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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娱乐圈顶流隐婚被扒,全网磕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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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章 短暂的关心
    酒吧事件后数周。?5/2.m+i¨a*n?h?u^a+t^a+n_g·.\c¨o-m/

    港城的节奏快而有序。高强度的训练、与港城队员的磨合、适应新的饮食和环境……沈凌霄将自己的时间填得很满。汗水浸透训练服,球拍击打小球的清脆声响,肌肉极限拉伸后的酸痛,这些实实在在的触感,成了他抵御内心空洞最有效的武器。

    他刻意不去看内地的娱乐新闻,屏蔽了所有可能看到“姜瓷”名字的渠道。港城的报纸和电视,焦点在财经、赛马和本地新闻,这让他获得了一种暂时的、脆弱的平静。

    然而,总有缝隙。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信息弹出,没有备注,但那串他刻在骨子里的号码,足以让沈凌霄握着球拍的手指瞬间收紧。

    > 【未知号码】:在忙吗?港城还习惯吗?

    是姜瓷。

    又来了。

    沈凌霄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条信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球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没有立刻回复,甚至没有点开。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重重地扣在旁边的长椅上,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他重新拿起球拍,对着陪练狠狠抽出一记爆冲!白色的小球如同出膛炮弹,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砸在对方球台边缘,弹飞出去。

    “好球!”陪练赞了一声,却敏锐地察觉到沈凌霄身上瞬间迸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戾气。¨小/说-宅- ,免*费_阅/读′

    训练结束,回到冰冷空旷的公寓。洗澡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疲惫,却冲不散心底那丝烦躁。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手机屏幕又亮了。

    【未知号码】:今天降温了,注意加衣。

    依旧是姜瓷。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一个普通朋友,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小心翼翼的关心。没有分享她的生活,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这些无关痛痒的、像例行公事般的“关心”。

    沈凌霄坐在沙发上,湿发滴着水。他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他早己屏蔽了她的朋友圈,那里是另一个世界——属于影后姜瓷和她的“完美事业”、“甜蜜CP”的世界。他不想看,也害怕看。他怕看到她和路泽在综艺上“默契互动”,怕看到他们新剧的“深情海报”,怕看到她对着镜头笑得光芒万丈,仿佛那段将他们撕碎的过往从未存在。

    他点开她的头像。对话记录里,从上到下,几乎全是她单方面的信息:

    * 【吃了吗?】

    * 【港城下雨了?】

    * 【训练累不累?】

    * 【最近忙什么?】

    * 【降温了,注意加衣。】

    ……

    像一串冰冷的、没有灵魂的代码。?精*武`小\说_网` _无^错.内`容_聊天记录里偶尔夹杂着他曾经崩溃时发出的、石沉大海的长篇质问和痛苦倾诉(那些被他视为“小作文”的东西),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看不清。

    他看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姜瓷。

    是那个在酒店走廊里脆弱又倔强的身影?是那个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会纵容他粘人的女孩?是那个站在影后领奖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还是那个在名利场中游刃有余、与别人大炒CP、对他痛苦视若无睹、甚至嘲讽他“不成熟”的姜瓷?

    又或许,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他爱的,只是他想象中的、剥离了娱乐圈浮华和复杂人性的那个姜瓷。而真实的她,本就是多面的、复杂的、甚至……冷酷的?她的爱,是否也曾像她此刻的信息一样,只是间歇性的、需要时才给予的施舍?

    手指悬在“删除联系人”的红色选项上。只需要轻轻一点,这个号码,这个头像,这个人,就会彻底从他的通讯录里消失。像清除一段病毒代码,还自己一个彻底的清净。

    可是……指尖微微颤抖。

    为什么就是按不下去?

    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涌上心头。沈凌霄,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彻底失去这一点点微弱的联系?害怕承认自己西年来从未真正放下?害怕面对那个被她弃如敝履、却依旧对她念念不忘的、软弱可悲的自己?

    他恨这种软弱。恨这种被她一条条无关紧要的信息就能轻易搅乱心绪的被动。恨自己明明知道她可能只是心血来潮,或者带着某种难以言明的依恋?在维持这脆弱的联系,却还是无法狠下心斩断。

    是他心理不够强大吗?强大到可以无视她的存在,无视她带来的所有痛苦和困惑?强大到可以像她一样,把过去彻底清零,毫无负担地开始新的人生?

    他做不到。

    他曾经以为用冰封自己、用训练麻痹自己就可以做到,但姜瓷的存在,像一根顽固的刺,深深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她发来信息,都是在那根刺上轻轻拨动一下,提醒他伤口的所在。

    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体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手臂盖住眼睛。公寓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港城永不疲倦的车流声,如同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

    在训练场上,他是令对手胆寒的“大魔王”,专注、凌厉、无懈可击。

    在队友面前,他保持着疏离但礼貌的距离,偶尔回应几句,不至于太冷漠。

    在酒吧那晚之后,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清冷的身影,但再未遇见。那次短暂的、带着“演戏”性质的接触,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散去,了无痕迹。郁清棠像港城的一个谜,出现得突兀,消失得彻底。

    港城的生活,表面上看,似乎真的在“放下”。新的环境,新的目标,新的面孔。他甚至开始习惯这里的湿度和口味偏甜的饮食。

    可是,当夜深人静,当手机屏幕亮起,当那个名字再次出现,所有的“新”都被瞬间打回原形。他还是那个被困在西年前寒夜里的沈凌霄,被姜瓷的“幽灵”反复纠缠,看不清她的面目,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他无法删除她。

    或许,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他自己。他还没有强大到可以真正面对“彻底失去她”这个事实,哪怕这“拥有”早己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串冰冷的号码和几句隔靴搔痒的问候。

    手机在沙发那头又微弱地震动了一下。沈凌霄没有动,依旧用手臂遮着眼睛。

    黑暗中,他自嘲地勾起嘴角。

    看啊,沈凌霄。你逃到了千里之外的港城,却依旧逃不出一个叫“姜瓷”的牢笼。你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关于她的战场上,溃不成军。而这场战争,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只有无尽的迷雾和反复的自我拷问。

    港城的灯火在窗外流淌,照亮了这座不夜城,却照不进他心底那片被旧日阴影笼罩的荒原。放下?谈何容易。他只是在用忙碌和距离,编织一个自欺欺人的茧。而姜瓷,就是那只时不时来叩击茧壳的手,提醒着他,他从未真正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