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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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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裴剑仙与姬神韵的秘密交易
    第510章 裴剑仙与姬神韵的秘密交易

    「姬神韵!」

    裴宇寒看着那从黑暗中走出的银发女人,声音咬牙切齿。

    「你要抓我也就罢了,为什麽还要把她扯进来!」

    裴宇寒指向那被锁链吊在空中的南宫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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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与脚踝处,已经被磨出了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就宛若美丽瓷器上的裂纹一样,让人心痛。

    姬神韵警了南宫锦一眼,随後看着怒气冲冲质问自己的裴宇寒,红唇有些好笑的缓缓勾起。

    「裴宇寒,你身为孤的俘虏,居然还有胆子反过来质问孤。」

    「若放在之前,孤就算不杀你,也要斩下你的一根手指不过现在,你对孤有大用,暂且饶恕你的愚蠢吧。」

    姬神韵冷哼一声,抬起秀手,掌心中进发强大的吸力,将裴宇寒吸了过去。

    「快放开他!」

    南宫锦见姬神韵又想要欺负自己敬重的裴师兄,当即开始猛烈挣扎,即便那被束缚的肌肤被磨得血肉模糊,她的眉头也不皱起一下。

    「放心吧,孤不会伤害这个男人,孤说了,他现在对孤有大用。」

    姬神韵看向南宫锦的眼神中,透着惜才之意,连语气,都比对裴宇寒时要温柔许多。

    可惜,即便姬神韵对南宫锦礼仪相加。

    南宫锦却丝毫不理会姬神韵的客气,依旧奋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的束缚。

    姬神韵不希望看到南宫锦,因为过度挣扎而导致这麽好根骨的身体,留下什麽暗伤,要不然未免有些可惜了。

    於是姬神韵,捏了捏裴宇寒後腰上的软肉,薄唇贴近他的耳朵,喷吐兰香:

    「你要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师妹,把自己磨得浑身是血,那就好好劝她,说你愿意跟我先出去一趟。

    让她在这里乖乖等着你回来,不要挣扎了。」

    裴宇寒抿了抿唇,最终同意了姬神韵的提议。

    现在师妹跟自己修为都被禁了,根本无法抵抗这修罗女帝的魔爪。

    与其徒劳挣扎,让自己的状态变得更差,不如养精蓄锐,等待冲出去的时机。

    裴宇寒走到南宫锦的面前,轻声告诉了她,自己的想法。

    南宫锦咬了咬银牙,说道:「裴师兄,我担心她对你不利。」

    裴宇寒摇了摇头,给了南宫锦一个宽慰的微笑。

    「南宫师妹,只要姬神韵不杀我,那我们就有离开的机会即便,在这个过程中,我会付出些什麽,也是值得的。」

    南宫锦有些不懂裴宇寒口中的「付出」是什麽意思,她的情感淡泊,心灵纯洁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裴宇寒眼眸低垂,也没有跟她多解释,只是给了南宫锦一个放心的微笑。

    随後他咬破自己的指尖,递到了南宫锦的嘴边。

    「师妹,我现在灵气被封印,不能直接动用纯阳真气为你疗伤。

    好在我的血里也有宝贵的纯阳真气,只能委屈你先吸允一下手指,治疗一下伤势了。」

    南宫锦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师兄」後,便含住了那冒着嫣红血珠的指尖。

    随着滚滚热流涌入体内,那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肌肤,开始缓缓自愈。

    那温暖的感觉,在潮湿阴冷的地牢中让南宫锦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逸,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依恋之感。

    吸血的薄唇,吮吸的也更用力了一些。

    「裴宇寒,你墨迹的时间够多了,该跟孤走了!」

    姬神韵一声催促,让裴宇寒心中一沉,他抽出手指,也没有嫌弃沾在上面的晶莹口水,轻声道「师妹,等我回来。」

    「嗯。」

    南宫锦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嘴,她舔了一口嘴边的血珠,看着裴宇寒那主动走向姬神韵的背影,心中不安的想着:

    」这个叫姬神韵的女人,到底要带着裴师兄去做什麽?

    有什麽事情,不能当着自己的面做吗?

    她抓裴师兄跟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麽?

