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23章 「师妹,我们是家人……也只是家人。」
    第523章 「师妹,我们是家人……也只是家人。」

    宣王城,某客栈中。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夕阳西斜,残阳的橘红色暖光,映得南宫锦的侧脸如暖玉般莹润。

    她倚靠窗边,目光遥遥望向远处一座巍峨的钟楼,那钟楼通体悬浮着各种精密部件,繁杂的符文在建筑表面若隐若现。

    正是宣王城的传送大阵所在。

    「裴师兄,还要等三日,那传送大阵才能开启———」」

    南宫锦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这微小的情绪,在小腹处妖异咒印的放大下,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躁动不安。

    对女人一向很敏锐的裴宇寒,察觉到了南宫锦的心绪,他有些疑惑,轻声问道:

    「师妹很想立刻就前往无尽海吗?

    难得离开了那暗无天日的地宫,我们这几日在城中逛逛,不也挺好吗?,

    南宫锦闻言,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能和裴师兄独处,哪怕只是在这座陌生的城池里短暂停留,自然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但是,根据姬神韵的说法,今夜到明天,那所谓的「外援」就到了,一想到有人会横插在自己与裴师兄之间,这就像是一根刺般,横亘在她心头。

    就连南宫锦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她会这麽想或许是因为裴师兄的缘故吧。

    今日跟裴师兄走在城中,她看到有些女修和姑娘,会含羞带怯地凑近裴师兄时。

    那握剑的手便不自觉收紧,心中很是添堵。

    南宫锦并不知道「独占欲」这个词汇,此时她只觉得,这是自己太想要保护裴师兄导致的。

    她不能再让裴师兄像是被姬神韵抓走那般,陷入险境了。

    南宫锦想到这里,微微抬眸,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师兄——我信不过姬神韵派来的人。

    「那女魔头认识的,肯定都不是什麽善类,派过来的不知道是什麽邪修魔道如果传送大阵今天就能开启,我们就可以直接前往无尽海,不用跟她们见面了。」

    裴宇寒看着南宫锦纤细单薄的背影,犹豫一下,轻声道:

    「师妹你如果实在放心不下,那等她们那些外援来到之後,你就搬到我屋里吧...·

    这样如果有什麽意外,我们也能相互照应。」

    「师兄真的愿意让我搬进来吗?」

    南宫锦清冷的眼眸陡然一亮,随即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轻咳一声,说道:

    「理应如此,师兄。

    「咳咳,我是说——如果那些外援是心狠手辣的魔修,那就绝对是敌非友。

    我搬过来跟师兄一起住,才能稳妥些。」

    南宫锦说完,像是做了坏事一样,悄悄看了裴宇寒一眼,心想,裴师兄应该没有发现我的窃喜吧·

    见裴宇寒在静静的喝茶,没有往自己这里看,南宫锦的心才松了下来。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若那所谓的外援能助攻自己跟裴师兄住的近一些,那似乎还不错。

    「南宫师妹。」

    就在此时,裴宇寒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惊得南宫锦修长的双腿一紧。

    「白天时,我听路上行人说,今晚宣王城有烟花游行,你要跟我一起来看吗?」

    「烟...烟花?」

    南宫锦先是证住,随後在意识到这是裴师兄在主动邀约自己後,她玉白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霞色。

