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姬神韵带给师尊了很多糟糕回忆,让月秋来覆盖掉吧!
看着「电灯泡」南宫师叔走後,清月秋回身对裴宇寒莞尔一笑,随後纤细的足尖轻轻起,来到裴宇寒面前。
「师尊,月秋好想你~」
「这些话你之前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那是有外人在—现在是月秋跟师尊独处,不一样哦。」
清月秋睫毛轻颤,随後闭上眼睛,晶莹的唇瓣如同晨露中的花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开合。
又仿佛在对裴宇寒无声的邀请。
裴宇寒不愿辜负少女的一腔热情,但又难免想要端着,维持师尊的威严。
所以只是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的吻了一下,又很快分开。
清月秋缓缓睁开水润的眸子,俏脸有些不满的鼓了鼓,像是胀气的小河豚。
「师尊,这里又没有外人了,你这麽矜持做什麽?」
「我—你南宫师叔现在还在门外呢,等她走之後—」
裴宇寒指了指窗边,那有些模糊的纤细剪影。
但他话音未落,衣领就被清月秋大胆的抓住。
银发少女一边将师尊拉到面前,用力的吻了上去,一边秀手张开,吹出一道灵风将屋内的烛火全部熄灭。
陷入黑暗的房间中,雾那间只剩下了轻轻的喉咙滚动声。
靠近走廊的窗户上,那属於南宫锦的淡淡剪影见他们熄灯了,迟疑片刻,也缓步走开。
清月秋见她走後,收回美眸,眼角浮现笑意。
明明是弟子,但她此时却对自己的师尊格外强势。
推揉着裴宇寒来到榻边。
良久·—唇分。
裴宇寒大口呼吸着,有些羞恼的瞪了一眼同样因室息,而俏脸红彤彤一片的清月秋。
「月秋,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看来离开寒宫剑府久了,对我这个师尊便一点都不尊敬了!」
清月秋见师尊真的有些生气了,连忙依偎了上去,柔声道:
「是月秋太想师尊了所以才想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表达弟子的思念。」
「哼,那你这个顽劣的弟子,也尝尝我的思念吧!」
裴宇寒冷哼一声,翻身将自己调皮的首徒摁倒在床榻上。
清月秋咯咯笑着,双手挡在身前,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
但那绯红的眸子中,却闪烁着师尊对自己「惩罚」的期待。
夜半,照进屋内的月光如白纱般,轻轻盖在那紧紧依偎着的男女身上。
清月秋像只足的猫儿般蜷在裴宇寒怀中。
她银色的发丝散落在师尊胸前,比那倾泻而下的月光还闪闪发亮,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银发少女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仿佛图谋已久的小猫在今夜终於得吃了。
与师尊的这一刻温存,她苦等了不知多少日夜,直到此刻终於与师尊在一起,她依然感觉像是在做梦。
幸福来的这麽突然,便有些不真实了。
一旁,裴宇寒修长的手指穿过她那柔顺的银发,指尖轻轻梳理着那些被香汗黏在颈间的银丝。
「师尊——」
清月秋忽然仰起小脸,水润如宝石的绯红眸子直直望着他。
「南宫师叔,也喜欢你吗?」
裴宇寒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眼眸低垂,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
「南宫师妹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她乃是忘情道修土,原本对我并没有逾越之想,只是目前正处於红尘劫之中,所以情绪便不能克制了。」
「不过,月秋你不用担心,我没有跟她发生什麽。」
「咯咯咯~」
清月秋突然笑出声来,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
「师尊你紧张什麽?我又没有说南宫师叔跟你有什麽———看来师尊很在乎南宫师叔哦。」」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裴宇寒眸色一沉,抬手就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以示门规惩罚。
「啪」的一声脆响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清月秋惊呼一声,这许久没有被门规惩戒过的顽劣弟子,再次感受到这熟悉的力度,修长的天鹅颈当即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羞恼地咬着下唇,水汪汪的眸子控诉地望着师尊。
却再也不敢放肆调笑了,只把小脸埋进他胸前,像只装死的小鹑般一动不动。
「往後几天,你可不要这麽放肆的跟你南宫师叔开一些玩笑。
她现在正处於修行的关键时期,只有心无旁警的突破,道途才能海阔天空。」
裴宇寒严肃的告诫着。
说实话,他现在心里也有些复杂,明明此前才对南宫师妹说了「我们是家人—也只能是家人」这句话。
结果却转头与月秋在一起了师妹是「家人」,弟子就不是「家人」吗?
