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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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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要杀了他!◎

    午后,太极殿。?s.y!w′x¢s¨.!c!o+m-

    戚珩洲看了两封奏折,有些困倦,便放下朱笔,走进寝殿休息。

    也不知是因春日人心浮动,还是最近糟心事太多,想用那种法子发泄,他一连几日做那种梦,晨起弄脏裤子,即便叫丁香过来侍寝也无法满足。

    前几日还只是晚上做梦,今日倒好,大白天的,竟也梦见了和表妹共赴云雨。

    她那样的性子,在床上应该也很主动,比程芙、丁香那样半推半就的样子更能令他情动。

    醒来后,戚珩洲坐在床上擦了擦额头细汗,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梦境,不禁心间发热。好在江术那小子明日就要走了。

    正这时,夏仲连在外道:“陛下,江二公子求见。”

    “谁?”戚珩洲皱眉,一时没想起“江二公子”是什么人。

    夏仲连恭敬道:“安乐侯次子江克,如今在国子监读书。”他顿了顿道:“他说有关于谢将军的事情要与陛下说,奴婢便来问一声,如果陛下不见,奴婢便去打发了他。”

    戚珩洲一听是关于谢凤林的事情,立刻道:“让他在外殿稍候。”

    江克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辗转托了好几位朋友,终于得以把话送到太极殿,花了他足足数月的生活费,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陛下愿意见他了。

    他就知道,只要能把话送到陛下耳中,陛下一听是关于谢凤林的事情,就一定会见他。

    这是江克平生第一次进太极殿,整个人紧绷着,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却微微垂着不敢乱看。

    在外殿等候时,内侍端上茶盏。他看着那宫中才有的官窑茶盏,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娘若知道他进宫了,还见了天子,一定很骄傲。

    有朝一日,他当了世子,一定要把赵氏赶出侯府,给娘争个诰命当当。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有内侍来带江克去太极殿书房。

    江克见到天子,恭恭敬敬行了大礼,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龙颜,果然英俊不凡。

    戚珩洲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陛下,”江克跪伏在地,“微臣是来替兄长请罪的。”

    戚珩洲皱眉看着他,等待下文。

    “兄长与谢将军朝夕相处,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数日前,带谢将军去明月阁,收买明月阁内的人给谢将军下药,玷……玷污了谢将军……”

    “你说什么?”戚珩洲脑中嗡的一声,霍然站了起来,“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那日正巧微臣也在明月阁,听到了阁中姑娘们的谈话。”江克道。

    “江!术!”龙颜大怒,戚珩洲将御案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胸膛起伏,“朕要杀了他!”

    江克偷偷瞄一眼盛怒下的戚珩洲,被他威严所慑,心跳飞快。

    外面守着的夏仲连听到动静,叫了声“陛下”。

    戚珩洲让人进来收拾东西,顺便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期间,江克一直跪伏在地,一动不敢动。

    戚珩洲瞥见他这幅样子,不由想起数月前,跪在这里的江术。

    刚压下去的怒火又翻涌上来,他一脚踹在江克身上。

    江克痛得闷哼一声,倒在一旁。

    收拾东西的内侍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人敢朝他这边看。

    江克只能自己爬起来,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在心里骂江术。

    不过想想他命不久矣,自己犯不着跟他生气,江克心中又畅快了几分。

    御案重新被收拾整洁,内侍退下。戚珩洲也恢复了刚才的沉稳冷噤,他坐回御案后,看向江克,“你口说无凭,有什么证据?”

    “微臣没有证据。”江克道:“但微臣绝不会拿这种事欺骗陛下,陛下可以派人去明月阁调查。”

    “万一是你买通明月阁的□□做假证呢?”戚珩洲冷冷问。3?我;¤?的;°e书?城¥ +无|?错′内?±容?:2

    “江术是微臣兄长,微臣没有理由

    陷害他。”江克擡眼看向戚珩洲。

    “朕没记错的话,你俩同父异母。”戚珩洲冷笑一声,“而且他死了你就可以当世子了。”

    “兄长犯下此等大错,家中上下都少不得被牵连,微臣能活命便已满足,哪里还敢求什么世子之位?”江克道。

    戚珩洲垂眸看向他,“你既知道这件事会连累整个江家,应该替你兄长隐瞒才是。”

    “谢将军为朝廷出生入死,是我大齐的英雄,却被这样的手段所玷污,微臣实在痛心,为谢将军痛心,为陛下痛心,也为大齐的江山痛心。”江克道。

    戚珩洲面上不见喜怒,“可朕觉得你兄长并非能做出这等事的人。”

