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凯旋
◎一切安好,唯独甚是念你。&E3¤Z???小/·]说*网¥: ???免^o2费2\阅?$读?#!◎
“陛下,您怎么能让抱月去伺候魏王世子呢?”
晓月得知抱月被派去干宫女的活儿了,赶忙到安乐侯府找江术。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靠轻功直接进了东小院,推开门就问。
江术刚到家,正坐在案前给谢凤林写信,闻声回头,就见晓月直接把门推开了。
立夏急急忙忙跑过来,“晓月姐姐,你好歹叫我们通传一声啊!”她已认得晓月了,没太大惊小怪,但晓月这样直接推门,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江术放下笔,起身走到门口,蹙眉打量她一眼。
晓月见他眉宇间隐有不悦,忙笑着赔礼,“是我太着急了,陛下恕罪。”
江术让她进屋,“这么晚了闯进来所为何事?”
晓月道:“是为抱月的事情而来,陛下怎么能让她去干宫女的活儿呢?她可是我们为陛下培养的暗卫啊!”
江术淡淡扫她一眼,“你还知道抱月是暗卫?”
晓月一时无言,默了默才道:“属下是想着她能以宫女的身份在陛下身边,既能保护陛下安全,又能服侍陛下。这也是文帝之前的设想。”
江术刚想蹙眉,看了晓月一眼,眉心又舒展开了,重新恢复一贯的和颜悦色,他不疾不徐端起茶啜了一口,说道:“关于暗卫组织的选拔和培养,我已拟好了章程,待阁老们同意后,会正式给你授官。”
晓月一惊,“授官?”从前的暗卫直接有天子负责,暗卫首领也是由天子亲封。说是官,俸禄却不是从国库出的,而是从皇帝私库出,甚至并没有一个固定的俸禄标准,全看本朝天子是否重用暗卫。
“我能有今天,你们的功劳不可否认,如今又兢兢业业的保护我,我有心想封赏你们,却不知该如何与朝臣们交代,还容易落下话柄。”江术温和道:“凡事须得有个章程,我想若是父皇在,也一定会这么做的。你一手把抱月她们培养出来,功不可没,自然是暗卫统领,我已与刘阁老商议好了,授从四品近卫指挥使。”
晓月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被授予从四品的官。她有些受宠若惊地看向江术,“可晓月不过一介女流。”
江术道:“我朝本就有女子为官的先例。夫人不仅为官,还是一品大员。”
晓月听他拿谢凤林做比方,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澎湃之情,试问谁不想象谢凤林一样,建功立业官居一品呢。
晓月忙跪下谢恩,又问起还在刑部大牢的那些姑娘们。
江术道:“因戚宁山从前时常去明月阁,陛下将你们当做戚宁山的人了。现在刑部还在审问戚宁山的案子,走个过场就能放人。”
“那还请陛下允许属下去探望他们。”晓月道,虽然被抓去刑部大牢的大部分都非她的师妹,但皓月还在里面,她有点担心皓月受苦。
“刑部官员本来还要捉拿你的,我好不容易帮你洗清嫌疑,你去探监不是自投罗网么?”江术微微蹙眉。
晓月想了想也是,她也不知道江术是如何跟朝臣们解释自己的存在的。
但偶尔大臣们瞧见她,都没有多问。
给谢凤林的信才起了个头,江术没时间与晓月多言,说完正事便打发她离开。自己重新坐回书案前,提笔写信。
与谢凤林相反,他只字不提朝中的千头万绪,只说些日常琐事,连自己做梦梦见她都要写进去。这些事一写,就是好几页纸,江术又迟疑起来。
谢凤林在那边一定很忙,怕是没时间看这么长的信。
他沉吟良久,把自己写好的几页纸撕掉扔进了废纸篓里。重新铺纸研墨。
如谢凤林所料,鞑靼联军撤回营中后,阿博都立刻与布尔台汗大吵一架,怀疑他与大齐有什么交易。
毕竟之前也是他阻止阿博都开战,躲躲闪闪,看起来就像心中有鬼。!l~a\n^l^a*n`x^s...c!o+m~
p>布尔台自然不承认,怒不可遏,一口咬定这都是谢凤林的诡计。
联军中,有将领见布尔台汗气得面色铁青,也回过味来,劝阿博都,“或许真是谢凤林那女人的离间计。”
“我与谢凤林有杀子之仇,如何能跟她有交易?”布尔台汗既恨谢凤林诡计多端,又恨阿博都蠢,连中谢凤林两计,还在这里找自己的麻烦。
他忍不住骂起阿博都来。
阿博都本就觉得布尔台汗不服自己,见他果然骂起来,气得与他对骂,后来还要上前动手。
其他部族的代表忙上前拉住二人。
阿博都决定明日再次攻打嘉峪关,今天双方正面交战,也只是平手而已,明日多带一点人,兴许就能攻破嘉峪关了。
“正面对抗,咱们占不到一点便宜。”布尔台汗道:“不若今晚偷袭。”
阿博都压根不听他的,要不是看他作战经验丰富,他都想直接把这老头换掉了。
布尔台见阿博都根本不搭理自己,气咻咻地回到自己帐中,他思来想去,不能失去今晚的机会。
阿博都那蠢货不听他的,他就自己带人去偷袭。
于是,趁着半夜营中安静下来,他带领山塔尔部族的将士们出了联军大营,在夜色下逼近嘉峪关城墙。
深夜的长城下一片静谧,城门处守着的士兵昏昏欲睡。
布尔台汗身后的士兵们沿着长城站开。
还未调整好阵型,城墙上刷的亮起火把,紧接着,箭矢暴雨一般从长城上射了下来。
“城墙上有伏兵!”
