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是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文字书写而成,还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过,实在难以辨认。
他凑近纸张,鼻尖几乎都要触碰到纸面,试图从那些模糊的笔画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有用的信息。
仓库内光线昏暗,仅有的几缕月光从屋顶破损的缝隙中艰难地挤进来。
林夕就蹲在这光影交错之处,周围堆积如山的破旧木箱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林夕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逐渐转为失望,最终变成了深深的无奈。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文件扔回木箱。
他心中明白,在这里,他无法获得任何能帮助自己摆脱困境的有用消息。
林夕在紊界中遇到了太多看不懂的信息了,这些信息极大的分散了他大量的精力。
“难不成每个紊界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字?”
仓库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在这里呼吸,每一次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灰尘颗粒,呛得他喉咙发痒。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墙壁上的蜘蛛网纵横交错。
角落里,一只老鼠突然窜过,发出 “吱吱” 的叫声,在这空旷的仓库内回荡。
此地绝非久留之地,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危险潜藏在暗处。
于是林夕决定先寻找一个安全的区域,离开这个看似破败到马上要坍塌的仓库。
林夕缓缓站起身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姿而有些麻木。
他微微摇晃了一下身体,才勉强站稳,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他满心失望的仓库,转身朝着仓库的大门走去。
仓库的门半掩着,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那光线在黑暗中显得如此珍贵。
他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门把上布满了铁锈,冰冷而粗糙,他用力一推,门轴发出一阵尖锐的 “嘎吱” 声。
那突然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在仓库内回荡,让他的脊背瞬间泛起一阵凉意。
踏出仓库,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的景象,只见远处一座破旧的教学楼突兀地耸立着。
教学楼的外墙剥落严重,大片大片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犹如一幅幅远古时期的壁画般。
窗户大多破碎,玻璃渣散落一地,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有的窗户上还残留着一些破旧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诉说着往昔的热闹与如今的凄凉。
寒冷让林夕缩了缩脖子,对着双手呼出了一口热气。
林夕还记着自己家那边现在明明正值夏天,所以可以基本可以确定,他只是来到了别的紊界。
林夕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途经一处操扬,操扬上的地面坑洼不平,杂草从裂缝中肆意生长,杂乱无章地蔓延着。
原本矗立在操扬边的篮球架,此刻已轰然倒地,金属支架扭曲变形,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无情折断。
篮球架上的篮网早已破败不堪,篮球架的篮板上,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涂鸦,像是曾经的学生们留下的痕迹。
但如今在这荒芜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诡异。
不远处,一根旗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顶端的旗帜摇摇欲坠,旗帜因年代久远,颜色已经褪去。
变得斑驳不堪,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在这荒芜的校园中,旗帜无力地飘动着,发出微弱的 “簌簌” 声。
旗杆的底部,有一圈生锈的铁链,铁链的一端已经断开,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 “叮当” 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夕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所学校有些太过诡异阴森了。”林夕心想着。
林夕小心翼翼地前行。
在探索中,林夕的目光忽然被一个相对完整的仓库吸引。
这座仓库在周围一片破败荒芜的景象中显得格格不入,静静地蛰伏在那里,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朝着仓库走去,他缓缓靠近仓库。
学校的气氛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外加只有自己一人,且对此地十分有十一分的陌生。
来到仓库门口,他停下了脚步,屏气敛息,将耳朵紧紧贴在那扇厚重的门上。
周围的世界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他仔细聆听着仓库内的动静,里面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声响,但就在他准备松一口气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细微的 “簌簌” 声。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轻轻翻动纸张,又像是某种小型生物在角落里爬行。
林夕的心猛地一紧,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现在他实在是太过疲惫,四肢已经重的难以运作。
他实在想要冒险打开这个仓库,寻找一些物资的同时,稍微的休息一下。
从进入到那个医院到现在,精神一直紧绷着,没有一刻能够停下好好的休息会。
即使死亡后重新复活,精神上的疲劳也是无法消除的。
林夕咬了咬牙,他握紧了手中唯一的武器
—— 那一把从医院带出来的手术刀。
犹豫了许久,林夕决定推门而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伸出手,缓缓推动那扇门。
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咳嗽出声。
“呼——”
林夕捏起鼻子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仓库内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