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蹲在河边洗衣服，初春的河水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的手指冻得通红，却不敢停下。自从搬出老宅后，她每天都要来河边洗衣服，顺便打些水回去。
“小满。“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抬起头，看见王秀芬站在岸边，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大嫂。“林小满站起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自从上次被诬陷后，她对王秀芬充满了警惕。
王秀芬慢慢走近，目光落在林小满的肚子上：“听说你有喜了？“
林小满一愣，随即红了脸：“还没确定......“
“真好。“王秀芬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真好！你才进门几个月就有了，可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林小满注意到王秀芬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突然想起，王秀芬和周大山的哥哥结婚三年了，却一直没有孩子。
“大嫂......“她试探着开口。
“闭嘴！“王秀芬突然尖叫起来，“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有孩子？我每天喝那么多苦药，拜那么多菩萨，为什么就是怀不上？“
林小满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连连后退。王秀芬却步步紧逼，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王秀芬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因为你年轻，漂亮，还能生孩子......“她的手指掐进掌心，“而我......“
她突然抓住林小满的手腕：“跟我来。“
林小满挣扎着，但王秀芬的力气出奇地大。她拽着林小满往村东头走，一直走到一间破旧的茅屋前。
“你......你要干什么？“林小满惊恐地问。
王秀芬冷笑一声，推开门。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桌上摆满了各种药罐和符纸。
“看见了吗？“王秀芬指着那些东西，“这些都是我求子的药。我每天都要喝，苦得我想吐......“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可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她突然转身，死死盯着林小满：“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周大壮他......他根本不行！“
林小满倒吸一口冷气。她终于明白王秀芬为什么对她充满敌意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在这个村子里会遭受怎样的白眼和嘲笑......
“所以我要毁了你。“王秀芬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我不能让你过得比我好。我要让所有人都讨厌你，唾弃你......“
她凑近林小满耳边，轻声说：“你以为李二狗的事是我编的？不，那是真的。只不过......那个人是我。“
林小满猛地睁大眼睛。她想起那天在河边，确实看见王秀芬和李二狗在一起。原来......
“可惜啊，被你撞见了。“王秀芬叹了口气，“所以我只好把脏水泼到你身上。反正你年轻漂亮，别人更容易相信是你勾引男人......“
林小满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了一切。王秀芬的嫉妒，诬陷，还有那些恶毒的谣言......
“你......“她刚要开口，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王秀芬的脸扭曲变形......
“砰！“
她重重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