有几名山塔尔士兵瞬间中箭倒地。
其余士兵一边大叫,一边拿起弓弩,向城墙上放箭。
布尔台汗看了眼城墙上站着的伏兵们,心下一凛,自己带的人似乎不够。
“撤!”他马上道。
山塔尔士兵们迅速变换阵型,朝远处撤去。
这时,嘉峪关的城门开了,谢凤林率领三千余人冲了出来。
她一身黑铠,冲在最前面,“哟,原来只有山塔尔部啊!”她目光转向布尔台汗,“你的盟友呢?”
“援军随后就到!”布尔台汗道,他说着提刀冲了上来。
二人短兵相接,谢凤林清楚布尔台汗的实力,并不好对付,于是换了右手执剑。
但布尔台汗并没有多少心思与谢凤林交手,因为他发现,源源不断的镇北军正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带领的千人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布尔台汗背后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自己和自己的军队今日就要丧身于此了吗?
谢凤林不给他分心的机会,一剑刺向布尔台汗胯下骏马。
布尔台汗摔落马下,谢凤林毫不留情将剑尖刺入他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谢凤林瞬间收手,应对围过来的山塔尔将士。
但谢凤林原本是做好应对鞑靼联军夜袭的,调了大几千人,镇北军人多势众,几乎是碾压似的,将山塔尔部士兵杀得片甲不留。
这一战从后半夜开始,天将破晓才结束。
谢凤林率军撤回关内。
连着打了两场,她整个人累的筋疲力尽,随便擦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就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鞑靼联军的帅帐内,几个部族的主帅吵成一团。
大家自然都已知道布尔台擅自行动的事情,有人大怒,有人支持,有人建议赶紧派兵支援,不给镇北军喘息的机会。
还没吵出个结果来,前线传来消息,山塔尔部全军覆没。
阿博都冷笑,“这就是不听本帅命令,擅自行动的后果。”
有人建议道:“镇北军连打两仗,如今人困马乏,正是咱们出手的好时候啊!”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咱们如今兵力减少,若等镇北军恢复过来,恐怕很难打赢他们。^w\a.n\o¨p+e~n¨.?c-o!m!”
阿博都道:“不过是少了两千多人罢了。”
众人听他语气如此随意,都有些不满。虽说布尔台汗不听号令,自作主张不对,但好歹也是两千多条人命。
阿博
都虽这么说,却把大家的话听进去了,立刻集结剩下的所有兵力,攻打嘉峪关。
谢凤林只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时辰,就爬起来,传令下去,让营中所有骑兵准备迎战。
“怎么又要打?”元青第一次见识像谢凤林这样打仗的,士兵们虽有轮换,她自己却是每次都要亲自上阵,没日没夜打三场,别说女人,就是身强体壮的七尺男儿也未必吃得消。
谢凤林拧开水囊灌了两口水,接过云禾递过来的头盔自己戴上,口中言简意赅地答道:“朝廷没钱,咱们得速战速决。”
如果有足够的粮草和军费,她也不会选择这么激进的方式。
云禾检查了下谢凤林手腕上的伤,皱眉:“又肿起来了,你昨天是不是用右手使剑了?”
谢凤林漫不经心地一笑,“就用了一下,没事儿的。”
云禾有点担心,“今天当心点,别总忘记自己有伤,若回去的时候伤还未好,你们家陛下要怪我头上了。”
提起江术,谢凤林目光柔和下来,“他敢?”
谢凤林又侧头问元青,“调兵的信送出去了吗?”
元青颔首,“昨晚就送出了,只不知能否及时赶到。”
谢凤林道:“若来不及,先用弓弩手顶一下。”
她说完,又走出帐外,朝将士们交代了几句,便骑上战马率兵离开。
鞑靼人最擅骑射,骑兵是他们的优势,这次诸部联合,两万铁骑滚滚而来,仿佛能踏碎关外河山。
阿博都本以为谢凤林会猝不及防,不料镇北营又是早有防备。
但出战的士兵人数并不如鞑靼联军多,阿博都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而且,谢凤林连打三场,定然筋疲力竭,不如来个擒贼先擒王。
阿博都于是吩咐将士们,“杀了谢凤林!有重赏!”
