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做错
◎莫非是自己不够熟练?◎
屏风后,烛台将要燃尽,浴桶中的水也有些凉了。|微!?|趣?$1小′μ说#>网:? ?&无&]错??内??_容?!o
谢凤林小心翼翼跨出浴桶,踉跄了一下,江术忙扶住她,“夫人,要不,我抱你吧。”
谢凤林瞪他一眼,不理他。
她站好,穿上鞋子,江术忙拿来寝衣给她披上,视线落在她胸前的痕迹时,羞赧地抿了抿唇,动作也顿了顿。
谢凤林揪住寝衣领口,遮住某人刚才留下的罪证,又瞪了江术一眼,“还好意思看。”
江术无言以对,一幅乖巧认错的样子。
谢凤林慢悠悠往屏风外挪,江术小心翼翼扶着她,见她不太舒服地皱着眉,心里万分自责。
他真是太不应该了,怎么能把夫人弄成这样。
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刚才是夫人说让他快些。
看着谢凤林上了床,江术忙道:“夫人,到底伤到哪儿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滚!”
谢凤林翻身挪到里面,面对墙壁躺着。
江术叹了口气,本想叫守夜的丫鬟进来收拾浴室的一地狼藉。但一想弄成这样的原因,他又不好意思叫人来了。
只让人拿来了扫帚,自己去扫水,又把被乱七八糟扔在一旁的衣服整理好。
他想顺手把谢凤林的衣服洗了,就听谢凤林叫他,“过来。”
江术忙到床边。
谢凤林仍不看他,声音凶巴巴的,“上来睡觉。”
江术应了一声,吹熄烛火,上床躺在谢凤林身侧。
他一点点挪到谢凤林身后,从后面搂住谢凤林。
“干什么去了?”谢凤林转个身,面对他,声音闷闷地问。
“去收拾浴室。”江术温声答。
谢凤林哼了声,“下次不许这样。”
江术呆了呆,有些疑惑。
谢凤林擡眼看他,“吃完就跑,像什么话?”
她说完把脸埋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下他轮廓分明的锁骨。
江术这才明白过来,目光更加柔软,轻抚谢凤林的后颈,认真答应道:“我记住了。”
房内安静下来,谢凤林赶路回来又被折腾一通,早已累的睁不开眼了,睡意很快袭来。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窗外传来几声鸟鸣。
原来都早晨了,竟然折腾了这么久。
她想着,沉入梦乡。
江术也在想这个问题,原来做这种事要花费这么多时间。
莫非是自己不够熟练?
以后得多加练习,这样就不用耽误夫人休息了。
江术在心中大致做了个规划,也睡了过去。#?兰°?e兰D文?t学
夏天日长夜短,天色渐明,立夏来与昨晚守夜的小丫鬟换班,这才得知谢凤林昨晚回来了。
小丫鬟道:“夫人沐浴的时候似乎把水洒了,殿下要了扫帚扫水。”
立夏皱眉,“怎么能让殿下做这些呢?”
小丫鬟委屈,“殿下不让我进去,我也没法子。”
立夏叹息一声,估摸着一会儿谢凤林就会醒来,去准备了洗漱用的水和布巾。谁料等了好久,里面也没有动静。
她有些纳闷,若说殿下一人在家,偶尔早晨还会晚起半刻钟,但自家夫人在军中养成的作息,一年四季都不会睡懒觉的。
难道是赶路太累了?
立夏又等了一会儿,连厨房都来问,什么时候摆早饭,她才轻轻敲了敲房门。
谢凤林被吵醒,睁开眼瞧见透过床幔洒进来的日光,想坐起来,又觉浑身酸疼,像是打了好几场仗。
只好推了推江术。
江术缓缓睁开眼,还没回过神来,呆呆地望着谢凤林。
谢凤林瞥他,“赶紧起来,你不进宫了?”
江术愣了愣才清醒过来,翻身下床。
他一面挂床幔一面对挣扎着坐起身的谢凤林道:“夫人不用起,再躺一会儿吧。”
谢凤林想了想,自己今天
上午的确没什么事儿。
于是躺回枕上,幽幽地瞪他一眼。
江术见状,越发确定她被自己折腾狠了,弯腰心疼地亲了亲她的侧脸,轻声问:“还疼吗?”
