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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世看沧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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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其实,有些时候事件的过程对于结果并不那么重要。
    “昨天你回来吃饭时说的那个什么比试,怎么就选得你。因汇明在旁边,我就没多问。后又见你睡着。不地,怎么就要咱家出这个头?”母亲不安的问道。



    “嗯,大伯亲自点的。”



    “有好几个比你厉害的,他们怎么不上?”



    “你不明白。先不说这个,昨天开完族会后我跟大伯商量,还是要让汇明去他爷爷那里,你也跟去照顾吧!”



    “非去不可吗?一想到----”还没等话说完,便被一旁的父亲打断道:“不止咱家,还有其余几家都会派出人手。或去参军、或去投奔,昨天我们们商量了大半夜,得去!”



    “哎,自今年六月父亲在北疆升了领统制,能独立领衙开始。这月月书信无不是上报恩德、下耀族辉的说词。让族中多出些子弟过去投军。可、古来征战几人回,你就说大哥------!”



    “行了、行了,别叨叨了。说那些不可谓的话做什么。月底起程,这边还有许多准备要做。最近事情太多,你先跟汇明通个气。让我想想、等过两天,我再跟他好好谈谈。”



    “哎,这么快啊。”接着又是一声叹气!



    “谁不是故土难离、故人难舍。若不是为那日日生计,谁又想远故居、择新地。我就连说起都是一种别样的伤感。你们都要走,但这边还要我在。我---我---哎------”。



    在结束完例行的晨读、早练后。方汇明来到老位置,那是庄里的标志性地标。一套石桌石椅加上一棵大树的构成。是夕阳下人们讨论的地方。但现在,暂无人。



    愉快的爬到树上。坐在枝头,头上是一片瓦蓝的天空,偶尔浮过几片云彩形成的阴影带来丝丝惬意。上午的阳光并不炙热,树下的石桌石椅让人享受,正是孩童不识有烦恼的年纪。



    “喂,汇明哥哥,听说你爸要去参加比试?”树下两个孩子跑来,其中一个孩子问道。



    “嗯,好像是。他昨天回家说的。”方汇明不无自豪的说道,顺着树上下来,从兜里掏出了几块小零食扔在桌上。又做大人状的一把搂住其中一人肩膀说:“我跟你讲,我爸那是为族出力----是最厉害的人。是、是英雄。你知道英雄的意思吗?”



    “不知道,什么是英雄?”



    方汇明转转头,他曾在书中看过这个词。也听老师讲过,但今天想来,竟一时语塞。



    “哥哥、哥哥。真好吃,还有吗?”其中一个被零食塞了满嘴的小孩子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个长相水灵的小女孩上前说道:“汇明哥哥,刚才刘晓路又揪我辫子,小胖在旁边也不帮我。”



    借着这句话,方汇明全然忘却刚才的解释,道:“何敢与此。走,为兄的这就带你前去讨个说法!”



    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戏文,被方汇明此时不伦不类的说出。拉起小女孩的手快速跑去,独留下小胖在原地看看桌上的几块零食,又看看方汇明和那小女孩的背影喊着:“汇明哥哥,等等我、我、吃----。”



    童年都是快乐的,在奔跑中、在嬉戏中、在打闹中、在画本中。一转眼,便来到了三天后,比武的日子到了!



    庄外五里处的空地上,几根木棍非常简单的插在地上,一根不算粗的麻绳绕过棍子围了个圈,几面刀旗立在圈外,大族长与镇八方隔圈东西相对而坐,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地面上的一切物品,南面斑驳油面的鼓皮上两个鼓槌被握在一个岁数稍大的中年人手中,或许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关系,看起来一脸倦怠。



    规则已订立好并张榜公示。由一位双方共同选出的裁判站在场地中央再次宣读一遍规则:



    一,点到为止,不可取对方性命。



    二,出圈为输、倒地不起为输、失去意识者为输。



    三,不可用毒。



    以上,完毕,双方第一组对战将在一刻钟后开始。



    毕竟只是几个庄户和几个土匪的比试。简陋的场地,简单的规则,只要不伤及性命,那一切都可回还。简易事,简易办,哪边都不可能为了这样一场比试耗费更多精力与财力。只要无伤大雅,人好就行。



