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卦剑与众人回到马车处,头骑在外抱拳道:“为安全着想,公子不得离开马车,还请少侠车内一叙。”
沈卦剑剑点点头,走入车内,郑关则是侧立门外。
走入车内沈卦剑顿时觉得拨开云雾见青天,外表朴素内部却是鎏金贴玉,暗处更有各色法器,那一剑恐怕就算没有他按下那把剑也未必能破这里的防。
有私兵,还有如此大手笔,看来我是攀上了个好人家啊。沈卦剑十分满意。
萧正己看见乞丐般的沈卦剑先是一愣,随即抱拳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具体情况他们已经更我说过了。若非少侠出手我萧正己恐怕凶多吉少。”
这自然是客套话,萧正己有自己的打算,如今去往皇城路途遥远,而自己刚出镇北王地界就遭到暗杀,前路恐怕更加难走,再者他需要扩大自己的实力,听步卒描述,沈卦剑在符箓,剑法上似乎都颇有造诣,这样的奇人异士正是他所缺的。若能拉拢,以镇北王的谍报不可能查不出他的底细,到时便可再作定夺。
沈卦剑瞟了眼在角落面覆白纱怀抱古琴眨巴着眼的萧筝辞,心道难怪他们不肯出马车,这两人气运深厚,男的有龙蟒之气,女的有腾飞之势,但两人气运上明显被某物压了一头。这萧正己也已经是三境武道修为。
萧正己笑道“那是家妹萧筝辞,家父曾说不得轻易露面,并非行不过少侠,还请见谅。”
萧筝辞起身行了一礼。
沈卦剑摆摆手道:“在下沈卦剑。”扯了扯衣服笑道“如你所见,乡野野修一个,在九洲修行,在海上迷失了方向误入了这方陆地。正四处漂泊。”
萧正己一愣,想到来刺杀他的也是外乡人,随即下定决心道“在下为归义国今镇北王之长孙,希望能请沈兄做我府上门客,我萧家在归义国一算头等大家族,定能助沈兄修行更进一步。”
萧正己看出沈卦剑修为不高顶多三境,这还不值得他如此请求,但符箓、剑道在归义国会的人极少,若能将这脉外乡传承留下则可谓是天大的机缘。
况且观其面貌不过十七岁,在归义国也能算一等一的天才。
沈卦剑正欲说话,萧正己又道“等沈兄与入了皇城,到时是走是留悉听尊便,若走,我萧家自然会拿出合适的回报,若愿与萧某共商大事,则更是萧某的福气。”
沈卦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抱拳以示同意。
萧正己朝窗外挥手,队伍再次出发,那老仙师和杏城城主则被押往镇北王处。
萧正己同时要来了一套衣裳对沈卦剑道“我看沈兄一直穿着这个也不是办法,我与沈兄身材相仿,如若不弃请穿这个吧。”
沈卦剑捧着衣服有点疑惑,就在这换?沈卦剑看了眼萧筝辞,萧筝辞连忙把头回过去。
萧正己笑道“内有乾坤。”说着打开侧边暗门,后边竟是一面泛着涟漪的镜子。
好手笔,沈卦剑没想到居然在这还有擅长空间术法的。
沈卦剑走进去,里边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这等大小的空间非上三境擅长空间术法的人所不能,恐怕这是旧天庭的遗物。
沈卦剑洗漱了一番,洗掉了整整一缸水才将身体洗干净,沈卦剑双手叉腰照了照铜镜,一袭白色长衣,右臂绣有白鹤腾飞,衣带出纹有金线,腰带则是黑底金纹。
沈卦剑看着镜中衣装雪白的自己竟一时恍惚起来,甚至有点不适应,“狗当久了,忽然当上人居然还有点不适应。”
沈卦剑看着镜中与剑主一般的脸一下气不过“啪啪”居然一时失手猛的抽了自己两巴掌。
“疼疼疼。”沈卦剑捂住脸,脸是自己的还是得好好保护啊。
沈卦剑最后束起头发,背上缠好绷带的黑剑。总算是有了点十七岁少年的阳光。
沈卦剑红着脸走出镜,萧正己看着容光焕发的沈卦剑不由一呆,“沈兄你一表人才啊!”
沈卦剑少见的害羞地挠挠头。
萧正己看着红着脸的沈卦剑比了个大拇指笑道“容光焕发。”
沈卦剑尴尬的咳了一下,转身坐在一旁。
萧正己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萧筝辞,萧筝辞竟看的呆主了,闻着空气中飘着的淡淡水汽,十六岁少女的心思现在隔着纱阻隔不住,全写在眼里了。
“咳咳!”萧正己咳两声,萧筝辞回过神来,瞪了眼萧正己,好像在说,“在哥哥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都写在脸上了好吗,萧正己心道,开始怀疑招沈卦剑进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别到了皇城是个赔了妹妹又折兵的下场。
“现在恐怕不能走原来的路了。”沈卦剑突然说道。
萧正己很快调整过来点点道“这是自然,杏城城主本是由爷爷提拔上来的,素来忠心,如今突然反水,原来的路线恐怕早就泄露了,现在只能从郊外绕行。比原来估计要多花费十几天的时间,估计要一个半月才能到了。”
“现在皇城的势力是个什么情况?”沈卦剑问道。
似乎看出沈卦剑对现在局势一无所知,萧筝辞答道,“现在皇城有四王八公,都是与先帝征战天下的大家族,只是如今四王中只冠军王和镇北王在,其余两家如今香火凋零不成气候,而八公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态度,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现在皇帝病危,三皇子在外戍边,皇城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分庭抗礼,大皇子主张守旧,对外持软弱态度,对内这讲究大族利益,有冠军王和八公支持,二皇子主张加强边防,对内新政,有长公主和我们镇北王助力,而朝中以国师薛无字为首的大部分官员则持中立态度,据我所知还有不少仙家门派参与其中所求不一,若是大皇子被立为新帝冠军王在南素来平安无事,而我们北边蛮子素来不安分,恐怕就很难抵挡了。”萧筝辞忧心忡忡。
萧正己惊讶的看着萧筝辞,萧筝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来的时候偷偷恶补了一下。”不用说,肯定是偷看了爷爷的笔记。
萧正己觉得自己要重新看待这个妹妹了。
“我还知道,”萧筝辞恶狠狠的说道“冠军王的那个孙子最是可恶,要是我看见了他一定不放过!”
沈卦剑也感到惊讶,看来他还真小看了这个镇北王的孙女。
沈卦剑不禁笑道:“筝辞妹妹既然这么讨厌他,我一定帮你出气。”
筝辞...妹妹...?萧正己顿感气愤,
当着哥哥的面撩妹呵?
萧正己看着萧筝辞一副害羞的样子,他都能想象的到她的脸有多红,险些气的噴出口血来。
但萧正己还是强忍着气说“沈兄切莫如此,冠军王兵力虽不如我们镇北王,但常年混迹官场,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沈卦剑笑道“就教训一下他,知道轻重的。”
萧正己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口出狂言。”
沈卦剑哈哈一笑。到时你便知道了。
沈卦剑有察觉,他要想修炼杀人夺其气运,是方法之一。冠军王吗?不要惹我,不然小心我杀你全族。
沈卦剑平复了一下,上千年没杀人,可不能堕入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