    江克轻轻叹息:“微臣也没想到,但后来想想,大哥也是有他的苦衷,他身体不好,没有办法用强,只有下药,谢将军才没办法反抗他。”他轻叹口气,“而且他明日就要赴任去了,大概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拴住谢将军。”

    “这种方式如何拴住谢将军?”戚珩洲凝眉,“以朕对林儿的了解,她若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只会适得其反。”

    “将军自然对兄长恨之入骨,但她没有办法。”江克道;“考虑到自己的名节也不能把此事闹大,只能徐徐图之再想别的办法脱身。”

    “等等,你刚才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戚珩洲想起什么,忙追问。

    “两天前的晚上。”江克道:“听家里人说,那一晚他们没有回侯府。”

    怪不得昨日谢凤林进宫时,态度突然缓和,还说自己对太后之位有兴趣……

    戚珩洲不禁将两件事连在一起,谢凤林被江术用那样的手段骗了身子,终于幡然悔悟,明白这普天之下,唯有他能保护她。但又碍于面子,不愿将这件事告诉他,只能用那种方式,暗示她的态度。

    想通这点,戚珩洲不禁勾了勾唇,在别的男人那吃了亏才想起他这个表哥。

    戚珩洲沉默了很久,江克便一直安静跪着。

    他没有撒谎,因此也不会有什么漏洞,就算戚珩洲不信,把江术、谢凤林和明月阁的人拉来对峙,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

    戚珩洲又问了几个细节,江克如实相告,连那晚听到的两个姑娘的对话都原原本本告诉戚珩洲。

    戚珩洲一听那药是给明月阁的姑娘们用的,又忍不住心疼谢凤林。她的女人,就这样被欺负了。

    戚珩洲面上已经恢复一贯的冷峻,他叫来夏仲连,把江克带下去。

    夏仲连带着江克出了太极殿,他在前引路,江克跟着,走了一段江克才发现,这不是来时的路。

    他想问夏仲连,却担心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正游移间,夏仲连带他进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小院。

    “夏公公,这是何地?”江克皱眉。

    夏仲连没答,而是拍了两下手,很快便从房中走出两个小内侍,反扣着江克的双手,将他推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你们要做什么?”江克大喊,“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两个小内侍不答,退出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这下江克真的慌了,用力踹门,大喊道:“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没有人答应,四面高墙似乎将他完全与外界阻隔开来,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江克心下慌乱,只能不停地踹门,敲打墙壁。

    过了一阵,门上才打开一个小窗户,露出夏仲连半张笑盈盈的脸,“别喊了,陛下让江二公子在这里好生休养几日,待陛下查清此事,再让公子出去。”

    “为何如此?”江克万万没想到,戚珩洲会把自己关起来。

    夏仲连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自然是因为二公子检举有功。′n.y\d·x~s¢w?.~c-o/m~”

    他说完便关上窗,留下屋中绝望挣扎的江克。

    戚珩洲自然不会这样轻易地相信江克的话,他召来一名暗卫,让他去明月阁查一查。

    为了保证天子的安全,除了禁军侍卫外,皇宫内还专门有一个组织培养暗卫,这些人武功高强,

    如影子一般跟随在皇上周围。

    先帝之前,一般只有四五个人。

    但由于先帝一朝,想谋朝篡位的皇室太多,先帝加大了暗卫数量,到戚珩洲这儿已经有几十人。

    这些人与禁军不同,他们只负责保护陛下一人的安全,没有皇上吩咐,不得离开皇宫。

    上一回戚珩洲派暗卫出去,还是宫宴那晚,去云济堂探查谢凤林和江术的关系。

    但谢凤林似乎能察觉到这些人的存在,那之后,戚珩洲便没有派人去监视她。

    正因戚珩洲身边有暗卫保护,谢凤林偶尔到太极殿,戚珩洲也没有让她卸下魄雪剑。

    他知道,谢凤林武功再高,也难敌这么多暗卫。

    被派去明月阁调查此事的暗卫叫胡通,看起来不过是个面容俊秀的少年。

    他换上一身锦袍出了皇宫,来到明月阁。

    此时明月阁刚刚开张,还没什么客人。

    龟公看见胡通,忙迎了上来,“公子来的早。”

    胡通掏出一锭银子,“一桌酒菜,上好的雅间,再来俩活泼爱笑的姑娘。”

    “俩?”龟公掂了下那银子,有七八两的样子。

    “对,小爷我想享受齐人之福。”胡通瞥一眼龟公,见他只是笑,便知银子不够,又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

    龟公这才让他上了二楼,胡通打量四周环境,见姑娘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说话。

    他指了指两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小的,“就她俩吧。”

    龟公应了,让那两个姑娘进雅间伺候。

    胡通挑中的正好是皓月和抱月。

    外面天色还亮着,这个时辰阁内还没什么客人,胡通先让二人伺候着饱饱吃了顿饭,又带二人上床,享受一番。

    皓月她们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客人,大多是从外地来的,第一次见识洛阳的繁华,忍不住便一掷千金,把所有盘缠全部砸在了明月阁。

    等三人云雨过后,胡通左拥右抱躺在床上。

    皓月道:“等会儿晓月姐姐便要登台了,公子不起来看看么?”

