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茂,我问你,你家的鸡是什么品种?”姚春桃突然询问。
“鸡能有什么品种?难不成还能长出三只脚两个脑袋来不成。”
姚春桃笑笑。
“三位大爷,我家炖的鸡可是乌鸡。是我托关系让我们肉联厂小王从老远的地方专门进的货。”
她说话的同时,从锅里捞出了鸡。
“你们看,乌鸡虽是白毛不假,但褪了毛一身黑。今日我用老中医的偏方用清汤煮的,还未来得及下药呢!”
三位大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
乌鸡不常见,但确实有这种品种存在,听说人吃了大补。
一些农村地区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若女子不孕,可用乌鸡做成药膳进行调理,可治愈不孕症。
至于科不科学,有没有治疗效果无从考证。毕竟中医的魅力,那些蛮夷是无法理解的。
证据摆在面前,徐大茂两口子及邻居们均无话可说。
徐大茂则懊悔不已。
在她查看锅里的鸡时,他就感觉这鸡炖的乌漆嘛黑的,以为是小鸡炖蘑菇就没有想那么多,此时再看,的确是乌鸡。
不过,他还想狡辩几句却被娄晓娥拦了下来。
“嗨,是我们误会了。我们也是着急,好好的鸡被人偷了谁不着急?你们又刚好炖了鸡,所以……”
娄晓娥的话还未说完,徐大茂转过身一指秦怀茹大声疾呼。
“秦怀茹,打赌的席面你来出。”
众人惊呼!
秦怀茹的心一颤。她也不确定这鸡是不是棒梗偷的,第一时间不好跟徐大茂理论。
这时周围的邻居也发现棒梗手里拿着半只鸡,顿时议论了起来。
“莫非徐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的?”
“对对对,刚刚棒梗三兄妹就是跟着傻柱两口子进来的,想来傻柱早就知道鸡是被棒梗偷的。”
“哎呦,这不省心的熊孩子,嘴馋也不能当小偷啊!”
“谁说不是呢,小小偷油儿,到大偷牛儿,可要好好管教管教。”
……
人们的议论声让秦怀茹臊的脸都红成了猴屁股。贾张氏一直盯着秦怀茹,就怕她暴揍自己的亲孙子。
“怀茹,孩子还小,适当教育教育就行了,可不能下死手啊!”
这句话提醒了秦怀茹。
刚刚她是气蒙了,还没顾得上想起揍这小子。
“棒梗,你竟然做贼……”
“我没有。”棒梗做贼是事实,此时也没有底气为自己辩解。
秦怀茹顺手操起一根棍子就要打棒梗。
姚春桃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一把拉住秦怀茹。
“怀茹,棒梗没有偷鸡。”
秦怀茹停下动作,扭头一脸不信的看着姚春桃,等待她的解释。
姚春桃顺手接过秦怀茹手里的棍子说:
“你也知道,我与雨柱结婚已有九年始终未能怀孕,是雨柱的问题。所以我到处打听治疗之法。皇天不负有心人,前不久终于遇到一位土郎中得了个偏方,需要用乌鸡作为药引子炖汤喝。可偏偏里面一味药不好寻。”
“你家孩子来串门,闲谈之下,棒梗说他可以寻到。于是,我便送了他一只鸡作为报酬。也是乌鸡,不信大家看。”
话是听明白了,徐大茂家的鸡也不是棒梗偷的。
不过大家更加好奇了。
其一是傻柱的身体问题。
一些老娘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议论了起来。
“这就对了,我早就说过,春桃不孕一定是傻柱的问题。”
……
何雨柱站在一旁傻眼了。这瓜婆娘竟然说我身体有问题,有没有搞错,自从结婚以来,整整九年你不让我沾你的身,如何怀孕?今日还倒打一耙,说我有毛病,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啥药?
见何雨柱黑着一张脸看向自己,姚春桃一本正经的指着他,面上不好意思的说:
“雨柱,其实也没啥可丢人的,你没听大夫说吗,不就是阳气不足,经脉堵塞,只要按大夫说的做,肯定会好起来。”
尼玛,我欠你的。
何雨柱刚想发作,可出口却成了这样一番话。
“我听你的,媳妇,我一定好好喝了这锅汤。”
姚春桃送上一个甜蜜的笑。
这个时候,娄晓娥早就把丢鸡一事放在了一边,一脸笑意的走上前拉住了姚春桃。
“桃子姐,你快说说这土方子是怎么回事?”
“是啊春桃,你让我家棒梗给你寻找什么药?”秦怀茹附和。
一场闹剧随着三个女人的亲密互动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关于打赌的事,闫埠贵可没忘。临走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徐大茂说:
“大茂,愿赌服输,你可不能耍赖。”
徐大茂鼻孔冷哼一声回了自己家。
……
事实上,姚春桃哪里是弄土方子啊,不过就是用黄芪炖乌鸡汤调理月经不调而已。
这么一闹,这汤也不想喝了,直接送给了娄晓娥。
“算了算了,我看我们家雨柱心情不好,想来这汤他也不想喝了,就送给你算了。以后我再重新给他弄。”
娄晓娥一高兴直接给了姚春桃五十块钱。
“桃子姐,你真好。这锅汤我不能白要,我用钱购买。呃对了,你刚刚说让棒梗寻药是怎么回事?”
“嗨,我忘记季节了,这个时候哪里能抓到蟾蜍下药啊!棒梗也没找到,不过,要是你喝,就不需要蟾蜍下药了。”
娄晓娥听到蟾蜍下药,本能一惊,想一想都下不去口,那可是癞蛤蟆,疙里疙瘩的多恐怖!这下放心了,女人可不需要这味药。
“桃子姐,要是我真能怀孕,一定好好感谢你。”
这样的说辞,秦怀茹似乎洞察到了漏洞。
她在心里感谢春桃放过儿子的同时也决定了,今晚必须好好收拾一顿逆子。
这一晚,前院和中院都上演了全武行。
秦怀茹家自不必说,棒梗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单说徐大茂家。
娄晓娥端着一锅乌鸡汤回到家时便看到徐大茂黑着张脸坐在那里生闷气。
“大茂,看我讨要的土方,怀孩子的。”
徐大茂抬起头。
“你就是个不下蛋的鸡。什么土方,我看你被傻柱两口子坑了还在为他们数钱呢!”
“徐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怎么就成了不下蛋的鸡,说不定问题出在你身上呢!你看看傻柱,他有问题都承认了,那叫有担当。哪像你,就是嘴犟,说了多少次了,你我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你为了男人那点尊严就是不去。”
“我去你**的。”
徐大茂被激怒,一拳砸在娄晓娥眼眶上。
“啊……徐大茂,我跟你拼了。”
接下来便是乒乒乓乓的全武行上演。
半个小时候后,娄晓娥哭着跑了出去,刚好又遇到了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