谢凤林瞥他,“疼死了,比我在战场上被刀砍了还疼。”
虽知她在夸张,江术还是不由担忧地蹙眉,他有些无措,“这……这可怎么办好?”这种事叫大夫来肯定不妥,云禾又不在。
谢凤林擡手在他额头上推了下,“能怎么办,忍着呗,我什么疼没忍过。”
江术听了这话,更加心疼了。他想了想,问她,“夫人可不可以把魏王送的那个册子给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有哪里做错了。”
果然,不是什么事都能无师自通的。
谢凤林闻言,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再逗他,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没做错,我只是有一点不适应。”
江术怔了下,也不怪谢凤林骗他,舒展开眉头,“那就好那就好。”
立夏又在外面敲了两下门,江术便直起身,披好衣服去开门,小声跟立夏解释,“夫人赶路太累了,让她多睡会儿。”
立夏心说果然是因为赶路,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江术说这话时,眼神有些躲闪,好像在心虚。
立夏眨眨眼,一定是自己的错觉。e秒?&?章?节,¢小e说?网t~ ?]追|D最?¨新^2章\%?节·.¥
她把洗漱用的水提到房中,见架子上的脸盆里放了几件洗了一半的衣服,有些疑惑。
殿下身份尊贵,日理万机,不但亲自扫水,还给夫人洗衣服。
她忙把洗了一半的衣服拿出去。
江术洗漱后,坐在外间用早饭。
谢凤林虽然没起床,但长期的习惯让她醒来就很难睡着,只半阖着眼睛躺着,隐约听见外间时不时传来江术压着的咳嗽声,不由蹙起眉。
她就知道,这人的身子根本经不起像昨晚那样折腾,于是唤他进来。
江术正用早饭,听见谢凤林叫他,放下筷子,进了里间。
谢凤林看他,“身子不舒服上午就别进宫了。”
江术道:“我没事,只是稍微瘦了点风。”
今早还有要事与阁老们商议,不容他休息。
谢凤林皱眉,“别逞强。”
江术弯起眉眼,“以前我不是经常这样么,没关系的。”
刚成亲那会儿,江术的确隔三差五地咳嗽,看起来比现在还弱。这样一想,谢凤林便不再管他,摆摆手让他去。
江术则又反过来关心谢凤林,“夫人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不用。”谢凤林道:“我再躺会儿。”
江术也不勉强她,轻手轻脚走到外间,叮嘱了立夏几句,还未来得及继续用饭,宫里就派人来催了。
他只好赶紧入宫。
到了紫宸殿,见刘皖、毕岩他们已经到了,江术忙赔礼,“二位阁老久等了。”
刘皖和毕岩哪敢受他的礼,惶恐却也熨帖。
为人臣子,谁不希望得到天子的尊敬呢。
三人坐定,毕岩道:“谢将军一行人今日应该能到洛阳,城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届时宫中几位殿下一同过去迎接谢将军凯旋。”
这是早就商议好的,江术要亲自去接谢凤林凯旋。
江术心说昨夜已经迎接过了,回头得让谢凤林出城去,带着那八百驻军重新进来。
这么做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希望百姓们看了能安心,从而对朝廷更有信心。
刘皖又汇报起登基大典的各项事宜。
江术看了看礼部拟好的流程,道:“百官朝拜时,应让皇后与我同往。”
毕岩和刘皖闻言俱是一怔,刘皖道:“这恐怕不合规矩。”
江术擡眼看向二人,语气仍是一贯的温吞,“规矩也可以改一改。”
“这……”毕岩皱眉,“殿下与长公主他们商议了吗?”
江术顿了顿,“此事无需劳烦皇姐。”
的确,这是他的登基大典,长公主他们没资格插手。
“皇后之功,不用赘述,若没有她,莫说我能否顺利登基,就是二位阁老,怕是也未必有机会坐在这里议论国事。”江术看向二位阁老,语气虽平静,却让二人不约而同心下一凛。
别的不说,若没有谢凤林,他们那日可能就死在戚宁山的拐杖下了。
“谢将军与从前的每一位皇后都不同,待她之礼自然也不应与从前相同。”江术仍和颜悦色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毕岩和刘皖对视一眼,谢凤林才立了战功,朝廷的确应当稍微捧着点儿,西南的战事还没尘埃落定,若武宁侯之子打不下来,说不定还得谢凤林出征。
二人于是没再劝,同意按照江术的提议,让谢凤林与他一同接受百官朝贺。
三人商议朝政时,毕岩注意到江术时不时咳嗽两声,便关心道:“殿下风寒似乎又加重了,用不用请太医再来瞧瞧?”
