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商妙妍:「小寒,其他女人只会辜负你,回到我的身边吧!」
「唔,头好痛.」
叶璃鸳幽幽的睁开眼睛,她轻抚着额头,只感觉脑袋里有一万只仙鹿在上下翻飞的闹腾,头痛的要死。
「我似乎—————又做什麽奇怪的梦了。」」
「在梦里,我变成了一个欺负凌虐过很多人的女魔头?还有好多人过来咒骂我,好可怕的样子.—
但这怎麽可能呢,真是古怪的噩梦。」
叶璃鸳有些委屈的喃喃着,在床上缓了好久才松过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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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是南宫锦,我想起来了,南宫锦那个混蛋不仅霸占了阿寒,还狠狠的欺负了我一顿,我被她擒住了!」
叶璃鸳回忆起往事仇恨,心中的复仇火焰又腾的升了起来。
不过自谢聪明仙子的叶璃鸳,还没有傻到再次挑战南宫锦的地步。
「打不过我就搬救兵,我还能去找师姐告状!
去请求林芊颜和商妙妍两位圣女为我主持公道!只要我能逃出去,看南宫锦你怎麽和我斗!」
叶璃鸳说着,下意识看向了房间里的窗户,随後她惊讶的发现那里竟然没有任何禁制「哈哈哈,南宫锦那个面瘫果然傻,竟然忘记在窗户那里设下结界!这下子我可以顺利回到寒宫剑府了!
我一定要把南宫锦欺负我的事情,告诉阿寒!让他知道南宫锦无耻的真面目!」
叶璃鸳兴奋之际毫不犹豫的跳出了窗户。
院子里,正在清扫枯叶的季夕婵抬头,看着叶璃鸳冒冒失失的御剑离开,奇怪的喃喃道:
「正门又没锁,她为什麽不走正门呢?」
「感觉好不聪明的样子—」
李夕婵疑惑的叹了口气,随後看看脚下的枯叶,美眸低垂。
「这样单纯的叶璃鸳,真的会在当年我跪在寒宫剑府外拜师的时候,故意看我险些冻死在外面吗?」
「应该不会吧—」
叶璃鸳全然不知,自己的仓皇离去,正被南宫锦与季夕婵尽收眼底。
御剑疾驰时,湖风拂乱她边的碎发。
她回首望了眼没有追兵追上来的观仙岛,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一一果然,自己的逃脱天衣无缝。
我以化神修为在炼虚巅峰的修士手底下逃脱,这等战绩,天下能有几人?
叶璃鸳矜持的咳嗽了一下,没有笑得太猖狂。
她纤指掐诀,脚下玉剑骤然加速,在湖面划出一道银白浪痕,转瞬便将藏仙湖抛在身後。
在疾驰不知多久後,当寒宫剑府熟悉的影子映入眼帘时,她紧绷的肩线终於松懈下来。
叶璃鸳慢慢放缓御剑的速度降落,同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南宫锦再嚣张,也不能到我府邸这里闹事抓人吧?」
心知自己已经安全了的叶璃鸳,连忙拿出传令牌开始给裴宇寒通信。
尽管她亲眼看到了裴宇寒走进了南宫锦宅子的大门,还对自己撒谎,疑似是跟南宫锦进行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幽会」。
但是叶璃鸳还是相信阿寒对自己的真心!
阿寒肯定是被南宫锦那个小贱人给暂时蒙蔽了!
叶璃鸳不仅没有因为裴宇寒对自己撒谎而失望,甚至还开始反思起了自己。
都怪自己,闭关了一小段时间,对阿寒疏於照顾与关心,才因此被坏女人给趁虚而入了!
