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界，九重天穹之下，凡人如蝼蚁，挣扎于无尽的战火与天灾之中。凌霄出生在南荒一个小村庄，父母早亡，靠着偷鸡摸狗长到十八岁。他长得倒不算差，五官硬朗，眼神带点痞气，可惜命不好，村里人都说他是个扫把星，生来克亲克友，连条狗跟他走近了都得倒霉。
这一天，天穹裂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裂了。第九重天穹上，一道金红色的裂缝撕开云层，像血口子似的淌下熔岩般的液体，砸在地上，烧出千米深的坑。村子没了，连个渣都没剩。凌霄当时正在山里偷猎，逃过一劫，可他回头一看，满眼都是火光和尸骨。那一刻，他没哭也没喊，只是骂了一句：“操，天要玩死我？”
他不知道，那道裂缝并非天灾，而是神族与魔种交战的结果。九重天穹是神族的领地，无尽深渊是魔种的巢穴，而凡人界不过是夹在中间的棋盘。天穹裂缝泄露的熔岩中，藏着一滴金色的血，滴落在凌霄脚边。他没多想，拿手一抹，血渗进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他疼得满地打滚，像是骨头被拆了重装。脑海里轰隆作响，一个声音低吼道：“天渊血脉，觉醒。”凌霄不知道啥是天渊血脉，但他感觉自己不一样了——力气大了十倍，耳聪目明，连远处蚂蚁爬树都能看清。更怪的是，他心口多了一道金色的符文，像个锁链缠绕的圆环。
没等他搞清楚状况，麻烦来了。一个女人从天而降，砸在他面前，带起一圈气浪。她穿着一身破烂的黑甲，胸口被洞穿，血流了一地，但那张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眉如远山，眼似星辰，嘴唇却苍白得像要死了。她睁开眼，看到凌霄，虚弱地说：“你……有天渊血脉？”
凌霄愣了愣，蹲下去问：“啥玩意儿？你谁啊？”女人没回答，伸手抓住他胳膊，指尖一划，血滴进他心口的符文里。下一秒，凌霄脑子里多了一堆信息——这女人叫墨瑶，是深渊魔种的叛将，逃到凡人界躲避追杀。她用最后的力量与他缔结了“天渊契约”，成了他的第一个“伴侣”。
“伴侣你妈啊！”凌霄跳起来想骂，可墨瑶已经昏过去了。他低头一看，她胸口的伤居然在愈合，而他自己心口的符文亮了一下，像在回应。他试着用意念一喊，墨瑶竟然睁开眼，站了起来，虽然虚弱，但明显没死。
“你干了啥？”凌霄问。
“契约。”墨瑶冷冷地说，“你我灵魂相连，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但你得帮我杀回深渊。”
“凭啥？”凌霄瞪眼。
“凭你没得选。”墨瑶说完，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冲天，远处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她脸色一变：“追兵来了。”
果然，天边黑云压境，几十个身披骨甲的魔种战士冲过来，个个三米高，手持巨刃，杀气腾腾。凌霄还没反应过来，墨瑶一把拽着他跑：“别愣着，想活命就跟我走！”
跑了半个时辰，俩人躲进一座山洞。凌霄喘得像狗，墨瑶却靠着石壁调息，伤口已经愈合大半。她瞥了他一眼，说：“你运气不错，天渊血脉万年难遇，能绑定十个灵魂。我是第一个，后面还有九个。”
“啥？十个老婆？”凌霄眼睛一亮，痞气上来了，“那不得爽死？”
“老婆？”墨瑶皱眉，“是战友。契约不是儿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得找到她们，帮她们完成心愿，不然天渊血脉会反噬，把你烧成灰。”
“那你心愿是啥？”凌霄问。
“杀深渊魔皇。”墨瑶冷声道，“他毁了我的族人，我要他死。”
凌霄咽了口唾沫，觉得这买卖不划算。可他没时间抱怨，洞外魔种的咆哮越来越近。墨瑶站起身，手中黑气凝聚成一把长矛：“准备好，第一次战斗，别拖我后腿。”
凌霄骂骂咧咧地捡起一块石头，心想：老子偷个鸡都能摊上这破事，命苦啊！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墨瑶一人干翻十几个魔种，凌霄勉强用石头砸死一个，累得半死。打完后，他坐在尸体堆里喘气，忽然发现自己力气又大了点，心口的符文也更清晰了。墨瑶走过来，丢给他一块魔种的骨头：“吃了，补气血。”
“操，吃这个？”凌霄嫌弃。
“不吃死得更快。”墨瑶冷笑。
凌霄没办法，硬着头皮啃了。味道像臭袜子拌屎，但他吃完还真觉得精神了点。他看着墨瑶，问：“你以前是啥人？”
“魔种七将之一。”墨瑶淡淡道，“现在是你的女人，至少名义上。”
“嘿，那晚上……”凌霄刚想调戏一句，墨瑶一矛插在他脚边，眼神能杀人：“试试看，死得更快。”
凌霄缩了缩脖子，心想：这老婆不好惹啊。
第一战结束，凌霄还没完全接受现实，但天渊血脉已经开始改变他。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遇到更多怪女，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