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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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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 闯祸
    29闯祸

    ◎不许乱看哦。+小,说§宅μ? D?[更#^新1′·最ˉ@?全?+%◎

    谢凤林沐浴从来不用丫鬟伺候,而且因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她洗的很快,绝不会泡在浴桶里消磨时间。

    她准备穿衣服时才发现,刚才只顾着逗江术了,竟忘记拿新的寝衣。

    她想了想,扬声叫“立夏”,半晌没人应,又叫柳嬷嬷,刚才回来时似乎就没见着她。

    却听江术问:“夫人,怎么了?”

    “立夏和柳嬷嬷呢?”谢凤林问。

    “柳嬷嬷去厨房给我端药了,立夏在后面烧水。”

    “夫人是不是忘记拿寝衣了?”江术问,他正坐在谢凤林平日睡得软榻上出神,一扭头正好看到榻边小几上放着她刚拿出来的月白色寝衣。

    “是啊,”谢凤林迟疑了下,“你帮我拿进来吧。”

    “我?”江术立时紧张地蜷了下手指。

    “没事儿,你进来吧。”谢凤林说。

    浴桶旁边搭着两块浴巾,她把浴巾一前一后搭在浴桶上,自己再往下坐一点,这样江术就只能看见她的肩膀了。

    肩膀也不是什么要紧位置,看一下不打紧。

    江术拿起整齐叠着的寝衣站起来,感觉指尖都在发烫。

    他走到屏风边,又停住脚步,“夫人,那我进来了。”

    “嗯。”谢凤林其实听着他的脚步声,不用他说,也知道他到屏风边了。

    她故意道:“不许乱看哦。”

    “好。”江术应了声,深吸一口气,屏风后浴桶和置物架的位置他很熟悉,如果闭着眼睛走进去,摸索一下,应该没问题。

    他又在脑中预演了一下大致路线,这才提步转向屏风后。

    谢凤林就见江术闭着眼睛缓步进来了,她忍不住笑出声。

    江术一紧张,原本预估好的步数突然乱了,淡淡的香膏气息弥漫在空气里,似有若无钻进他鼻间,短暂的走神后,他已经忘了自己走到哪里了,试探着往右迈了一步,然后就被浴桶旁的小凳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跪在了浴桶旁,手中的寝衣也不知掉到了何处。

    他下意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浴桶中,神情复杂的谢凤林。

    谢凤林以为他脑袋要磕在浴桶边沿,下意识伸手去扶,身子向前一点,盖在浴桶上的浴巾掉进水里,她胸前肌肤一览无余。

    江术:“……”

    谢凤林:“……”

    二人对视片刻,江术猛然站起,快步跑了出去,似乎又踢到了外面的小凳子,疼得他“哎哟”一声。

    谢凤林:“……”

    她低头看看自己,撇了撇嘴,看就看吧,人果然不能抱侥幸心理。

    现在擦身的浴巾湿了,寝衣也掉在地上。

    “哎,你倒是给我叫个丫鬟进来啊!”谢凤林心说这人闯了祸就跑,真是没用。a:5D4.看¥书%?D -{?追D最?新1_章a\°节§:

    江术已经去叫人了,很快一个小丫鬟进来,重新给谢凤林拿了寝衣和浴巾。

    谢凤林换好衣服走出屏风,问那小丫鬟,“世子呢?”

    “世子好像去净房了。”

    谢凤林估计他是怕自己骂他,先躲一躲。

    “你去把屏风后收拾一下。”谢凤林说:“等会儿世子沐浴。”

    小丫鬟应了,谢凤林坐在榻旁擦头发。

    过了一会儿江术从净房出来,他看到谢凤林,目光立刻避开。

    谢凤林若无其事的说:“水放好了,你去洗吧。”

    她说着擡起眼皮看向江术,发现他脸颊有些苍白,嘴唇却是红的,似乎被他自己咬破了,有个血印。

    “你嘴唇怎么了?”谢凤林蹙眉,

    “没,没事。”江术下意识舔了下嘴角,失魂落魄的进了屏风。

    谢凤林:“寝衣没拿。”

    江术又匆匆出来,苍白的脸颊再次泛起绯红。

    “怎么?一会儿也想让我给你送?”谢凤林擦着头发,漫不经心地说。

    “我我我,我没有。”江术无措地看一眼谢凤林

    ,立刻躲到了屏风后。

    江术洗了很久,久到谢凤林都有些担心了,在外面叫了他一声,“江术,你还活着么?”