    一个又一个问题,从南宫锦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但是她找不到答案。

    罢了,还是先听师兄的,养精蓄锐吧,既然师兄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了。

    现在只要静静的等他回来就好。

    裴宇寒跟在姬神韵的身後,走出地牢後,他的大脑飞快运转,试图记下出去後,前往外界的路线。

    可惜姬神韵没有带他前往外界,反而是来到了一处地宫当中。

    姬神韵广袖轻拂,石凳上的尘埃瞬间消散,她斜倚在石案边,苍白的脸色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更显病态。

    裴宇寒也正是在此刻,藉助夜明珠的光亮才终於看清楚了姬神韵的颓势。

    看来,道主配合那从未在道宗历史上启用过的祖神阁,对这脾天下的修罗女帝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这时候,如果我修为还在,也有不语剑在手那我能杀掉她吗?

    裴宇寒不由在心中这样想道,

    可惜,那都是「如果」罢了。

    眼下他只是一个被禁了全身灵气,也失去了本命灵剑的「凡人」。

    哪怕姬神韵再虚弱,也不是他能撼动的。

    「这里是孤临时开辟出来的据点,稍微寒酸一些也没有办法,」

    姬神韵抬手示意裴宇寒坐下。

    然而裴宇寒没有落座,他挺拔的身姿在地宫中投下一道修长的阴影。

    他见自己没有得到前往外界的重要情报,当即也不想跟姬神韵绕圈子了,直言道:

    「你带我来这里,想要做什麽?」

    姬神韵忽然掩唇轻咳,指缝间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色血线。

    她望着掌心血迹皱了皱眉,再抬眼时,眸中流转着妖异的紫芒:

    「孤现在受伤了,元气亏损了不少—又因为刚刚出世,便树立了不少敌人,所以现在迫切需要养伤。」

    「」..—.你害了月秋,怎麽还有脸过来想让我帮你!」

    裴宇寒紧拳头,看向姬神韵的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与厌恶。

    「清月秋没有死。」

    裴宇寒神色一惬,像是询问,又似是在自言自语消化着信息。

    「你说什麽?」

    「孤说,你那卑鄙阴险,又贪财好色的恶劣弟子没有死。」

    「孤重新降临人间,是一夥——那帮蠢货疯子叫什麽组织来着?罢了,也不重要。

    总之,孤不是靠着夺舍你弟子肉身复活的,清月秋现在还在某个地方逍遥自在着呢。」

    姬神韵忍下心中的不耐烦,想了想又解释道:

    「当然,至於你那弟子现在在哪里,也只有孤知道,孤只能跟你保证,只要你帮孤疗好伤。

    早晚,孤能让你跟自己的弟子重逢。」

    听着姬神韵的话,裴宇寒陷入了沉默,

    夜明珠的光晕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

    裴宇寒不知道姬神韵有没有在骗他,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愿意相信月秋还好好的活着。

    而且,姬神韵的话有很大的可信度。

    现在想来,姬神韵在进犯道宗时所展现的修为高的可怕,远远凌驾於大乘之上。

    如果是靠着夺舍月秋,那以月秋的身体作为载体,她不可能展现出那麽恐怖的力量。

    短暂的思考过後,裴宇寒决定先相信姬神韵。

    不过·.

    「我不会医术,你想要疗伤,我也帮不了你。」

    裴宇寒说着,忽然神情一顿。

    「等等,你一一」

    「没错,裴宇寒,你可是巨阳神体,自孤那个时代,拥有你这般体质的,就是世间最顶级的大药。」

    姬神韵伸出指尖,勾住裴宇寒的下巴,让其与自己对视。

    「你这样的宝贝,不管是拿去炼丹,炼器,或者为鼎奴,都能让哪怕最顶级的修士疯狂。

    毕竟,你是一个人形的天材地宝~」

    「所以在第一次看到你这位巨阳圣体时,想到你能安稳修行到现在。

    还能获得在一个大宗门里获得不小的地位,且不惹人凯,孤倒是真的挺意外的。」

    姬神韵捏着裴宇寒那有些狼狈,但仍不失俊美的脸蛋,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这个时代的修土,道德底线都那麽高吗?竟然放着你这麽一个大宝贝长那麽大,都不用姬神韵趁机抓住他的手腕,冰凉的手指如蛇般缠绕上来。

