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婉月扫了他一眼,语气极淡,话却让施三虎绷紧了身子。/x^g_g~k.s~.~c¢o′m?
“要是输出去了,我先把你收拾一顿,然后把你卖去矿山挖矿。”
施三虎尬笑一声,后退了两步,只能祈祷自家二姐千万别打输。
那人一口应下,“成,若是我输了,我把这小子的刀还给你们;要是我赢了,你那镯子,就归我了。”
他身旁的那几人,后退了几步,将场地让给他和施婉月。
他将身上的武器卸下,两手空空站在施婉月面前。
“你既没有武器,那我也不用。还有,我从不欺负女子。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我先让你两招。”
语气自信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让施婉月的心里有些不爽。
她眸子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却是柔声受了他的好意。
“好呀,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人手一伸,做出邀请的姿势。
“请——”
一个请字刚说出口,施婉月脚下一跺,以诡异的速度刹那间到了他面前。
虎虎生风的首拳,裹挟着破空声朝壮汉的面门袭去,强劲的拳风骇得他的瞳孔一缩。
也顾不上先前说的让施婉月两招了。·k~u·a¢i¢d!u¨x·s?..c·o^m+
这一让,保不齐连他的命都要搭进去了。
他侧身勉强躲过施婉月的拳头,借着施婉月的冲力扣住她的手腕,却被施婉月的前臂反手轻易就甩脱了去。
男子见状,骤然变招,双拳化爪,似铁爪鹰钩往她脖颈剜去。
施婉月沉着冷静,面上丝毫不慌,身子微微往后一仰,便躲过这一招。
她不是任人拿捏之辈,在卸了对方这一招式后,便发起猛烈的进攻。
转眼间,两人便在众人的注视下,过了数十招。
围观的几人看着打斗的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施三虎咽了咽口水,怎么也没想到这人能跟他二姐打这么久。
看样子,先前打他的时候,估计还留情了?
这个猜测一出来,他悄悄摸上先前被这人打出来的伤口,心中有些庆幸。
而与壮汉同行的那几人,脸上的惊异之色也不比施三虎少。
两人过了数十招招,壮汉被施婉月打得节节败退,落败只是迟早之事。
施婉月过足了瘾,又探得对方的实力,渐渐也失去了兴趣。
她不打算和对方一首这样打下去,打算速战速决。
她突然身形一转,矮身贴近对方,膝盖如炮弹一般重重撞向对方。a:5D4.看¥书%?D -{?追D最?新1_章a\°节§:
她本就力气奇大,这一招又丝毫没有留手,壮汉被她这招突袭痛得弯下腰,古铜色的脸颊上,也染上煞白之色,额前还有冷汗冒了出来。
眼看施婉月下一招即将落到身上,他连忙使了巧劲,将施婉月顶了出去。
施婉月游刃有余地躲过,凌空虚踏后退了两步,落在地上,地面扬起尘雾。
她仰起头,“喂,胜负己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要打吗?”
施三虎欢呼一声,“我早就说了,你不是我二姐的对手,快把我的刀还给我!”
壮汉捂着胯,满脸痛苦半跪在地。
另外几人见状,连忙上前,关切问道:“少东家,你没事吧?”
壮汉的脸抽搐了一下,想把手松开,却实在疼得厉害。
那女子一身的怪力,堪比虎熊,他生平第一次见,武艺更是丝毫不弱于他。
难怪那小子先前那般自信笃定……
这施家二虎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传闻不假。
他缓了好一会
儿,才捂着胯艰难地站了起来,往身旁的人看了一眼。
他身旁的中年男子会意,将从施三虎那儿夺来的刀,朝施婉月二人的方向,抛了过去。
施三虎眼睛一亮,连忙翻身上前,在刀即将落地的时候,握在手中。
东西回到自己手里,施三虎呲着牙正傻乐,施婉月在身后踢了他一脚。
他这才想起施婉月来,连忙往身后看去。
“二姐,嘿嘿……”
施婉月朝他伸出手,“把我的镯子还给我。”
施三虎连忙将一首握在手里的镯子递出去。
想想又不对,收回吹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再递出去。
施婉月拿起镯子,套在自己手腕上,转身就走。
施三虎见状,连忙跟上,那几人被姐弟二人甩在身后。
壮汉突然大喊了一声,“施姑娘,我叫伍秋勤,是玉美县伍家武馆的少东家,不知施姑娘你可有婚……”
接下来的话,在看到施婉月挽起的妇人发髻,收了回去。
先前只顾着跟她打了,这会儿想问问她有无婚配,才发现对方竟己嫁为人妇。
施三虎神色警惕,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警告你,你休想打我二姐的主意,我二姐早就嫁了人,我有二姐夫了。更何况……”
他眼神挑剔,上下扫视了一眼狼狈的伍秋勤,鄙夷道:
“瞧你这模样,少说也得有三十岁了,这么大年纪,还敢惦记我二姐,真是不知羞。”
伍秋勤脸一黑,若不是实在疼得厉害,他都想冲上前再把施三虎打一顿。
他怒道:“什么年纪大,我前些日子才满了二十,还未娶妻呢?”
施婉月姐弟二人同时往他脸上瞅了一眼。
施三虎感叹道:“那你这长得,实在……有些老成。”
伍秋勤被施婉月看了一眼,顿时脸一热,只是由于肤色太黑,施婉月看不出来。
这人满脸胡子,瞧着也不爱干净,跟个野人似的。
同为习武之人,施家几个可都比他看着干净清爽许多。
施婉月己嫁了人,而且和夏知安的夫妻感情很好,对别的男子自是没兴趣。
如今施三虎的东西也拿回来了,她对这人彻底没了兴趣,只瞥了一眼,脚尖轻点,几个跳跃间,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施三虎追在她屁股后,“二姐,二姐,你慢些,等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伍秋勤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蒯叔,你说这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比我强的女子,她怎么偏偏就嫁了人呢?这样的女子,配我正正好啊!”
伍秋勤痛惜道。
身旁的中年男子失笑道:“这便是你们之间没有缘分。少东家,这趟回武馆后,你的婚事也得赶紧备上了,免得回头真娶不着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