裴宇寒知道自己的双标,这让他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伪君子,所以心里很不舒服,觉得对南宫师妹更加愧疚了。
清月秋不知道裴宇寒的所思所想,但她仍然看的出师尊脸上的凝重。
聪明的月秋便知晓,师尊跟那位南宫师叔的感情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复杂的多。
她轻声道:「知道了师尊不过,其实我觉得师尊就算接受南宫师叔也没什麽,只要师尊喜欢就好(小声)。」
「你说什麽?」
「没有什麽!」
清月秋连连摇头,并且伸手保护自己有些泛红的玉臀,免得再次遭受门规惩戒。
师徒二人又打闹了一会儿,终於说起了正事。
「月秋,你去阎魔殿,是不是见到你师祖了。」
清月秋神情一证,似乎是没有想到师尊直接猜出来了。
「师尊,我——」
裴宇寒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她额角的细汗。
「好了,月秋你不用多说,他老人家既然有秘密需要隐藏,那我也不会多问我只要知道你这段时间平安无事,就好了。」
「嗯.
听着裴宇寒的温柔细语,清月秋将脸埋进师尊怀中,像只归巢的雏鸟般轻轻蹭了蹭。
之後,她主动讲起了自己离开道宗後,沿途的所见所闻,在山村当医治病,所了解的风土人情。
裴宇寒听着清月秋对人生百态,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心中顿时也升起了一阵徒儿终於长大了的欣慰。
或许这次她离开自己出远门,也是件好事。
「师尊,在我走之後,你过的怎麽样?」
清月秋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後,自然想要听听师尊都过的怎麽样了。
然而,裴宇寒听到这句话後,眼神中却不禁闪过一丝黯淡。
在月秋走之後,他过的并不好尤其是在月秋离开的那一日。
自他得知了有关道侣的黑暗过去後,悲痛欲绝的他本想寻求月秋的安慰,结果却与小璇昏昏沉沉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之後,他更是因为道侣的眼疾,而疲於照顾她,同时小璇还时不时找他寻欢,更进一步加重了自己的道德负担。
本想着等璃鸳的病养好了,就将过去的事情摊开与她聊一聊—没想到姬神韵那个女人竞然会突袭道宗。
再後来,自己就被抓走,沦为了女帝的私人男仆。
这些事情.哪一件,裴宇寒都有些羞耻的不能跟月秋分享—
最终,裴宇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
「月秋,你走之後,我很想你——
至於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少了些热闹。」
月光下,清月秋瓷白的肌肤近乎透明,她认真的看着裴宇寒,忽然间倾身向前,揽住了裴宇寒的身体。
「师尊,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过的并不好—我能感受到,师尊的心并不快乐。」
裴宇寒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拂过少女如牛奶般细腻的後背肌肤。
清月秋知道自己说中了,当即感到一阵悲伤。
但任凭她如何想,都不会想到其源头,是自己的师娘。
更不会想到商妙妍在自己走後,利用师尊没有找到自己的空挡,趁虚而入,成功偷吃。
她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一个女人身上。
姬神韵!
师尊被姬神韵抓走这件事,清月秋为了照顾师尊的情绪,一直没有提起。
其实,当她与裴宇寒重逢後,看到师尊身上完好无损,且气息与体内阴阳二气变得更加强大时,她就全都明白了。
姬神韵把师尊抓走後,都干了什麽—
没有用酷刑虐待师尊·不会说明姬神韵的仁慈,只说明,她用了更卑鄙的手段来凌辱师尊,
间接的侮辱自己!
师尊,被姬神韵抓走了那麽久,他肯定被逼着吃了许多厌恶的海鲜吧—.
