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再遇月秋,南宫师叔也想要在师尊的房间里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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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紧紧依偎在裴宇寒身後。
她银发如雪,在夜色中微微闪烁,恍惚间,裴宇寒心头一跳,几乎以为是姬神韵来了。
但若是那个肆无忌惮的女人,此刻必定早已不顾场合,伸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甚至故意贴在他耳边吐息发笑,看自己窘迫的样子。
然而,背後的银发少女却只是安静地靠着他,呼吸轻浅,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後颈,带着一丝熟悉的幽香。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梦中的呢喃,又像是压抑已久的思念终於找到了出口:
「师尊——月秋好想你——」
裴宇寒瞳孔微缩,以为自己此时活在梦里。
他蓦地转身,银发少女的面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是她——真的是她!
当初一声不吭,独自背负诅咒离开自己的首徒!
「—月秋?」
裴宇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姬神韵口中的「外援」,竟会是自己的大弟子。
但——姬神韵那个女人不是最恨月秋了吗?她霸占自己,不就是为了让月秋眼红,对她进行报复吗?
为什麽,姬神韵会允许月秋与自己再次重逢。
清月秋微微仰着脸,睫毛轻颤,绯红的眸中似有雾气氤氲。
「师尊,我回来了。」
她的指尖紧紧地攥着裴宇寒的衣袖,似是生怕再与他分开。
回过神来的裴宇寒,也是迅速将少女紧紧的楼进怀中。
他感受着怀中人儿愈发急促的心跳,轻声问道:
「月秋,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我也好想你,为什麽你当初走的时候,不跟我说一声?离开之後,也一直没有联系」」
躺在裴宇寒怀中的银发少女,感受着师尊的怀念与情思,嘴角勾起,像是吃了一颗蜜枣般露出笑容。
「师尊,在离开你之後,我前去寻找了神秘的阎魔殿——据说那里,有能解决姬神韵诅咒的办法。
这半年我一直没有回信,就是因为阎魔殿附近不能与外界进行沟通,要不然我怎麽能忍住不与师尊联系呢?」
修真界神秘至极的阎魔殿—外援—姬神韵口中的「老家伙」还有消失许久的师尊——
裴宇寒微微皱眉,隐隐间,他察觉到了什麽。
但就在此时,一阵娇斥打断了他的思考。
「喂喂喂!你们师徒两个还要腻歪多久啊。」
「我们现在是潜,是悄悄溜进城中的!趁现在没有守卫发现,赶快走啊!」
北凌音像是被面前这对师徒的甜腻气氛,给腻到了一样,嘴上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
实则,她心中暗暗跟清月秋传音,告诫她不要她们阎魔殿的老底都揭出来,告诉面前的裴宇寒。
正魔势不两立,裴宇寒可是轩辕道宗的人,万一他勾引清月秋,把阎魔殿的具体信息搞到手,那阎魔殿可就麻烦了。
清月秋闻言,给了北凌音一个无奈的眼神。
但在看向裴宇寒时,绯红的眸子里又亮起了小星星。
「师尊,这位是北凌音,我的朋友。
她此次也要跟我们一起行动,还有一些阎魔殿的人目前已经到无尽海的魔族领地,试图接触血颅圣杯了。
如果计划一切顺利的话,三日後,我们赶到无尽海直接拿走血颅圣杯,就能离开了。」
此时的北凌音特地化了妆,跟当初潜入商妙妍身边的形象不太一样,所以裴宇寒并没有直接认出来,只是感觉略微有些眼熟。
然而,当听了清月秋的介绍後,他还是眼神警惕的扫了北凌音一眼,随後不动声色的将清月秋护在身後。
「阎魔殿的人——看样子,你跟月秋认识很久了,当初就是你把月秋「骗」出宗门的吗?
裴宇寒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周身气息微凝,虽未拔剑,却已隐隐透出一股压迫感。
北凌音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嘴角抽了抽,内心疯狂腹诽:
这什麽眼神?我又不是拐卖小孩的!再说了,明明是月秋妹妹自己愿意跟我走的!
