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前激战,剑心闪耀
传说中,星辰石乃是上古星辰陨落所化,蕴含着创世之初的磅礴力量,得之者可突破境界桎梏,掌控天地法则,因此引得各方修士趋之若鹜。
青铜剑上的幽蓝星火在段羽指间跳跃,闪烁的光芒如灵动的精灵,将南宫瑶耳垂上那粒朱砂痣映得如同凝固的血珠,在昏暗的岩洞中格外醒目。
十七年青梅竹马的记忆在喉间翻滚,那是一段温暖而又美好的时光,段羽望着这个曾为他偷取筑基丹的少女,此刻她手中的冰魄剑却结出霜花,寒气四溢,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瑶姐姐也要争?“段羽舔掉嘴角渗出的星辉,那星辉带着丝丝甘甜,颈侧星纹突然暴涨三寸,银蓝色的光芒如火焰般跳动。
青铜剑发出饥渴的嗡鸣,声音尖锐而又急切,剑柄处浮现出昨夜噬星兽晶角的纹路,纹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南宫瑶绣着银雀的袖口无风自动,袖口飘动的声音轻柔而又诡异,发间玉簪迸出七道冰棱:“羽弟若肯自封剑心...“话音未落,三道黑影已从她身后暴起,黑影闪过,带起一阵风声。
天机阁执事胸前抓痕突然渗出紫雾,紫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化作毒蟒缠向段羽咽喉,毒蟒游动时发出嘶嘶的声响。
段羽瞳孔中的星斑骤亮,如璀璨的星辰,足尖点地时竟带起星河残影,那残影如梦幻般绚丽。
毒蟒撞碎岩壁的瞬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岩石碎片四处飞溅,青铜剑已洞穿两名练气修士的琵琶骨,鲜血飞溅而出,带着浓重的腥味。
腥甜的血雾中,苏家女修冰魄剑突然调转方向,冰魄剑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将正要偷袭的散修冻成冰雕,冰雕在岩洞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苏晚晴你疯了吗!“南宫家的老仆怒吼着捏碎传讯玉简,怒吼声在岩洞中回荡,漫天冰晶里突然钻出三只金蚕蛊,金蚕蛊蠕动时发出沙沙的声音。
段羽旋身劈开蛊虫,动作迅猛如闪电,飞溅的毒液却在青铜剑上蚀出青烟,青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这根本不是天机阁的路数。
星辰石的光晕突然暴涨,光芒耀眼夺目,段羽心脏处的剑印发出灼痛预警,那灼痛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脏。
他借着星火余烬腾空而起,衣摆扫过之处,带起一阵劲风,七名修士的护体真气竟如薄纸般撕裂,真气破碎的声音清脆而又短暂。
筑基中期的威压轰然扩散,那威压如汹涌的潮水,最先冲来的体修双腿突然陷入岩缝——地底不知何时渗出了银蓝星髓,星髓流动的声音如潺潺的溪流。
“他在借星辰石蓄力!“苏晚晴突然掷出冰魄剑,冰魄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剑锋却在距段羽三尺处诡异地折返。
众人这才发现那些燃烧的血迹早已结成星轨,星轨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将整个战场化作囚笼。
段羽的墨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霜白,霜白的头发在风中飘动,星纹爬上颧骨时,青铜剑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那声音清脆而又悲凉。
南宫瑶的冰魄剑突然发出哀鸣,声音婉转悠扬,剑穗上系着的褪色红绳寸寸断裂——那是去年上元节,她亲手为段羽系上的平安结。
岩洞深处传来玉石相击的脆响,声音清脆悦耳,星辰石表面开始剥落晶屑,晶屑飘落的声音如细雨般轻柔。
段羽突然弃剑疾退,动作敏捷如豹,徒手抓住天机阁执事的本命法器。
紫铜罗盘在他掌心化作流沙,流沙流动的声音沙沙作响,指缝间漏出的星尘却凝成新刃,星刃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快阻止他!“苏家老妪喷出精血催动阵旗,精血喷出的声音如箭离弦,却见段羽反手将星刃刺入自己气海,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一阵剧痛,仿佛灵魂都被撕裂。
磅礴的星辰之力如天河倒卷,轰鸣声震耳欲聋,十几个筑基修士的法器同时炸成齑粉,碎片飞溅的声音清脆而又杂乱。
南宫瑶被气浪掀飞时,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恍惚看见段羽背后浮现出模糊的星图——那分明是南宫家禁地里的上古残卷。
地脉突然剧烈震颤,震颤的声音如闷雷般低沉,先前被星火炙烤的岩层裂开蛛网状缝隙,裂缝蔓延的声音如丝线断裂。
段羽单膝跪地咳出星辉,那星辉带着温热的气息,指尖却已触及星辰石三丈内的结界。
他颈侧星纹突然开始逆流,在锁骨处形成漩涡——这是剑心反噬的前兆。
苏晚晴擦着嘴角冰渣站起来,冰渣摩擦皮肤的声音细微而又冰冷,瞳孔突然收缩。
那些本该死透的修士尸体,正被某种力量拖向岩缝深处,拖动的声音如重物摩擦地面。
最先发现异常的天机阁执事刚要示警,喉管已被地底钻出的晶刺洞穿,只听“噗”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百米外的迷雾传来鳞甲摩擦声,声音沉闷而又诡异,段羽强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将最后三滴心头血抹在星辰石表面,那血滴落在星辰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雾霭时,柔和的光线洒在岩洞中,所有人都听见了岩层深处传来的、比之前雄浑十倍的兽吼,那吼声如雷霆般震撼。
