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凡世看沧浮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 有时候,真的就是需要听话!
    “这,不是我们的人”、“官军”首领看看外边,又看看里边,咬着牙说道。



    “现场所有人听了,上行官府办案。现场所有人员------”只见一个长相清俊,穿着蓝白色衣服青年朗声道。但还未等他说完,只听“哎呦”一声。正见一个人影从前院通往后院的胡同里飞出,重重的砸在地上。大声喊着:“两个打一个,算什么人物。有本事单挑,都道上的、讲不讲规矩!”



    一众人员寻声望去,那人也向着这边望来。两方对视下,只见那人竟在未完全爬起的状态下,以极其迅速的身法用两手拄地、两脚蹬地的状态,对着那些办案人员直冲过来,高喊着:“救命啊!大人、黑店,土匪抢财杀人了,大人!”然后由于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在其中一个青年脚下,又一手抱住那青年的小腿说:“救命啊!大人,这是家黑店。楼上还有人、还有个五品郎中大人。”



    那青年眼神冲下斜着看了眼在脚下趴着的人,开口:“你是何人,我刚才怎么听你说都道上的?何意!”



    “本人刘至利,是楼上郎中大人的护卫。路遇黑店,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啊!楼上我家大人可为我做证。”回头看去,见跟上来的两人已被隔开。大刘略作轻松,呼吸急促的答道。



    “知道了,算你个人证!”只见那青年重重地甩甩腿,又对着旁边人说:“先带后去!一会查查,确实了再放”。



    “嘿,哪来----!”对面那些匪徒中有人出声。



    “有遗言?”只见刚才那青年拿着手中刀鞘轻轻拍拍刚才大刘抓过的地方、看着地面掏出一幅手套戴上,接着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再次对着所有人喊道:“那个,要不都降了吧。不讲废话,我们赶时间。也不想听什么废话。还有,放了那个大人。”



    “你TM老几啊!”对面黑店中又走出来一大汉近前说道。



    “那就是不降了?依我朝律例,现在就可将你格杀,你可莫要后悔!”又是一个办案人员朗声道,其后还默默小声嘟囔了句:“太好了。终于说全了。”



    “你找------”在那大汉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时,只见那青年上前一巴掌重重甩出。只见那大汉一瞬间便向后倒去,昏了。



    待那青年一出手后、跟在他后面的人员也都冲了出去。待交起手来,众人才晓得刚才那句“降了吧”或许是真的赶时间。



    为首那位青年竟隐隐有境界之姿。而跟在他后面的那些人员,最差的也是淬体。



    反观这边,拼凑而来。倒是有几位高手,但他们意不在此,以逃为主。



    此消彼长下,只过一会。黑店这边的和那几个“官军”很多人都被打趴下了。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青年!他既不出武器、也不动拳头。而是用了一个极其凶恶而富有摧残性的功夫------“扇巴掌”。而且这“扇巴掌”好像被其控制了一个很好的力。被扇人脸颊全都肿胀不堪、只觉整个脸颊又痒又疼还带着些酸。再无法反抗,只能躺在地上嚎叫。



    又过了一点时间。眼见地上躺着的人越来越多,青年望着最里面处在墙壁犄角几个人。走过前去,对着旁边已形成包围状的队员说道:“都去捆人吧!这几个我来!”



    “哐当”一声响起!只见那几人立时扔了武器:有站着举手的、有蹲下抱头的、还有跪下的,更有一趴下的在哭。



    “好没意思。“青年看着面前几人嘟囔着,然后指着那个站着的人说:”看你还算坚毅。放手过来!赢了可放过你”。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人直接前倒,并以五体投地状高声喊着:“我投降,大人!”



    青年歪了歪头,将手点到那个蹲着的人:“你来?”



    “大人,求放过!某上有高堂,下有幼儿,实是路过,未犯什么重案啊!”那人说着趴下将脸埋于地板上并将旁边一个盆扣在脑袋上。



    “好没意思”,青年轻说一句,再次对着所有人说道:“你们一起上。赢了我还放你们走。”



    “大人,别玩了。”旁边上来一个人拱手施礼道,回头又说:“弓弩手上前,但凡动一下,就地击穿!”



    “唉,多久没出来了。这么快!”那青年感叹着,并上前拿手敲着那个在脑袋上的盆接着说:“你们呢,意下如何?”