    她仰起脸,苍白的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别怕,孤不要你的命,更不会拿你去炼丹的......」

    「真杀了你,袁天明那老东西该找孤算帐了,现在孤需要养精蓄锐,不想再招惹新的敌人了。

    ,

    「不过一一孤该用你,还是要用你的。」

    姬神韵轻笑一声,伸出白皙莹润的足尖,踩在裴宇寒的小腹上,将他踩倒在地。

    「等等,你刚刚提到了我师尊他老人家的名字,难道你认识他—等等,你先放开我!别这麽着急咱们先好好谈一谈,行不行!」

    「你如果真想要恢复力量,也可以喝我的血!」

    裴宇寒虽然事先想过,在危机关头,他可以「付出些美色」。

    但是这一切真的来临时,他还是本能的想要奋力挣扎。

    可惜此刻的姬神韵,哪怕是她人生中最虚弱的一个状态,也不是被禁了修为的裴宇寒,能够撼动的。

    「只是喝血的话,那点补养根本不够·——

    面对裴宇寒的提议,姬神韵摇了摇头,随後她的面色也阴沉了下来。

    「况且,你以为孤是你身边那些被迷得失了魂的蠢女人吗?

    若是有其他方法,孤身为万古第一的女帝,岂会愿意便宜了你!」

    「说到底,孤如今受伤,也都是为了抓你被害的!」

    姬神韵想到这里,有些恨恨的用足尖踩了一下裴宇寒。

    她低头看着裴宇寒那即便咬牙忍痛,也格外俊美,甚至透着一股破碎忧郁感,让人更升起想好好欺负他念头的脸。

    姬神韵心中想道:『哼,还好你看起来也算是顺眼若是长得不顺孤的意,那孤就乾脆把你直接炼化成丹药疗伤了。」

    就在姬神韵拿出一块黑色丝巾,准备蒙住裴宇寒的眼睛,第一次体验套这白衣剑仙,是否真像清月秋日思夜想的那样让人食色入髓时。

    裴宇寒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等等——你想要干什麽,我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

    「我不知道你抓南宫锦过来,是想要做什麽,但请你不要伤害她。」

    「哦?」

    姬神韵挑眉,指尖轻轻点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麽有趣的事情。

    她缓缓贴近裴宇寒,俯身在裴宇寒耳边轻声道「那个小丫头啊...:..她天资不错,如果能听话些,孤不会轻易对她动手的。

    甚至还会好好培养一下她。」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裴宇寒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姬神韵满意地看着他耳尖泛起的薄红,继续道:

    「不过.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凭什麽觉得,你有资格跟孤谈条件?」

    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扯住裴宇寒的衣领,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宫中格外刺耳。

    那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显露无疑,一股清新的芳香也缓缓流淌在了空气中。

    姬神韵眼底的金芒更盛,像是准备享用猎物的顶级掠食者:「你现在,不过是孤的.....

    「俘虏」二字还未出口,裴宇寒突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暖乾燥,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姬神韵一时证住。

    「我知道。」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南宫锦与此事无关,既然你不会伤害她,那就好最後,可以别让她知道......这些吗?我不想让南宫师妹觉得,她能活下来,是靠我做的这些事情。」

    姬神韵先是一惬,随後唇角勾起,心中升起异样的欢愉与征服感。

    「呵,裴宇寒你这被不知多少仙子浸染过的二手货,倒是在意起名声来了?」

    黑色丝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轻落在裴宇寒脸上。

    姬神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啊,那就看你表现喽。」

    随後,姬神韵又轻笑一声,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东西而露出笑容的坏孩子。

    「哦,对了,你对清月秋怎麽样,就加倍对孤,明白吗?

    在这个过程中,你一定要说跟孤比起来,清月秋是多麽的无能,一无是处孤准备录下来,日後给清月秋那小贱人听听,自己那日思夜想的师尊,到底是怎麽把她贬低的一无是处。

    想必到时候,那小丫头脸上的表情会很精彩吧。」

    冰冷的指尖抚上了他的脖颈,

    裴宇寒在黑暗中闭上眼。

    他听到丝绸摩擦的声音,感受到冰凉的指尖划过锁骨,以及加重的呼吸,他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记住你的承诺。」他哑声道。

    回应他的,是姬神韵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和落在唇上如羽毛般轻柔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