    江术:“我,我马上就好。”

    谢凤林听他还能出声,便放下心,脱鞋躺到软榻上。

    过了一会儿,江术慢吞吞从屏风后出来,他见谢凤林已经躺下,脚步放得更轻,上床后,脑中还时不时会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他按了按眉心,让自己不要再想,但那一幕仍旧挥之不去,包括那种似有若无的香膏味道。

    他辗转良久,才意识到那香膏的味道不是他臆想出来的,而是因为他们本就用了同一块香膏。

    就在他用那块香膏之前不久,她刚用那块香膏涂抹过她身上的莹白肌肤。

    江术用被子蒙住脸,今晚的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谢凤林最近很少做噩梦了,她一觉睡到天亮,神清气爽地披衣起身。

    发现江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床幔没有放下来,显然他已经起来过,又上床。

    “想什么呢?”谢凤林随口问。

    江术擡眼看过来,“没什么,只是醒的有点早。”

    他转过脸时,谢凤林才注意到他眼下有淡淡青色。

    “没睡好么?”谢凤林眉头轻蹙,以为他是为昨晚晓月找他的事情忧虑。

    江术“嗯”了声,下床穿鞋。

    谢凤林注意到他好像换了条寝裤。

    要换做平日她一定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的,但昨晚因为他也忘记拿寝衣,自己多留意了下他的衣裤。

    昨天他换上的明明是月白色的,现在又换成了纯白色。

    但她也只奇怪了一瞬,注意力重新回到江术没睡好这件事上。~|微$£?趣?>小{说=|,网?] μ更2?新+[t最2§?全\?±

    “如果没睡好,就在家休息一天吧。”

    昨晚王元富一定误会了,今天见了他少不得要打趣,江术脸皮这么薄,拖一天也好。

    谢凤林虽然很喜欢逗他,看他脸颊泛红、头顶冒烟的样子,却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样子。

    毕竟是已经成家的郎君了,这样像什么话。

    谁知江术闻言却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我去上值。”

    谢凤林:“……?”

    江术原本以为睡一晚就能如常和谢凤林说话了,可昨晚又做了那样的梦,他现在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要心跳加速。

    谢凤林奇怪地看他一眼,自然也不会强求,他只要能面对王元富,自己操的什么心。

    江术到得光禄寺,王元富见他眼下有两片青色,就猜测他昨晚一定被夫人折磨得不轻。上午没敢多问。

    到了下午终于忍不住,闲聊似的问江术,“江大人,去晓月姑娘的绣楼要花多少银子呐?”

    江术:“……我,我不知道,昨晚是晓月姑娘让人带我去的。”他知道王元富一定误会了,忙解释,“晓月姑娘找我是有别的事情,并不是为了那种事,就那么一会儿,够做什么的。”

    王元富心说别人可能不够,江术这么弱,也差不多了。

    “我只是喝了杯茶就出来了。”江术说。

    王元富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他一眼。“晓月姑娘为何主动找你喝茶。”

    江术:“不过是因为我父亲在考功司任职,她帮某些大人打听打听消息罢了。”

    王元富:“……原来是这样。”

    江术给的这个理由,比他和晓月发生那种事可信多了。

    “世子应该借此让晓月姑娘给你多唱几首曲子。”他凑近江术,低声笑道。

    江术忙摆手,“不可不可,我是有夫人的。”

    王元富心说夫人又不是你的,你也没必要这么当回事吧。

    但他见江术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好再讨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看公文。

    谢凤林上午在院中练了会儿剑,本想去云济堂找云禾,路过前院时,听丫鬟们说:“二少爷回来了。”

    谢凤林估计是国子监放假,也没在意。她几乎没和江克说过话,对他印象不深,只

    知道他长得也算清俊,有点像江文铮。

    赵氏这个主母还没从娘家回来,江家却没有任何变化,下人们仍该做什么做什么。

    经过上回割舌头的事情后,他们的确规矩了不少,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嚼舌根。

    谢凤林拐过回廊时,看到一个青年搂着个小丫鬟,要往一旁的院里带。

    小丫鬟半推半就,“二爷,若让夫人知道了,您可要替我说话。”

    “放心,等母亲回来,我就把你要过来。”

    谢凤林认出那青年正是江克,小丫鬟估计是赵氏身边的。

    这种事在宅门里太常见了,谢凤林见怪不怪。

    反倒像江术那样,看她一眼都要脸红的才是少见。

    身体弱也有身体弱的好处,他若是和江克一样,是个身体康健的寻常郎君,身边肯定有通房丫头了。

    那样,自己未必愿意嫁过来。

    谢凤林知道这样很没道理,她和江术成婚不过是权宜之计,但只要一想到他有其他女人,她就说不出的难受。

    跟当初知道戚珩洲立后时的感觉有点像,但又有点不一样。

    谢凤林突然意识到,她已经好久没有在为戚珩洲立后一事伤过神了,似乎那是上辈子的事情,想起来只会嫌弃戚珩洲,再骂一句自己当初眼瞎,然后心里就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涟漪。

