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这气氛,原本平淡得像杯凉白开,眨眼间就跟加了跳跳糖似的,“噼里啪啦”热闹起来,勾肩搭背地继续往前晃悠。
走着走着,我在通道里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一眼就瞧见了一处厕所。小周那家伙,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兴奋得不行,推着我就喊:“快快快,麻溜进去瞅瞅里头藏着啥宝贝,说不定能发现外星人留下的线索呢!”得嘞,我就听他的,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进去。嘿哟喂,这一进去,那股骚味,好家伙,就像一颗臭气炸弹“轰”地爆炸了,直直往我鼻子里猛灌,差点没把我熏得原地“飞升”,去跟老天爷唠唠嗑。
我和小周呢,此刻就像俩英勇的“臭味探险家”,皱着眉头、咧着嘴巴,硬着头皮继续往里冲。冲了没几步,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啊,这厕所咋跟其他厕所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呢?难道是被哪个调皮的魔法师施了魔法?我心里“咚咚咚”直打鼓,赶紧扭头对小周喊:“兄弟,你快出去瞅瞅,这到底是啥神秘领域!”嘿,小周这一出去,回来就跟见了鬼似的,大喊一声:“卧槽,这他妈居然是女厕所!咱今儿这运气,简直绝了,比中彩票还‘厉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俩不得成为江湖传说啊!”
我一脸无奈,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像哄耍赖的娃似的:“得了得了,别在这儿鬼哭狼嚎啦,能咋地呀。”没办法,摊上这么个活宝队友,我能咋办,只能宠着呗。我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儿拽着他,赶紧逃离这个“异味重灾区”。
出了女厕所,嘿,对面有间小房间。我俩就跟两只好奇的小猫似的,大着胆子走了进去。这一进去,好家伙,这里头的味儿,那叫一个复杂,就像把全世界的怪味都收集起来开了个“超级派对”。我没忍住,“哇”地干呕了一声,强忍着恶心咽了口唾沫,心一横:“来都来了,接着往前冲!”
进了屋,里面有床、柜子,还有个单独的卫生间。我瞅着这配置,心里直犯嘀咕:“这儿待遇看着挺不错啊,有床有卫还有柜,咋就倒闭了呢?难道是被外星人抓走当试验品了?”这问题在我脑袋里转得跟走马灯似的,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候,小周像个自带聚光灯的大侦探,指着床开始推理:“你瞅这床,乱得跟被龙卷风袭击过似的,还有这些破破烂烂的旧衣服。我严重怀疑啊,这儿以前指不定发生过啥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秘故事。你再仔细瞧瞧,这衣服都破成抹布了。周天,你往床底下看看,还有一副散了的扑克牌呢。谁吃饱了撑的在这儿打牌啊,依我看呐,当时在场的肯定不止俩人,说不定还有隐藏的神秘角色。”
我忍不住调侃道:“哟呵,你这侦探脑子今儿咋这么好使呢?平常看你那迷糊样,我还以为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呢!”
小周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小子……”
我坏笑着看他吃瘪,正乐着呢,眼神不经意间飘向窗户。我透过窗户往大院瞅了一眼,咦?这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赶紧招呼小周:“你快过来,快过来!出大事儿啦!”
小周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你又想坑我,我才不上当呢,哼!我可没那么好骗。”
“我真没坑你,我透过窗户没瞧见小高了,这小子该不会脚底抹油,临阵脱逃了吧?”
小周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好像意识到事儿大了,磨磨蹭蹭地朝我走来,嘴里还嘟囔着:“不会吧,这小子不至于这么没义气吧……”他走到我旁边,我才发现脚边有一盒泡面。这时候我肚子“咕噜咕噜”叫得跟打雷似的,定睛一看,原来是老坛酸菜口味的,嘿,跟我口味还挺搭。不过再仔细一瞧,这泡面已经被青霉菌“占领”了,里面的面都绿得跟刚从森林里跑出来的小精灵似的。
我顿时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的,可就是吐不出来,那感觉就像有只小手在我嗓子眼儿挠痒痒,别提多难受了。
我和小周正打算赶紧出去找小高呢,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俩吓得一激灵,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撒腿就钻进了房间里的厕所,大气都不敢出。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哒哒哒”的,感觉就冲着我们来的。“嘎吱”一声,脚步停了,好像就在房间门口。我透过门缝偷偷一瞧,哎呀,不是小高,是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看样子像是巡警。
就听这巡警一边嘟囔一边抱怨:“现在这都叫啥事啊,非让我在这破酒店找什么保险箱。刚才在外面好像还瞅见个小孩,一天天净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就不能派我去干点帅气的任务啊,比如拯救世界啥的,唉……”
我和小周对视一眼,压低声音说:“你说这巡警嘴里的小孩该不会就是小高吧?这小兔崽子,果然不靠谱,居然把咱俩扔这儿不管了,太没义气啦!”
