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西王夺舍后,李傲来只觉两眼一黑,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却又始终动弹不得。
直到知觉麻木,直到意识模糊……
恍惚间,他来到一处桥上,等啊等,不知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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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呐,喝下我的汤,过了桥,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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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的主人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悲伤。他轻轻抚摸着老牛的头,粗糙的手指在牛的额头上滑过。
老牛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颤,随后缓缓地垂下头,闭上了眼睛。它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
田野上,只剩下夕阳的余晖,和那头静静躺在地上、曾经勤劳一生的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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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呐,喝下我的汤,过了桥,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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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人缓缓走近,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老马的鬃毛。他的手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草原上的风轻轻吹过,老马安静地躺在那里,融入了这片草原,化作永恒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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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呐,喝下我的汤,过了桥,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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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二狗子……”
“天亮了,快起来耕地……”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只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洒下的几缕晨光,勉强照亮了屋内。自己正躺在一个破旧的草榻上,身下的稻草因为长年的磨损,已经变得又硬又糙,硌得背生疼。
旁边,一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弯着腰,凑近他的脸叫喊着。
“快走,不然要挨老爷骂了!”李大狗的语气非常急促。
李二狗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扛起锄头,跟着李大狗走出茅草屋。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远处的田野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傲来,修炼,西王……”
李二狗不断回想着昨晚的梦境,这让他的脑中一团乱麻。
“二狗子,你想啥呢,锄哪去了?”
李大狗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李二狗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锄头已经偏离了方向,差点挖到旁边的庄稼。
“哦……哦,我走神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调整姿势,重新挥起锄头。
锄头砸在土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李大狗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耕地。李二狗一边挥着锄头,一边忍不住又想起那个奇怪的梦,眼神逐渐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