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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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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 说辞
    60说辞

    ◎世间男女,谁能不被美色所诱呢?◎

    戚珩洲瞪着谢凤林,额角青筋直跳。°|求e(;书#?帮o ^更*(新??最?μ全¢

    他冷笑一声,“朕真不知道你哪儿来这么大胆子?现在是你求朕,要不是朕念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朕连见都不会见你!”

    谢凤林听得一脸莫名其妙,“等下等下,我为什么求你?”

    “你说为什么?”戚珩洲竭力让自己冷静一点,重新端出一幅帝王该有的沉稳:“江术对你做的那些下流事朕都知道了!”

    谢凤林眨了眨眼,猜测江克是不是添油加醋说了别的。

    “我俩本就是夫妻,做什么事不都是应该的么?”谢凤林道:“陛下何苦如此大惊小怪!”

    “应该?”戚珩洲走到谢凤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谢凤林你怎么了?朕碰一下你你都不愿意,他把你带去那种地方,还给你下药,你居然说是应该?”

    谢凤林心下一凛,江克竟然知道她被下药的事情。

    她飞快在脑中回想了一下那天江克说的话,便反应过来,他当时撒了谎。

    怪不得一开始那么肯定她是和别的男人一起去的,毕竟江术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用这种下作手段的人。

    戚珩洲见她沉默,冷冷勾了勾唇,“别装了谢凤林,上回进宫不还说要跟朕生孩子么?”

    谢凤林回过神,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要跟陛下生孩子了?”

    “你上回还让朕写了字据,上面可是盖了御印的!”戚珩洲难以理解,到这个时候了,谢凤林为何还如此淡定。

    “让我想想,陛下上回写的什么来着。”谢凤林偏头,嘴角轻勾,“普天之下,只有谢凤林之子配为一国之君,天下之主。”她摊手,“是这句吧?”

    戚珩洲听她一字一句把那字据上的话重复出来,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你……”他指着谢凤林,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谢凤林大笑起来。

    “跟朕玩这些文字游戏有什么意思?”戚珩洲很快回过神,也冷笑,“你难道还指望你和江术的孩子当皇帝?这是戚家的天下!”

    “哦。¨??2′??8_,¨看?°书÷1·网)? ?&=更3&μ新£??最?全D{”谢凤林淡定道。

    当下要紧的不是和戚珩洲掰扯这些,而是试探一下戚珩洲知道了多少。

    她忽然想到昨晚在明月阁内和晓月他们交手的那个人,心说不妙。

    “陛下,”谢凤林突然收了脸上的漫不经心,认真地看向戚珩洲,“你觉得如果江术真做了那种事,以我的性格,还能忍耐下去么?”

    是啊,这也是戚珩洲觉得奇怪的地方。他拧起眉头,难道这里另有隐情?

    “本想等查清楚再与陛下说,既然陛下误会了。我只能先和陛下解释。”谢凤林看一眼软榻,示意戚珩洲坐下说。

    戚珩洲于是坐到软榻上,探究地盯着谢凤林。

    “陛下一定在想,江术和明月阁有什么关系。”谢凤林说:“按说他那样的人,是不该去那种地方的。”

    戚珩洲默认。

    谢凤林道:“江术这人呢,自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尤其被我选中后,他知道自己成了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性命难保,便想给自己留条后路。而这明月阁,就是他的后路。”

    戚珩洲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江术发现光禄寺卿刘常吉刘大人常到明月阁,并且行事古怪。”谢凤林道:“宫宴那回,刘大人明知御酒房的酒被动过手脚却装作不知,还想让江术背锅。江术不肯,把桂花酒换成了高粱酒。”她顿了顿,瞥了戚珩洲一眼,“换酒的事情陛下应该已经听皇后说了吧。”

    戚珩洲颔首,他不禁心下发寒,换酒一事他让人调查,始终没查出什么结果,没想到竟有这样的内情。

    “他便想就着这条线查下去,然后就发现刘常吉经常去明月阁,还在那里见过七王爷。”谢凤林笑,“七王

    爷的事,陛下多少查到一些了。”

    戚珩洲一惊,万万没想到刘常吉会和戚宁山有关,“江术查这些做什么?”

    “他想搜集证据呈给陛下,博得陛下信任呗。”谢凤林道:“如果陛下不信他,还能反过来拿证据要挟七王爷。¨5′0′2_t¨x^t\.,c\o·m/”

    戚珩洲冷笑,“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没办法,他想活命。”谢凤林摊手,“对一个经常生病的人来说,唯一的愿望就是活着。”

    “为了打探消息,他就主动与明月阁的人相交?”戚珩洲顺着谢凤林的思路想,自己接道。

    谢凤林点头,“他长得好,又有几分才情,自然很容易得到晓月姑娘的信任。”

    戚珩洲心说他可没看出江术有什么才情。

    “这一查,还真叫他发现不少秘密。”谢凤林说:“七王爷好像每次来洛阳都会去明月阁,专门找晓月姑娘。而手下的人一般也会在明月阁见面。”

    戚珩洲道:“明月阁也是七王爷的人?”

    “应该是这样,否则七王爷也不会放心在她们面前讨论事情了,而且明月阁的姑娘们各个会功夫。”谢凤林说:“尤其那个晓月,她是明月阁的头牌,估计经常帮七王爷传递消息。”

    “这些都是江术告诉你的?”戚珩洲问。

    谢凤林点头,“我无意间发现了他搜集到的证据,一开始怀疑他是程宗怀的人,逼他说出真相,他这人虽然聪明,但到底害怕我的魄雪剑,只好说了。”

    戚珩洲皱眉,“证据呢?”

