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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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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求救

    ◎陛下放心,镇北军誓死效忠朝廷。^y/u`e¨d+u.d^i?.~c-o~m?◎

    二人正用午膳,西南来的战报到了。

    西南边境多个县城遭苗疆人偷袭,西南驻军虽未有朝廷之命,仍连夜派兵支援,却在山中遭到埋伏,损失数千人。

    “沈雍在西南多年,对那边的地势应该非常了解,明知山间容易遭伏,还不做防备?”谢凤林道:“不知是他蠢,还是另有目的。”

    戚珩洲皱眉把战报仔细读了一遍,“若真是他们故意的,苗疆人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打到蜀中?”

    谢凤林道:“两广的援兵今日应该到了。”

    两广驻军统帅郑潜是戚珩洲登基后才提拔起来的,但他现在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戚宁山的人,“郑潜可信么?”

    谢凤林:“这我如何知道?您才是一国之君,不该对自己的臣子了如指掌么?”

    戚珩洲不言,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谢凤林面前表现出不安,否则她更要拿捏自己。

    但此刻,除了谢凤林,他竟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之人。

    谢凤林说:“如果西南和两广驻军都是七王爷的人,那意味着全国三分之一的兵力都在他手上,咱们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陛下把江山拱手让给人家算了,免得百姓跟着受苦。”

    “胡说!”戚珩洲道:“戚家江山怎能让给戚宁山这等通敌叛国的逆贼?”

    “不是还有镇北军么?”戚珩洲道,镇北军才是大齐真正的精锐,连骁勇善战的鞑靼诸部都能打败的军队,收拾几万叛军一定不在话下。

    戚珩洲盯着谢凤林,“林儿,你应该知道,投靠反贼,是要背负千古骂名的。而且戚宁山那样的人,一旦当了皇帝,定然不会放过镇北军,也定然不会放过你。”

    谢凤林点点头,“我知道,陛下放心,镇北军誓死效忠朝廷。”

    有她这句话,戚珩洲松了口气。

    “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调动镇北军征讨叛军。北方鞑靼诸部虽兵力大减,但若联合起来,趁虚而入,很有可能攻破雁门关。”谢凤林一笑,“陛下,您别只顾着内忧,忘了外患。毕竟谁也不知道戚宁山除了勾结苗疆之外,有没有联络过其他蛮族”

    戚珩洲闻言,不禁背后发寒,“七叔他为何如此?他也是戚家人啊!”

    戚宁山勾结蛮夷,一定是拿了好处与之交换,或给地或给钱。3*1看÷¤$书(屋@小|说:?网|°! ?追(?}最?新ˉ章2+节·&×

    他为了坐上这皇位,竟连自己家的东西都要让出去么?

    戚珩洲难以理解,“他竟为了一个皇位,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谢凤林心说您也没好到哪儿去,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这时,外面内侍通传,“丁美人来送点心。”

    戚珩洲连着几日召丁香侍寝,丁香便想趁热打铁,主动一些。

    谁知今日谢凤林在,戚珩洲是万万不能让丁香进来的,神情淡漠地让夏仲连把她打发了。

    谢凤林笑,“好歹把点心留下。”

    戚珩洲一笑,“御膳都吃不下,哪儿还吃得下点心。”他意味深长地打量谢凤林,心说前段时间御膳没上,他才只能用点心垫垫肚子。

    “你不用把丁香放在心上,不过是出身卑微的宫女。”戚珩洲道:“母后送给朕的,朕不得不收下。”

    谢凤林闻言,只是意外地擡了擡眉梢,她这个姨妈还真是会关心儿子,连替身都准备好了。

    提起祝太后,戚珩洲对谢凤林道:“你已好几日没给母后请安了。去坐坐吧,朕安排查封明月阁之事,安排好了让人去叫你。”

    谢凤林想了想,点头答应。

    慈宁宫内,太后刚用完午膳,整个人有些困倦,却又不好立刻午睡,便想着趁这会儿见见谢凤林。

    她把谢凤林叫到身边坐,笑容慈和地上下打量她,仿佛又成了当年那个像母亲一样温柔的姨妈。

    “这段时间就别回安乐侯府了,不如留在宫里,陪

    陪哀家。”祝太后道:“陛下整日忙于朝政,皇后又有了身子,哀家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无趣得很。”

    谢凤林一笑,“我住宫里算怎么回事?而且家里还有一堆事要我管呢。”

    “家里?”祝太后皱眉,谢凤林把“安乐侯府”当做家,这让她很是不快,“你上回不还说是你婆婆管家么?”

    “以前是,但最近婆婆见我对家中事务熟悉的差不多了,便把管家大权交到了我手上。,k,a-n_s\h!u.c·m?s\.*c·o*m`”谢凤林答道。

    祝太后想了想,“一个侯府,也没什么好管的。”她顿了顿,笑道:“过两日便是哀家寿辰,寿宴之事正愁没有人管,不如交给你来管?”反正大师说了,谢凤林是未来皇后,让她提前体验一下皇后职责也没什么,等她体会过统领六宫的权力,便不会把小小一个安乐侯府看在眼中了。

    谢凤林心说祝太后就算不知道戚宁山的事情,也该知道西南在打仗吧。这当口竟然还惦记着过寿。

    她皱起眉,“这怎么行?有皇后娘娘在,这种事怎么能交给我这个外人管?”

