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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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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寻找关於璃鸳的真相
    第487章 寻找关於璃鸳的真相

    裴宇寒感觉现在脑子好乱。

    他俯身亲了亲道侣的耳朵,叹了口气:「璃鸳,我现在真的累了,你先去沐浴吧,我想睡会儿。」

    叶璃驾仰起的小脸修然失了血色。

    她浓密的睫毛不安颤动,贝齿无意识咬着下唇,将原本嫣红的唇瓣碾出月牙形的白痕「可是阿寒,我们好久没有亲呢了——」

    叶璃鸳小声喃喃着,却在看到裴宇寒眼中的疲惫时止住了声音。

    「好吧,阿寒你先休息吧。」

    她忽然松开手指,垂首时如瀑青丝滑落肩头,恰好掩住骤然失焦的瞳孔。

    转身背对着裴宇寒後,叶璃鸳脸上所有鲜活的表情如退潮般消散,她那纯情的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走进浴室後,墙壁上挂着的琉璃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抹扭曲的,深邃的黑色在其中酝酿。

    「裴师兄———忽然不爱我了,他有了瞒着我的秘密。」

    「我跟裴师兄幸福的道侣生活,出现了偏差明明我努力了这麽久,为什麽还是出现了差错?该死,该死,该死———」」

    「南宫锦,果然不该让你这个灾星回来。」

    「一定是你说了什麽胡话,你这个该死的女表子,又在蛊惑裴师兄一叶璃鸳单薄的香肩剧烈抖动,那空洞的眸子不断放大,整个人像是失魂了般,不断低声咒骂着。

    咚咚一轻缓的敲门声响起,像是怕惊扰了谁。

    门外传来裴宇寒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犹豫和歉意:

    「璃鸳。」

    叶璃鸳猛地一证,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骤然拉回现实。

    她眨了眨眼,长睫轻颤,眼底的阴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浮上一层温柔的光泽。

    「啊,怎麽了阿寒?」

    叶璃鸳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肌肤时,才恍惚意识到一自己刚刚不是还依偎在阿寒怀里吗?

    怎麽一转眼,竟站在了浴室的梳妆镜前了!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唇色苍白,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病态阴冷,感觉好陌生但此刻,她顾不上细想这些。

    裴宇寒的声音像是一缕暖阳,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翻涌的暗潮。

    「阿寒,你——」」

    她刚想开口,却被他打断。

    「璃鸳,我想先跟你道一声歉。」

    门外的他嗓音微哑,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

    「今天,你重新回到化神之境,本该是值得庆贺的喜事,我却因为自己的问题,让你扫兴了—·现在想想,是我不好。」

    叶璃鸳的心尖微微一颤,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别这样说自己阿寒——」

    「璃鸳,这两天我太累了,或许会对你有些疏离—」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斟酌着词句,「璃鸳,你能等我理好思绪吗?」

    「到时候,我会跟你坦白一切。」

    「阿寒,你在说什麽呀?」

    叶璃鸳轻轻摇头,发丝拂过肩头,像是撒娇般嗔道,「不管你做什麽决定,我都会等你丶支持你的呀~」

    门外的裴宇寒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温声道:「嗯,谢谢你,璃鸳。」

    「不论怎样,我都爱你。」

    「我也爱你,阿寒。」

    两人互诉爱意後,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叶璃鸳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眸中的柔情如退潮般消散。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着镜面中的自己。

    「奇怪,为什麽镜子里的我,感觉这麽陌生呢?一点都不可爱—..」

    清晨,微凉的晨光透过窗杨洒落在床榻边。

    裴宇寒缓缓睁开眼睛,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仍在熟睡的道侣身上。

    璃鸳此时睡颜恬静,呼吸均匀,似乎仍沉浸在安宁的梦境中。

    裴宇寒凝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悄然起身,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枕边人。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床尾衣架上的白色衣袍,披衣系带後,衣诀无声垂落,衬得裴宇寒挺拔的身形愈发清冷孤绝。