话音未落,几十名鞑靼兵已冲向谢凤林,打算围攻她。
谢凤林左手持剑,将最近的两名鞑靼士兵斩落马下,但鞑靼兵前赴后继地涌上来,哪怕有镇北军冲上来拦截,谢凤林仍需全力以对。
烈日当空,喊杀声不绝于耳,谢凤林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这样的战役她打过无数次,不计人数的杀人,杀得浑身血污,手腕脱力,本能地厮杀。
曾经的她,虽心中有挂念之人,上了战场却总是忘却生死。马革裹尸本就是谢家人的归宿。
而此刻,她眼前却闪过一个清瘦的身影,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
所以,她得活着回去。
求生的欲望让谢凤林没有与那些围上来的鞑靼兵纠缠太久,她瞅准时机,突出重围,冲向阿博都。
但她没有靠得太近,而是从右手的铠甲中扔出几枚暗器,射向阿博都胯下战马。
阿博都迅速爬了起来,刚要上马,谢凤林接过身边副将的手里的弓弩,对准他身后的战马又是一剑。
那战马一声嘶鸣,擡起前蹄,向前急冲。马上的士兵猝不及防,赶紧拽住缰绳。但仍晚了一步,自家主帅被马蹄踹翻在地。
这时,谢凤林把刚才阿博都的话送还给他,“杀了阿博都,重赏!”
此言一出,已经杀到敌军战阵中的镇北军立刻朝阿博都冲去。
他们昨日可都听说了,谢将军不仅是镇北军主帅,还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她说重赏,那可不仅是仨瓜俩枣的钱,封个校尉,将军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
谢凤林冲入敌方战阵中,替围攻阿博都的士兵们挡开偷袭的鞑靼士兵。
不消片刻,阿博都便死于乱刀之下。
主帅死了,联军陷入短暂的混乱,将士们还未缓过神来,黑压压的军队从北方疾驰而来。
鞑靼兵大惊,没想到敌人还有援军!
谢凤林不仅调来了援军,还调了不止一路,北方的先到,随即东边、南边也有兵马赶来,俱是驻守在周围几城的镇北军。
镇北军成四面合围之势,将没了主帅的鞑靼联军包围,打得联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谢凤林率兵穷追不舍,直接追到了联军后营
。
两天两夜,镇北大将军谢凤林击退两万鞑靼联军,俘虏数百人。
接连三封捷报送入洛阳,闷热的暑气都仿佛被这好消息一扫而光,从戚珩洲中风之后就愁眉苦脸的朝臣们,脸上终于见到了笑意。
江术监国后,第一次举行大朝会,提出要谢凤林凯旋回来再举行登基大典。
如今谢凤林是大齐的功臣,百官自无不应的道理。江术让钦天监的人择选六月的吉日。
虽说速战速决,大败鞑靼军,但谢凤林还不能立即回洛阳,清点伤亡人数,抚恤受伤将士这些扫尾工作还需她来把控。
这日午后,江术收到了来自关外的家信。
他摸着信封,先委屈地瘪了瘪嘴,好薄,估计又只有一张纸。
但能有一张纸已实属不易,江术又安慰自己,夫人那么忙,还能抽出时间给自己写信,已足以说明她心里挂念着自己。
江术小心翼翼地将信拆开,里面果然只有一张纸。
三言两语讲了一下整个战役的过程。
接着又说,军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鞑靼联军的降书已送出去了,估计江术收到这封信不久就能到。
说完正事,最后终于有一句与朝政无关的话了。
“一切安好,唯独甚是念你。”
短短十个字,让江术心里又酸又甜的,几乎能想象谢凤林写下这句时凤眼含笑的样子。
江术靠在椅中,又从头把这封信看了一遍。
突然,他原本舒展的眉头蹙了起来,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此时正在宫中,手头还有几本奏折没批完。但他却坐立不安起来。迟疑片刻,他把那封信收进袖中,起身对外面的内侍交代几句,让对方把奏折送回侯府,他回去批阅。
回侯府的路上,江术又把那信拿出来看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
这封信上的字迹与之前略有不同,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区别,但因上一封信江术每晚睡前都拿出来看两眼,对谢凤林的字熟的不能再熟,哪怕只是一撇一捺的角度,他都能发现异样。
回到府中,江术拿出第一封信,再次对比,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但第二封信也不像别人代笔,要么是有人模仿谢凤林的字,要么是她手受伤了,握笔时力道略有不足。
瞬息间,江术脑中闪过无数种猜测。他立刻将送捷报的士兵叫来。
那士兵听江术问起谢凤林,想了想道:“谢将军应该没受伤,那日归营时,末将见她还骑着马,威风凛凛的样子。”
江术闻言,松了半口气。
但一想到谢凤林离开时,手腕就有伤,这次一定是手腕上的伤又加重了。