    她急忙低头整理根本不曾凌乱的袖口,声音却泄出一丝雀跃:「我.:.我当然愿意。」

    「裴师兄,能等我换一身衣服吗?」

    夕阳落山,天幕已经入夜。

    裴宇寒再看到南宫锦时,发现她将自己常穿的那身方便行动的素衣劲装,换成了一身绣看银线锦鲤的淡青色的衣裙,

    其腰间束着的月白丝绦,更衬得南宫锦那曼妙优美的腰肢不盈一握。

    他看着这样的南宫锦,神情微微一惬。

    「好看吗,裴师兄?」

    南宫锦足尖翘起,像是蝴蝶一般,拉起裙角旋转了一周。

    「这身衣服好熟悉。」

    南宫锦闻言,眼眸低垂,似是在追忆,又或是找回过去的一些记忆。

    「这是我离开轩辕道宗前最喜欢穿的裙子款式。」

    「以前师兄教我练剑时,我就常常穿着这身裙子站在师兄怀中,你站在我的身後—.贴的紧紧的,手把手教师妹练剑。

    好高兴,裴师兄比我记得还要清楚。」

    裴宇寒看着南宫锦俏脸上泛起的粉色桃花,纵使他阅尽天下最美的女人,在此刻依旧呼吸一滞,他微微张口,但想到姬神韵的告诫。

    最终,他眼眸低垂下来,克制住了想要赞美的情绪,

    「走吧,师妹。」

    「.—.嗯。」

    南宫锦跟在裴宇寒身侧,不自觉地与他保持着半步距离。

    这位清冷的忘情仙子,难得换了身有烟火气的香裙,她乌黑的秀发间簪了一支白玉发权,随着其脚步轻轻晃动,衬得她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宣王城的长街上早已人声鼎沸,两侧的灯笼如果实垂落,将青石板路映得暖红一片。

    「人比想像中要多。」裴宇寒微微侧身,本能的替南宫锦挡开拥挤的人流。

    南宫锦抿唇点头,馀光却忍不住警向他的侧脸暖色的灯火为裴宇寒素来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格外好看。

    「糖画!又好看又甜脆的糖画一一」

    不远处有小贩的吆喝声传来,南宫锦下意识望过去,却见一群孩童正围着一个摊子嬉笑打闹。

    那摊主手中糖浆翻飞,几个呼吸便弄好了一只糖锦鲤,让周围的孩子惊得啧喷称奇。

    南宫锦很快收回视线,却听见裴宇寒轻笑一声:「想吃吗?」

    「我已经辟谷多年了...」

    南宫锦耳尖一热,本能的矜持否认否认。

    但裴宇寒却大步走过去,将那只糖锦鲤买了过来,顺便还给自己买了一只用糖浆做的寒梅花。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竹签,递到南宫锦面前:

    「尝尝,虽然修士可以辟谷,只以灵气维生,但是那未免太枯燥了,人间明明有那麽多好吃的。」

    南宫锦惬了惬,小心翼翼地接过。

    「谢师兄」

    糖壳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唇齿间绽开,甜中带酸的味道让她不自觉地眯起眼,

    像只足的猫儿。

    「很甜。」

    她小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浅笑。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咻」的破空声。

    下一刻,漆黑的夜空骤然被点亮万千烟火如星河倾泻,金红色的光雨在夜幕中绽放,又化作无数流萤缓缓坠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南宫锦仰着头,眸中倒映着璀璨的光芒。

    在一片喧闹中,南宫锦听清了身旁人的低语。

    「璃鸳———她曾跟我约好了。」

    「活着回到道宗,去陪她看灯会,赏烟花————是我食言了。」

    「被姬神韵抓走後,我真的好担心她,璃鸳或许以前很坏,很不好——但她自成为我的道侣後,被我保护的太柔软了,很脆弱。

    我很担心她——」

    南宫锦听着裴宇寒的思念之语,她沉默片刻,忽然咬了咬牙,大胆的伸手牵上裴宇寒的手指。

    「裴师兄叶师姐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比起她,裴师兄应该多多在意,爱惜自己才是,在道宗外,锦儿也可以替代叶师姐来照顾师兄!」

    裴宇寒侧首,对南宫锦无声一笑,灿烂的橘红色烟花馀光,为他那偏冷感的俊美侧脸,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南宫师妹,你有感觉到,自姬神韵与你签订神魂契约後,你就变得非常不对劲了吗?」

    「我—」

    南宫锦听到裴宇寒的话,只感觉神魂猛地一震,好似恍然大悟,察觉到了种种违和感。

    「你的情绪起伏很不对劲,修行忘情道的你应该是淡漠的,远离人间烟火的一名观客。

    但现在,只需要一件小事,就能挑起你情绪的变化,南宫师妹·—

    你曾经断绝的七情六欲,正在被姬神韵用旁门左道召唤回来。」

    裴宇寒说着,轻轻松开南宫锦的小手,他的动作很温柔,却让南宫锦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本不该提醒你的·因为这会让你的红尘渡劫,因我的参与,而留下瑕疵,到时候你进入大乘时,会显得不完美。

