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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剑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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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
    大雨下鬼物渐渐显出本像,身上的盔甲变的锈迹斑斑,甲片脱落,黑青干枯的皮肤如挂在那副骨架上。从头部开始的刀口一直延伸到下颚。空洞的眼眶中燃着青色的鬼火。



    鬼物喉咙微动,发出如肌肉撕扯般的声音“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萧正己冷笑一声抖了抖那柄名为百代征侯的长枪道“在军中可没人叫我殿下。”



    “呵呵。”鬼物笑了笑。他伸手探入头上的伤痕,从中抽出一把大刀。“是百代征侯吗?真是怀念啊,这柄千痂哭阵,还有你爹爹的热血呢。哈哈哈。”



    萧正己箭步向前,长枪绕身一周,猛的刺出,直向鬼物咽喉。鬼物反应极快,横刀挡住,刀环鸣响。



    萧正己快速收回,长缨一晃,一枪横扫,枪尖如山崩,如银龙闪过,



    鬼物反应极快迅速欺身向前,一刀斩向枪柄。萧正己险些脱手,抬脚一踹,快速退去。



    鬼物见状并没有继续追击,他用手抚摸刀身纹路,“和你爹如出一辙的路子,只是比他可差远了。”



    “当年我和爹都是当时一等一的天才,都是在战场上冲阵的好手,我在军中同辈无敌多年,直到遇到你爹才算是棋逢对手。”



    “唉,”鬼物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你杀人太少,枪不够狠!”



    说罢鬼物一步前冲,竟直接跨到萧正己跟前,一记毫无技法只有杀意与狠劲的一记抡刀,划出狼牙般的形状。



    “月牙天冲!”鬼物怒吼。



    面对这股杀意,萧正己几乎麻痹,等刀刃到了眼前才反应过来,随即便被一刀砍飞数十米,落入雨中。



    鬼物扛着刀不屑道“宝贝还不少。”



    萧正己从坑中爬起,手上的保命玉镯断了三根才堪堪保住姓名。



    萧正己柱着枪,萧家枪法以气盛著称,如今只能极力运转功法回复气力。



    鬼物也不急等着他恢复,似乎就想这么慢慢击碎他的信心。百无聊赖的在一旁用裸露出来的手骨弹着刀,发出瘆人的声音。



    萧筝辞在远处看的几乎心都纠起,但去了也只是给他添乱,只能祈祷萧正己能化险为夷。



    当萧筝辞看到萧正己被一刀砍飞出去险些冲进去,幸好沈卦剑突然从后面拉住了她,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喊出“且慢”二字召唤飞剑。



    “现在还不是时候。”沈卦剑在萧筝辞耳边说道。



    萧筝辞起先吓了一跳,看到是沈卦剑又安心下来。



    沈卦剑放开萧筝辞,把刚刚从车中拿来的古琴交给了她。



    萧筝辞接过琴正疑惑间,沈卦剑将一本琴谱交给她,“看一遍能记住吗?”



    萧筝辞点点头。



    “等到两军交战,你便弹奏这本乐谱。”



    萧筝辞虽然不明白沈卦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仍然点点头。



    “且慢关键时刻再用。这鬼物虽是你们萧家生来的诅咒,但背后有人助力,我去会会他。”



    “沈哥哥...”萧筝辞还想问个明白,沈卦剑却已经冲入雨中。



    萧正己当时看出问题沈卦剑自然也看出来了,那鬼物只是将他引开,而也就当散步似的随他走走。



    不远处的一处乱葬岗,一个女子坐在一张花纹复杂的蓝红色毯子上。



    她身着西域服装,白皙的腰肢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被雨点打湿闪动着摄人心魄的光。衣上点缀着各色宝石,高贵的同时带着神秘,手腕处缠着红纱,衬的手臂愈发娇嫩雪白。而她那澄澈而蛊惑的眼睛更能令世间宝石无光。



    “圣女,时候不早了。”身边一个身披长袍的老婆婆说道。这些人正是那北域的巫妖。



    “嗯...”圣女侧卧在毯子上,她正按照中原的规矩摆放茶具,只是摆的差强人意。



    “招待个新朋友,然后...”她笑了笑“再玩玩儿。”



    老婆婆点头后退。



    沈卦剑渐渐从雨中现身,毫不客气的坐到这唯一有法器遮雨的毯子上。



    “客人喝茶。”神女娇滴滴地说道,亲手倒了壶茶放在沈卦剑面前。



    沈卦剑拿起茶碗,“嗯!”说是茶,拿起才知道竟是一杯上等的好酒。



    沈卦剑一饮而尽,醇厚的酒香在舌尖绽放,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喝过酒。要知道他在那阵中吃上一口土都难,还有那剑主千年的“自律”记忆,这一口几乎让他哭出来。



    沈卦剑细细品味一番,那圣女随即给他满上,沈卦剑对她的如此知书达礼颇为满意,圣女借这给他倒酒,附在他耳边气如吐兰道“就不怕我下毒。”



    毒?沈卦剑想起自己心田“嗷嗷待哺”小天道,笑道“那可太棒啦!”



    圣女听到这个回答只觉得有趣,疑惑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沈卦剑又饮一大海,道“这种东西骗骗那小镇北王才有用,从手法来说,也就逗逗小孩。”



    连圣女身后那几位穿长袍的长老都忍不住说了句“竖子狂徒!”圣女竟丝毫不恼。



    “有说头?”圣女用根手指卷着头发,似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沈卦剑似乎喝的高了,起身竟直接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啊。”圣女被吓到跌坐在地,用手捂住心口,好似害怕沈卦剑非礼她,修长双腿和楚楚可怜的样子只怕是世间最心狠的人都不忍出书。



    而沈卦剑只是白了圣女身后那帮蠢蠢欲动的长老,看也没看圣女,衣服一脱,露出他那贴满符箓的身体。



    沈卦剑得意道“你说我怕么?身处迷障我自放金光。”



    圣女一下也被唬住了,笑道“哥哥赶快收了神通吧,妹妹再看就要长针眼了。”



    沈卦剑将衣服抖上身,随手系上腰带,重新坐下。



    “这是你自己写上的?”圣女撩了撩大腿上的红纱,“可否让妹妹见识一下?”圣女眨了眨她那浅紫的眼睛。



    “当然,”沈卦剑大放道“两壶这样的好酒,我给写一个你一定没见过的。”



    “哥哥,要是真写的好,随我回北域要多少有多少。”



    沈卦剑哈哈一笑“好说,好说。”



    说罢做了个掩饰,从小天地里拿出那杆“静心得意”笔,看到这只笔圣女登时眼前一亮。



    沈卦剑吐气凝神,对着那白皙的大腿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落笔成书,写了四个口气极大的四个大字“吞天噬地”。



    完笔的那一刻,圣女只觉得天地灵气都朝她聚过来。不禁舒畅的伸吟出声,这几乎能让她加快三四倍的修行速度。



    圣女媚眼如丝道“妹妹都舍不得放哥哥走了。”



    沈卦剑哈哈笑道“我要想走,诛仙剑阵也留不住我。”



    圣女娇嗔道“说大话。我把他们一行放了,你跟我去北域好不好?”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真诚。



    沈卦剑道“他们用不着我救。”



    圣女笑道“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就赌他们能不能走出去,不管输赢如何我都放他们走,但输了你得跟我走。”



    沈卦剑“可以啊,但你输了还得给我几坛这样的好酒。”



    “一言为定。”圣女伸出手要与他拉勾。



    沈卦剑伸出小指勾住,“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大猪头。”



    “盖章。”



    沈卦剑疑惑,这圣女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