段羽的指尖距离星辰石仅剩三寸,此时,岩洞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星辰石周围的光芒越发耀眼,将段羽的身影映照得如同在光与影的边缘挣扎。
晶石表面突然浮现南宫世家的九转星纹,星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个发现让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三年前南宫瑶及笄礼上,他曾在禁地残碑见过同样的图腾。
岩层轰然炸裂,巨大的声响震得人耳膜生疼,暗紫色鳞甲破土而出。
重获力量的噬星兽比先前暴胀三倍,庞大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兽首裂开四对复眼,每道视线都凝聚着能洞穿金丹修士的星灼光束,光束射出的声音如激光般锐利。
最先遭殃的苏家老妪瞬间化作焦炭,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手中阵旗熔成赤红铁水,铁水流动的声音如岩浆般滚烫。“星轨倒悬!“段羽突然暴喝,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染血的青铜碎片应声浮空。
先前布下的血阵突然逆转,将三名体修直接甩向妖兽的獠牙,体修的惊呼声在岩洞中回荡。
噬星兽本能地咬住猎物,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星灼光束却误中天机阁执事正在结印的右手,执事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南宫瑶的冰魄剑突然发出清越凤鸣,声音清脆悠扬,剑穗断裂处迸发七彩虹光,光芒绚丽夺目。
段羽认得出这是南宫家保命用的“霓裳遁“,但她竟将符咒拍向苏晚晴后背。
此时,南宫瑶心中想着:“苏晚晴资质平平,留着她也是拖累,不如借此机会让她去探探段羽的虚实。”白衣女修猝不及防被推入星髓池,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寒冰灵根与液态星髓接触瞬间,整个洞窟突然下起湛蓝冰雨,冰雨落下的声音如珍珠洒落。
“借你霜华镜一用!“段羽凌空抓向苏晚晴腰间。
女修在冰晶中艰难捏诀,冰晶摩擦的声音细微而又冰冷,本命法宝竟真的脱手飞出。
铜镜翻转间,噬星兽喷出的星灼光束被折射成漫天光剑,光剑射出的声音如流星划过,将正要结阵的七名修士钉死在钟乳石上,修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其他修士逐渐被段羽的强大力量震慑,此时,黑袍人却挺身而出。
黑袍修士的玄铁重剑就在这时劈到段羽后心。
剑锋距离脊椎半寸时,段羽颈侧逆流的星纹突然爆发出银蓝强光,光芒耀眼夺目。
观战的南宫瑶突然按住心口——她贴身收藏的残卷正在发烫,那热度透过衣服传递到皮肤上,兽皮上的星图与段羽背后的虚影完美重合。
“苍龙七宿?“黑袍人惊怒交加地后撤,重剑舞出玄武罡气,罡气流动的声音如风声呼啸。
段羽却将霜华镜按进星髓池,镜面顿时映出整片星空倒影,星空倒影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噬星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凄厉而又悲凉,它刚刚恢复的星灼之力竟被自己的倒影反噬。
星辰石突然迸发引力漩涡,漩涡产生的风声如鬼哭狼嚎,段羽的墨发已白至发梢。
他在狂风中并指为剑,指尖凝聚的星辉竟比星辰石还要刺目,那星辉带着炽热的温度。
黑袍人终于露出真容,左眼赫然镶着天机阁秘传的洞玄珠。
“星陨!“段羽嘶吼着挥出剑气,剑气呼啸的声音如利刃划破长空。
黑袍人的洞玄珠应声炸裂,但飞溅的碎片竟化作囚龙钉直取段羽周身大穴。
千钧一发之际,噬星兽的尾巴突然横扫而来,将暗器尽数击飞——它竟在守护自己的伴生晶石。
南宫瑶的惊呼被淹没在星爆声中,那爆炸声震耳欲聋。
段羽借着反震力撞向星辰石,九转星纹突然渗出血珠,血珠滴落的声音如心跳般沉重。
当他的心头血浸透图腾,额间竟浮现出与南宫瑶闺阁玉佩相同的凤翎纹。
晶石入手的刹那,段羽听到了星空深处的叹息,那叹息声如悠远的笛声。
星辰剑心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掌中晶石分化出万千星屑,顺着毛孔钻入经脉,那星屑钻进经脉的感觉如电流般刺痛。
他勉强以剑为杖撑住身体,发现南宫瑶正用冰魄剑在地上刻画传送阵——用的正是禁地残卷记载的古法。
噬星兽的悲鸣突然中断,妖兽庞大的身躯开始晶化,晶化的声音如冰块破碎。
段羽突然明白,这守护兽不过是星辰石亿万年来逸散星尘凝聚的傀儡。
霜华镜从冰雨中坠落,镜面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白衣胜雪,鹤发星瞳,宛如从上古星图中走出的谪仙。
苏晚晴从星髓池爬出时,正看见段羽徒手捏碎最后一块反抗的剑丸。
满地晶尘随风起舞,在他周身形成微缩星河,星河闪烁的光芒如梦如幻。
幸存的修士们仓皇后退,却撞上南宫瑶刚刚完成的冰封阵——她竟用本命精血冻结了整个战场出口。“瑶姐姐这份大礼...“段羽擦掉唇角星辉,碎裂的青铜剑突然重聚成形,“倒是比去年的平安结贵重得多。“
南宫瑶的耳坠在冰阵中叮咚作响,声音清脆悦耳,她低头避开段羽的目光,袖中却滑落半块刻着星纹的玉佩。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冰层,众人惊觉星辰石已在段羽掌心化为流动的星髓,而那些银蓝液体正试图钻入他锁骨处的漩涡剑印。
远在千里外的南宫宗祠,供奉着的半幅星图突然自燃。
灰烬中浮现的,正是段羽在洞窟中展现的苍龙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