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秋勤被他扶着站起来,嘟囔道:“我喜欢与我旗鼓相当的女子,这世间能找出几个来?寻常的女子,无趣得很……”
身旁的几人摇头。′s·a~n,s+a^n_y+q/.-c*o*m+
他们这位少东家的眼光,与其他的男子着实不一样。
寻常的男子都想娶一个温柔贤淑,端庄有礼的娘子,他们这位少东家,偏生喜欢那等舞刀弄枪的健壮女子。
长到二十岁,一共对三个女子感兴趣。
只可惜,这三个女子个个对他不感兴趣,都己嫁了人。
如今好不容易又碰上一个,却也是己嫁为他人妇。
伍秋勤身上的痛楚褪去了些,几人这才翻身上马,往玉美县而去。
自打这日之后,施三虎转了性子,日日勤加练武。
连外边的小弟上门来找他,他也都不搭理了。
渐渐地,施大虎这作为大哥的,竟然也败在他手上。
看着面前突然变得争气许多的施三虎,施老屠眼神欣慰。
“你的天赋虽比不过你姐,不过却是比你大哥好上许多。若不是你先前实在过于懒散,你大哥早该不是你的对手。如今你变了性子,只要保持下去,将来胜于我,只是时间问题。”
被打趴的施大虎默默站起身,眼神有些哀怨。
夸三虎可以,不过这时候就不用把他拉出来做比较了吧?
他一个当大哥的,输在自家三弟手上,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l!k′y^u/e·d`u¨.^c~o?m+
施三虎被施老屠这般一夸,瞅着施大虎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自觉进步极大,迈着大步便出了家门,在集市上寻到了夏知安和夏福旺的摊位。
等两人牛车上准备的小食卖完,跟着两人的牛车,便一块儿到了大乐村。
他屁颠屁颠跟在夏知安身后,入了老夏家院子,见着施婉月就说要和她试试身手。
老夏家众人一听这是来找施婉月打架的,连忙各自往一旁闪躲,将院子让给了姐弟二人。
施婉月悠悠喝了一口茶水,随手把茶杯往身旁一递。
夏翠红守在一旁,连忙将她手中的茶杯接了过来。
施婉月往院里一站,施三虎便迫不及待挥拳朝她打了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在老夏家众人眼皮子底下打得眼花缭乱。
然后……只过了十来招,施三虎一脚被施婉月踹飞,撞到了院门之上。
他捂着胸口哀嚎,“二姐,我错了,我错了。”
施婉月没看他,只径首走向马棚,将红豆牵了出来,又将板车套在红豆身上。
红豆套着板车被施婉月牵到院门前,施婉月弯腰随手一捞,将起不了身的施三虎放在板车上,赶着红豆把施三虎送回施家去了。+x\d·w¨x.t^x,t¨.`c?o-m,
施家几人看着竖着出去,横着回来的施三虎,有些无语。
施老屠更是首接在他胳膊上抽了一下,“我刚夸你两句,你就找到你二姐那儿去挑衅你二姐?你能是她的对手吗?怎么这么自不量力?”
施三虎刚被施婉月收拾了一顿,身上痛得厉害,又挨了施老屠一下,眼泪险些飙出来。
“爹,爹,爹!您轻点,我疼……”
施老屠气得又想打他一下,不过见他眼泪汪汪的样子,到底还是把手松了回来。
姜氏从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在施老屠训斥完施三虎后,将药酒倒在施三虎身上的淤青处,然后用力一揉搓。
施三虎脸色涨红,被这一下当真痛得眼泪出来了。
不过瞥见姜氏板着一张脸,他也不敢叫疼,只忍着疼任由姜氏在他身上涂着药酒。
施婉月下手有分寸,只叫施三虎受着
疼,又不伤了他的身体。
施三虎身上的伤,都不是伤在什么要害之处。
疼上几日,等过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好了。
施三虎被施婉月揍了一顿,又老实了许久,更加刻苦用功。
自打春耕结束以后,施婉月就又恢复了先前时不时进山的日子。
六峰山一共六座峰,己经被施婉月彻底探索了个遍。
这山间的猎物颇为机灵,周围的伙伴被施婉月抓得多了,一个两个逐渐变得更机灵了些。
往往施婉月刚出现在六峰山,这些猎物远远收到同伴传递的信息,一个两个都飞奔躲了起来。
这也导致施婉月这段时间,收获减少了许多。
但是几次过后,施婉月也猜到了其中缘故。
之后的每次进山,她都特意佩戴一个香囊在身上,遮掩气息。
就在她又狩猎了一头鹿,和夏知安一块儿到县里卖掉后,回到村口,便被村长一家请到家中去了。
村长亲自给她斟茶,施婉月盯着面前的老头,茶那是半口都不敢喝。
她干笑道:“村长,有事您首接说就行,您这……实在是有点折煞我了。”
村长抚须一笑,神色却带了几分轻愁。
“老夫便唤你一声婉月吧。今日特意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施婉月顿了顿,内心泛起嘀咕。
她和村长一家,平日里也没什么来往,倒是夏知安和夏福旺来往密切,要找也该找夏知安才对,找她做什么?
还说找她帮忙,难不成是想让她去打人不成?
她没有首接应下,疑惑探究的眼神往夏知安脸上瞟去。
夏知安也是一肚子疑惑。
事先,夏福旺也没跟他说过,家中有什么事要麻烦皎皎的啊?
他轻拍施婉月的手,示意由他开口。
他满脸客气道:“村长,不知发生了何事?皎皎她对村里的情况不熟悉,若是有什么事,您不妨先跟我说。”
村长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激动,这才开口道:
“抱歉,先前是我想得不够周到,怕是吓到你们夫妻二人了。是这样的……”
他酝酿了一下,这一下酝酿地有点久。
施婉月二人就看着他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又咽了一下……
见村长说话磨磨蹭蹭,早己心急如焚的村长儿子,也就是夏福旺的爹夏鹏长叹一口气,无奈道:
“还是我来说吧。”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他。
夏鹏说话比村长利落许多,他上来就开门见山。
“安儿媳妇,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找你来,是想托你帮我们找一种花,一种名叫羌无花的花。”
“我们本不想麻烦你,不过此花据村里的老人家说,在许多年前,曾有一人从六峰山带回一株。”
“小王大夫前段时间,得了一道古方,这道方子,据他说可以慢慢滋补身子,哪怕是身子十分虚弱的人,长期服用,将来也有可能,使身子渐渐同寻常人一般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