    踏出房门,晨风微拂,带着几分清冽。

    裴宇寒立於院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郁结尽数吐出。

    他眉峰微,眸色渐沉,思绪翻涌,关於璃鸳的事情,他思考了一个晚上,算是理清了一些思绪。

    「总之我不能只听南宫师妹的一面之词。」

    「我需要去找更多,当年跟璃鸳接触过的师姐师妹,去了解状况!」

    况且,按照南宫锦所言,若璃鸳当真心机深沉丶手段狠毒,甚至到不惜坑害同门的地步一那麽,当年的真相,裴宇寒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必须查清。

    「当年在我初入道宗时,有不少师姐师妹追求过我,虽然时光花苒,大部分同门已经在大道争锋中坐化,或是在正魔大战中陨落。

    还有不少人如南宫锦所言失去了行踪,但还是有些师姐师妹,至今仍在道宗里,我要去找她们问清楚那段尘封的过往。」

    裴宇寒拿出昨夜列出的名单,转身朝院外走去,他的背影虽依旧挺拔如松,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即便在之前被商妙妍握住把柄,日日被叫去服侍时,裴宇寒的心情都没有现在这般压抑。

    因为那时候,他的心灵有一个叫「道侣」的避风港。

    而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的避风港似乎早就被埋下了不知何时就会被引爆的炸弹。

    裴宇寒没有发现的是,在他身後,半掩的窗根後,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那儿。

    那是原本在床上熟睡的叶璃鸳。

    此时她披散着及腰青丝,站在窗前,那如墨的发丝,更衬得其脸色愈发苍白。

    叶璃鸳那空洞的,没有高光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层薄雾,视线紧紧追随着裴宇寒渐行渐远的身影。

    裴宇寒要找的第一个人,名为汪芝芝。

    当初裴宇寒刚来道宗时,她便对自己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陆若曦曾多次告诫自己,这个「汪芝芝」水性杨花,只是对师弟你见色起意,可千万别着了她的道。

    後来,也不知因何原因,汪芝芝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再听到这个名字时,

    还是璃鸳偶然间跟他提到的,说那个「汪芝芝」攀上了某位高阶修士的床,成为了他的道侣。

    现在想来,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她消失的时候,正好是叶璃鸳被师尊收入门下,成为自己师妹的半年後。

    如果,她不再出现在自己面前,真的跟璃鸳有什麽必然联系。

    那裴宇寒觉得或许能够从她这里找到线索。

    裴宇寒御剑极快,很快找到了汪芝芝的洞府。

    听闻她在前些年跟自己的道侣离婚,分走了不少家产,这个洞府就是之前汪芝芝道侣的。

    咚咚咚一裴宇寒敲了敲门。

    「来了~董郎,今天这麽早就来找妾身吗,你就不怕家里那个母老虎发现?」

    甜腻到让裴宇寒有些头皮发麻的嗓音,从府邸中传来。

    随着房门被打开,裴宇寒看到了一位穿着粉色薄纱睡裙的妖烧妇人。

    她发髻微乱,几缕青丝慵懒地垂在颈侧,唇瓣嫣红,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意。

    正是汪芝芝。

    不过相比於裴宇寒印象中的汪芝芝,此时的她眼尾处和额头已经有了明显的皱纹。

    即便努力化妆,也遮不住自己正在因修为低下,寿元不足,而正在老去的事实。

    「裴—裴宫主?!」

    当汪芝芝在看清门外站着的白衣剑仙时,脸上的媚笑也骤然凝固。

    她的眼晴瞪大,仿佛以为自己正在做梦,红唇微张,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仅仅一息之後,汪芝芝便迅速调整了表情,眼角眉梢重新挂上娇媚的笑意,仿佛方才的惊从未存在过。

    「呀,裴宫主怎麽忽然就来到妾身的府上?」

    她掩唇轻笑,嗓音比先前更加媚意温柔,「奴家都没好好打扮一下,用这副模样见裴公主,可真是失礼了呢~」

    至於第一句提到的「董郎君」,汪芝芝只字不提,仿佛那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牵裴宇寒的手腕,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掌心轻轻一勾。

