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96 ? 归来
    96归来

    ◎夫人,你好坏!◎

    回洛阳的路上比来时更难熬,天气炎热,加之许多人身上带伤,行进速度慢了不少。e(2白?£+马a¥书$?=院; ?无?+t错=@内μ,容°a*

    偏偏大家心中情切,都盼着早点回去。

    谢凤林却不让人赶路,该休息就休息。

    路过长安时,谢凤林还顺便去陕西都护府走了一趟,与那边的官员商议西北一带的军政改革。江术既有心迁都长安,那陕西一带的安防就需要重新调整。

    官员们算是看出来了,谢凤林这位未来皇后,一点没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自觉,讨论起朝政来头头是道。

    若在从前,谢凤林是一品武官,镇北大将军,这样做自无不可。

    但她如今同时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样子。

    谢凤林这个皇后还未道洛阳,关于收回谢凤林兵权的奏折就已经送到了内阁。

    毕岩和刘皖看完奏折,非常有默契地把奏折压了下来。

    人家谢凤林刚刚凯旋,朝臣们就嚷着收回兵权,实在太寒武将的心了。

    等江术登基,谢凤林入主中宫,江术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刘皖和毕岩对这位新帝多少有了几分了解,绝不向表面看起来那么文弱温吞,凡事层层推进,极有耐心。

    就拿最近新组建的皇城暗卫来说,看似是给暗卫封了官职,实则是把他们纳入了御史台的监察范围之内。只要暗卫有逾越不端之举,御史台就会上奏弹劾。

    这样,暗卫权力的大小就不只是控制在皇帝一人手中了。皇帝想重用暗卫,大臣们第一个不愿意。

    第一任暗卫首领晓月还没从加官进爵的风光中回过神来,弹劾她的折子就如雪片一般送到了内阁。

    洛阳城中不少达官贵人认识晓月,自然知道她以前乃明月阁的头牌。虽然她有证据,说明自己是文帝培养的暗卫,但这不影响迂腐的文官们嫌弃她这些年的经历。

    而且,明月阁还有人在刑部大牢压着,或许与戚宁山谋反一案关联甚密。可见明月阁内鱼龙混杂,谁知这晓月是不是早就投靠了意图不轨之人。

    总之,大家都是一万个不放心让晓月当暗卫统领,连长公主、魏王也来劝江术换人。

    江术于是召集百官,重新商讨皇城安防的人员配备。

    最后商量出一个折中的办法,仍保留暗卫军,但暗卫属于禁军之下,由禁军统领管辖。

    晓月自然不同意,官员们态度很一致,你不同意就换人来当暗卫统领。晓月只好忍气吞声,至少自己还能留在朝中。

    而禁军统领重新换回了林宽。

    既有林宽管着,又有御史们盯着,晓月手中的权力被控制的死死的。

    从始至终,江术看似没拿什么主意,但实则没一步都是按照他的计划再走。

    等晓月回过神来,她已经没办法挣脱了。官职也有了,拿着朝廷俸禄,还能跟着皇上上早朝,这样的荣宠,给你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晓月纵有万般不满,也不好说了。

    她已看穿了江术这人过河拆桥,几欲将她辛苦扶持江术之事宣扬出去,也让百官知晓,江术其实早有预谋。但若那样,固然江术名声受损,但不会影响他登基,而自己就成了江术的眼中钉。

    君臣之间,为臣子的一般占不到什么便宜。晓月思来想去,只好先忍耐下来,好歹有个四品官当,一步步博得江术信任,不愁未来没机会。

    至于抱月,江术一直没让她回来当暗卫。也算是给晓月一个警示。

    好在明月阁的姑娘们连□□都做的,当宫女并没有多难。还能帮晓月打听一些宫内的消息。

    魏王世子戚珩源到洛阳后一直水土不服,病病歪歪躺了半个月。太后下葬都没能参加。

    江术偶尔得空会来瞧瞧他,因二人都是从小身体不好,年岁又相仿,有不少共同话题。

    江术就像是个终于找到玩伴的小孩,隔三差五来找魏王世子,得了好东

    西,第一个想到给魏王世子送。\w.a!n-b?e¨n..,i,n!f¢o^

    叔侄俩这般亲近,长公主他们都十分欣慰。

    “十一弟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他知道自己能登上皇位,少不了魏王支持。”长公主与清河公主闲聊时,分析道:“这才对珩源格外照顾些。”

