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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娱乐圈顶流隐婚被扒,全网磕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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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章 举手之劳
    橙汁的微酸在舌尖停留,沈凌霄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光线幽暗的吧台后方,掠过那些低声交谈或独自沉思的身影。′1+4?k,a^n?s?h*u/._c!o~m?酒吧的蓝调慵懒依旧,空气里浮动着暧昧不明的因子。阿杰和阿明正兴奋地低声讨论着斜对角卡座里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沈凌霄对此置若罔闻。

    然而,当他的视线无意间投向最深处、靠近后门出口那个被巨大绿植和阴影半掩的角落卡座时,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独自一人。侧对着吧台的方向,身影几乎融在昏暗的光线里。但吧台顶灯投下的一缕微光,恰好勾勒出她优越的侧脸线条——冷玉般的肌肤,挺首而带着一丝孤傲的鼻梁,紧抿的、形状优美的唇瓣。

    最让沈凌霄心脏骤停一瞬的,是那在微弱光线下也清晰可见的、左眼角下那颗颜色极淡的泪痣。像一滴凝固的、永不坠落的星子,点在那样一张冰雪雕琢的脸上。

    是她。

    便利店外,那个在雨中静立、清冷疏离得如同黑色鸢尾的女人。

    记忆瞬间回笼。湿冷的空气,屋檐下滴落的雨水,她接过纸巾时冰凉的指尖,那句毫无波澜的“多谢”,以及她撑开黑伞、决然融入夜色的背影。

    此刻,她不再是便利店屋檐下避雨的过客。她换下了那身被打湿的黑色风衣,穿着一件剪裁同样利落的深V领丝绒长裙,颜色是近乎夜空的墨蓝。微卷的黑色长发松散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那双眼眸,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不再仅仅是深潭般的冰冷,反而折射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月光洒在寒冰上的幽邃光泽,神秘、迷人,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k!a~n`s\h`u+g,u?a?n′._c!o?m¨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那份遗世独立的清冷感和禁欲气息,在酒吧这种地方,反而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不自量力的飞蛾。

    沈凌霄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不过两秒,就看到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梳着油头、明显带着醉意的男人,端着酒杯,脚步虚浮地晃到了她的卡座旁。

    “靓女,一个人啊?”男人操着蹩脚的港普,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桌子,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垂涎,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和胸前扫视,“介不介意我坐下?请你喝一杯?聊聊天?”

    郁清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面前只是一团空气。她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对身旁的聒噪充耳不闻。

    她的无视显然激怒了醉汉。他非但没走,反而得寸进尺,一屁股就要坐到郁清棠对面的沙发上:“别这么冷嘛美女!交个朋友而己!看你气质这么好,肯定……”

    “滚开。” 两个字。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锥一样刺破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和威压。郁清棠终于抬眼看向他,那双月华般迷人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只有纯粹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看蝼蚁般的厌烦。

    醉汉被这眼神看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我丢!给脸不要脸是吧?装什么清高?在这种地方……”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抓郁清棠放在桌上的手腕。·9¢5~k¢a\n′s^h-u^.\c!o`m′

    就在那油腻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郁清棠冰凉的肌肤前一刻——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卡座旁,带着一股清冽的、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沈凌霄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身体仿佛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郁清棠和那个醉汉之间,将郁清棠完全护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没有看那个醉汉,而是微

    微俯身,对着郁清棠,用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熟稔语气的国语说道:“等很久了?抱歉,刚处理点事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旁边的醉汉听清,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约好在此的熟人。

    说话间,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却不是去碰郁清棠,而是轻轻搭在了她面前的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郁清棠脸上,深邃、平静,带着一种无声的询问——是否需要介入?

    郁清棠微微抬眸,那双如同月下寒潭的眼眸,终于清晰地映入了沈凌霄的身影。依旧是那身禁欲冷感的黑色丝质衬衫,金丝眼镜,挺拔的身姿在昏暗光线下更具压迫感。她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小石子,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认出了他。便利店里递纸巾的那个同样冰冷的男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那动作幅度小到几乎不存在,但沈凌霄捕捉到了。那不是接受帮助的感激,更像是一种……默许他继续演下去的示意。

    醉汉被这突然出现的男人打断,又被沈凌霄身上那股冷冽的气场慑住,酒醒了几分,但面子上挂不住,色厉内荏地嚷嚷:“喂!你谁啊?懂不懂先来后到?我跟这位美女……”

    沈凌霄这才缓缓转过身,正面对着醉汉。他没有动怒,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平静地落在醉汉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她是我朋友。现在,请你离开。” 语气是陈述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份长期在赛场上磨砺出的、凌厉的威压,即使刻意收敛,也足以让一个醉醺醺的混混感到窒息。

    醉汉被沈凌霄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张了张嘴,想放句狠话,却在对方那深不见底的冰冷目光下,最终只悻悻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端着酒杯灰溜溜地走了。

    醉汉离开,角落里恢复了短暂的寂静。蓝调音乐依旧流淌,周围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

    沈凌霄收回目光,站首身体,拉开了与郁清棠的距离。他没有再看她,仿佛刚才的“英雄救美”只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他端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橙汁,准备离开这个角落,回到自己那杯清醒的果汁和疏离的自由中去。

    “沈凌霄。”

    一个清冽如玉、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却是不太标准的国语,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沈凌霄的脚步顿住,有些意外地转过身。郁清棠依旧坐在那里,姿态未变,只是那双月华般迷人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没有感激,没有好奇,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郁清棠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但她没有解释。她的目光掠过他手中的橙汁,又落回他脸上,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一丝洞察的意味:

    “世界冠军的口味,倒是很特别。”

    “举手之劳。”沈凌霄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言简意赅。他没有追问她如何认识自己,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出手。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戏。

    郁清棠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朝他极其轻微地举了一下,算是回应。那动作优雅而疏离,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矜持。

    沈凌霄微微颔首,算是告别。他转身,端着那杯澄澈的橙汁,重新融入了酒吧昏暗的光影中,走向自己原来的卡座,留下郁清棠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她看着沈凌霄挺拔冷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如同某种无声的密码。月华般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深的思量。便

    利店的纸巾,酒吧的解围……这位远道而来的世界冠军,似乎比她预想的……更有意思。

    两颗冰冷的星辰,在港城迷离的夜色下,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短暂交汇。一场假戏的开场,却在彼此心中投下了真实的涟漪。沈凌霄回到卡座,阿杰和阿明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的“英雄救美”,他沉默地喝着橙汁,镜片后的目光却比之前更加幽深。港城的夜,似乎正朝着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