    胡通懒洋洋眯着眼,“不看,有你们两个就够了。”

    抱月道:“晓月姐姐可是我们明月阁的头牌,不知多少达官贵人想来一睹她的芳容。”

    胡通皱眉,“不看不看,我就觉得你俩最好。”

    皓月越发觉得这位公子是外乡人,正想与他闲聊两句,胡通搭在她胸前的手却向上,卡住了她的脖子。

    皓月面色惊恐,“公子你……”

    “别叫!”胡通低声道,回头看一眼抱月,正想捏住她的后颈,原本安静躺在他怀里的姑娘却一跃而起,出掌击向他的面门。

    胡通没想到青楼里的姑娘身上还带着功夫,用一只手挡了她两招,便逐渐吃力,只好松开了皓月。

    谁知皓月也有武功在身。

    三人下了床,俱是赤身裸/体,抱月和皓月一前一后把胡通困在中间。

    胡通注意到二人的招式,微微愣神,就在这一瞬间,他被二人逼退到了墙角。

    皓月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胡通念头转的飞快,立刻软声求饶道:“二位姐姐,我只是想问点事情,二位姐姐不愿说就算了,可别真动手啊!”

    皓月皱眉,“你想问什么?”

    “不问了不问了。”胡通唉声叹气,“这样谁还敢问。”

    “问!”皓月瞪着他,手中短刀又往他颈间靠近一分。

    “我就是想问,朝中哪位大人收礼,我家里有人犯了事,我想找人通融一下。”胡通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皓月和抱月对视一眼,她俩总感觉这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刚才他卡住皓月脖子的动作,快得无声无息,像是有功夫在身。

    皓月给抱月使了个眼色,放开了胡通。

    “原来是这事,那公子直接问便可,何必动手。真吓死人了。”抱月娇声道。

    胡通嘿嘿一笑,“这不是怕姐姐们不告诉我么?我身上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

    皓月让胡通坐下,跟他说洛阳城

    中哪位大人的门路比较好走。

    抱月重新倒上酒,却在递酒的一瞬间出手,击向胡通面门。

    胡通本能地一跃而起,轻巧避开。

    抱月冷笑,果然是个有功夫的。

    无奈之下,胡通只能与二人过了两招。

    这下皓月和抱月也察觉到不对,胡通所用的招式,竟和她们是一样的。

    楼下丝竹之音悠扬,二楼客人们谈笑之声不断,没有人注意到雅间内的打斗声。

    江术独自一人坐在二楼最里面的雅间内,等着晓月唱完曲再去绣楼找她。

    他百无聊赖地坐着,面前酒菜一口没动。

    夫人一个人在外面,一定也和自己一样无聊。

    他支着下巴,听了一会儿楼下的婉转歌声,中间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

    终于,晓月唱完了,又以嗓子不适为由,拒绝了今晚的客人。

    江术听到楼下传来的一片唏嘘,拿起筷子,在盘中挑挑拣拣。

    这时,丫鬟进来,带他往后院去。

    丫鬟注意到桌上的酒菜没有怎么动,轻声问:“世子觉得酒菜不好吃吗?”

    江术摇头,“只是在家吃过饭了,这会儿吃不下。”

    丫鬟没有再多问,领着江术到了绣楼门口便退到一旁。

    晓月将江术迎进屋内,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江术垂眸冷冷瞥她一眼,露出几分不悦。

    晓月轻轻勾唇,“殿下今日所为何来?”

    江术:“来问问你,哪儿来的胆子,敢自作主张给谢将军下药?”

    晓月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件事的确是晓月的错,还请殿下责罚。”

    江术蹙眉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要不是我拦着,她第二天便要冲到明月阁来杀人了。”

    “只要能随了殿下的心愿,我们死了也甘心。”晓月擡眸道:“那一晚,殿下可遂了心愿?”