可惜,她既没有姬神韵那种足以碾压裴宇寒的实力,也没有商妙妍那般精准拿捏他的把柄。
面对这位修真界神君榜第一的「寒阳剑仙」,她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奈之下,她只能悄悄朝清月秋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写满了催促:
【快!用你的美人计!赶紧哄哄你师尊,别让他用这种看人贩子的眼神盯着我了!】
清月秋收到她的暗示,眨了眨眼,唇角微扬,随即轻轻拉了拉裴宇寒的衣袖,轻声道「师尊,凌音姐她人很好的,这一路上多亏她照顾我—「
「师尊,弟子也知道你有很多顾虑——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月秋悄悄跟你解释——」
裴宇寒眉头微蹙,目光在弟子脸上停留片刻,见她神色认真,这才稍稍收敛了敌意,但仍旧没有放松警惕,只是低声道:
「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感知到有几个守卫要过来了。」
客栈中。
南宫锦独自躺在裴宇寒的床榻上,锦被凌乱地半掩着身子,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眸光涣散,神色空洞。
南宫锦只感觉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像是一只被冲上沙滩,即将窒息的锦鱼,不知所措。
——好冷。
她缓缓蜷缩起身体,指尖揪紧了被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师妹,你曾经断绝的七情六欲,正在被姬神韵用旁门左道召唤回来。】
【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真心,是姬神韵刻意催化的结果。】
【我们是家人——也只能是家人。】
脑海中,裴宇寒的声音再度响起,低沉而清晰,宛如咒语般不断在南宫锦的耳旁回荡。
南宫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一滴清泪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
她缓缓闭上眼,唇边溢出一丝苦涩的笑。
「当初,在与叶璃鸳竞争裴师兄的过程中——是我输了,既然裴师兄选择了叶璃鸳,而我自己也踏上了太上忘情之道。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应该後悔。「
良久,南宫锦幽幽的闭上美目,她将手放到心口,轻声道:
「裴师兄——或许说的没错,我不能这麽幼稚下去了。
师兄明明在帮我渡劫,我居然还试图拉师兄到被世人戳脊梁骨的不伦境地,想让师兄违背道德,跟我在一起—
真是荒唐,裴师兄那麽高洁的人,怎麽能因我而染上泥污?」
南宫锦拍了拍自己的俏脸,迷茫的美目中多了几分清明。
「从今日开始,我要谨遵师兄的教导,不能再去想那些情情爱爱之事了!
我必须彻底忘情,超脱红尘,只有到了大乘,才能更好的保护裴师兄!」
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支撑着自己挺起身来。
「从明天开始,我要恢复以全新的面貌来面对裴师兄!」
南宫锦攥紧拳头,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
就在此时,她听到门外传来了交流的声音。
一男两女——男人,是裴师兄。
另外两个女人,是外援吗?
南宫锦起身,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着的褶皱。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裴宇寒一袭白衣,率先踏入屋内。
然而,南宫锦的目光却越过了他,死死钉在了他身後的那道身影上一银发如雪,在烛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
姬神韵?!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子应激般瞬间绷紧,一股凌厉的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发而出,房间内的烛火猛地摇曳,几乎要被这股气势压灭!
裴宇寒眉头一皱,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荡开,瞬间将那股威压化解於无形。
「南宫师妹,不要紧张,这是我的首徒,清月秋。」
裴师兄的——大弟子?