江术道:“无妨,我们先说完事情,再叫太医来。”
毕岩和刘皖见他病恹恹的,加快了商议的速度,把不太要紧的事情压了下来,打算等江术好了再说。
江术心里有数,主动问起来。
毕岩心说这位新帝真是不好糊弄,只好继续汇报。
三人商议至午膳前,刘皖和毕岩才告退离开。
毕岩顺便让内侍去叫太医来给江术诊脉。
刘皖先回内阁去了,毕岩比较会来事,想等太医来了,确认江术龙体无恙再走,于是在殿外多等了一会儿。
江术听到他与内侍的交谈声,有些无奈,大热天的,自然不好让他这么大年纪的人在外站着,于是重新将人请进来。
君臣二人对坐喝了半盏茶。
毕岩便提起等登基大典后,让长公主他们各自回封地的事情。
江术道:“理当如此,只是夏天赶路辛苦,到时候多派几个人伺候。”
说话间,太医匆匆忙忙赶到,给江术诊脉。
太医凝眉,“殿下昨晚是否又受了寒?”
江术心中羞赧,扯谎道:“昨晚天气热,我睡觉时便没有关窗,兴许是受风了。”
太医见病人自己找到了病因,点了点头,“微臣重新给殿下开一个祛风止咳的方子,午膳后就可以喝。”
毕岩听说只是风寒,放下心来,与太医一同告退。
到了紫宸殿外,原本与毕岩并不同路的太医却走到了他身侧,低声道:“毕阁老,有一事,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事?您尽管说。”毕岩答道,心下已猜测起来,莫非江术的病不是风寒?
太医四下看看,将毕岩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廊下,从怀中掏出一包药渣,“殿下的身体十分虚弱,天气稍有变化,就会染上外邪,原本微臣以为是殿下先天禀赋如此,但前几日,微臣注意到殿下的调养方子,这方子……”
他将昨日在长公主面前所言又原封不动跟毕岩说了一遍,医理讲得头头是道。
毕岩闻言,不禁背后发寒,打断太医滔滔不绝地讲各种药性的区别,“这调理的方子是谁开的?”
“殿下说是云济堂的云大夫。”
毕岩听江术提起过此人,如今正在西南解决当地的疫病。
他的父亲云玄青则是镇北军的军医。
太医道:“或许云大夫医术高明,有他的考虑。只是须得问清楚,我们才放心让殿下继续用这个药。”
毕岩颔首,叮嘱太医,“你莫要将此事告诉他人。”
太医答应了,二人便分开,一个回太医院,一个则若有所思地往内阁走。
太医虽只字未提谢凤林,毕岩却已不自觉往她身上怀疑了。
再想一想如今的军权归属,他不禁汗毛倒竖。
但在没有拿到明确证据之前,他自然不会告诉江术。
毕岩心事重重走回内阁,连午饭也没心思吃。
同样没心思用午饭的还有后宫中的长公主。
她再次去找戚珩源,在门口遇上了端着托盘的抱月。
长公主对这女子有些印象,是江术派给戚珩源的宫女。
抱月笑盈盈屈膝行了
一礼,便低眉顺眼地端着托盘离开了。
长公主走进殿内,戚珩源忙起身相迎。
长公主皱眉道:“我还是觉得这法子不妥,要不还是叫你父王来商议一下吧。”
戚珩源叹息道:“父王素来只想明哲保身,他就算知道这件事,也会装作不知道。”
长公主想想也是,魏王是那种你把皇位摆他面前他都不敢坐的行子,若知道谢凤林有反心,他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跑。
长公主叹了口气,坐下道:“可今日会不会太着急了?”
“将军打了胜仗,拥兵自重,起了反心,自古以来并不罕见。”戚珩源认真道:“我们这是在替十一叔铲除祸患,除了谢凤林,十一叔才好顺利登基,姑母您也可安心回到封地与家人团聚不是吗?”
长公主沉吟片刻,颔首,又叮嘱了句:“一定要安排好人保护十一弟,不要让人伤了他。”
“都已安排好了。”戚珩源笑道:“姑母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长公主于是起身,今晚事发后,江术多少得受点惊吓,就算不受惊,也一定被谢凤林寒了心。她这个做姐姐的还得替他主持大局,且有的忙呢。
送走长公主,戚珩源唇角笑意冷下来,他的父王没用,他只能自己替自己争取了。
作者有话说:
写到一百章正文完结。还想写好多甜甜的番外=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