小周还替小高辩解:“但也说不定啊,刚才小高确实吐得昏天黑地的,没准真有啥十万火急的事儿。”
我俩正小声嘀咕呢,那巡警突然喊:“谁?谁在那儿说话呢?是不是老鼠成精啦?”
估计是我俩声音太大了,这巡警说着就往屋里走。这时候我额头的汗“唰”地就下来了,跟瀑布似的,小周也挺机灵,立马闭上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大气都不敢出,那紧张的模样,就像等待审判的小可怜。
这巡警一进屋,也被这味儿熏得“呕”了一下,身体都跟着抖了三抖。我在厕所里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憋得脸都红了。
只见这巡警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操,真他妈恶心!这味儿能把人熏成化石。我还是赶紧去找保险箱吧,好像说是在三楼。以后打死我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等巡警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俩才小心翼翼地从厕所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气得直挠头,头发都快被我挠成鸡窝了,心里想着小高这小子,居然真背叛我们临阵脱逃了,把我俩丢在这又臭又诡异的地方。
没办法,我和小周只好离开这个房间,顺着右边的小道继续走。没一会儿,来到一处大厅。这大厅可真大啊,中间有个旋转的电动门,本来能通到外面,可现在被一堆柜子堵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一座柜子小山。外面时不时有人走过,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俩在这儿,那可就成焦点人物了,说不定还得上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惊!神秘二人组被困神秘大厅,究竟为何?》
大厅旁边的玻璃上挂着窗帘,红彤彤的,上面印着一些古代花纹。我瞅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啥花纹,不过看着倒像朵花,也不知道是啥品种,难道是穿越过来的神秘花朵?说不定这花还有神奇的魔力,能帮我们找到出路呢。
旁边还有个双层柜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件黄色雨衣,还有几件男士制服,没啥特别的。就是这屋里的柜子,除了前台那个能打开,其他的都得插钥匙才能开。这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就像一只闻到骨头香味的小狗,顿时来了兴致,对小周说:“小周,咱找找钥匙呗,说不定这些锁着的柜子里藏着啥惊天大秘密呢!没准能找到宝藏,咱俩就发财啦!”
小周点点头,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钥匙递给我。
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卧槽,这儿居然有钥匙,我刚才咋没看见呢?难道我这眼睛被施了隐身魔法?”
小周乐了:“哈哈,自己眼神不好还怪别人。行了,赶紧去试试能不能打开柜子。说不定打开之后,能蹦出个小精灵来给咱们带路呢!”
我接过钥匙,好家伙,这钥匙大半部分都锈得不成样子了,就像个从远古时代穿越过来的“生锈古董”,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我拿着钥匙一把柜子一把柜子地试,累得我气喘吁吁,跟跑了十公里马拉松似的,结果试了个遍,一个柜子都没打开。
小周在旁边忍不住笑话我:“你这捡的钥匙是从哪个神秘古墓里刨出来的呀,连个柜子都搞不定?我看你不是在开柜子,是在和柜子比耐力呢!”
我恼羞成怒,伸手往他胸口怼了一拳:“你还好意思说我,这钥匙不是你捡的嘛,你咋不动动脑子!说不定这钥匙是被诅咒了,得念个咒语才能生效。”
小周被我怼得立马闭嘴,我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苦笑。
这时我瞅见大厅右边有个小小的楼梯,我寻思着:这楼梯应该能通到二楼吧?说不定楼上藏着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线索呢,走,上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