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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剑仙的温柔仙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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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星石入手,炼化艰途
    段羽踉跄着退进潮湿的山洞,那潮湿的石壁触感冰冷,贴着他滚烫的肌肤。



    锁骨处的漩涡剑印正贪婪吮吸着指缝间渗出的星髓,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剑印蔓延,带来阵阵刺痛。



    岩壁上凝结的千年冰晶映出诡异蓝光,那幽蓝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如鬼魅的眼睛。



    凑近些,还能听见冰晶中灵力轻微的嗡嗡声,那是南宫瑶冰封阵残留的灵力在警告所有窥伺者——可惜警告的对象里,显然包括她自家人。



    “以血为媒,化星为脉。“他咬破舌尖,那血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在掌心画出残缺星图。



    星辰石骤然爆发的银芒却将洞内照得雪亮,刺得他眼睛生疼。



    三丈外垂落的钟乳石瞬间汽化,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石壁浮现出细密裂纹,仿佛有看不见的巨手正将整座山峦捏成齑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石粉味道。



    七窍渗出的星辉在空中结成锁链,那锁链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如同流动的星河。



    段羽突然想起幼时在乱葬岗看到的招魂幡,那时的恐惧仿佛又涌上心头。



    那时他蜷缩在腐木棺材里,听着野狗撕扯尸骨的声音,那声音凄厉而恐怖,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而现在体内奔涌的星辰之力比豺狼利齿更凶残,经络间炸开的星火灼穿皮肉,传来钻心的疼痛,在青衫上烙出点点银河,他竟分不清自己究竟在炼化星辰石,还是成了献祭给星图的祭品。



    曾听闻世间有一种神秘的星陨之体,身负此体者与星辰之力有着奇异的关联,修炼时会引动天地异象。



    “原来南宫家的看门犬都爱捡现成便宜?“



    当第五道星环即将闭合时,洞口霜华镜碎片突然映出三道玄色身影,那玄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段羽嗤笑着抹去眼角血痂,指尖却悄悄勾住缠绕在腕间的碎剑链,那碎剑链冰冷而坚硬。



    来者襟口绣着九曜连珠纹,正是南宫瑶那位叔父豢养的影卫——去年除夕宴上,这些人往他酒里掺寒潭水时,用的也是这般看死物的眼神,那眼神冰冷而不屑。



    为首的疤面修士踢开滚落脚边的星髓结晶,“段公子这身星辉,倒是比怡红院的头牌还招摇。“他腰间玉佩突然激射出一道青光,伴随着一阵呼啸声,段羽闷哼着撞上岩壁,那撞击让他全身骨头都仿佛要散架,锁骨剑印竟被生生扯出半寸,“可惜野雀披上孔雀翎,终究登不得星宿台。“



    剧痛让段羽瞳孔缩成两点寒星,丹田内躁动的星辰之力却突然归于死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垂头望着没入胸口的缚星锁,突然笑得咳出带冰碴的血沫:“去年瑶姑娘生辰,你们送的北海鲛珠...“染血的指尖轻叩锁链,那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霜华镜残片突然倒卷而起,“是用三百童男心头血温养的吧?“



    洞外传来积雪坍塌的轰鸣,那声音震得山洞都在颤抖,疤面修士的冷笑凝固在喉间。



    那些原本禁锢段羽的锁链,此刻正缠绕着他们本命法宝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而少年破损的袖口中,半枚刻着苍龙星纹的玉佩正泛着妖异紫芒,那紫芒闪烁不定,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当第一缕星髓重新开始流动时,段羽听见百里外传来的鸾鸟清啼——那是南宫瑶的坐骑在撕开云层,那清啼声悠扬而清脆,仿佛穿越了时空。



    他反手捏碎玉佩的刹那,整座山洞化作翻涌的星云漩涡,那漩涡旋转着,发出巨大的呼啸声,而南宫宗祠方向,突然传来祭祀古钟的哀鸣,那钟声低沉而悲怆。



    段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裹挟着,耳边风声呼啸,灵力波动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身体。



