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平平无奇的周日下午,胜利小学门口那叫一个热闹非凡,孩子们像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往外飞奔。在这欢闹的人群中,有三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们如同肩负神秘使命的特工,风驰电掣般朝着学校旁的警察局冲去。
“我说,哥们儿,你没发烧说胡话吧?瞅瞅这地儿,警察局啊!难不成废弃酒店还能在警察局眼皮子底下藏猫猫?”小高满脸狐疑,瞪大了眼睛质问身旁的周耀辉。
“小高,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好心带你长见识,你倒好,还怀疑我。我像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周耀辉双手叉腰,故作委屈地反驳道。
没错,这次探秘行动的“始作俑者”就是周耀辉。旁边这位小个子男生叫高鸣润,由于海拔有限,大家都亲切地喊他“小高”。
小高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催促着大伙赶紧的。于是,几个人像跟屁虫似的,跌跌撞撞地跟着周耀辉,来到了警察局旁的过道。嘿,这儿有三棵松树,绿得发亮,就像三把巨型的绿色遮阳伞。
松树旁边,有一扇铁门静静地立在那儿。
“你们瞧,这铁门下面好像被人用工具精心切割过,切口那叫一个整齐,咱们从这儿钻进去刚刚好。虽然方法有点原始,不过就当体验一把‘地道战’啦!”小高眼睛一亮,兴奋地提议道。
“这跟钻狗洞有啥区别呀?”我嘴上嘟囔着,心里却充满了好奇。没办法,好奇心作祟,大家还是一个接一个地往里钻。小高身轻如燕,第一个就钻了进去。而我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卡在那儿,要是再胖那么一丢丢,估计就得被这铁门“拒之门外”了。
刚钻进去,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仿佛走进了一个冰窖。旁边倒下的树,歪歪斜斜的,咋看咋像在寒风中对着我挤眉弄眼,吓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赶紧朝着前面的俩哥们儿喊道:“都几点了,这天色咋眼看就要暗下来了,这地儿看着怪阴森荒凉的。”
“你说得也是,那咱就随便逛一会儿,过过眼瘾得了。”小高应和道。
周耀辉也跟着点点头,继续带头往前走。好家伙,这地上简直就是个“废品王国”,生锈的铁制品堆得像一座座小山丘,时不时还能踩到几株绿油油的小草。在这破败荒芜的地方,这些小草居然还能如此生机勃勃,真是让人忍不住感叹生命的顽强。
再往前走,出现了一扇大门。大门左边的玻璃破了一个大洞,像是被哪个调皮鬼狠狠地来了一拳。旁边的地上,还有几个刚浇筑好的水泥石块,静静地躺在那儿。
“你们瞅那边,还有个用水泥砌的房子,黑咕隆咚的,伸手都不见五指,感觉像个神秘的黑洞。”周耀辉指着远处说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个两层的小平房,全是用水泥建成的。看着那灰扑扑的样子,我心里直犯嘀咕,这水泥质量靠谱不?万一塌了可就惨了,还是小心为妙,于是没敢轻举妄动。
可没过一会儿,我的好奇心就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猴子,在心里上蹿下跳。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迈着慢悠悠、小心翼翼的步伐走了过去。好不容易爬到了最上面,我想打开门一探究竟,结果使出吃奶的劲儿,又是推又是踹,这门却纹丝不动,像个顽固的老头,死活不给我面子。
“谁这么奇葩,在废弃酒店还把门锁得死死的,真是服了!”我气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吐槽道。
“打不开就算了呗,何必这么执着呢?又不是啥宝藏大门。”周耀辉在一旁劝道。
我无奈地点点头,转身朝着大门走去。每走一步,都像在踩地雷一样小心翼翼。到了大门前,我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啥危险后,轻轻一推,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
“哎呀,这门这么轻松就推开了,刚才那个房间门却死活打不开,这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嘛!”我一边埋怨,一边跨进了大门。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那味道,简直绝了。我下意识地用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抹了一把,好家伙,这一擦不要紧,扬起的灰尘瞬间弥漫开来,还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害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什么味儿啊,这么上头?周天,是不是你前几天又偷懒没洗脚,这味儿也太大了吧!”小高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尴尬得脸都红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前天确实忙得忘了……”
“不对呀,不就是几天没洗脚嘛,咋这味儿这么上头?”周耀辉也皱着眉头,满脸疑惑。
一旁的小高实在受不了了,捂着嘴,一路小跑冲到大门外,“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这小子,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我忍不住调侃道。
“不对劲,肯定有猫腻,这味儿绝对不简单。”周耀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朝着门外大喊:“小高,你快点儿啊,别一会儿走丢了,到时候可没人去找你!”
小高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开始狂吐起来。我见状,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往前没走多远,出现了一处楼梯,看样子可以通往二楼。这地方就像一个神秘的十字路口,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条通道。左边的通道黑漆漆的,地上还散落着各种杂物,更夸张的是,尽头居然被水泥封得严严实实,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经过一番简短的讨论,我们决定往右边走。我一边走,一边哼起了小曲儿。嘿,你还别说,这歌声一起,原本提到嗓子眼儿的恐惧,居然慢慢消散了。看来平时爱唱歌,关键时刻还能给自己壮胆,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周耀辉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看,还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看我干啥,我就是随便哼哼,壮壮胆而已。”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道。
“我看你呀,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为啥那么喜欢人家姑娘,人家对你好像也有点意思哦。”周耀辉坏笑着打趣道。
“去去去,你这八卦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呢!”我白了他一眼,反击道。
“你懂什么,像我这样魅力四射的男人,那可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周耀辉得意洋洋地吹嘘道。
“哟,瞧把你能的,也不害臊!”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