多坐一会儿好了。”
    软绵绵的尾音拖着,指尖在搪瓷杯壁上轻轻点了两下。
    台下四十多号人,齐齐又把脊背往直了挺了两分。
    漂亮国记者团的领队率先举手。
    陆书洲的目光慢悠悠飘过去。
    “嗯,你。”
    男记者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措辞显然事先背过。
    “女士,先抛开门口的告示牌不谈。
    我想问的是,就在我们开会的此时此刻,您的武装机器正在倭国领空活动。
    您没有任何国际授权,也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就擅自将重型武装力量投射到另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土上空。
    这已经不是个人行为的范畴了,这是……”
    “等一下。”
    陆书洲打断了他。
    声音还是甜的,尾音拖得有点软。
    她低着头,用指尖在搪瓷杯沿上慢慢画了半个圈。
    “什么叫没有正当理由?”
    她抬起头。
    一只手慢慢伸到脑后,把别在头发上的那枚珍珠发夹取了下来。
    动作不急不慢。
    发夹摘下来的时候,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她也没去拢。
    就那么随手把发夹搁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全场不明所以。
    陆书洲用指尖点了点它。
    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我的发夹丢了。”
    台下静了一拍。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一定是上次出门的时候,丢在倭国了。”
    她拿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枚明明就在桌上的发夹,表情无辜极了。
    “所以我派人去找。
    很合理的吧?”
    漂亮国记者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脑子里有根弦绷得快断了。
    这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胡搅蛮缠,逻辑荒唐到离谱。
    可偏偏她手里握着能碾碎半个地球的家伙什。
    讲道理,谁敢跟她讲道理?
    陆书洲见那记者不吱声了,又补了一句。
    语气里满是善解人意的体贴。
    “我们跟倭国可是好邻居嘛。
    邻居之间串串门、找找东西,很正常的嘛。”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
    “我们之间的‘友谊’,你们外人不懂。”
    识海里头,小甜筒啪啪啪切着特效,弹幕刷得满屏都是。
    【干得漂亮!!祖传的强盗跑来装什么文明人,上赶着讨巴掌的德行真是一脉相承~】
    陆书洲嘴角翘了翘,弧度小得只有离她最近的周砥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