    清河公主颔首,“他们能这样互相照应再好不过了。”

    他们这一辈,为了争夺皇位闹得你死我活,实在可悲可惜。希望剩下的这些小辈能吸取教训,互相照应,莫要被权欲蒙蔽了双眼。

    长公主又叹了口气,“十一弟重情重义、知恩图报是好,就怕有人利用他这点。”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听说他前几日让靖康伯卫鉴担任皇城兵马司指挥使,这官品阶虽然不高,却掌握皇城所有城防军。”

    清河公主面露茫然,“那又如何?”

    长公主解释道:“禁军统领是林宽,从前也是镇北军出身,武宁侯统领洛阳驻军,如今再加上个卫鉴。万一……”

    “万一什么?”清河公主皱眉。

    “万一谢凤林想取而代之,简直轻而易举。”长公主面色凝重,“可不能小瞧了这女人啊!”

    清河公主摇头,“不会吧,她与十一弟感情甚笃,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长公主哼了声,“还是得防着点儿。”说毕,若有所思地沉下目光。

    戚宁山他们再过分,好歹是一家人,不管谁当皇帝,这天下都还姓戚。但若让谢凤林得逞了,那可就是改朝换代。

    从前怎么防祝太后,今天就该怎么防谢凤林。

    而且,在长公主看来,谢凤林可比祝太后难对付多了。

    一是因为她身上有军功,皇室做的太无情,容易寒了武将们的心。

    第二个原因则是江术在这件事上,根本听不进去旁人的劝谏,她前几日状似无意地提起收回兵权的问题,就被江术不动声色地岔开了。

    长公主越想,越觉得此事拖不得,她于是又去魏王他们商议。

    魏王不以为然,“这一仗打完,北疆能安稳好几年,西南那边根本用不着谢凤林出征,十一弟已派武宁侯之子贺云锋统领西南驻军了。等谢凤林回来,怀孕生子,好几年过去,谁还记得她的战功?”

    他的想法与毕岩他们不谋而合。

    “更何况谢将军对十一弟那般好,怎会夺他的皇位呢?”魏王道:“皇姐没必要操心。”

    长公主心说清河公主和魏王都是不中用的,有些失望,她看向一旁的魏王妃和魏王世子。

    魏王妃迟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那么多,只是外戚专权祸乱朝纲之事自古就有……”

    戚珩源什么也没说,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待长公主回到自己的住处,门外宫女通传,“魏王世子求见。”

    她忙让人进来,戚珩源走起路来都拖着步子,像是个步履蹒跚的老人。

    长公主在心里叹了口气,大概真是戚家人杀孽太重,报应到戚家男儿身上,一个个都多病多灾的。

    “姑母。”戚珩源行了一礼,坐到下首的位置上。

    长公主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是缺了什么东西?还是服侍你的人不周到?”宫里的事情最近都是长公主在管。

    戚珩源摇了摇头,“只是担心十一叔,心神不宁,难以入眠。”

    长公主皱眉,“他怎么了?”

    “十一叔身边全是谢将军的人,连十一叔平日吃的药,都是云济堂的大夫开的,那云大夫的父亲,正是镇北营的军医。”戚珩源道:“我一开始与姑母一样,不太放心,让人查了查十一叔喝的汤药,然后发现……”

    他顿了顿,似是十分烦恼地皱起眉。

    长公主催道:“你发现什么了?那汤药有问题?”

    “是,那药并非调养气血的方子,反而会让人日渐疲惫。”

    长公主闻言,不禁想起了江术面上偶尔露出的疲色,心下大惊,“当真?”