    “皇后胎气不稳,太医说了要好好养胎。”祝太后道。

    谢凤林“哦”了声,“原来是皇后病了,那太后寿宴确实没人操办。那就让什么丁香来操办好了。”她说着看向祝太后,凤眼微微一弯,“她本就是您身边的人,您用起来应是最放心的。”

    祝太后闻言,神色有几分尴尬。她不料谢凤林人在宫外,竟连丁香是自己送的都知道。

    谢凤林心中冷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祝太后的表情。

    这时,柳嬷嬷端着一盘点心进来。

    “怎么你来送点心。”祝太后蹙眉,“宫女们都做什么去了?”

    “回太后,是老奴想来看看夫人。”柳嬷嬷笑道。

    祝太后听她叫谢凤林“夫人”,微微蹙眉。

    谢凤林打量一眼柳嬷嬷,“您最近身体可好?”

    “劳您挂心,老奴身体挺好,就是昨晚有些头疼,不过问题不大,今儿下午应该就好了。”柳嬷嬷笑眯眯道。

    祝太后笑道:“什么叫今天下午就好了,这不就是现在还没好么?赶紧下去休息罢。”

    柳嬷嬷退下后,谢凤林对祝太后道:“不打扰您午睡,改日再来给您请安。”

    祝太后应了,谢凤林从慈宁宫出来。

    柳嬷嬷站在殿外的一株梨树下,擡头瞧着随风而落的梨花。

    谢凤林走过去,也擡头看了看树上的鸟窝,“慈宁宫的鸟儿似乎不少。”

    ‘好

    柳嬷嬷道:“是啊,太后喜欢听鸟鸣。”

    “鸟叫自然比鸽子叫好听。”谢凤林道。

    柳嬷嬷闻言,收回目光看向谢凤林。

    谢凤林擡手,按住柳嬷嬷的手臂,塞了一个东西进她袖中。“您赶紧回房休息吧。”

    谢凤林离开后,柳嬷嬷回到自己房中,这才拿出袖中的一个小竹筒。

    她打开竹筒,里面是一封信。

    江术字迹俊逸挺拔。

    他先是关心了一番柳嬷嬷的身体,又说起当年的往事。

    “……幸好有您在,我才能知道许多关于母妃的事情,也才能真正接受自己的身份。我从未把您当做奴婢,更没有把您当做帮我回潮的手下,您对我来说是长辈,是替母妃守护我照顾我的人。而晓月等人则一心只想为师门报仇,与我意见多有不和,她们发现我难以控制,便想投靠七王爷,故意给夫人下药,让夫人与我产生嫌隙,好在夫人及时察觉,并未中计。但我担心她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置我于死地,嬷嬷,求您念在与母妃多年相交的份儿上救救我……”

    看完信,柳嬷嬷的双手不自觉微微颤抖,她放下信纸,在一旁的柜子中找了找,找出另一封信。是昨晚晓月让信鸽送来的。

    信中说,陛下开始怀疑明月阁了,有可能会派人杀了殿下,因此必须在这之前把殿下带走,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柳嬷嬷一时间陷入纠结

    ,不知道该信谁的。

    游移不定间,外面传来敲门声,柳嬷嬷去开门。

    是她买通的一个小太监,经常给她汇报一些宫里的动向。

    “太极殿后面的那小院里好像关了一个人,正好夏公公让我去扫地。我听见里面那人喊什么‘是明月阁的人下的药’,‘都是明月阁那帮女人干的’,这明月阁是个什么地方啊?”

    晓月从未和她说过下药之事,难道真如殿下信中所言,是晓月他们起了二心?

    柳嬷嬷很快做了决定,正如江术所言,她与晓月她们不一样,她是看着李才人怎么辛苦生下江术,又是怎么偷偷摸摸把她养到三岁的。她希望江术登上皇位,替李才人报仇。

    但比这更重要的是,江术能好好活着。

    她打发走小太监,赶紧写了封信让信鸽送往明月阁,试探着问一问她们接下来的计划。

    午后阳光灿烂,照在宽阔的官道上。车队已出了洛阳。

    江术昨晚没怎么休息,这会儿实在撑不住,刚一出城门,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他没带丫鬟,就带了几个家丁和小厮远志,大家都骑着马,就他一人坐车。

    微风偶尔吹起车帘,阳光倾泄进来,照在江术脸上。

    他感觉有点热,微微睁开眼睛,掀开车帘看了眼窗外。

    远志见世子醒了,回头道:“水囊里有水,世子先喝一点,再走两个时辰就能到驿站了。”

    话落,前面又传来车夫的声音,“世子,小的想如厕,可否稍等片刻。”

    人有三急,江术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

    车夫赶紧下马去了路旁的树丛,远志骑着马到车边,掀起帘子跟江术说话。

    他也是第一次出洛阳,看什么都新鲜,“都道洛阳城中牡丹开得好,谁知城外的牡丹也这么漂亮。”

    官道两旁开着各色花木,不止油牡丹、芍药,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

    “我喜欢那个白色的小花。”江术吩咐远志,“替我摘几朵来。”

    ’“好嘞。”远志下马,跑去摘花。

    江术探头看着他跑进路旁花丛里,蹲在那里找开的好的花。

    后面几辆拉着行李的马车也都跟着停下来,车夫们有的去如厕,有的坐在马上交谈。

    旁边偶有马车或马匹经过,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随便摘两朵就好,快回来。”江术见远志蹲在那看来看去,手里已经捧了一把小花,笑着催道。

    远志“哎”了声,回过头来,眼睛倏然睁大,大叫一声。

    江术心下一凛,正欲探出身子往外看,身后传来破空之声,有什么东西穿过车窗的布帘,咚的一声击在他的后颈上。

    江术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水囊的盖子扔了出去,然后眼前一黑,晕倒在马车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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