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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娶了女屠,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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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夫妻同心把歌唱
    既然是表演,怎么着也得给这些人表演的机会。



    姚春桃眉头皱的更紧,眼睛成了三角眼,就那么寒光乍现的盯着何雨柱。



    邻居们都以为屠户女要发飙。小板凳坐着,瓜子嗑着,做好了看戏的准备。徐大茂一看这情形,整死何雨柱的心思突突的往外冒,一个健步从角落处窜了出来。



    “傻柱,这次没话说了吧?你就是贼。偷我们家下蛋的鸡,看你怎么说?”



    何雨柱瞟了一眼锅里,心中印证了春桃说的话,心里有了主意。



    “徐大茂,你就这么笃定这锅里煮的是你家的鸡?”



    “当然,这鸡一直由我们家晓娥在喂,就是化成灰也是我们家的。”



    “那……你们家的鸡有什么特征?”



    “鸡能有什么特征?毛褪了都一样。”



    何雨柱笑笑。



    “徐大茂,孙子哎,我告诉你,我家煮的是一只公鸡,你刚刚说你们家丢的是母鸡,那就是你诬赖人。”



    这话让在场的邻居哄堂大笑。



    谁都知道,公鸡与母鸡最明显的区别就是鸡头,公鸡鸡冠子大一点,脖子上的羽毛长且顺滑,母鸡则不然。



    要是从性别上区分,还从未听说过公鸡长鸡鞭一说。



    也许专业养鸡户可以区分出来。



    而姚春桃吃鸡有个习惯,鸡头从来不要。并且,这鸡是从肉联厂买回来的,并非来自何雨柱的系统农场,还有发票呢。



    这可就不好判断了。



    徐大茂知道何雨柱说浑话一绝,歪理一套一套的却没有逻辑,他爹何大清才叫他傻子的。傻柱这个绰号就是这么来的,大伙儿都知道。



    此时看着这小子又开始胡搅蛮缠,他就不信邻居们都在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傻柱,偷只鸡都不敢承认,你是不是男人?不就想吃鸡嘛,你跟我说一声,爷们送你一只又何妨,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现在可是人民的天下,你这种流氓绝没有生存的土壤。”



    徐大茂说话就像排练好的一样不带喘气的。



    “你现在承认我还可以放过你,否则扭送你去公安局判你几年都是轻的。你要还这么执迷不悟,小心吃枪子。”



    徐大茂说得话不算夸张。



    这个时代人们安居乐业,虽说物资匮乏,大部分人吃不饱肚子,可人民思想觉悟高,人民公仆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



    但凡违了法,尤其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绝对是从重处罚。



    所以这个时代,真正实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人民的幸福感也是最高涨的。



    何雨柱之所以不怕被扭送去派出所,是因为徐大茂的鸡本来就不是他偷的。



    此时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最终,他可以自证清白。



    “徐大茂,你就这么笃定锅里的鸡是你们家的?”



    “那是肯定的。”



    何雨柱还没玩够。



    “好,我跟你打个赌。要是你输了,你们家笼子里的鸡全部宰杀请大院邻居们吃顿全鸡宴怎么样?。”



    “那要是你证明不了这鸡不是我们家的呢?”徐大茂反将一军。



    何雨柱故意犹豫一下,表情躲闪的说:



    “我要是证明不了,我何雨柱出钱,操办一桌酒席。”



    徐大茂果然上当。



    “好。”他内心都快笑出屎了。



    徐大茂刚刚说话也是动了点小心思的。并未强调锅里的鸡是自己家的,而是让他何雨柱证明。



    之所以动了这个小心思,那也是吃堑长一智。



    这么多年与何雨柱斗,不仅在身体对抗上吃亏,有时候在口水战上也吃过不少亏。



    别看何雨柱傻,但傻人也有傻福。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何雨柱两口子进来时,后面还跟着秦怀茹家的三个小崽子。那棒梗手里还拿着半只未褪毛的鸡。看那毛色跟自己家的鸡一模一样。



    他有一大半把握确定他家的鸡是棒梗偷的,但此时为了压傻柱一头,还是硬着头皮跟傻柱打赌。



    一开始他也犯嘀咕,后来再次确认锅里的鸡没有鸡头,这才有了胆气跟何雨柱对质。



    见徐大茂同意,何雨柱又征询了三位管事大爷及邻居们后目光投向了姚春桃。



    对于在场的邻居们来说,这个热闹凑得太值了。



    不论这二人谁输谁赢,一顿大餐是少不了的。



    尤其是闫埠贵,他和徐大茂都住在三进院,一出门就看到徐大茂门前的鸡笼子,心里就不痛快,嫉妒了好长时间呢。



    在他看来,徐大茂的鸡也不是正大光明得来的,就因为他是轧钢厂放映员,下乡放电影,不但被农民兄弟当上宾看待,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农产品相送不说,鸡鸭都能拿回来不少。



    吃不完还能养起来下蛋。



    每当看到娄晓娥收鸡蛋,他嫉妒的眼睛都上火。



    睡觉时三大妈还要抱怨他是教书匠,一辈子也捞不到这样的油水。闫埠贵气得只能诅咒那些鸡。希望一觉醒来徐大茂家的鸡得了瘟疫全死了才好。



    没想到有人比跟他一样,竟然沉不住气偷吃……



    偷这种事,闫埠贵再嫉妒也不会干,大大方方的占人便宜行,偷可是犯罪,他闫埠贵好歹是个文化人。



    今日万万没想到还能发生这么一出好戏。



    在闫埠贵的心里,他是希望何雨柱赢的。



    嫉妒是病,容易伤人心肺。长此下去,眼睛发红是少不了的。何雨柱要是赢了,那可是一剂良药。



    不仅可以治好红眼病,而且还能免费改善伙食。



    闫埠贵想的出神,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三大爷,你这是什么表情?”徐大茂一扭头不经意间瞥见闫埠贵诡异的笑,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时,姚春桃端起地上的锅,突然绽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看向了徐大茂。那是一种你死定了的表情。



    只看的徐大茂菊花一紧,似乎是跌入了某种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一般。



    见徐大茂有些怂,娄晓娥赶紧走上一步抱住了他的胳膊。



    “大茂,别怕她!劳模又能怎么样?只可惜嫁了个流氓。”



    娄晓娥的鼓励让徐大茂心中有了底气。



    “没错!咱们都是守法公民,除了傻柱,谁还能干出偷鸡的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却看向了棒梗。



    一旁,秦怀茹发现儿子手里拿着半只带毛的鸡,心里早就紧张的不行,就怕徐大茂的鸡是棒梗偷的。这会见徐大茂看着棒梗,她心里也不禁怀疑起儿子了。



    “槐花,鸡是不是你哥偷的?”秦怀茹悄悄询问女儿。



    “不是。”槐花拢着小手凑在母亲耳畔轻声回答。



    秦怀茹又用眼神询问棒梗。



    棒梗一开始还在躲闪,见母亲怀疑,只能肯定的摇摇头。秦怀茹这才稍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