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延光道院作为青玄都护府中首屈一指的学府,从这里学成毕业的修士,在将来的精深修为,道途探索上就有着极大的优势。
而道院的生源这是来自都护府下辖的各个区,而在区学府成功毕业也并不是能进入道院的理由。在得到开脉丹后开启了道脉虽说已经异于常人,但只有真正的冲过丹田门才算得上走上了道途。
侯思渊现在还清晰的记得服用开脉丹后从身体各个角落处散发出来的温暖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流淌过整个身体。
既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在发光的错觉,自此之后,乘奔御风将并非遥不可及。
常人走到这步也起码要二十三往上了,以十八之年龄冲开二门的修为,再加上丰富的神秘学知识。已经足够请得动区学府的府主特批,故而方才的吏员才如此震惊。
站在库房的门前,那吏员不久便从中转了出来,将学册和公文还给了侯思渊,并将一个柳木匣子呈上,道:“侯先生这是你的百枚虎钱和“雷湮法”。”
侯思渊接过匣子的一瞬间,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以至于吏员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脸色变化。
行礼过后,侯思渊便向外走去。走到马车前,对马夫轻声说道:“回百色酒楼。”
车轮转动,马车重新上路。
待马车回到百色酒楼后,他便从马车上下来,又递给老巴一枚虎钱,在后者的感谢声中,走进百色酒楼,飞速的回到了玄字七号房。
他并没有急着打开匣子,可是沐浴过后换了便服,窗外就是辽阔的碧海蓝天,景色瑰丽。
他们的运转呼吸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些许浊气。
在心中渐渐的静下来后,他回到桌前,柳木匣被轻松的打开,其中有一串百枚的吊钱,和一块与宿兴为给的一般无二的传法印。
他从那百枚吊钱中取出一枚,至于他今天付给车夫的虎钱一般无二,虽说虎钱由灵石铸成耐得住岁月的冲刷,但是现在手上的这枚虎钱却让侯思渊感到奇怪。
他的手指摩挲着正反两面,感受着其中储存的灵元,一切好像是正常的。就这么把玩了一阵,好似渊尽没有丝毫的发现,这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突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从怀中取出了他原本有的虎钱,再仔细对比,侯思渊的瞳孔猛的一缩。
少了,其中的灵元少了。
“大概少了半成的样子。”侯思渊的口中喃喃道。说完后,侯思渊立马的走出房门,来到玄字六号的的门前。
正在侯思源想要敲门之时,门户洞开,一股融合了花香与茶香的味道一涌而出。
侯思源打量着屋内,里面的摆设非常简单,和侯思渊想的大差不差。
宿兴为还是那副慵懒的老样子:“怎么侯老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呀?”
侯思渊皱着眉直接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哈哈,侯老弟当真是敏锐呀。”宿兴为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侯思渊表情不变,直视着宿兴为的眼睛,目光极为坚决。
宿兴为的慵懒表情也有些许的变化,他略微成立了一下,道:“虎钱有暇,大多数在延光的修士都已了解,除了偏远的几个区,可谓是尽人皆知。”
这时候侯思源的心里微微的放了松,虎钱这件事牵扯很大,无论是上是下都会被牵涉到,但是如果大多数的修士都已经知道的话,情况或许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你还记得十一年前的那次暗潮吗?”宿兴为问道,他并没有让侯思渊有回答的机会继续道:“由于那是暗潮的波动,太过于广大,遭受那些生物袭击的人实在太多,都护符的修士根本就无法消化那么多怪物。”
“所以法阵在此关节中就是最大的一环,然而法阵的最基本材料就是灵石。”说到这宿兴为眼睛一暗:“可都护府这几年已经没有再找到新的灵石矿了。”
“这就是现在虎线里面有瑕疵的理由?”侯思渊并没有立马相信宿兴为说的话。
“这当然只是一部分理由,暗潮的影响比你想象的更加的深远,他甚至能够影响到矿脉。”宿兴为的表情变得凝重无比:“这是不可逆的。”语气透露着一丝悲哀。
“所以,道府是什么想法?”侯思渊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问道。
“那就是去禁区”宿兴为叹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告别了侯兴为,侯思渊在房中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他下定了决心,传法印在他的手上变成了碎屑,又是新的一轮修炼。
.....
此时此刻在道府的事务堂中,案上的册子被风吹的翻动了几下,简犊之间发出噼噼啪啪的碰撞之声。
于淳归宽大的衣袍随着风吹而飘摇起来,作为道府在青玄的代理一把手,硕大的一个府,各种事物各种章程几乎都是他亲自过目和审批。
但此时的他却并没有困顿于笔墨中,此时他正负手看着窗外,外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在整个延光没有任何一间屋子是可以看到如此的景色的,但是大海就这么神奇的出现在了窗外。
就在于淳归欣赏着海平面上一波一波的浪潮之时,厚实的大门被人推开,宿明知大步的走了进来,也许是被反射的工作所拖累,他的脸上带有深深的疲惫,黑眼圈也是一如既往的深厚。
于淳归有些诧异的扫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早?”
宿明知也不客气,走到案前后整个人像泥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没好气的说道:“师兄啊,你真是好雅兴啊!整个道衬累死累活的,你居然还在此赏景。”
于淳归深知自家师弟的品性,微微颔首道诚恳的说:“当真是辛苦师弟了。”
“哈,辛苦的是应该是师兄才对吧,日理万机呢。”
宿明知大叫了一声。叫完之后,声音又更加颓丧的说:“今日又有二位师弟失联在禁区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于淳归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身旁围绕的清气也让人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
这是桌上的一本名册飞到了于淳归的面前,他的目光头像名册。那名册翻动起来,停下,又翻动起来,再停下。
宿知明痛苦的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