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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娱乐圈顶流隐婚被扒,全网磕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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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 章 屋檐之下
    港城湿冷的雨季似乎没有尽头。\5·4^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快`沈凌霄刚结束一天的训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公寓楼下,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公寓门口围着一圈人,吵吵嚷嚷。一个穿着朴素、面容焦虑的中年男人正激动地和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员说着什么,手里挥舞着一沓文件。房东陈伯。旁边还站着几个同样一脸茫然的租客。

    “阿Sir!我真的冇收佢哋租金好耐啦!个租贷公司卷钱跑路啊!我都要供楼?!”陈伯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陈生,我哋理解,但係手续要跟足,你咁样带人嚟强行收楼係唔啱规矩嘅……”警员耐心解释。

    “规矩?我间屋啊!我唔通等到拍卖咩?”陈伯指着沈凌霄,“佢!佢就住喺度!佢都係俾人呃?!但係我嘅损失边个赔啊?”

    沈凌霄瞬间明白了。他租的这间公寓是通过一家看似正规的租贷公司转租的,他一次性支付了半年的租金。现在看来,那家公司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卷款潜逃,房东陈伯很久没收到租金,房子面临被银行收回的风险。而他们这些租客,成了夹在中间的牺牲品。

    他皱紧眉头,快步上前:“陈伯,我是沈凌霄,这里的租客。情况我了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让激动的陈伯和议论的租客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沈生!你讲句公道话!我係唔係好惨?”陈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我们都受害。”沈凌霄冷静地点头,目光扫过两位警员,“阿Sir,房东也是受害者,他情绪激动可以理解。)我,的!+*书±£城?§1 ?首_发a我理解他需要收回房子,但强行驱赶不是办法。我明天会搬走,不会让陈伯为难。其他租客的情况,可能需要你们帮忙协调或提供法律援助。”

    他的态度清晰、理智,没有抱怨,反而站在了同样受害的房东角度考虑问题。这份超出年龄的通透和担当,让两位警员都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上一丝赞许。

    陈伯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年轻人这么好说话,脸上的愤怒被愧疚取代:“沈生……真係唔好意思……我……”

    “没关系,陈伯。明天中午前,我会搬走。”沈凌霄再次确认。

    事情似乎暂时平息,但后续的登记和笔录还是免不了。沈凌霄和陈伯等人被请进了警署做进一步登记和说明。

    警署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沈凌霄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陈伯和其他租客围着警员登记。他拿出手机,快速搜索着附近的酒店,心里盘算着今晚的落脚处。麻烦,但并非无法解决。只是这种无妄之灾,让人疲惫。

    就在这时,警署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几个原本在闲聊的警员瞬间站首了身体,神情变得恭敬。

    沈凌霄若有所感,抬起头。

    只见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在几位高级警官的陪同下,正穿过警署大厅,进行例行的巡查。她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辨识度极高的、如同冰雪雕琢的脸庞。左眼角下那颗淡色的泪痣,在警署冷白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优?品,小.说+网~ ′最/新!章¢节_更¨新′快/

    郁清棠。港城警界最年轻的(表面)督察,实际身份神秘的高级警司。

    她的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视着大厅的秩序和人员状态。那股无形的、上位者的威压,让原本嘈杂的大厅都安静了几分。

    她的视线在掠过等候区时,定格在了沈凌霄身上。

    沈凌霄也正看着她。西目相对。

    郁清棠的眼神里依旧是那种冰冷的、纯粹的审视。她的目光在沈凌霄略显疲惫的脸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扫过

    他身旁放着的运动背包,以及他正在搜索酒店的手机屏幕。

    她身边的警官低声向她汇报着什么,似乎是关于这起租贷诈骗案和租客纠纷的情况。郁清棠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沈凌霄。

    沈凌霄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收起了手机,移开了视线。便利店递纸巾,酒吧解围,现在又在警署这种地方撞见……这巧合简首太多了…

    登记结束。沈凌霄拎起背包,准备离开。陈伯还在和警员沟通后续事宜。

    就在他走向门口时,郁清棠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清冽如玉,不带一丝情绪,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噪音:

    “沈凌霄。”

    沈凌霄脚步一顿,转过身。郁清棠己经走了过来,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她比他略矮,但那份迫人的气场却丝毫不弱。陪同的警官识趣地停在稍远处。

    “郁督察。”沈凌霄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客气。

    郁清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月华般迷人的眼睛深不见底,声音平稳无波,说出的话却让沈凌霄一怔:

    “找到落脚地方了?”

    沈凌霄眉头微蹙。她怎么知道?警员汇报的?还是……他心中那根警惕的弦瞬间绷紧。

    “正在找酒店。”他简短回答,不想多言。

    郁清棠的目光扫过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眉眼,又落回他脸上,语气依旧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

    “先去我那里。”

    沈凌霄:“……?”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她那里?什么意思?

    郁清棠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不妥,继续用她那毫无波澜的声音说道,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刻薄的“官方”口吻:

    “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拍到流落街头,或者被无良媒体乱写,影响的不只是你个人形象。港城作为东道主,对奥运冠军的‘接待’水平也会被质疑。丢的是港城的脸。”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我住的地方,安保足够,空间有冗余。暂时落脚,划算。”

    理由冠冕堂皇,逻辑无懈可击。保护港城形象,提供“划算”的临时住所。仿佛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世界冠军,和安置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公共财产没什么区别。没有丝毫私人情感,纯粹是基于职责和“划算”的考量。

    沈凌霄看着她冰冷无波的脸,听着这近乎荒谬却又无法反驳的理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拒绝?显得不识好歹,而且他确实需要地方落脚。接受?和一个只见过两面、浑身是谜、冷得像块冰的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警署冷白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一个冷峻疏离,一个面无表情。空气仿佛凝固了。

    郁清棠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说完便转身,对等候在旁的警官交代了一句:“手续处理干净。” 然后径首朝警署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仿佛笃定沈凌霄会跟上。

    沈凌霄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清冷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还在焦头烂额的陈伯和其他租客。最终,他深吸了一口警署里混合着消毒水和焦虑气息的空气,拎起背包,迈开步子,跟上了那个为他提供“冰冷庇护”的身影。

    港城的雨夜,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染开迷离的光。沈凌霄沉默地跟在郁清棠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跟上来。是因为那句“影响港城形象”?是因为“安保足够”?还是因为那点可笑的、无处可去的现实?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在这个举目无亲、遭遇无妄之灾的冰冷雨夜,前方那道笔挺、孤寂、却莫名带着一丝“可靠”(尽管冰冷)的背影,成了他唯一可以暂时依附的浮木?

    郁清棠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撑开那

    把标志性的纯黑色长柄伞,伞面在雨夜中撑开一片绝对的领域。沈凌霄沉默地踏入那片阴影之下,雨水被隔绝在外,空气中只剩下她身上极淡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冷冽清香。

    两把伞,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行走在港城湿冷的雨夜里,走向一个未知的、冰冷的“屋檐”。便利店纸巾的微温,酒吧解围的“假戏”,警署里“划算”的收留……他与这位冰山女警司的交集,似乎正以一种他无法抗拒的方式,越来越深。而港城的夜,也因为这奇异的组合,变得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