所以当我问起师尊过的怎麽样时,他才难以启齿。
清月秋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轻轻的搂住裴宇寒,柔声道:「师尊,弟子永远不会嫌弃你的姬神韵那个女人,给师尊带来了很多糟糕的回忆吧-让月秋覆盖掉她带给师尊的感觉,好不好?」
裴宇寒微微一证,觉得自己的弟子似乎误会了什麽。
但少女已经吻了过来,他也索性不多想了。
感受着首徒的热情,裴宇寒心想:
看来今夜,是睡不了觉了。
清晨,微凉的晨风透过纱窗轻拂而入,南宫锦缓缓睁开双眸。
她的气色略显不好,那双往日清冷的凤眸此刻黯淡无神,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一夜未得安眠。
她支起身子,素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纤细的颈项。
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枕间,有几缕黏在微微泛着冷汗的额角。
「我真是越来越糟糕了竟然做了有关於裴师兄跟月秋的那种不堪的噩梦。
如果被师兄知道,我在背地里这样玷污他与弟子的纯洁师徒情,他肯定会厌恶我的吧—」
南宫锦此时心脏很是愧疚与难受。
觉得自己愧对了裴师兄,玷污了他高洁的形象明明在此前,她已经多次告诫过自己,裴师兄跟清月秋在同一个屋子里过夜,是很正常的但当自己真的一个人孤独的躺在床上时,还是会在心中幻想各种有关裴师兄的糟糕臆想。
最终做了那样的噩梦。
如果她梦到的事情,被裴师兄知道的话,那南宫锦感觉自己此生都不配再与裴师兄见面了。
南宫锦有些痛苦的伸手捂住俏脸,嘀喃嘀道:
「这就是七情六欲回来的感觉吗好痛苦。」
尽管这位往日的清冷仙子,为自己如今污浊的思绪感到悲伤。
但马上就要到了跟裴师兄一起吃早餐的时间,所以她还是很快打起了精神,决定将昨晚的事情全都烂在心里。
简单的洗漱後,南宫锦轻轻推开房门。
恰巧此时隔壁裴师兄的房间木门也被打开。
一位银发红眸,身姿曼妙的美丽少女出现在眼前。
不知是不是南宫锦的错觉,她感觉今日的月秋比昨晚更加漂亮了。
红眸水光敛滟,唇瓣娇艳欲滴,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就好似被精心滋润过的花瓣儿般嫩的诱人。
整个人透露着说不出的娇艳.·
这种美感,她以前偶尔会看到姬神韵身上看到过。
当时姬神韵看到她眼中的疑惑,只是意味深长的笑道:「孤的修为突破了,自然就神清气爽了。」
那此时的清月秋—是否也是修为突破後,状态才变得这麽好的呢?
「南宫师叔,早上好~」
清月秋见南宫锦呆呆站在自己面前,便笑着向她打招呼。
她对这位有些天然呆的清冷师叔,还是很有好感的。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南宫锦也点点头,向她问早。
随後就见清月秋歪了歪头,银发如流水般滑落肩头。
「南宫师叔,昨晚有没有乱到你?毕竟-我跟师尊重逢後,情绪比较激动,在夜里聊天的声音难免会有些大。
万一这客栈隔音不好,影响到南宫师叔休息就不好了。,
隔音——
听到这个词汇,南宫锦的思绪不禁飘回了昨晚那场不堪的混乱梦境。
在梦里,她就趴在墙上,窃听着隔壁那不能外传的蜜语,最後还鬼迷心窍的凿开一个小洞,去窥探那·
南宫锦想到眼前的少女,就是自己昨晚那不堪梦境的女主,心跳不禁有些加速。
但她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只是连连摇头,嗓音清冷道:「没有。」
「那就好~」
清月秋轻轻吐出一口兰气,随即转身轻盈地走向楼梯。
「南宫师叔,快下去准备吃早餐吧,师尊已经买好了。
听说柳州的特色羊肉泡馍和馅饼很好吃,师尊便多买了一点。」
「...—.好。」
南宫锦站在原地,望着银发少女渐渐离开背影,袖中的手指缓缓松开,掌心中已满是黏黏的香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抬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