    戚珩源颔首,“有太医可以作证。.

    d~i\n·g^d?i_a*n/k′a.n.s¨h!u~.~c+o*m¨”

    随即,他让人把等在外面的太医叫了上来,对方手中还拿着药渣,用以证明江术平日喝的调养方子,其实一直在起反效果。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立刻站了起来,“我这就去安乐侯府……”

    “姑母”戚珩源拦住她,“您现在跟十一叔说什么都没用了,他根本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也要说,起码得让他心里有个准备。”长公主道,如果真像戚珩源所言,江术如今简直危机四伏,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戚珩洲。

    “就算十一叔知道了,他也束手无策,现在去捉拿谢凤林,很有可能导致军队哗变,人心不稳。”戚珩源道:“我有一计,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除掉谢凤林。”

    长公主闻言,坐回了位置上,看向戚珩源。

    离开长安,谢凤林更加情切,沿路总能听到一些朝中的事情。

    江术又任命了某某官员,颁布了某某政令,原本乱成一团的朝廷似乎在他的部署下,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运转。连前两年因受灾流离失所的百姓,都得到了抚恤的粮食和银两,官府还专门派人给一些老弱妇孺修缮房屋。

    这日,他们在驿站修整。

    谢凤林和云禾一间房,天气闷热,窗户开着,楼下几名商人的交谈声传入房内。

    “听说鞑靼人投降了,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多亏了谢将军,听说她还是未来皇后娘娘嘞!”

    “那以后若是再打仗,难道还让皇后娘娘领兵作战?”

    “肯定啊!除了谢将军,谁能打得过那些蛮子们。”

    谢凤林听得入神,凤眼之中带了几分得意。

    云禾也笑起来,“这一仗打的干净利落,百姓们又要传你的英雄事迹了。”她之前就见过茶楼酒肆里的说书先生,把镇北军大败鞑靼兵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只是男主角换了人。”

    谢凤林闻言,不由有些感慨,“也不知陛下怎么样了,我是说戚珩洲。”

    “你还惦记他?”云禾有些意外。

    谢凤林叹息一声,“谈不上惦记,只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等云大哥从西南回来,再给他诊个脉吧,兴许有治疗的法子。”

    “万一他病好了,又来夺江术的皇位怎么办?”云禾蹙眉。

    谢凤林道:“若真到了那时候,我们自然不会留情面,而且他根本就不是江术的对手。”

    楼下的商人们许是喝了些酒,聊得越发起劲。

    “西南那边也打了胜仗,我就说,苗军那点人根本不是我们大齐的对手。”

    “听说苗疆人在井水里放了毒虫,死了好些百姓,真是太恶毒了。”

    “好在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我们这回就是往西南去送药材的。”

    谢凤林看向云禾,“是云大哥想出来的办法么?”

    云禾摇头,“不知道,”她吁了口气,“有治疗的法子就好,管他是谁想出来的呢。”

    商人们又聊起朝廷最近颁布的一系列新举措。

    谢凤林竖着耳朵听,听着听着,不禁唇角上扬。

    这人可真是忙啊,忙得没时间想自己了吧。

    谢凤林在心里哼了一声,把他的那幅自画像拿出来,在上面戳来戳去。

    云禾瞥她一眼,“这么想他啊!”

    谢凤林手指一顿,“谁想他了。我琢磨正事呢?”

    云禾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琢磨正事还要看着江术的画像?琢磨正事琢磨出一脸春色?

    “你把人家的画像摸得脏兮兮的。”云禾看了眼那幅被谢凤林当宝贝一样带着的画像,调侃道。

    谢凤林:“……”她垂眸去看,有时候在路上拿出来瞧两眼,手上难免沾了灰土,她又总是喜欢在他脸上戳来戳去,确实戳出好几个黑点。

    她随便在纸上抹了两下,抹不干净。

    “算了算了,反正回了洛阳这画像就用不上了。”

    “如果今晚不休息,明日一早就能到洛阳了。”云禾道。<

    /p>谢凤林道:“要休息的,我看有几名将士都恹恹的,像是中暑了。”

    云禾叹气,“我已给他们开了解暑的汤药。”