    「裴宫主忽然拜访,是有什麽事情,要拜托奴家吗?」

    裴宇寒被她拽着手臂拉进屋内,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的肌肤温热,触感滑腻,却让他心底涌起一丝不适。

    裴宇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尖在袖口轻轻蹭了蹭,仿佛想抹去那股黏腻的触感。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想要涂抹香皂好好洗洗手。

    「汪道友,好久不见了。」

    裴宇寒语气平淡,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屋内有香炉的青烟畏,凌乱的罗袜内衣以及裙子,案几上还摆着半盏未饮尽的酒。

    汪芝芝见裴宇寒在打量自己的屋子,她的脸上泛起有些害臊的红晕,连忙挡在裴宇寒面前:

    「裴宫主说笑了,奴家可是天天都见您呢———」」

    她指尖轻抚过自己的锁骨,嗓音低柔,「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奴家还能亲眼见到真人。

    您依旧如当年那般公子世无双,看得奴家的心尖儿都在颤呢

    她毫不避讳地坦言自己收藏了许多裴宇寒的画作,甚至夜夜对着画像排解相思寂寞之苦。

    说话时,汪芝芝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裴宇寒俊美的面庞,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渴望。

    裴宇寒喉结微动,强压下心头涌起的一阵反胃感。

    他耐着性子与汪芝芝寒暄,试图将话题引向正轨。

    然而,每当他旁敲侧击,提及她第一次见到璃鸳时的场景,亦或是她对璃鸳有什麽看法时,汪芝芝的眼神便会微妙地闪烁一下。或是娇笑着岔开话题。

    见汪芝芝还想要起身泡茶,天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在茶水里加一些糟糕小料儿的裴宇寒,乾脆单刀直入,冷声道:

    「汪道友,你跟璃鸳当时有没有发生过什麽矛盾?」

    裴宇寒话音刚落。

    哗啦

    汪芝芝执杯的手便猛地一颤,水花溅落在她身上那件性感的粉色纱裙上,晕开一片暗色。

    汪芝芝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难堪,原本温润的眸子骤然紧缩,闪烁着恐惧的水光。

    那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宛若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裴宇寒注意到汪芝芝瞬间绷直的後背和急促起伏的胸口,以为她是担心自己来者不善,连忙倾身向前,温声安抚道:

    「汪道友,无论你们之前发生过什麽矛盾,那都过去了。

    我此次来不是想要对你做什麽,只是想了解当年都发生过什麽事情—

    但汪芝芝只是猛地摇头,几缕碎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黏在冷汗渗渗的额角。

    她突然站起身时带倒了一旁的酒罐子,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裴宫主,我跟您的道侣什麽矛盾都没有您来做客,芝芝很高兴但是您毕竟是有家室的男人,还是少来我这残花败柳的府邸,免得惹出什麽闲话吧。

    汪芝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嘴唇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现在我还有些急事要处理,请裴宫主先回吧。」

    「汪道友!」

    见汪芝芝要走,裴宇寒也跟着站起来,他上前一步想要追问,却见汪芝芝已经仓皇地绕过桌案,脚步凌乱地朝门口奔去。

    「该死——」

    望着那抹跌跌撞撞消失在门外的身影,裴宇寒暗骂一声,握紧拳头。

    以裴宇寒的能力,真要把汪芝芝禁住,随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有一万种办法。

    但是已经没有必要那样做了因为汪芝芝的逃避与默,也是一种回答。

    但——

    裴宇寒还是不想相信。

    他不能只因汪芝芝一个人的态度,就去彻底怀疑跟自己相濡以沫几十年的道侣。

    他想要给自己,给璃鸳更多机会。

    「我得去找更多人,去完整的拼凑出过往真相的拼图!」

    「我要去还璃鸳一个清白!」

    裴宇寒连忙御剑飞往了下一个故人的所在地。

    只是这位白衣剑仙忙着在天穹中翱翔赶路,却没有发现在脚下的深林中,有一道空洞的眼神默默的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