    至于戚珩洲找了个像她的宫女这事儿,她更是忘到了脑后。

    现下想起来,也不知那宫女还在不在太极殿。

    丁香不但在太极殿,还已经承了圣宠,被封美人。

    戚珩洲一开始还有些抵触丁香,他娶程芙已是无奈,实在不想再做对不起谢凤林的事情。

    一个程芙,她都闹成这样,要再多个丁香,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了。

    但这想法也只坚持了几天,当他得知丁香的事情被传得人尽皆知时,立刻就反应过来是程芙在捣鬼。

    这女人太不懂事了,简直跟他想象中的温柔贤淑大相径庭。

    她以为他会迫于舆论,把丁香送走。

    他偏偏要把丁香留下,不但留在太极殿,还要给她名分。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文帝宫内宫外那么多女人,后世也只说他风流,并不影响他开创盛世、万古流芳。

    皇帝一连半个月未踏足坤宁宫,程芙才开始不知所措。

    李氏入宫探望她时,不由批评女儿:“当初我就劝你,莫要用这个法子,你现在和陛下是夫妻,陛下丢人,你也要被人议论。你就是不听。”

    “我,我哪儿能想到谢凤林一点反应没有。”程芙哭道:“她就一点不在乎么?”

    “她肯定在乎,但人家能忍。”李氏道。

    “她哪里是能忍耐的人,若能忍耐,当初就该进宫来了。”程芙无法理解谢凤林,当初戚珩洲客客气气要让她入宫她都要闹得那么难看,如今戚珩洲找了跟她一样的替身,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进宫来看看呢。

    李氏叹息,“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该这么做,你入宫前我和你父亲是怎么提醒你的?”

    程芙默然,当初程宗怀和李氏耳提面命,让她莫要掺和戚珩洲和谢凤林的事情,程家要的很简单,他们只想程芙生下的孩子能继承大统,仅此而已。

    结果现在,就因为程芙的任性,激怒了戚珩洲。

    “你父亲在朝中已经够难了,你能不能别再添乱。”李氏皱眉,“因为庞椿的事情,陛下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庞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是父亲的人?”程芙在宫里,很多消息打听不到,只能等阁老夫妇进宫,才能问几句。

    “你父亲以为他是陛下的人,拉拢他过来,只是让他帮忙送些消息之类,谁料他上回给你父亲送信做的实在太明显,还被人撞见了。你父亲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细想才觉得他可能是故意的。”

    程宗怀并不知道戚珩洲什么时候给谢凤林写密信,只叮嘱庞椿,若有密信,可以偷出来让他看看。

    他说的偷,自然不是直接偷,而是让庞椿拿另一封

    自己模仿戚珩洲字迹所写的信放进去。

    然而,庞椿似乎并未把那信放进去,就大喇喇把戚珩洲的信偷了出来。

    程宗怀回过味儿来后,戚珩洲已经在针对程党了。

    而庞椿则由于和程党勾结的证据确凿,至今还被押在大牢,估计命不久矣。

    “这么说,庞椿是故意陷害父亲的?他是谁派来的?”程芙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李氏摇头,“还在查。你最近也帮忙打听打听,庞椿在入东宫之前是在哪儿伺候的。”

    程芙答应下来,又问李氏,“丁香那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就好好对她吧,陛下总要有后宫的,你应该学着适应。”

    李氏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提醒女儿,“你不要把他当夫君,要把他当陛下。你懂么?”

    程芙沉默良久,颔首。

    云济堂,谢凤林跟云禾聊起昨天去明月阁找江术的事情。

    云禾听得直皱眉,“你怎么确定他和那个晓月没关系?”

    谢凤林:“他比晓月小十来岁呢,而且……他的身体那样。”

    云禾张了张嘴,凑到谢凤林耳边,“那种地方都有药的。”

    谢凤林一愣,自己竟没想到,她一拉云禾,“那种药对身体伤害大么?”

    云禾狐疑地瞧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凤林:“我就是问问。”如果对身体伤害不大,以后江术若是想绵延子嗣,就可以用。那么不能人道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云禾还是个未出嫁的小姑娘,说起这些到底有点害羞,“我不知道,你去问我哥。”

    谢凤林闻言还真就站起来去找云秩。

    云秩听她问壮阳助兴的药,疑惑地皱起眉,“你是说世子用?”

    谢凤林点头,“不是说现在,只是说以后,他万一想要孩子,世子不能人道……”

    “谁和你说世子不能人道?”云秩一愣,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二人成亲这么久,看起来也挺亲近的,将军竟然以为世子不能人道。

    是世子故意骗她,还是将军误会了?

    谢凤林也愣住了,“他,他身子那么弱……”

    云秩失笑:“这是两码事。”

    谢凤林:“……”

    作者有话说:

    世子:“多谢云大哥帮我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