    谢凤林道:“有一部分在安乐侯府。”

    戚珩洲:“拿过来让朕看。”

    谢凤林应了声,刚要起身告退,又被戚珩洲叫住,“江克所说那件事又如何解释?他说他亲耳听到的。”

    “江术既然都和我摊牌了,我便想与他一同调查,最后将证据交给陛下。”谢凤林道:“但明月阁的人认识我,对我心存防备,我们便商量出这个办法。江术假意跟晓月表示自己想得到我,却碍于体力不行,没法用强,询问晓月有没有能使女子动情的药。晓月是七王爷的人,本就希望我与陛下产生嫌隙,自然愿意帮这个忙,于是那晚江术带我去明月阁,我假装吃下放了药的酒菜,离开明月阁,其实又偷偷回去,拿到了重要证据。”

    “为了方便行事,那晚我们住在国公府,陛下不信可以去问国公府的人。”谢凤林顿了顿,盯着戚珩洲,正色道:“陛下,七王爷通敌叛国,与苗疆人私下来往。”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让戚珩洲脑中嗡的一声,来不及思考谢凤林前面说的那些细节。

    “快去把证据拿来!”戚珩洲道。

    “臣遵命。”谢凤林道:“但还有一半证据在江术那里,有很多细节我了解的并不清楚。”

    戚珩洲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现在还不能杀江术。

    “知道了,朕不动他。”戚珩洲淡淡道。

    谢凤林这才行礼告退。

    她擡头看看万里无云的天色,长长吁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乌木佛珠。

    回到侯府,谢凤林从书架

    这些东西虽不能作为戚宁山谋反的铁证,但足以让戚珩洲感到几分危机,明白当下最大的敌人是戚宁山。

    赵氏听说谢凤林回了趟家又走了,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在宫里会不会遇到危险。

    万一陛下用些下作手段可怎么好?

    她胡思乱想一阵,连午饭也没心思吃。

    自己要是有个诰命就好了,借着进宫给太后、皇后请安的机会,也可打听一些事,再不济,找世家大族的女眷们打听打听,也比坐在家里干着急强。

    赵氏第一次体会到不擅交际的后果,如今孩子们出了问题,她和江文铮除了给钱,一点忙都帮不上。

    太极殿,戚珩洲留谢凤林用午膳,顺便讨论如何对付戚宁山。

    这当口,戚珩洲应是没那心思想男女之事,谢凤林便留下了,但她也吃的很少。

    “你该早点

    跟朕说。”戚珩洲责怪道。

    “我之前虽怀疑七王爷,却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敢与苗疆勾结。”谢凤林说:“上回我在街上遇到那苗疆人,就是故意滋事,我还中了他们的圈套。”

    戚珩洲已让人去查云济堂旁的那间瓷器铺子。

    “明月阁那边陛下打算怎么办?”谢凤林问。

    “不能打草惊蛇,朕想找别的由头先把明月阁查封了,将那些姑娘们抓起来审问。”戚珩洲道。

    “这些姑娘身上的功夫很特别,倒有几分像宫里的暗卫。”谢凤林说:“恐怕很难对付。”

    戚珩洲道:“那就让暗卫去对付她们。”

    谢凤林摇头,“你身边就这么多人,这时候还是莫要让他们离开你。”

    戚珩洲想了想也是,“那派一队禁军过去吧,装作皇城兵马司的人。”

    兵马司那边的人他不放心,万一有戚宁山或程宗怀的人在里面,给戚宁山通风报信,事情就更麻烦了。

    “我也去吧。”谢凤林说:“顺便搜一搜明月阁还有什么证据。”

    戚珩洲看她一眼。

    谢凤林笑,“实不相瞒,我讨厌明月阁这些人,尤其那个晓月,当年勾得我兄长一掷千金,回家被我父亲暴揍一顿,如今又和江术不清不楚。”

    戚珩洲一笑,“江术为了保命,竟不惜去接近一个□□,还真豁得出去。”

    谢凤林撇嘴,“他除了一张脸,会说几句好听话,也没别的本事了。”

    “你之前不是说对他一见倾心么?”戚珩洲嘲讽道。

    谁知谢凤林闻言却点了点头,“就是因为长得好,我才对他一见倾心啊。”她看向戚珩洲,“世间男女,谁能不被美色所诱呢?”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与他……”戚珩洲撂下筷子,死死盯着谢凤林。

    谢凤林说:“既已成了夫妻,该享受的自然要享受一番。”

    戚珩洲:“……谢凤林!朕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谢凤林:“这有什么问题,陛下宠幸皇后不也是一样的想法,还有那个什么丁香美人,反正都送到太极殿来了,不体验一下,岂不是亏了?”

    戚珩洲语塞,谢凤林所言,正是他心中所想。

    他一时恼羞成怒,想打谢凤林,擡起手又想到谢凤林和江术还有证据没交给自己,以后更是有不少用得着谢凤林的地方。只好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谢凤林仍一脸平静,“陛下有什么好生气的,咱俩是一样的人,应该心心相惜才对。”

    “你是女人!”戚珩洲不明白谢凤林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从未见过谢凤林这样的女人,一点大家闺秀的影子都没了。

    “女人怎么啦,女人也是人,食色性也。”谢凤林笑,“好了好了,吃饭吧,下午我还要去查封明月阁呢。”

    作者有话说:

    世子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