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
秦舒保大喊一声,飞身扑了上去。′d′e/n*g¨y′a!n-k,a,n\.*c-o+m·
“呲啦!”
校服划破的声音响起。
陈岩猛地回过头,就见秦舒保用胳膊帮他挡住贾中落刺来的匕首。
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秦舒保眼神变得狰狞。
“贾中落,我焯你妈!”
他飞起一脚,把贾中落踢了出去。
连续撞翻几个书桌,贾中落跌倒,手里的匕首也飞了出去。
“秦舒保,你他妈有病啊,多管你麻痹的闲事儿!”
贾中落歇斯底里地大吼,他此刻的样子,和平时大相径庭。
他匆忙捡起匕首,再度向陈岩冲了过来。
“不想死就他妈给老子滚开!陈岩,我杀了你!”
陈岩眸子里透着凶光,大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朝他膝盖上踢了一下。
贾中落失去平衡,单膝跪在地上,陈岩顺势攥着他手腕,向后一掰。
当啷!
匕首再度掉在地上。
陈岩看了眼秦舒保:“秦舒保,你什么情况?”
秦舒保捂着胳膊,脸皱皱着:“没什么事,就是划了个小口!我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他看了眼黄良:“黄良,陪我走一趟!”
“啊?我?”黄良愣了一下。′e/z`k.s\w′.+o′r_g\
刚才看到邴婲婲想杀陈岩,他便跑过来看热闹,谁知道,竟被意外抓壮丁了。
“去不去?”秦舒保瞪了下眼睛。
“去去去!”黄良赶紧点头,陪着秦舒保往门外走。
他哪敢拒绝啊?
现场的情况基本被控制,陈岩低下头,冷声问:“你和邴婲婲为什么要刺杀我?谁让你们来的?”
贾中落咬着牙:“是我恨透了你,都是贫困生,凭什么你就能考年级第一,我不服!”
陈岩面无表情:“这么蹩脚的理由,亏你能想得出来,九年义务教育白学了?说,到底是谁?”
他的手腕稍稍加力。
贾中落疼得大吼大叫。
“就是我,就是我要杀你,你有本事弄死我!”
这时,警察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被陈岩擒着的贾中落和倒在地上被人压着的邴婲婲。
看到警察来了,两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
“既然你不说,有什么问题就去警局交代吧!”
陈岩松开手,让赶来的警察把两个人带走。
他跟着一路送到班级门口。
忽然,苏青柠喘着粗气出现在他面前。
“陈岩,我听说你被人遇到危险了,怎么样?没伤到哪里吧?”
她紧张万分,完全没注意到旁人看她的眼光。!优!品·晓-说′罔! ¢已/发^布!罪*辛,章^結·
堂堂苏大校花,当着这么多同学面关心一个男生。
这要是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忽然好羡慕陈岩,要是苏大校花能这么关心我一下,让我被扎上两刀我也愿意啊!”
“行了,少想些没用的吧,人家苏大校花名花有主了!”
“唉,悲哀啊!”
几个男同学站在远处议论。
陈岩笑着道:“你这么关心我呢?”
苏青柠陡然反应过来,退后两步,小脸红扑扑的:“你没事就好,我……我回班级了!”
陈岩特别想笑。
又不是当初当着那么多人面跟他表白的时候了。
苏青柠往班级走了几步,回头问:“今天中午能给我补课吗?”
“没问题!”陈岩比了个OK的手势。
上课铃声响起。
陈岩跟着回了班级。
这节又是物理课,王子齐拿着教科书走进来,他扫了陈岩一眼,沉着脸开始上课。
课上到一半,柳校董敲了敲门。
他转头看了一眼,见柳校董站在门外,当即定眼一缩。
这次他也没背后编排校董啊!
“王老师,让陈岩出来一下!”
王子齐看了眼陈岩:“校董让你去,你快去吧!”
陈岩点点头,起身出了教室。
走廊上,柳芳华一脸紧张:“你怎么样?没伤到吧?”
“没有,秦舒保替我扛了一下!”陈岩从容道。
“没伤到就好,秦舒保那边,一会儿我单独找他聊聊,咱家不平白无故欠人情!”柳芳华松了一口气,转身往楼梯口走,“跟我去趟办公室,有人要见你?”
“见我?谁啊?”陈岩皱着眉。
“跟我走就知道了!”柳芳华脸色微冷。
陈岩有些懵,跟在她身后,往办公室走去。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一阵烟雾缭绕。
陈岩定睛一看,竟然是干妈简瑶,简瑶两腿搭在办公桌上,手里夹着根女士香烟。
在她面前,还站着两个五大三粗、低着头的男人。
看陈岩进来,简瑶立刻起身:“陈岩,你没事吧?”
陈岩走了进来:“没事!”
他的目光掠过两名壮汉,正是简瑶手下的增长和持国。
两人现在鼻青脸肿,看起来格外狼狈。
“干妈,这是什么情况?”陈岩问了一声。
简瑶冷声道:“我让他们两个暗中保护你,上次在公园,你胸口不舒服,他们两个就没及时出现,这次更是让你险些被刺杀,我不收拾他们一顿,怕他们以后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增长持国低着头,也不说话。
陈岩笑了一声:“这你就冤枉他们了,我是在教室出的事儿,他们两个又没法跟我到教室!再说了,之前不就说不用给我派保镖吗?”
简瑶沉着脸:“派保镖你都差点被刺杀呢,更不用说不派了,以后听我的,让他们跟在你身边!”
“别别别!”陈岩连连摆手,“干妈,我就一个普通学生,你让我带两个保镖,有些过了!”
“小岩说的没错!”柳芳华也冷着脸走了进来,“谁知道这次是不是你的仇家雇人刺杀陈岩的!”
听到这番话,简瑶眼睛眯起,目光中透着杀意:“姓柳的,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这种见不得阳光的人,但你也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小岩早些年过那么苦,你管过一天吗?”
“当时我自顾不暇,外有强敌,内……”柳芳华反驳。
可不等她说完,简瑶立刻讽刺道:“这不是你不管陈岩的理由。”
“好,随你怎么说,早些年没管陈岩是我的错,但现在,我有能力照顾他,他也不再需要你这个见不得光的干妈了!”柳芳华咬着牙怒声道。
“呵,好一手卸磨杀妈!我还就不离开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简瑶抱着双臂。
双方针尖对麦芒,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