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跟墨瑶在山洞里歇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洞外就传来一阵怪响，像是有啥东西在啃石头。凌霄探头一看，差点吓得尿裤子——一只十米高的巨兽，浑身长满骨刺，嘴跟个磨盘似的，正啃着山壁，碎石满地飞。那玩意儿是深渊跑出来的“噬岩兽”，专吃矿石，顺带把活人当点心。
“操，这日子没法过了！”凌霄骂着往后缩，墨瑶却冷静得很，抓起长矛就准备出去干架。她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有天渊血脉吗？别跟个娘们儿似的躲着，上！”
凌霄不服气，心想老子好歹也砸死过一个魔种，怕个屁。他捡了块尖石头，跟着墨瑶冲出去。噬岩兽一见活人，吼得震天响，甩着尾巴就扫过来。墨瑶身手快得像鬼，矛尖一挑，黑气化成锁链缠住兽尾，凌霄趁机跳上去，用石头狠狠砸它眼睛。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血脉加成，那一下还真砸瞎了兽眼，疼得它满地乱撞。
俩人配合得还算凑合，半炷香时间就把那畜生弄死了。凌霄坐在尸体上喘气，手上全是血，嘴里还骂着：“这破地方，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墨瑶没理他，割下噬岩兽的骨刺，用黑气炼成一把短刃递给他：“拿着，比石头好使。”
凌霄接过来，刃上寒光闪闪，握着还挺顺手。他咧嘴一笑：“行，你这娘们儿还挺贴心。”墨瑶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懒得搭理他那张贱嘴。
俩人继续往北走，墨瑶说要去个叫“云断山”的地方，找个老朋友借点东西。凌霄问啥东西，她只扔了句：“能让你活命的。”路上风平浪静了没两天，麻烦又来了。这回不是魔种，也不是怪兽，而是天上掉下个女人——真掉下来的，像流星似的砸在地上，砸出个十米深的大坑。
凌霄跑过去一看，坑里躺着个女的，穿着一身白金色的战甲，破得跟叫花子似的，长发散乱，满脸是血。她手里攥着一把断剑，剑身上刻着龙纹，看得出以前挺牛逼，现在只剩半截。那女的睁开眼，眼神凌厉得像刀子，扫了凌霄一眼，低吼道：“滚开，凡人。”
“嘿，你掉我面前还让我滚？”凌霄火气上来，蹲下去就想怼她。墨瑶却拦住他，低声道：“别惹她，她是神族的人。”凌霄一愣，转头看墨瑶：“你不是魔种吗？咋认识神族的？”
墨瑶没回答，走过去蹲在坑边，对那女的说：“云姬，你还活着？”那女的——云姬——咳出一口血，咬牙道：“墨瑶？你个叛徒也敢露面？”俩人语气都不善，像有老仇。凌霄听出点门道，插嘴问：“你们认识？打过架？”
“打过。”墨瑶冷笑，“她输了。”云姬瞪了她一眼，想爬起来，可惜伤太重，动弹不得。她喘着气，看向凌霄：“你这凡人，身上有天渊血脉？”
凌霄一惊，心想这娘们儿咋也知道？他下意识摸了摸心口，符文又亮了一下。云姬眼神复杂，喃喃道：“天意啊……好，我跟你赌一把。”说完，她咬破手指，血滴在断剑上，剑光一闪，血珠飞进凌霄心口的符文里。
“操，又来？”凌霄跳起来想跑，可已经晚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多了一堆信息——这女的叫云姬，神族九天战将之一，因为反对神皇某個狗屁计划被追杀，逃到凡人界。她跟墨瑶一样，用天渊契约跟他绑上了，成了第二个“伴侣”。
“你他妈有病啊！”凌霄冲云姬吼，“老子又不是收破烂的，谁都往我身上扔？”云姬没理他，挣扎着爬起来，伤口居然也在愈合。她冷冷道：“别废话，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帮我杀回九天，我给你好处。”
凌霄气得想吐血，转头看墨瑶：“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个要杀魔皇，一个要杀神皇，老子是你们雇的打手？”墨瑶耸肩：“天渊血脉的命数，你自己选的。”云姬补刀：“不干也得干，反噬会要你的命。”
凌霄骂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命了。他看着俩女人，一个冷艳如魔，一个高傲如神，心想这日子可怎么过。云姬缓过点劲，捡起断剑，说：“走吧，去云断山，我有东西在那儿。”墨瑶点头，显然她也知道那地方。
路上，凌霄故意挑事儿，问：“你们俩以前打过，谁厉害？”墨瑶冷笑：“我。”云姬反驳：“放屁，要不是我让着你，你早死了。”俩人吵得不可开交，凌霄乐得看戏，心想这俩老婆要是打起来，他还能捡个便宜。
到了云断山，山顶有座破庙，庙里藏着一颗拳头大的晶石，散发着白金光芒。云姬说那是“天髓晶”，能强化天渊血脉，让凌霄的力量再上一层。墨瑶没反对，显然也想要。凌霄拿起来，晶石一碰他心口就化了，融入符文里。他只觉得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五脏六腑都烧起来。
“操，要死了！”他疼得满地滚，墨瑶和云姬却站在一边看戏。半晌，他才爬起来，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头牛。符文更亮了，隐隐多了条龙形纹路。云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够资格当我男人。”墨瑶嗤笑：“他先是我的。”
凌霄翻白眼：“你们俩够了，老子不是你们玩具。”可他心里有点爽，毕竟这俩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还都死心塌地跟他绑着。
没等他得意多久，庙外传来轰隆声，天空裂开一道白光，十几个神族战士杀下来，手持长枪，气势汹汹。云姬脸色一沉：“追兵到了。”墨瑶握紧长矛：“正好，试试他新力量。”
凌霄骂了句脏话，提着短刃冲上去。这回他真不一样了，一刀下去，神族战士的铠甲跟纸似的碎了。他杀得兴起，回头喊：“你们俩愣着干啥，上啊！”墨瑶和云姬对视一眼，居然联手杀敌，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战斗结束，地上躺满尸体。凌霄喘着气，身上血淋淋的，咧嘴笑道：“操，这感觉真他妈爽！”云姬皱眉：“粗俗。”墨瑶却笑了：“我喜欢。”
三人坐在破庙里休息，凌霄看着俩女人，心想：十个老婆？这买卖好像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