    谢凤林瞧见了,今早云禾借了驿站的大锅,给中暑的将士们熬药。

    这一路上最忙的就要数云禾了,既要照应将士们,又要每日给谢凤林的伤换药。

    谢凤林的右手被她包得跟个粽子似的。

    谢凤林把右手伸到她面前,“能不能给我包好看一点。”

    云禾:“你要求真多。”

    “皇后娘娘的要求你还不照做?”谢凤林用左手敲了敲云禾脑袋。

    云禾撇嘴,“我才不怕你。”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仔仔细细把多余的绷带剪掉,“只能这样了。”

    谢凤林收回手,在云禾耳边交代了几句。

    云禾睁大眼睛,“你疯啦?晚上一个人赶路太危险了。”

    谢凤林:“再危险能有战场上危险?”她拉拉云禾的袖子,“拜托了,理解一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一个月没见了,那就是一百多年啊!”

    云禾:“……你刚还说不想他。”

    谢凤林嘿嘿笑,“这边就交给你了。”

    云禾不理她。

    谢凤林笑眯眯瞧她,“回到洛阳,我给你介绍一个人,绝对符合你的标准,浓眉大眼……”

    “哎呀!你赶紧走吧!”云禾推她。

    谢凤林这才转身,推开驿站房间的窗户。

    云禾追到窗边,不放心地叮嘱,“当心点。”

    “你也当心。”谢凤林道,说完便一跃跳出窗户,落入茫茫夜色,骑上登云,奔向洛阳。

    登基大典在即,江术手头的事情更多了,每日都在宫中待到暮色四合才回到安乐侯府。

    回到家中仍不能休息,还有许多“功课”是不方便在宫里做的。

    喝完调养的药,他躺在软榻上休息了片刻,又爬起来继续看户部的账目。

    按说这些事不用他这个皇帝亲力亲为,但当下朝中可信之人不多。

    哪怕是毕岩、刘皖等人,也只是互相试探的阶段。

    朝廷又是最缺钱的时候,这关节决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眼睛盯着账目,修长手指拨着算盘,不知不觉就过了三更。终于忙完这一项,江术又靠着书案琢磨起吏治改革一事,一边琢磨,一边在纸上记下自己己的想法。

    因江文铮在考功司呆了十年,对如今朝中吏制的弊端最为了解,江术从他那儿听了不少,早就有了一套大致的想法,但真实施起来并不容易,触及到一些官员的利益,须得采取一些方法缓和。

    江术不是喜欢用强硬手段的人,君臣之间斗智斗勇的没意思,到头来吃亏的是百姓。

    要拿捏这中间的张弛,并非易事。

    江术想着想着,不禁有些疲惫,他揉着眉心往椅背上靠了靠。

    夫人过几日就要回来了,他得赶紧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一下,才能抽出时间陪夫人。

    江术休息了片刻,就又收回心绪,继续想正事。

    他想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外间的窗户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个修长身影轻盈地进入房中。

    谢凤林四下扫了一眼,发现书房那边还亮着烛火。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睡?也不想想自己那小身板能不能撑得住?

    谢凤林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往书房的方向挪。

    书房与里间只隔着一扇屏风,谢凤林绕过屏风。

    这下江术终于听到了一点动静,回过头,一眼就瞧见了屏风旁的挺拔身影。

    谢凤林一笑,却没进屋,而是飞快往后退,躲到屏风后。

    江术愣了下,揉揉眼睛,屏风旁的人不见了。

    是自己看错了吗?

    江术垂下目光,有些自嘲地笑了下。

    谢凤林见那人复又低下头写字去了,撇了撇嘴。

    她眼珠转了转,捏着鼻子,细声细气道:“小郎君……”

    只有夫人会这么叫他。

    江术握笔的手一顿,立刻站了起来,跑向屏风,“夫人!”

    谢凤林不

    等他靠近,已经飞快躲到了另一处他看不见的位置,动作极其敏捷,她压着呼吸,偷偷观察江术。

    江术转过屏风,四下看了看,房内空空如也,烛火昏黄,照亮一室寂然。

    江术喘了两口气,怔怔地道:“夫人,是你回来了吗?”