    总之,在刻意的宣传下。从临近几个地方赶来看热闹的。忙的、不忙的、有活计的、没活计的各色人等都聚在这了。一时间的场面也是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方汇明站在最外面的高台上翘首而观。耳听得花生、瓜子、大碗茶,小吃、零食、甜点嘞----更有的庄民已经开展合理的小聚环节、在比试场外的空地上还出现了一个押注盘口,赔率、赢赚,胜负等比比写明。



    “喂,你说,谁赢的概面大点。”庄民小赵说



    “我哪知道!喂,老方。给来碗茶。”庄民小乙说。



    “两个铜板。”老方回着



    “这你还要钱啊。都乡里乡亲的,老方你不地道啊!”小乙说着拿起茶碗向茶桶走去。



    “那你知不知道我这前前后后搬了多少趟。爱喝不喝。”老刘把住茶桶上的盖子说道。



    “行,那你再送我把瓜子。”小乙说着扔出两个铜板。



    “自己抓去。”老刘揣起钱。



    众生百态,众生所思。人间百多景,景景不同处。反观场地对面,以镇八方为中心点,众人依队而站,虽算不得整齐,但却是能看出一个队伍的轮廓!



    第一场,开始。随着裁判大声地在场边宣布。方大族长和镇八方来到场地中间,行礼毕。两人正面而立,只见镇八方道:“一直想再与方大族长过过身手,奈何这两年一直找不到机会。今日正好,我倒要看看,与你、孰强孰弱。”



    方大族长回说:“统领何言如此,此场还望统领多多赐教。”



    好说,看招。说罢镇八方一正拳冲向族长心口,霸劲十足,正合其特性,刚猛又大开大合。



    起,只见方大族长周身气旋转开,隐隐有风从场外传来,镇八方只感一拳砸到了棉花上,小小惊异道:“老头子、你居然已修到治境!”



    “统领说的是啊。前段时间,因缘际会,让老夫修成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今日一战,我竟可以越境而战,当真过瘾,正好拿你这守护之道养养我这霸道虎拳!”镇八方说完双拳上隐隐冒出黄光,威势更加强悍的向方大族长头顶砸来。



    侧身躲过,举手卸掉对方变招后的寸劲,双方战在一处。刚开始,方大族长还可以境界压制。但随着双方的互动越来越激烈,其额头道道汗珠滚下。



    毕竟是双方差了二十多岁,而霸道又对大族长的治境有那么一丝克制。那镇八方又整日打斗,更知攻人所长。



    时间一长,在体力与精力都不济的情况下,只见大族长快速后退几步,出言道:“首领,拳怕少壮。想老夫与你缠斗多时,你便是胜,也是胜之不武。被人说是欺负老人也不好听。这样、我有新悟一招,首领可敢接?”



    能不接吗?众目睽睽之下,我不接,能说出来吗?何况一个老头,能掀起什么把式。镇八方想想回道:“大族长赐教便是,何来这多等废话!”



    “谢统领,容老夫准备下!”



    “可以,我等你便是!”



    只见大族长回身道:“水,给我来口水。快!”



    啊,正在边上的众人全都愣了一下。直到其中一个人反应过来,拿起水壶冲进了比武场递给了大族长!



    这个豪饮啊!大族长确实渴了、口渴难耐。试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与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在烈日当头下纠缠这么久,不是铁打的啊!只见大族长仰头长喝:“干了,谢统领。你要不要来点。”



    “不必,大族长可还行?”



    “还行,让老夫再喝点!”



    “我等”,镇八方回。



    远处的几个外乡观众不明所以,在远处大喊着:“老头,不行就下去吧---喔。”



    比武场上。大族长还在仰着头狂喝水、镇八方满脸不屑的来回走动。偶尔用傲视的眼神轻撇一眼。还在抽空与观众做着互动!



    突然,大族长将手中壶一扔。表情肃穆道:“我有一式,名正风清影,请统领试之!”



    “呼---呼”,由境界引导而来的狂风吹在镇八方身上,刚还在一幅慵懒而睥睨地镇八方猛然清醒。向下猛扎马步,又用自身气劲抵御。



    眼见此景、大族长再次加大输出。接着向镇八方踢出了在脚边的水壶。“壶借风势”、正砸在镇八方脑袋上。



    “老登,你。”后面的话被风声掩盖。只见镇八方捂着脑袋被吹到圈外,诧异、愤怒而懵道:“老匹夫,你耍诈!“



    大族长回道:“统领,岂不闻。姜------老的辣、可药亦可食,谢过统领抬手了!”



    “行、可以,我认。大族长当真用的一套好心思!”镇八方道。



    “赢喽”村民这边有人欢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