江术思索片刻,又让把已经写好的调令找出来,在上面加了一句话,还从太医院拿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材放进去。
谢凤林手腕上的伤的确更重了,给江术的信是用左手写的。
为了不让江术看出来,她还照着自己之前的字迹,练了好几遍。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和他说,无奈左手写字太慢,她折腾了整整一宿,才写出这一页纸。
一场战争的后续扫尾比战争本身更让人心情凝重。
虽然镇北军胜了,但也牺牲了百余名将士,伤了上千人。
云家父女忙得脚不沾地,比起那些断胳膊断腿的伤员,谢凤林手上这点小伤都不好耽误军医的时间。
多日过去,伤亡人数清点差不多了,抚恤的银两也发到了士兵或家属手中。
谢凤林又开始重新安排北疆防线,以免鞑靼人趁镇北军松懈,又来偷袭,尤其嘉峪关外的几个城镇上,都需增加驻军人数。
朝廷迟来的银两已经全部用完了,谢凤林又往里贴了几千两。
这日,鞑靼联军派来使者,送上了一封求和书,想用每年的纳贡换回俘虏。
关于此事,江术已经在给她的那一叠信中写清楚了。谢凤林与对方谈了一下午,修改出一个谢凤林更满意的条约。
送走鞑靼使者,胡鸣霄看了眼谢凤林肿的老高的右手手腕,“还是赶紧
叫云军医来看看吧,这种伤拖不得。”
谢凤林让亲兵去寻云家父女,若他们有空,再叫他们过来。
云家父女给士兵们换完药,赶到主帅帐中。
云禾一看谢凤林的手腕,不禁叫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谢凤林淡淡道:“也没有多疼。”
云玄青让她尝试活动一下手腕,发现谢凤林的手腕能动,却是不听使唤的动,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别说拿魄雪剑了,就是端碗都费劲。
谢凤林问:“大概几天能好?”
云玄青上前检查,“上回就伤了筋骨,又没好好恢复,这次起码要一百天左右才能恢复如常了。”
“啊?这么说,江术那边是瞒不住了?”谢凤林皱眉,这两天要忙的事情太多,她也没想到伤会越来越重。
云禾瞥了她一眼,“叫你逞强。”
话音未落,朝廷送来圣旨和一批药材。
三名统帅忙到外面接旨。
这一战不仅谢凤林、胡鸣霄等人有功,元青元大人坐镇后方,调动粮草补给,功不可没,擢升为兵部左侍郎,立刻回洛阳赴任。
元青不料自己还能升官,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跟个废人一样,几乎起不上任何作用,说话也越来越不管用,一是自己确实不懂军务,二是谢凤林威望太高,
万万没想到,朝廷还没忘了他,他欢欢喜喜接了圣旨,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回洛阳。
谢凤林早就觉得元青在军中处境有些尴尬,加上西北地界,条件艰苦,根本不适合元青这样的老人家久居。她本想等闲了上奏朝廷,重新给元青安排一个官职。还未来得及写,调令就已经来了。江术人在千里之外,却能想谢凤林所想,这让她十分愉悦。
此外,圣旨中还说,让谢凤林回洛阳时把八百洛阳驻军原带回去。
这八百人中,牺牲了一人。谢凤林已让人送他的骸骨回洛阳了。不用江术交代,谢凤林也是要把那八百人带回去的。
随调令一同来的还有一封给她的信。
这是自己走后,江术给她来的第一封信。
谢凤林好奇这人能写什么,三两下拿出信封中的纸,却发现那是一张很大的纸折起来的。
谢凤林把纸展开,铺在案上。
白宣纸上画着一个熟悉的俊秀面容,眉眼含笑,朝她望来。
谢凤林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她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那眉眼,鼻梁、薄唇。
画上的人唇角微弯,谢凤林也不自觉弯起嘴角笑了。
哪有人自己给自己画像的,还画的这般好看。
谢凤林心想,忍不住伸出指尖点了点画上那人的眉心。
她不知对着那幅画像看了多久,才又拿起信封,果见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一行小字。
“将我小像送予夫人,以解夫人相思之情。”
谢凤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才没有相思。
这人可真会自作多情。
不承认自己有相思之情的谢将军把那幅画像收了起来。
她才不看,画得再好看也没真人好看。
五月下旬,谢凤林率八百驻军,顶着酷暑,踏上回洛阳的归程。
作者有话说:
大概可能或许这周正文完结。感谢在2023-08-0721:49:46~2023-08-0821:27: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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