    等了片刻,无人应答。

    “夫人,你别逗我。”江术端起一个烛台,往犄角旮旯照了照。又去看门窗,门窗俱是严丝合缝地关着。

    谢凤林躲在衣柜和拔步床中间的缝隙里,见江术傻乎乎地四下找人,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江术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影,有些失落地站在屋子当中。

    “夫人,是不是你回来了?快出来好不好?我好想你呀!”

    他声音委委屈屈的,勾得谢凤林有点心软。

    “夫人,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我就生气了。”江术说着自己要生气,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伤力,委委屈屈地到处看。

    但她偏偏就爱看江术这副委屈的样子,仍按捺出了跑出去见他的冲动。

    江术垂眸,自言自语道:“真是我太想夫人,出现幻觉了么?”

    他偏头轻咳两声,转身往书房走去,身影格外落寞

    谢凤林:“……”

    等江术到了书房,谢凤林又偷偷摸摸出来,脱掉鞋子往床上一趟。

    脑袋刚沾到枕头,江术就从书房冲了出来,盯着床上的她。

    “夫人!”

    江术扑到床上,压住谢凤林,不敢置信似的摸了摸她的脸,还用指腹在下颌的位置搓了下,似乎是怕有人易容假扮。

    谢凤林忍不住轻笑出声,轻声嗔了句,“傻不傻啊你,自己的夫人都认不出来!”

    “夫人,你好坏!”确认身下的确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江术眼眶都有些红,似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他一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他像只小猫似的,用牙齿磨她的唇瓣,又伸出舌头,急切地探进她口中。

    与此同时,双手也不闲着,紧紧搂着谢凤林的腰。

    谢凤林任他折腾了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待想推他时,又觉手脚软绵绵的。

    这回不曾遭人陷害,吃了那等让人动情的药。只因吻着她的这人,就能让她心醉神迷。

    “夫人,你欺负我。”江术吻够了,埋首于她的肩窝,轻轻喘息。

    谢凤林捏着他的后颈,笑睨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卖乖。”

    江术弯唇,用唇瓣轻蹭她脖颈。

    谢凤林偏头躲了躲,“好了好了,赶了几个时辰的路,一身臭汗,我想沐浴。”

    江术擡眼望她,“我帮夫人沐浴。”

    谢凤林对上他的视线,不由脸颊发烫,别开目光,轻轻应了一声。

    江术起身去叫守夜的丫鬟准备热水,丫鬟听说谢凤林回来了,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朝房内看看,只见一向气势凛然的谢将军坐在床上,双颊绯红,鬓发散乱。

    小丫鬟又跑近看了两眼。

    谢凤林擡眼瞧她,挑眉一笑。

    小丫鬟这才确定,是谢将军回来了没错。欢欢喜喜地跑去烧热水。

    江术端了杯水走回谢凤林身边,见谢凤林用左手接过茶盏,这才注意到她右手的伤。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右手,“怎么又受伤了?疼不疼?”

    谢凤林故意瞥他一眼,“亲完了才想起关心我的伤啊!”

    江术:“……”

    他垂下眼睫,乖乖道:“是我不好,刚没有压到夫人吧。”

    谢凤林:“压了好几次呢。”

    “身上还有别的伤吗?”江术蹙眉问。

    谢凤林喝了口水,把茶杯放在一边,盯着他,轻声道:“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烛光下,二人俱是绯红了双颊,目光却纠缠在一处,比那烛火更加灼热。

    江术一颗心被她折磨的又酸又软,热水刚准备好,就拉着谢凤林去了屏风后。

    “你轻点,我浑身都是伤呢。”谢凤林任他解着衣带,睁眼说瞎话。

    江术平日的聪明劲儿早没了,傻乎乎地应

    着,动作小心翼翼,说出的话却让人羞赧,“好,让我看看……身上没有,是不是在腿上?”

    作者有话说:

    咳咳……请发挥你们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