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从送传国玉玺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章 贾珍是个点子王
    进了雅间,三人列次而坐,娈童垂手侍立一旁。妓女翠凤手持琵琶坐在前头,见贾珍带来两人,眼眸一亮,再看贾珍异常兴奋,觉得奇怪。



    贾琏挥手道:“再叫姑娘来,光一个怎么够?”



    贾玢叫住:“琵琶听一个就够了。”



    贾琏纳罕道:“光听不摸?”



    贾玢看向翠凤,见她羞怯怯低下头去,遂对贾琏道:“那摸吧。”



    贾琏听这话古怪,对贾珍道:“你的人,还是你摸吧。”



    贾珍皱着眉头道:“再叫两个就是了。”



    贾琏过去小声道:“这侯爷....”



    贾珍听得不耐烦,喊道:“再叫两个姑娘来!”



    娈童正要动身,贾玢道:“珍大爷也不高兴,我看不必叫了,这姑娘一个人,也能应付我们三个吧?想想人生,光是声色犬马,实在辜负了天,也着实没个意思。”



    贾珍听了,一肚子的火,再不能挤出笑容,一脸难色。娈童将贾珍的情形看在眼里,也觉好笑。



    翠凤笑道:“好奇怪的话,一把琵琶,多少人听也是听。”持起琵琶,正要弹唱,贾玢又道:“再者,我这也有一句古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见了这好东西,就是忘不了。”



    贾珍心道:“那赵贵的女人定然是美若天仙。”心中恨恨不已,觉是贾玢坏了他的好事。



    贾琏问贾玢如何,贾玢道:“万岁送了我一姑娘,能歌善舞,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以后这腰得累成什么德行?”



    贾琏听如此说,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只得笑道:“是,是。”贾珍更是咬牙切齿,想不明白为什么好事都落在这贾玢头上。翠凤则是努嘴,侧转头。



    真是一人快活,三人不悦。



    贾玢即道:“姑娘这手能为高,本领强。”



    翠凤问道:“怎么说?”



    贾玢指点翠凤拿琵琶的手道:“这手一弹这琵琶的硬弦,咱们的身子就软了,可要是一摸咱们这软身子,就有地方...”伸一个手指头,顿住不说。



    众人大笑,屋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翠凤站起来,朝贾玢走去,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突然,脚下不稳,一头跌进贾玢的怀里。



    贾琏立马道:“还是叫两个姑娘来,咱们冷落着,侯爷也于心不忍。”于此之事,也敷衍出这一段话,真是万变不离其宗。



    贾玢看翠凤满面通红,看一眼贾珍,有种夫目前犯的感觉,深呼一口气。



    翠凤见贾玢这一张脸,心里着实喜欢,想到才刚的荤话,一双手伸过去,上下翻飞。



    这勾栏女子都是花样多!



    贾玢倒吸一口凉气,咬紧了牙关。



    贾琏看的心里急,跺脚道:“怎么还不来?”



    看贾玢和翠凤黏黏糊糊,贾珍心里骂道:“狗男女。”睁大了双眼,简直要流泪,只是碍于脸面,强忍着怒,强忍着哭。



    不多时,老鸨带着两个姑娘来了,贾琏皱眉道:“如是姑娘呢。”老鸨道:“病了。”



    因怕纨绔子弟争风吃醋,都怕陪客人叫做病了。



    贾琏颔首,贾珍却问道:“什么病?”



    老鸨道:“白天热,夜里凉,生病是常有的。”



    贾珍红着眼,冷笑道:“我看晚上正是发烫的时候。”



    老鸨听了发愣。贾琏也呆,对贾珍道:“大哥这话也忒没体面了。”拉了老鸨身后的两个姑娘,笑道:“来来,今儿少不了你们好处。”



    “二爷。”这两个姑娘也认得贾琏。



    贾珍听得身后娇滴滴的声音,一腔怒火被浇上热油,终于忍不住,翻脸道:“是我没脸面,还是他个侯爷没脸面,和个脏玩意搞上了。”说罢,回脸看向屋内满脸愕然的众人,觉得有十分的得意,扬长而去。老鸨见祸事临头,连忙躲了出去。



    “你个软不拉几的快手!”翠凤大怒,柳眉倒竖,瞪圆眼,朝门外破口大骂。



    贾玢看向贾琏等不知所措的人,笑道:“他还真是病了。”



    贾琏亦笑道:“我到时回去看看。”



    贾玢看向两位新姑娘:“你一个,我一个?”



    贾琏嘿嘿一笑,说道:“好。”觉得有九分的快活。



    ······



    不说贾玢那边春意融融,且说这时节烈日炎炎,贾珍骑马回到宁府,起初踌躇满志,到了宁府,心中害怕,双腿发软,连马都下不去,还是那娈童拉着他下来。



    娈童见他如此衰弱,惊恐不已,小心翼翼。



    贾珍回到屋里,怕有浑身碎骨之祸,心情低落至极:这建信侯是皇上的亲信,才刚一时冲动,得罪了他,这可怎么了得?



    也是哀极必亢,他以为天无绝人之路,便叫来管家赖二,吩咐道:“备重礼,请西平王到府上吃酒。”



    西平王和贾珍的爷爷宁国公京营节度使贾代化在西北一起打过仗,是过命的交情。



    事到如今,贾珍就像是被孙悟空闹到凌霄宝殿的玉皇大帝,要请如来佛了。



    赖二听了命令,挑选礼物,往西平王府去。



    贾珍如坐针毡,在屋内走来走去。



    ·······



    雨花楼



    从雅间出来的贾琏满脸是笑,向贾玢道:“侯爷真是铁打的身子。”



    贾玢拍拍贾琏的肩膀,说道:“这地方往后还是少来。”



    贾琏道:‘不是要招待侯爷,我也不来。’



    贾玢道:“你回去没精打采,怎么对付你那媳妇。”



    俗话说人生四大铁,贾琏立刻吐了苦水:“说起我家那位来。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心里歹毒,口里尖快。还爱吃醋。



    “倒是身边的平丫头为人很好,虽然和她一气,暗地里也常作些个好事。我的那些下人凡有了不是,我家那位是容不过的,那些下人只去求平丫头去就完了。



    “如今合家大小除了老太太、太太两个人,没有不恨他的,只不过面子情儿怕她。皆因她只一味哄着老太太、太太两个人喜欢。



    “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人敢拦她。又恨不得把银子钱省下来堆成山,好叫老太太,太太说她会过日子,殊不知苦了下人,让她讨好儿。估着有好事,她就不等别人去说,他先抓尖儿;或有了不好事或他自己错了,他便一缩头推到别人身上来,他还在旁边拨火儿。



    “我那些下人都说她嘴甜心苦,两面三刀,上头一脸笑,脚下使绊子,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什么都占全了。”



    正说着,就听楼下人道:“上面的快别挡道,仔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