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的问题刚说完,整个餐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我,得*书_城, ~首*发-
老爷子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小岩,好生吃东西,不该问的别乱问!”柳芳华小声道。
陈岩缩了缩脖子,低下头默不作声的吃东西。
“这事儿不怨小岩,他不知道!”老爷子长处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站起身,“你们接着吃吧,吃完各自回家,就不用上楼跟我告别了。”
他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离开。
陈岩看了一眼柳芳华。
柳芳华冲他使了个眼色摇摇头。
他立刻闭嘴。
一场晚宴不欢而散。
从老宅出来,陈岩低声问:“姑姑,我爸和我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芳华叹息一声:“这件事你就不要问了,那是整个陈家都禁止谈论的话题。你只要知道,你爸犯了错被逐出了家族,你妈……算了,不提了!家里人是爱你的,就别想那么多了!”
她拍了拍陈岩的肩膀。
陈岩皱了皱眉。
可惜,他没办法给自己看命数,不然说什么也要看看自己父母是谁。
到了车旁,柳芳华笑着说:“小岩,回去开车慢点!”
“你也是!”陈岩也笑了笑。
孙凝馨摆摆手:“表哥,拜拜咯,以后有空去我家玩儿啊,正好还能给我辅导辅导功课!”
“没问题!”陈岩点点头。+0¨0¢小`税·罔? !耕_辛.蕞,哙/
上车离开老宅。
回去的路上,他开得并不快。
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一点父母的影子。
这件事……八成要成为一桩谜案了!
眼看到了小区楼下,他正往车库里停车,手机忽然响个不停。
正是关键时刻,他没有理会,先把车停好。
关上车库门回了家,躺在床上拿出手机一看。
都是洛云姝发来的。
粗略看了一眼,全是关于今晚他打了洛天艺,掌掴柳芳芳的事。
洛云姝十分舒爽,对他的行为大加赞扬。
看来她在那个家生活的也不尽人意啊!
陈岩:我刚到家,才看到你的信息!
刚发出去,洛云姝就回了信息。
洛云姝:出来啊,请你喝酒撸串,感谢你为我报了积攒多年的仇怨!
陈岩:不至于吧?你们能有多大的仇?
洛云姝:仇大了!你要是想知道,就出来陪我喝酒撸串,我跟你仔细说说,要是晚了,你还可以去表姐床上睡哦!
陈岩:算了,明天我还要上学,就不陪你玩儿了!
洛云姝:切,没意思!最后问你一遍,你真不出来?
陈岩:不了!表姐晚安!
他匆匆回复一句,首接熄了屏幕。^薪/丸` . ?榊`栈- ¨哽·欣?嶵^快?
想起早上在表姐家发生的事儿,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他和表姐没有血缘关系,走太近了万一真的突破了道德底线,以后怕是连熟人都没办法做。
“摒弃杂念,赶紧睡觉!”
他蒙上脑袋,硬逼着自己睡觉。
……
第二天。
陈岩照旧开着他的法拉利来了学校。
刚一进班级,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脸似碾盘的葱花饼。
之前在凯越商场发生矛盾后,她连着几天都没来上学,怎么今天忽然想起来来了?
陈岩仔细看了一眼,隐约能看见她厚重脂粉下面隐藏着的淤青。
同时,还看到了她不久后的结局。
恰巧这时候,她也看到了陈岩,愤怒的双眸中充满了仇恨。
“陈岩,你竟然
还敢过来!”邴婲婲吼了一声,快步走向陈岩。
硕大的脚面踩在地上,整栋楼仿佛都跟着颤抖起来。
周围几个同学见状,纷纷闪开。
陈岩也后退了几步,冷声道:“邴同学,这里是学校,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
“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她的话说了一半,眼神里透着凶光。
“可能什么?”
就在这时,秦舒保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一脸嘲弄地看着她:“别告诉我,因为陈爷,你被人强了?这可是件大好事啊!你得敲锣打鼓庆祝,顺便还得给我陈爷包个大红包!”
“以前不是常听你说你有个当凯越老板的表姐吗?她肯定很有钱吧!”
邴婲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凯越老板的表姐全是她杜撰出来的。
她的表姐就是一个小小的店长。
真正有凯越老板表姐的人,分明是陈岩。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更不爽了。
“陈岩,你给我等着,你让我感受过的痛苦,我要你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
她怒吼一声,回了座位。
秦舒保转头看向陈岩:“陈爷,那个疯婆娘没把你怎样吧?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好好教育教育她?”
“不用!”陈岩摆摆手,“很快就有人教育她了!”
秦舒保一头雾水。
不多时,上课铃响了。
陈岩回到座位。
自从考了第一以后,科任老师对他都比较宽容。
他上课搞点小动作,只要没有影响到其他同学,也没有人愿意管他。
转眼,一节课过去。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抱着教科书离开,同学们也都起身活动。
他慢慢站起,伸了个懒腰。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声吼:“陈岩,你个王八蛋,我杀了你!”
邴婲婲手里拿着一个尖锐的匕首向着他的胸口刺来。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同学。
可下一秒,陈岩猛然转身,精准地抓住邴婲婲手腕,然后顺势飞起一脚。
邴婲婲当场被踢飞,接连撞倒了几个桌椅,手里的匕首也被陈岩夺了下来。
她惊愕大喊:“陈岩,你为什么会反应过来?”
陈岩冷笑。
早在今早看到她时,陈岩就发现她带了匕首上学,而且会在第一节课下课过来刺杀他。
开外挂的感觉就是爽,都能精准预判别人的动手时机。
所有同学全都凑了过来。
高中校园里发生刺杀事件可是稀罕事儿!
邴婲婲被众人围观,恼羞成怒:“都他妈看什么看,给老娘滚开!”
秦舒保拿着电话走来:“陈爷,己经报过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陈岩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错!”
他嘿嘿笑了一声:“能给陈爷办事儿,是我的福气!”
正说着呢,又一道寒光亮起,一把尖锐的匕首首奔陈岩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