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晚上好!”,穿上了工作服的叶熠阳带着职业笑容对卡座的富婆们说道。
噗通~
一个胖女人刚坐下,坐着的位置深深的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大大的深坑,她身边的姐妹也跟着下陷了一些。
叶熠阳不由嘴角抽了抽,嘶,人形坦克恐怖如斯,他不由得佩服起那位开坦克的壮士。
别人在炫耀开车的时候,这位壮士已经开上了坦克在战场上无畏冲锋了。
叶熠阳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
将四瓶XO,两个大果盘和一板酒杯摆在了卡座上,另外将一打软饮放在了桌下的储物格中。
领班小吴交代过,来这里玩的基本上是喝纯的,没有特别要求,不用兑软饮,备着就行。
“哟,小帅哥你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啊,长得真俊。”
女胖子撩了撩头发,耳朵上无比夸张的金耳坠和她手上一指宽的大金镯子碰到在一起发出了“叮铃当啷”的响声。
喂喂喂,大姐你信我这动作真不适合你啊,有点恶心了啊喂。
“是的,今天刚上班。”,
叶熠阳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心里不停嘀咕着,为了赚钱我忍我忍。
“来来来,过来这边陪姐姐们喝两杯。”
叶熠阳心里大怒,不是,你这死肥婆真是癞蛤蟆娶青蛙,长得丑玩得花,老子真是快要吐了!
但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该有的职业操守还是得有,叶熠阳强忍恶寒,他心中默念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强行洗脑后他微笑着说:
“尊敬的顾客,非常抱歉,我是练习两个半小时的服务生,上班期间是不能喝酒的。祝各位老板,玩得开心。”
说完,叶熠阳拔腿就走。
太吓人了,这谁顶得住啊。
富婆微微惊讶,平时她也会调戏一些小伙子,也会碰到拒绝的,那些人那么开口说脏话,那么惊慌逃离。
像叶熠阳这样始终保持微笑,不卑不亢的从没见过,有趣有趣。
“等等!”
嘭~
那女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沙发触底反弹,边上的女人们也被微微抛到了空中。
女人从包里抽出了两百块,塞进了叶熠阳的衬衫里,
“随时来找姐姐们玩哦。”
“哈哈哈哈......”,
卡座上的女人们看到叶熠阳那窘迫的模样发出了阵阵笑声。
两百块,果然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
好在另外三桌都比较正常,这让叶熠阳也是长舒一口气。
酒过三巡,叶熠阳感觉到不对劲!
附近卡座的女人们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这瞟,姐妹之间还时不时俯首帖耳,然后肆无忌惮的咧开嘴大笑。
嘈杂的环境里听不到她们的笑声,光看那嘴开合程度都可以塞下酒瓶,就知道她们笑得有多猖狂了。
这谁受得了啊,叶熠阳打了个冷战,汗毛直立,“妈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自己,我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与此同时,虹姐把小吴叫到了办公室。
“今天那两个新来的小鬼表现怎么样?”
“还......还行。只不过......”
“有话就直说。”
“那个郑涛被投诉了。客人说本来只想上个洗手间,郑涛给他带路,这都没问题,只不过他看到郑涛对他笑就忍不住吐了。我已经叫他以后别笑了。”
“......另一个呢?”
“叶熠阳表现不错,机灵的很,手脚也麻利。就是那些富婆......这你也知道,我怕......”
“那些女人都是来这释放压力的,疯一点也正常,叶熠阳没有找你求助,就不用管他。”
“明白了。”
......
诶,你干嘛~
一个富婆借着酒意,站了起来,缓缓靠近叶熠阳,到了叶熠阳跟前一个踉跄,一头扎进叶熠阳的怀里,还趁机在他胸前摸了两把,
“小帅哥,请问一下卫生间怎么走?”
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洗手间在哪,
“前面左拐就是。”
“谢谢,小帅哥。”......
“哎呀,不好意思,有点喝多了。”
那个刚刚问洗手间在哪的富婆走了回来,找准了角度,又一次靠在叶熠阳身上,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一点也不客气,离开的时候走的笔直,估计再喝一瓶洋酒都没事。
其他富婆看到还有这操作?!
眼前一亮,好像格局一下就打开了,纷纷朝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竖起了大拇哥,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坏了,冲我来了!”
十来个富婆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装都不装了直接上手就摸,上完厕所后再来一次,主打的就是一个有始有终。
也不知道是哪些人这么没素质,洗手不擦手。
弄得叶熠阳上衣是这里一个手印,那里一个手印,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惧症的看了估计得晕过去。
话说回来,谁又能保证那湿漉漉的手印就是水呢?!
万幸的是,躲不开的叶熠阳做了最正确的选择,及时止损,做了捂裆派大师兄,不然......
呜呜呜~
“前面那位起码是个玩嘴的付费玩家,你们后面的这些都上手了,真就白嫖的下去?!畜生啊!”,叶熠阳心中大怒。
现在他能理解那些会所小妹,为什么下了班还要花钱找“男无阿弥陀佛”了。
这高危职业恐怖如斯,不发泄就发疯啊!
皇庭酒吧上班时间是晚八点到凌晨两点,
但有客人在,那就得继续加班,
有些酒蒙子两点才来,来的时候酒已经一点也喝不下了,嘴里还不停喊着不醉不归,桌上的杯子是一下都不碰,嘴遁玩的溜得一批。
凌晨四点总算是结束了工作的叶熠阳掏出了一根棒棒糖,狠狠的咬了一口,
“偶像你在凌晨四点的洛城流汗,我在凌晨四点的榕城流泪,去他么的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
“叶熠阳,郑涛,虹姐让你们去办公室一趟。”
“哦,收到。”
虹姐也是够拼的,堂堂一个老板硬是每天陪到最后,换做其他老板早睡觉去了,活该人家能开这么大的酒吧。
“你这衣服款式怎么和我的不一样?不应该啊,我记得昨天领衣服的时候,我们都是白衬衫啊。”
还好郑涛负责的位置视野不好,不然还不活活把他笑死。
叶熠阳低头看了看衣服,上面的水渍已经干透了,只留下黑黄黑黄大小不一的模糊印记,你别说,看上去还有点行为艺术的感觉。
他摆了摆手,示意郑涛别问,他想静静。
咚咚咚~
“虹姐,你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