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姐看着叶熠阳的衣服愣了一下,这些娘们可真狠,要不要给叶熠阳加钱呢?
虹姐收回思绪,“咳咳,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吧?”
“我觉得非常棒,有钱赚,有妹子看,还有果盘可以偷吃,舒服的很。”,郑涛咧嘴笑道。
“......郑涛从现在起在皇庭酒吧内你不准笑,OK?”,
虹姐揉了揉太阳穴,果然大众的审美是一致的。
郑涛挠了挠头想不明白,为什么虹姐和领班小吴都不让自己笑,自己笑起来多帅啊,可能是他们更喜欢高冷的自己。
嗯,一定是这样。
“好的,虹姐。”
“你呢,叶熠阳,还习惯吗?”
叶熠阳有气无力的回答:“往事不要再提。”
虹姐笑着摇了摇头,她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部诺基亚1100递给了叶熠阳,
“这手机你拿着,号码贴在后面了,明天起你改做营销。”
叶熠阳没有去接手机,他满脑子都是问号,
“虹姐,我也没客户啊,这合适吗?”
虹姐走到叶熠阳身边,把手机塞进他的手里,拍了拍叶熠阳肩膀,
“今天有几个客户给我打电话,指定以后找你订台,今天你干的不错,继续加油。”
窝泥马!
叶熠阳当场就想撂挑子,我是来榕城谈生意的,顺便适应适应环境,当当服务员没问题,你现在要我专职服务那些死肥婆,
are you kidding me?
难道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只会差到爆炸?
看着叶熠阳半天没回话,虹姐安慰道:
“在我的地盘,不想做的事没人会逼你。只要你有业绩,营销的收入不是服务员能比的,月订台金额达到30000有8%的保底提成,30000-100000提成12%,100000-200000提成18%,超200000提成25%,上不封顶。”
“虹姐,其实赚多赚少无所谓,主要是锻炼自己的能力。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干了!”
叶熠阳也没办法,实在是给的太多了,只是得想个办法应付这些富婆了。
“虹姐我的呢?”,郑涛伸出手。
“什么?”
“手机啊。”
“你一个服务员要什么手机?”
“虹姐,我觉得我也能做营销。”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
“噔噔蹬蹬~噔噔蹬蹬~噔......”
一阵熟悉的经典专属铃声响起。
叶熠阳揉了揉眼睛,他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着上午九点半和一串电话号码。
“喂,哪位?”
“小帅哥是我啊,冯姐,昨天给你小费那个。”
我靠,叶熠阳瞬间清醒过来,叫醒他的不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而是恐怖的回忆。
“哦哦,冯姐啊,有什么事吗?”,
没办法,在其位谋其事啊,叶熠阳还是很专业的,这么多年的人生阅历可不是白来的。
“晚上帮我订个豪包,10个人。”
所谓的豪包就是圆弧形大卡座,核心位置,在皇庭酒吧低消10000起。
“没问题,马上安排。”
“小帅哥,那今晚能和姐姐们喝几杯吗?”
叶熠阳:“......”
叶熠阳好不容易才把电话挂了,随后就给领班发了个订台消息,
心想这女人是铁人吗,昨天玩半夜,今天一大早就又订位置,瘾那么大吗?
管她呢,继续睡觉。
“噔噔蹬蹬~噔噔蹬蹬~噔......”
还是熟悉的经典专属铃声响起。
叶熠阳有点崩溃的拿起手机,“喂,哪位?”
“是我啊,陈姐,对对对,就是那个问你厕所怎么走的那个。晚上帮我订个豪包,八个人。”......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10000块钱,这年头一家子人一年都不一定能攒的下这么多。
叶熠阳也不再继续睡了,他感觉爱笑男孩的运气来了,今天他是个元气满满的提成男孩。
突然想起是不是该联系一下表舅,来了3天了一直在忙,难得今天周末,表舅应该有空,于是他拿起了手机,拨出了号码。
很快电话被接通了,
“喂,哪里?”,
电话里传来了稳重威严的声音。
“是杨正表舅吗?”
“你是哪位?”
“我是叶熠阳,叶盛华的外孙,叶阳英的儿子。刚来榕城,来的时候家里交代一定要代他们向您问好,想说过去拜访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哦,是外甥啊,方便方便,我正好在家,我家你知道在哪吧?”
“我知道我知道,那我现在就过去。”
“好。”
挂了电话,叶熠阳飞快的洗漱穿衣,看了一眼郑涛,他正抱着枕头流哈喇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嘴里一直喊着别走别走。
叶熠阳没有吵醒他,急匆匆出门去了。
“老板,这果篮怎么卖?”
叶熠阳坐着公交很快就到了成康路,路边正好有个水果店,第一次去人家里,不带点东西总显得失了礼数。
“20块。”
“你能把梨换成苹果吗?”
“没问题。”
叶熠阳付了钱拿了果篮,走向成康路77号。
很快,叶熠阳站在一栋四层的自建楼前,看到一个男人在门口鬼鬼祟祟,一会看一下门,一会又埋头在门口徘徊。
“你也要进去?”
“没有没有,我就吃饱了,遛遛弯。”,男人被叶熠阳一问,连连摆手走了。
他可顾不上那男人是不是遛弯的,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觉得自己准备好了,才伸手去敲门。
“咚咚咚~”
开门的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年纪四十左右,一脸的严肃,他的眼神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
那人开口道:“你找谁?”
“我找杨正表舅。”
听闻是杨正的亲戚,那人眼神柔和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小伙子快进来,你表舅在里面。”
走进屋内,客厅很简洁,除了一套实木茶桌,一个柜子,柜子上摆着大屁股彩电,一张折叠餐桌几把椅子,就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杨正先开了口:“你就是熠阳吧?”
“舅,我是熠阳,今天来也不知道带些什么合适,想来想去就水果最好,健康。”
“您这有客人,要不我下次再来看您?”
你看看什么叫说话的艺术,门口刚好有水果卖,他就买了,硬是说成是想了很久的结果,
而且“表舅”少了一个“表”子,瞬间就亲近了许多,惹的杨正哈哈大笑。
“哈哈哈,没事没事,坐吧。我去舅舅家玩的,你还刚出生,才那么点大,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都这么大了。好啊,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不错不错。王武,我这外甥不错吧?”
原来那个开门男子叫王武,王武听到杨正的话连连点头。
杨正指了指王武,对叶熠阳说:
“他是王武,是市局副局长。今天正好没事过来找我下棋。”
听完杨正的介绍,叶熠阳赶忙问好,
“王局好。”
王武摆了摆手,
“叫王叔叔就行了,叫王局不合适。”
“王叔叔好。”
“哈哈,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