    江术抿唇不答,但面上的羞赧已经说明了答案。

    晓月展颜一笑,“祝殿下与将军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她料定谢凤林不会跟江术闹翻,一是因为她本身便对江术有几分好感,二则是因为她一旦和江术闹翻,戚珩洲便会立刻纠缠上来,那时她再想拒绝入宫就难了。

    哪怕谢凤林是想卧薪尝胆,也会选择先当世子夫人,而不是进宫为妃。

    只有人在宫外,才有更多施展的机会,才能拿回兵权。等她拿回兵权,男人便不重要了。到时候还不是想对付谁就对付谁。

    谢凤林当初能放弃妃位,斩断和皇帝的情分。便证明她不是感情用事的冲动之人。

    “百年好合,”江术冷笑,“你们这样,她不恨我就算不错了。”

    “她不会的。”晓月道:“女人都是心软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江术冷冷看她一眼,“就算你们要做这样的事情,也该谨慎一些。江克那晚不小心听到了两句,已经开始怀疑了。”

    晓月道:“这点的确是我们大意了。”她看向江术,“是二公子直接去找您了?”

    江术摇头,“他以此要挟夫人,被我听见了。”

    晓月皱眉,“他竟有脸做出这样的事情?”她顿了顿,“夫人是怎么说的?”

    “夫人自然不惧他的威胁。”江术道:“但这几日家中出了点儿事,他对家里有些不满,我担心他出去乱说。”

    他轻轻皱眉,“我这弟弟很是聪明,若让他告到陛下那里,陛下来查明月阁,你们岂不是很危险?”

    “这个殿下大可放心,明月阁能对付陛下的人。”晓月道。

    “你低估了陛下的势力。”江术道:“天子就是天子,他身边能用的人,远比我们想的更多。”

    晓月沉默片刻,擡眸道:“实在不行,只能先下手为强,杀了江克。”

    “万万不可!”江术道:“他是我弟弟,念在安乐侯夫妇的面上,我也不该做出兄弟相残之事。你们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是杀人灭口,人命在你们眼中就这么不值?”

    晓月虽心中不以为然,但面上不敢反驳,垂眸道:“那殿下有何打算

    ?”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和你的姐妹最好尽快从明月阁离开。”江术道:“想办法去睢阳,还能保护我。”

    “是。”

    “总之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在陛下的人跟前露出马脚。”江术道:“那份诏书交给我罢,放在明月阁,万一被陛下的人搜到就糟糕了。”

    晓月道:“殿下说的是,可诏书并不在我手中。”

    “什么?”江术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你之前不是还给我看过?”

    “当时殿下并未有争夺皇位的意思,我便让庞公公把诏书带回宫里了。”晓月道:“就在太极殿的匾额后面。”

    前朝便有将立储诏书放在太极殿匾额后的先例。

    “那个位置非常安全。”晓月道:“等他日殿下回朝,从匾额后拿下诏书昭告天下便是。而先帝和李才人的遗物足以证明殿下身份。”

    江术:“这些东西只能证明我是先帝和李才人的孩子,并不能证明我曾为储君。若陛下发现了我的身份,大可随便给我封个王位,然后呢,我难道又要像戚宁山一样,来一次宫变?”

    “有谢将军在,殿下逼宫很容易。”晓月道。

    江术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算了,既然如此,就先在那放着吧。”

    他正要起身离开,门外传来小丫鬟惊慌失措的声音,“皓月和抱月两位姐姐和一名客人打起来了?”

    晓月走去开门,皱眉问:“为何打起来了?”

    “不知道……”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前面的二楼飞跃而下,他一眼看清站在门口的晓月,微微一愣,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但他此刻来不及细想,身后皓月、抱月二人紧紧追了上来,他只想快点脱身,回宫把自己发现的明月阁的秘密告诉陛下。

    于是“哎呦哎呦”地叫起来,“姑娘们,别打了,我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

    皓月和抱月却对晓月比了一个灭口的手势。

    晓月虽不知为何要灭口,但人已经一跃到了胡通面前。

    江术听到外面的动静,忍不住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就见晓月将一人踹翻在地。

    江术问那来汇报的小丫鬟,“为何要与此人打斗?”

    小丫鬟摇头,“奴婢不知。”

    胡通倒在地上,偏头躲避晓月的一掌时,无意间瞥见了绣楼门口立着的清瘦身影。

    江术入宫多次,戚珩洲还让暗卫去监视过他与谢凤林,胡通自然对他十分熟悉,一眼便认出了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似乎不是普通客人能来的地方?

    这时,一个身影从另一边的院墙上跳了下来。

    晓月看清来人,不由一怔,下意识喊了声“谢将军”。

    就在她怔愣的一瞬间,胡通爬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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