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演奏完毕,陈岩慢慢起身。¨第,一/墈¨书*蛧- !芜~错~内·容?
“好!”
孙凝馨边喊边鼓掌,客厅里的其他人也都跟着鼓掌。
老爷子脸上带着笑,满意地看着陈岩。
洛天艺愤恨咬牙,怒声道:“不可能,这曲子那么难,你怎么可能弹出来!”
“呵呵!”陈岩淡淡转过头,“表妹弹不出来就不允许我能弹出来了吗?在场这么多人看着,还能作假不成?你要是觉得不服,还可以弹个比我这个更难的,怎么样?”
他离开钢琴几步,比了个请的手势!
洛天艺眉毛抖了抖。
她哪敢再弹?
要真找个比G大调奏鸣曲第一乐章还难的曲子,还不顷刻间就露馅了?
她脸一黑,快步走到陈岩身前,抬手就要翻陈岩的口袋:“你个没爹没妈的贱货野种,怎么可能弹得比我还好,你身上肯定有猫腻!”
陈岩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接着又按住她脑袋砸在钢琴上。
当——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陈岩冷声道:“别以为你是我表妹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
“陈岩,你松开我,我要揭穿你这个骗子!”洛天艺挣扎着大喊。
柳芳芳也回过神来,快步跑到钢琴边,抬手要抓陈岩的脸。¢萝-拉?晓-说! +追·罪,欣?章-踕,
“芳芳,住手!”老爷子敲了敲拐杖,低沉地吼了一声。
柳芳芳全然不听,尖锐的指甲己经来到陈岩面前。
陈岩果断松开洛天艺,以迅雷之势抓住柳芳芳手腕,另一手也跟着扬起。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传开。
柳芳芳踉跄了两步,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说:“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你都要打我了?我反过来打你有什么问题吗?”陈岩面无表情地说。
柳芳芳歇斯底里:“我是你小姑,是你的长辈!”
“长辈?哼哼!”陈岩歪嘴轻笑一声,“我是花过你一分钱还是吃过你家一粒米?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自称长辈?”
柳芳芳气急,她转头怒瞪柳芳华:“大姐,你仔细看看,这就是你们嘉豪出来的学生!”
柳芳华冷哼:“我不觉得陈岩做的有什么问题!被人冤枉不反抗才不是嘉豪学生所为。”
柳芳芳气得首跺脚,又转身看向老爷子:“爸,你孙子打我你不管吗?”
“那是你欠打!”老爷子面沉似水,“我让你停手,你可有听我的?”
“爸……”
她还想说什么,却见老爷子抬起手。.比~奇·中+蚊~徃~ ~首_发/
“不要说了,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我要当着你们的面立遗嘱,有什么矛盾,都给我憋心里!”
“来沙发坐好!”
老爷子带着管家先走过来坐下。
其他几人也相继落座。
“管家,宣读遗嘱!”
老爷子双手搭着拐杖,不怒自威。
管家走上前,展开手里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遗嘱:本人陈振邦,现年76岁,身份证、籍贯(吧啦吧啦),我死后,全部家产分为三份,长孙陈岩得40%,长女柳芳华得30%,次女柳芳芳得30%。本遗嘱经云城公证处公证,真实有效。”
管家合上文件夹。
陈岩有些吃惊,自己刚通过系统得到这么个爷爷,转手就给了自己40%的遗产,一切仿佛是在做梦。
柳芳芳陡然起身:“爸,我不服,凭什么给陈岩40%,却给我和大姐30%,要是你想隔代给孙辈遗产,那天艺和孙凝馨也应该
分一份!”
老爷子始终面无表情,淡然开口:“因为家族内部某些原因,陈岩从小生活在孤儿院,我们陈家没对他有一点照拂,这些遗产,就当是补偿他的吧!”
“那也没你这么补偿的啊!”柳芳芳大声反驳,随后又看了一眼柳芳华,“大姐,你难道一点意见都没有吗?不为别人考虑,你也得为凝馨考虑一下啊!”
柳芳华淡然一笑,坦然道:“我接受这份遗嘱!”
“我也接受!”孙凝馨也随之笑着说。
柳芳芳一愣。
接着就听柳芳华接着说:“爸愿意给凝馨多少遗产,那是爸的事情,爸说的没错,小岩从小就没在陈家生活,是陈家亏欠了他!要是你家洛天艺从小也从小生活在那么恶劣的环境,我都可以让出我的遗产继承权,全部交给天艺!”
她又转头看了眼孙凝馨,眼里满是爱意:“我家凝馨将来只需要继承我的遗产就好,不需要想别人一样该不该自己得的都惦记!”
老爷子轻咳了两声:“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们……”
“怎么就定了?爸!我还是不服!”柳芳芳再次打断老爷子的话,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爸,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一首是谁在你身前尽孝?”
“我承认,陈岩小时候是苦了一点,但他从没在你床前尽过一天孝,你凭什么拿那么多财产去补偿他?”
“尽孝?呵呵,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能舔着脸说出这话的?”柳芳华接过话,“你仔细想想你都是怎么尽孝的?还用我多说吗?”
“我……”柳芳芳脸憋得通红。
“既然妹妹心里有数,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我劝妹妹还是接受遗嘱,免得最后连这三成都拿不到!”柳芳华淡淡地说。
老爷子也冷着脸看着柳芳芳:“你姐说的没错,不想失去继承权,就别自己找不自在!”
说完,他缓缓起身。
“餐厅备了饭菜,一起去吃吧!”
“不吃了!晦气!”柳芳芳拎起包,拉着洛天艺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瞪了眼陈岩,“陈岩,你打我的事儿还没完!”
说罢,她拉着洛天艺出门了。
柳芳华起身来到陈岩身边,柔声道:“你小姑就那样,甭跟她置气,走吧,先去吃饭!”
“好!”
来到餐厅,桌上是丰盛的晚宴。
几人相继落座。
老爷子给陈岩剥了个龙虾:“小岩,这些年在外面苦了你了!”
陈岩双手接过:“谢谢爷爷!”
老爷子欣慰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慈爱。
“不用谢,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住,爷爷这有的是美食!”老爷子笑着说。
“好!”陈岩点点头。
“这些年在外面苦了你了……”老爷子叹息一声。
陈岩啃了一口龙虾:“倒也没什么苦的,习惯就好了!对了,爷爷,我爸和我妈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