    “大人如天之仁,放过我吧!愿降!”那人回道。



    “大人实为好人。受此感召、真心降了!”另一人说道。



    “你们呢!”青年问道。



    “愿降!”



    好吧,那青年又用脚踢踢那个盆。回头看看已将其他人员捆绑起来的手下道:“搜搜。要是有愿意说什么的,可以给抹些解药缓解缓解。”又望着刚才上来施礼的人道:“记得做好记录!还有,飞鸽传书,把这里人员情况告诉老头,请下一步明示。”



    “大人放心,属下了解!”



    直到大堂内全部解决,一直在院中的被人看着的大刘再次被拽到大厅,趴伏于地。只听那青年说道:“前面带路,上楼看看你家大人。”



    第二天上午,早饭毕。所有人又被这帮办案人员一个个询问,直至晌午才又在大堂聚在一起。分析着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醒着的几个依次发表了他们的经过。



    李正铭一脸憔悴,耷拉着个手臂首先开口:“昨天我被贼人所伤,后面便昏过去了。刚醒没多久,不太了解怎么回事啊!”



    他夫人开口道:“老爷昏迷后,我把老爷藏在了床底下。听外面打打杀杀、喊声不断。我和李寰一直躲着。”



    那待卫也说:“我一直顶着门。直到后来力竭、被一说是官府的人叫开门,接着就被带走问话了。”



    接下来是小叔:“他详细的讲述了他的奋战史!”



    听得众人一阵尴尬。



    而大刘则是一路被打,直至后来遇到这帮办案人员。



    剩余的其他人则是所有不知。他们是被一种奇怪味道呛醒,然后就被一个说是官府的人要求在房间不要动。一个一个的被带出去问话,一直折腾到刚刚,连方汇明都被细细的盘问了。



    这时,只听得大刘轻轻咳了一下。开口道:“这件事,或者说这些事。只能由李大人代劳打听了:其一、他们是想打劫咱们,咱们做为人证,是可以询问下案件进程的。其二,我们都是布衣,他们是不会待见我们的,由大人出面最好。其三,能看得出来,这帮人来头不小,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咱们最好弄清。要不以后这事有后续、咱们有麻烦。重点是咱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需要如何应对。”



    “好吧,我试试。”李正铭从包裹找出他的官信文凭,走向在楼梯口站着的人道:“请通传这里的管事之人,迁户部郎中李正铭拜见!”



    那人扫了他一眼道:“队长正在上面查证问询,没有时间!”



    李正铭碰了个钉子、有些不甘。怎么算他也是个五品,一帮查案的、一个小兵连个话都不传,关键是后面还有人看着!他又往前凑了凑,开口:“依我朝律例,当事人有案件知情权,请告知!”



    “你去那坐好,时候到---!”但还未等那人说完。只听得楼上传来一声“嚎叫”,接着是“哐”地一声,又跟着一声“嚎叫”。那人转头看看楼梯,接着又转头看看李正铭,说道:“告知什么?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没听到上面正忙着吗!一边去、一边去”,说着如哄鸡仔一样将他再一次推到大堂中坐下。



    “莽夫”李正铭气愤地坐在那里说着。



    所有人都不吱声了!眼看着李正铭在那里生闷气,李夫人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



    一下午,楼上不时传来几下声音。但是却没有人来管他们,他们被要求只能在大堂内活动,不得出门。



    晚些时间,又供了一顿饭。待到夕阳落下时,李正铭又闹了一顿,甚至说出他们是哪个衙门,要上表纠弹的话来,但依然没什么作用!



    直到晚上,来了一个人道:“奉队长命令,来与李大人解释:我们本来是到此办一桩案件,现贼首已抓,这个就不跟李大人说了。至于刺杀李大人的匪徒,我们会带走移送、将其交给有司,这点请李大人知晓。这里的贼人,我们已通知官府,待明天一早,就会移交。如果有任何损失,请与当地官府报备请赔,告辞。”



    李正铭听着、思考着,接着问道:“那个,是何人来刺。你们会移送到哪?还有,你们到底是哪个衙门的。我要感谢相救!”



    “请大人自行思考吧!你能听到的,只有这么多。”那人毫不客气的回道。



    望着那人离开时的背影,大刘开口道:“李大人,听这意思,我怎么感觉你有事呢?”



    “大兄弟,要不我说你想得多!我能有什么事,可能不知在哪里得罪过人,来寻仇的吧!”李正铭边说边走,直走到门口。望着星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