所以阿寒一时间被蛊惑,不能全怪阿寒,这次我就原谅他吧想到这里,叶璃鸳再次斗志昂扬起来。
我一定要向阿寒彻底揭露南宫锦那个混蛋渣女的真面目,让阿寒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可是·
嘟———嘟—
传令牌反覆打了三遍。
始终无人接通。
叶璃鸳獴紧冰凉的传令牌,听着那「嘟嘟」的空洞声响,莫名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即便早上阿寒在背着我见其他女人—他也是秒接我的通信,为什麽现在打不通了呢?」
叶璃鸳抬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不安的皱起秀眉。
天空的云层层叠叠的,仿佛要压向大地。
那翻滚的云层是那般磅礴,将叶璃鸳单薄的身影完全笼罩。
随着第四声传令牌还是没有拨通,回应叶璃鸳的依旧是「嘟嘟」的忙音。
一道闪电劈开苍穹,照亮她条然惨白的脸颊。
叶璃鸳那委屈的,悬在眼尾的泪珠也终於坠落,混着渐起的雨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半个时辰前。
当叶璃鸳还在观仙岛上沉睡之时。
在南宫锦那里得知一切真相的裴宇寒,已经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寒宫剑府。
正所谓极度的悲伤,恰似一坛後劲蚀骨的烈酒。
初尝时只道是寻常,以为凭着一腔孤勇便能咽下这苦楚,以为自己能承受这般痛苦。
殊不知随着时间推移,那心湖中的伤痛非但没有愈合,反而逐渐撕裂扩大,在心口撕开血淋淋的创口,任寒风将每一丝痛觉都淬成冰刃。
叶璃鸳的欺骗於裴宇寒而言,正是这般穿肠毒药,
那时的裴宇寒只觉得自己似乎喝酒喝的烂醉如泥,自己到底是怎麽离开的南宫锦,怎麽回到的寒宫剑府,都记不清了。
他好似身处一场混乱的梦境,只感觉一切熟悉的事物和人都在颠倒变化。
「璃鸳,璃鸳你为什麽要骗我?你骗了我几十年骗走了我的所有感情你比商妙妍那个霸占我三十年身体与自由的女人还要坏!
你——夺走了我的馀生。」
「你怎麽那麽坏!那麽坏!为什麽——你一定要盯上我?」
心情灰暗的裴宇寒踏着白雪,一边酒醉似的呢喃低语,一边晃晃悠悠的走着。
不知不觉间,他撞上了一道门。
抬起头来一看这竟然是自己的弟子,清月秋的门前。
「月秋,你在吗?」
裴宇寒虚弱的询问一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来到这里。
或许,他就是想要跟最信任的一个人说说话吧。
可惜,回应裴宇寒的也是一阵寂寞。
裴宇寒轻轻推门,发现门没有上锁,被自己轻易推开。
月秋的屋内,收拾的乾净整洁,但又空荡寂静。
床榻丶书案丶衣柜皆覆着素白的防尘罩,似乎是主人要出趟远门,为了防尘而铺的。
只剩下一缕残存的淡香在屋内飘荡。
裴宇寒的指尖抚过桌案,触到一封信笺,信封上字迹清隽工整,却让他心头一颤一「吾师,裴宇寒亲启。」
他呼吸微滞,指腹摩着那熟悉的笔迹,半响才缓缓展开信纸。
【师尊:
月秋此去,是为彻底诛灭姬神韵的後患。
弟子修为已有所成,不愿再事事依赖师尊,身为您最骄傲的首徒,月秋也该独当一面,为师尊分忧。
此番不告而别,望师尊...勿怪。
清月秋】
信纸在他手中轻轻颤动,裴宇寒的眸光渐渐晦暗,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连你——也要骗我吗?」
裴宇寒的低语散在空寂的屋内,却无人应答。
院子里,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樊璇」从门框中探出一个脑袋,看着裴宇寒拿着信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的样子,
她强绷住嘴角勾起的笑意。
其实,她在上午就看到清月秋准备离开寒宫剑府的身影了。
只要她愿意给裴宇寒递个消息,说不定裴宇寒就能很快追上她。
但她可是商妙妍啊!
她怎麽可能会去让小寒挽留另一个女人?
那个总爱黏在小寒身边的骑师祖之徒,走了才干净!最好永远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
当时她就躲在暗处,看着那个银发傻丫头红着眼眶却倔强地抿着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寒宫剑府的样子,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真是天真的可爱呢清月秋,感谢你给妙妍姐姐腾出的位置。
偷腥猫再次减一~!耶!
果然,只有笑到最後还能陪在她身边的人,才是胜者!
