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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送传国玉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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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贾珍,怎么每次都有你?
    还真是秦可卿!



    贾玢原被李纨占据的内心,忽然又吹来了些许春风。



    二人走向秦家,赵贵举手敲门,敲了数十下,已是满面汗光。



    门开了,一个老仆人出来道:“大爷方才是做什么事儿,闹这么大动静。”



    “这位是侯爷。”赵贵道,“快把茶水伺候好了。”



    老仆人对贾玢慌忙行礼,连到里边去,贾玢从门口进去,感慨秦家贫寒,问道:“你主人呢。”



    “大爷在工部衙门里做事,还没回来。”这时,老爷是对官员的称呼,没有做到一定品级的官,再老也不是老爷。



    贾玢心想又是工部,又姓秦,方才还有个贾珍,该是秦可卿了,到屋内坐下。



    赵贵嫌老仆人动作慢,自己抢来茶壶,倒了一碗茶,捧在手里。



    贾玢拿碗,也不喝,放在桌上,问赵贵道:“你那童养媳呢?”



    赵贵面露尴尬:“那不是童养媳,是未婚妻。”



    “怎么,能送珍将军,我倒见不得?”



    赵贵吓得心惊胆战:“不敢。”连忙出去了。



    贾玢吃两口茶,赵贵带了一个绝美的女子过来。贾玢一看那位秦姑娘,见她衣着朴素,国色天香,真是目不转睛。



    秦可卿忙低了头,两颊微红。赵贵在旁敢怒不敢言。



    贾玢慕然觉得苦恼,想起神宗身死之事,巧取豪夺,他亦能为,只是万一被顾成皇帝当作不敬神宗的行径就麻烦了。



    想至此,不免抓一抓头发,向赵贵啐道:“我要是你,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怎么舍得拿她赔外头的债?”



    赵贵一听着了慌,面如死灰。秦姑娘闻言,心中一惊,再看赵贵脸色,知这事确实,不禁悲从中来。



    贾玢又道:“也是你运气好,遇着了我,不然....”



    赵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可惜羞缩无地,却无法不作回应,向秦姑娘道:“还不快谢谢侯爷?”



    秦姑娘着实有气,可一见着贾玢的脸,只得腼腼腆腆谢道:“谢侯爷搭救。”



    贾玢笑了,忖度了一番,既心眼里喜欢这张脸,又怕神宗新死,不便收房,猛然想出一个法子——金屋藏娇!



    主意已定,先行告辞,赵贵、秦姑娘一起送出门去,待傍晚秦业到家,贾玢又前来,对他说要纳秦可卿为妾之事。



    秦业自然情愿,只怕赵贵不肯,贾玢道:“拿我名头和他说就是,他要多少钱,我都给。”秦业自然愿意抱上这建信侯的大腿,自然百般答应,送贾玢出门后,自去和赵贵讲话,一席话讲得厉害,赵贵害怕不已,不敢不从、和秦业说了个数,把婚书给烧了。



    贾玢回到荣府,就是在贾母厅上吃了一餐饭,再无它事。到了晚上,贾玢方问吴丽娘借银子。



    吴丽娘听了,笑问道:“侯爷别是外头养了什么女人吧?”



    贾玢道:“是会友。拿个五十两来,改天,我翻一番还你。”



    吴丽娘道:“好说,好说。”给了贾玢五十两银子,再看贾玢时,已觉他矮了。



    至次日一早,贾玢又到秦家去,秦业说事情都已妥帖,贾玢听了,喜从天降,又听赵贵要二十两银子,抬手给了五十两银子,说道:“多的钱,自个儿拿着,我得把她在这养三年。”



    秦业觉贾玢意思,拦道:“既说定了,侯爷还是见见我那女儿。”其实是想让贾玢去看看亲儿子秦钟。



    贾玢连连推辞,说道:“你把事情办妥了,我再来。”当即离开。才至荣府,就撞见贾琏。



    贾琏道:“可算遇见侯爷了。”



    “一定有什么事。”



    贾琏笑道:“见侯爷走前走后的,我想侯爷定然是在府里待得闷了,所以想带侯爷在城里转一转,尽一尽地主之谊。”



    贾玢对这位琏二爷的感觉不坏,毕竟在贾府里还算是个能担事的人,往后自己当族长的时候,还用得着他。



    他只对一件事心存疑虑,即贾琏有没有吞了林家的钱,也就是那著名的“再发个三二百万的财”之事。



    贾玢纵使心中有疑,也不妨和贾琏一同出去。二人上了马车,贾琏真称得上“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贾玢看他高兴,想起贾府男人的德行,一时提防起来。



    ······



    马车吱呀吱呀而行,贾琏向贾玢道:“这天主堂可还算新鲜?红发蓝眼睛,热闹的和唱戏似的..。”



    贾玢就记得看到圣母抱子的图像,还看了一会儿望远镜,很想要,不过洋和尚们不肯给。



    贾琏又道:“侯爷也累了,这里不远处有个雨花楼,端得是个好歇处。”



    怪不得如此热忱,原来早有志向。贾玢对这勾栏还真有些好奇。



    那雨花楼果然繁华,大厅就铺着波斯坛子,花团锦簇,楼窗口传来弹唱之声,十分热闹。



    二人才下了车,就有一个老鸨出来迎道:“二爷来了。”又看着贾玢好奇道:“这位爷瞧着新鲜。”



    贾琏道:“要上房,要两房好姑娘。”



    “好嘞。”



    贾琏在前头引路,踩得楼梯作响,说道:“这儿可是个好去处。”



    贾玢在后面慢慢走,说道:“看来你倒常来。”



    贾琏立刻收起笑脸,回头肃然道:“不常来。”



    贾玢以为这话十分幽默。不料更幽默的事儿旋踵而至。



    二人各怀心事,往三楼去,谁料见着一人,贾琏笑道:“珍大爷也在?同乐同乐。”



    贾珍满心郁闷,本是出来散心,才出来接手,谁想在楼梯口又遇见这该死的侯爷!无奈难拒笑脸人,便道:“带侯爷来这个地方,你倒是有心。”



    贾琏笑道:“不来这儿,怎么遇的着大爷呢?”



    贾珍只觉心口被插了一刀。



    怎么每次都有你?贾玢微微含笑:“前些日子听兰哥儿说将军受了风寒,心里十分担心,不想早已健步如飞了。”



    贾珍又觉心口被插了一刀,不免咳嗽起来。



    身旁美娈童见势来扶,贾珍便一掌拍在脸上,打出一道鲜红的掌印,骂道:“该死的蠢货!”见贾玢伸手似乎要劝,又往娈童脸上打了一巴掌,见贾玢没说话,心中便得意起来,说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