    但是,师妹你在红尘中越陷越深了再这样下去,你会迷失自己的。

    所以我必须得提醒你了。」

    南宫锦惬证的望着裴宇寒,喃喃道:「裴师兄,你的意思是我对你的感觉」

    「并不是真心,是姬神韵刻意催化的结果。」

    裴宇寒深吸一口气,为了师妹的大道,他最终还是下达了冷漠的判决书。

    「不—不是这样的南宫锦有些痛苦的紧拳头,放在心口,只觉得心脏好痛,像是承受不住这个事实的重量,这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对裴师兄的感情怎麽能是假的呢?

    怎麽能是别人刻意设计好,让她来渡劫的呢?

    「那师兄—你对我怎麽看?你主动带我来看灯会—」

    怀着最後一分希冀,南宫锦抬首看向裴宇寒。

    如果裴宇寒告诉她,他对自己有感情那即便是彻底沦陷在红尘中,永远突破不了大乘,那南宫锦也认了。

    然而,裴宇寒是不可能做出这种祸害她的回答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南宫锦的目光,声音低沉:

    「师妹,你永远是我的家人。」

    「我带你来看烟花,就是想以平常心告诉你,我对你的关怀,永远都是家人之间的关怀。」

    南宫锦的俏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中的光彩一点点淡下去,就像被乌云遮蔽的星辰。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一瞬间远去,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为什麽?

    原本跟裴师兄一起好好的欣赏烟花会,明明是件快乐的事情。

    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下来,周围人群的欢呼与天空中烟花的绽放声,再也听不到了。

    裴宇寒看着如今难过的南宫锦,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下意识抬起手,似乎想要安慰,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缓缓收回。

    为了师妹的道途,他只能狠下心来。

    嗡一一嗡一一就在此时,几声传令牌清脆的响声在二人的腰间响起。

    这是姬神韵口中那「外援」到来的信号。

    裴宇寒看着垂首不肯抬头看自己的南宫锦,他沉默片刻,轻声道:「师妹,

    我去接她们吧——」

    「你先回去休息。」

    南宫锦对於裴宇寒的提议,没有多说什麽,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泪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她麻木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裴宇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转身,背对着身後欢呼的人群与耀眼的烟火,走向宣王城那清冷偏僻的城墙角落。

    走在路上,裴宇寒也不禁在心中思考,自己对南宫师妹的做法是否正确。

    就像是....当初对月秋做的那样。

    冷漠的,将月秋炽热的爱意,全都隔绝在外。

    结果给他爱怜的大弟子,造成了难以想像的痛苦但是,眼下各大圣地与天选组织的决战即将开启,又有姬神韵这等存在搅局,南宫师妹在道途上不更进一步,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且相比於他当初对月秋的那般冷酷,裴宇寒感觉自己如今对南宫师妹,已经算是尽可能温和的去解释了·—

    「我到底该怎麽做?」

    裴宇寒抬首往向天空的明月,有些迷茫。

    这一刻,他感觉如果身边自己所关心,在乎的女人,都是商妙妍或者姬神韵这等只贪图身体享乐的渣女就好了。

    那自己也不需要多想什麽,不用担心他的态度与行为,会对身边的女子造成多麽大的伤害。

    只需要躺在榻上,默默等待她们爬上来。

    等待糜烂舞会的开幕,不需要去思考只需要感受那一股一股的,令人自我厌恶,但又不能失去的快感就好了。

    裴宇寒看着天穹中,那被乌云笼罩,好似仙子堕入魔域的皎洁明月,这样想着。

    呼一就在此时,身後传来几阵清风吹拂的声音。

    未等裴宇寒回首,一道熟悉的香气,便伴随一道银色的身影飞奔过来。

    「师尊!月秋—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