商妙妍在心里得意了一会儿,便强忍住内心的欢愉,换上一副忧心的表情走进屋内。
她先是有些「惊讶」的看了一圈儿人走屋凉的闺房,随後还故作伤感的哀叹一声。
「裴宇寒,我之前远远的看到清月秋出门了,本以为她是出门去找你,没想到———」」
「唉——不过你的弟子也长大了,我觉得做师尊的,也要尊重弟子们的想法吧。」
商妙妍缓步走近沉默的裴宇寒,但又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做出一副体贴的模样,宽慰着。
「放心吧裴宇寒,小璇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商妙妍的声音轻柔似水,带着一丝甜腻的蛊惑,
她微微倾身,伸手轻抚裴宇寒的额头,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声的占有。
裴宇寒缓缓抬头,那双往日明亮沉稳的眸子,此刻灰暗如冬日的暮霭,像是被一场无声的雪掩埋了所有温度。
「」.—小璇。」他的嗓音低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会欺骗我吗?」
商妙妍一。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裴宇寒一一脆弱丶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即便是当初,她将他按在榻上,指尖碾碎那枚代表着林芊颜的戒指时,他的眼神仍是倔强的丶愤怒的,像一匹不肯屈服的狼。
可如今只是走了一个徒弟而已又不是死了,他怎麽会变成这样?
还是说是谁欺负我的小寒了吗!谁敢欺负他!
商妙妍的心脏莫名一紧,一股异样的怜惜与愤怒涌上心头。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摩着他的下颌,身子贴近,几乎能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
「裴宇寒,不管是谁辜负了你,但我对你—·永远都是真心的。」
她轻声呢喃,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只有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让你委屈一一唔!」
话音未落,裴宇寒突然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吃痛。
他的吻来得突然,来的凶狠而粗暴。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又像是困兽在绝望中撕咬猎物。
商妙妍先是一惊,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狂喜。
因为,她感受到了裴宇寒强烈的依赖商妙妍顺从地仰起脸,任由肆虐,甚至主动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温柔地抚慰着他紧绷的神经。
尽管因为裴宇寒心中满是郁结,以至於对她只有情绪的发泄。
但没关系的,小寒,我在这里。
你想怎麽做都可以·
商妙妍闭上眼睛,在吻中,她尝到了咸涩,不知是泪还是痛楚的汗水。
她尝到了他的绝望像深海鲸歌,孤独而哀戚,
像永夜寒雨,冰冷而无尽。
小寒.这就是其他女人带给你的痛苦。
你早该这样的,回归我的怀抱。
有我就够了,有我.就够了!
我会用温柔包裹你,用爱意融化你—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她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裴宇寒所有的痛苦都吞没殆尽。
情绪已经到了极端的二人,开始失控。
商妙妍脚下的影子缓缓蠕动。
那是真正的樊璇。
她看着圣女殿下用自己的模样,蛊惑取了正在绝路的白衣剑仙,这让她的内心感受到了莫名的刺痛。
不过,比起内心的酸涩,还保留着理智的樊璇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裴宇寒状态很不对。
圣女殿下不能在这种时刻去接受裴宇寒,否则,肯定会迎来反噬的!
於是,樊璇连忙给商妙妍传音,告诫道:
【圣女殿下!您快清醒一点!】
【您在这个时候得到了裴宇寒,在他清醒冷静过来後,肯定会被反噬的!】
商妙妍迷离的眼神因樊璇的告诫之音闪过一丝清明。
在情场上饱经沧桑的她,已经不复之前的猖狂,稍微思量一下,她便认识到樊璇说的是有道理的。
但是·
她低头,看着裴宇寒那眸子中从来没有对她表露过的渴求之色。
这个眼神怎麽能够让她停下啊。
太犯规了。
嗡嗡-
与此同时,阵阵传令牌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急促又刺耳,宛若上天对二人最後的警告,
商妙妍口吐兰香,她伸手为裴宇寒抚平眼尾疲惫的皱纹,柔声道:「你不去接吗?或许是璃鸳回来了。」
裴宇寒沉默片刻,随後声音淡漠道:
「已经无所谓了。」
商妙妍先是一证,随後红唇勾起。
她笑得是那样的灿烂又明媚,美的惊心动魄。
【圣女殿下!圣女殿下!您不能一一】
在裴宇寒扔掉传令牌的同一时刻,樊璇最後一声告诫还没有说完,就被商妙妍给屏蔽了。
「没错,只要专注你我就够了,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她说着,热情的主动伸手,将裴宇寒拉入自己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