    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快速地转移。



    风声在耳边尖锐地呼啸,像是无数恶鬼在咆哮;灵力波动如同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肌肤。



    青鸾的啼鸣刺破血色苍穹时,段羽正被七道缚星锁钉在祭星台上,那缚星锁冰冷地贴着肌肤,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锁住。



    那些浸透星髓的锁链如同活物般游走,在他脖颈处勒出细密的星纹——这是南宫家用来惩戒叛徒的秘术,那勒痕传来阵阵剧痛。



    “阿羽!“南宫瑶赤着玉足踏碎星台结界,腰间流仙绦沾染着暗红血迹,那血迹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她身后十二盏引魂灯接连炸裂,伴随着一阵爆炸声,显然是一路硬闯过家族禁制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段羽眯起眼睛,看着那道妖娆身影在罡风中摇曳如血色海棠,突然想起三年前她也是这样撕开乱葬岗的迷雾,将浑身是伤的自己背回南宫别院。



    南宫家主手中的玄天鉴突然发出嗡鸣,那声音尖锐刺耳,镜面映出段羽锁骨处蠕动的星辰剑印。“孽障!“老者须发皆张,掌中凝聚的星芒化作囚笼罩向祭台,“竟敢用我族至宝修炼邪术!“



    原来,昨夜星宿台显化的谶言中,星辰轨迹凌乱,荧惑星长久停留在心宿附近,而同时家族中一直封存的古老星图上,对应段羽出现之处光芒闪烁不定,似有不祥之兆。



    此前,段羽炼化星辰石时引发的天地异象,与古籍中记载的妖星现世之景竟有几分相似。



    “父亲!“南宫瑶突然咬破指尖,在眉心画出血色星痕,那鲜血的温热感在眉心蔓延。



    她周身腾起的青焰竟与玄天鉴产生共鸣,整座祭星台开始剧烈震颤,伴随着一阵轰鸣声,“段郎的星辰剑心本就是天赐机缘,你们强行剥离星髓,难道不怕引动星宿台的诅咒?“



    段羽喉间发出低笑,锁链在笑声中迸溅出幽蓝火星,那火星闪烁着,带着一丝温度。



    他望着南宫瑶裙裾下若隐若现的鎏金脚链——那是南宫家嫡系血脉的封印,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寸寸崩裂,能听见那锁链崩裂时清脆的声响。



    三日前少女在月华池畔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若有一日阿羽需要,瑶儿这副仙骨,亦可作渡河之舟。“



    “够了!“大长老突然掷出本命星盘,九颗陨星虚影将南宫瑶困在阵中,“为个野修触犯家规,你可知星宿台昨夜显化的谶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荧惑守心,妖星现世——此子若不除,三月内必成南宫家灭族之祸!“



    段羽瞳孔骤缩。



    他感觉到丹田内沉寂的星辰剑心突然躁动,那些被压制的星髓竟顺着缚星锁反噬而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祭台四周的南宫族人突然惨叫起来,他们手中的星器法宝不受控制地飞向段羽,在星焰中熔成璀璨的液态星河,那星焰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原来如此...“段羽舔舐着嘴角溢出的星辉,终于明白昨夜炼化时看到的幻象意味着什么。



    当南宫瑶的泪珠坠落在星纹阵眼时,他猛地挣断锁链,任由星辰之力将半幅身躯化作透明星髓,“老东西,你可听过星陨之体?“



    整座星宿台突然迸发耀目极光,那极光绚丽多彩,照亮了整个天空。



    三十里外正在闭关的南宫老祖猛然睁眼,手中温养的星核玉发出刺耳尖啸——这是千年未现的星宫共鸣之兆。



    当段羽的身影消失在星陨谷方向时,南宫瑶抚摸着腕间断裂的鎏金链嫣然轻笑。



    她故意让大长老瞥见自己锁骨处新生的星纹,那枚与段羽剑印同源的印记,正在贪婪吞噬着从祭台窃取的星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