南宫锦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银发少女。
仔细一看,才确定,这银发红眸的美丽少女,确实不是姬神韵。
清月秋察觉到她的视线,唇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她向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清甜却不失稳重:
「南宫师叔,我是师尊的大弟子,清月秋。」
她抬起头,绯红的眸子里盛满了真诚的仰慕,「月秋仰慕您很久了——在我刚踏上剑道时,师尊就时常提起您,说您的剑意澄澈如冰,心性坚韧如松。」
「他还说——希望我能以南宫师叔为榜样。「
「是吗——抱歉啊月秋,师叔刚刚有些紧张了。」
南宫锦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没想到自己会在师兄的弟子面前出糗。
随即,她的脑海中又涌上了一道疑问。
裴师兄的弟子怎麽会变成姬神韵的外援呢?
清月秋看出了南宫锦疑惑的目光,她轻声道:
「此事说来复杂,等明清闲时,我会让师尊讲给师叔听的。」
「哦,好——」
南宫锦不善与人交流,简单的寒暄後,便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也不知该跟裴师兄的弟子聊些什麽。
她下意识看了眼清月秋鼓囊囊的道果,胡思乱想道,这小辈的身材还挺好的,而且阴阳二气平衡圆满,应该已经有道侣了吧.
不过,我怎麽没听裴师兄讲过,有关弟子道侣的事情?
一旁,裴宇寒看了看时间,对众人说道:「现在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准备休息吧。」
话音刚落,北凌音便离开了房间。
这一屋子的人除了她,都跟裴宇寒沾亲带故的,她待着也挺不自在,早就想走了。
北凌音走後,南宫锦下意识看向清月秋。
而清月秋也正在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氛围一下子沉默下来。
片刻後,清月秋轻声说道:「南宫师叔还有什麽事情,要跟师尊说吗?」
南宫锦闻言一怔,红唇微启又合上。
她有些紧张的攥紧裙角,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下意识问道:
「月秋,你要跟裴师兄在一个屋吗——」
清月秋毫不避讳的点点头,笑得很是坦然。
「跟师尊离别许久,我有很多事情,想要讲给师尊听。」
说着,凡忽然向前迈了半步,那双绯红的眸涉直视着南宫锦,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的疑惑「南宫师叔,难不成你也要跟师尊在一个屋?」
「这不太好吧——」
「——」
南宫锦只觉得耳尖突然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凡慌乱地别过脸去,长睫轻颤着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是啊,清月秋跟裴师兄是亲师徒,离别许久,再次重逢後,他们在晚上有很多事情要聊。
而我跟裴师兄是师兄妹,在一个屋涉里过夜,好像是不合适了—.
南宫锦沉默片刻,随後像是认输了般缓缓起上,那绣着银色锦鲤的裙摆如水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那裴师兄,月秋,晚安。「
凡轻声说着,唇角丞し牵起一抹浅笑,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黯然。
「嗯,南宫师叔也晚安。」
清月秋礼貌的向凡告别。
裴宇寒想要送一送,但南宫锦表示自己之前订的客房也就在隔壁,不必麻烦师兄了。
礼貌推辞後,南宫锦转上离开,脚步比平时亨了几分。
凡轻轻为这对师徒带上门,指尖在门扉上停顿了一瞬,才缓缓收回。
走廊里烛火幽微,映得南宫锦单薄的上影更加伶仄。
凡抬手按在心口,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唇边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被赶出来了呢——」
南宫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在回到自己房门前,凡忍不住回头望去。
裴师兄的客房已经熄了烛,一片漆黑,仿佛在无声宣告着某种凡不愿深想的可能。
凡猛地咬住下唇,指尖攥紧了衣角。
「应该不会吧—他们可是师徒,裴师兄为人还那么正派,高洁,爱惜世毛。
月秋看起来也是好孩涉,不像是会胡来的样涉——他们之间,怎麽会发生什麽呢?「
夜风拂过,吹堡了南宫锦耳畔凌乱的青丝。
凡忽然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懊恼地摇了摇头。
「倒是你,南宫锦——你现在在胡思乱想什麽呢?真是糟糕透了!」
「居然在心中这麽玷污裴师兄的形象!」
「或许裴师兄说的没错,我现在的情绪被干扰的太厉害了,必须尽快豕固道心才行!」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终企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