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你这是怎么了?”聋老太太拦住娄晓娥问。
半夜被徐大茂撵出门,说实话娄晓娥是没脸回娘家的。
当初她被徐大茂拍婆子,父母不同意这门亲事,娄晓娥鬼迷心窍非要嫁给他,总觉得徐大茂放荡不羁,是个人物。而且,一米八的大高个,拥有潘安之貌,这样的男人哪个怀春少女不动心?所以,娄晓娥不惜与父母反目也要嫁给他。
然而,结婚九年却始终没有身孕,在他老徐家都抬不起头。徐大茂明里暗里的怪她不说,这死男人还以此为借口肆无忌惮的招蜂引蝶。
平日间处处让着他也就算了,可这些年他父母对她的态度也不装了。心中的委屈实在是没地方诉去。
直到今日姚春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何雨柱的隐疾,何雨柱不但不恼,还那么听话。跟自家男人一比较,那种委屈瞬间像泄了闸的洪水涌上心头。
即便是这样,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强颜欢笑为他撑面子。
还好姚春桃人好,送了她一锅救命的汤。
本来心情大好的她,想要跟丈夫诉诉这些年心中的委屈,可话题还未开始,就被这狗男人揍了,大晚上的还被赶出了家门。
娄晓娥一颗心冷到了极致!
此时被聋老太太拦下,再也绷不住了,于是把自己的遭遇,以及今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哭诉了一遍。
聋老太太安慰她说:“孩子,受苦了。你今晚就与我住一起吧。”
娄晓娥点头同意。
进了屋,聋老太太突然说:“哦对了,你家的鸡没丢,是掉入菜窖了。我听到鸡叫来着。”
娄晓娥:你不是耳聋吗?掉菜窖都能听到,看来你这耳朵比谁都听得清楚啊!
……
娄晓娥一夜未合眼,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跟徐大茂离婚。这种狗男人狗改不了吃屎,即便是把病治好为他生了孩子,这徐大茂还是这副德行。
知夫莫若妻!这是千古至理名言,作为有文化的佼佼者,娄晓娥其实心里很清楚,徐大茂就是一头到处留情的叫驴。以往她只是一只装睡的猫,不愿意醒来罢了。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娄晓娥似乎是觉醒了。
……
次日一早,当聋老太太要求何雨柱为娄晓娥做饭时,何雨柱震惊的差点跳起来。
这特么怎么又回到原剧情上了呢?
今日,何雨柱本来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结果被聋老太太的这个要求给震惊到了。
原来,昨晚姚春桃终于松了口,并主动钻进了他的被窝,也算是补上了春宵一刻。
还别说挺美的!
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反正就是美滋滋的感觉……
聋老太太找他的时候,他正一边扫着院子,一边回味春桃带给他的温柔……
“孙子哎,跟你说话呢,你莫不是真傻了吧?”
何雨柱还未从美妙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呢!
“奶奶,你说什么?”
“我说,你给晓娥熬点粥。”
“娄晓娥?熬粥?”
何雨柱脑门子上的问号转了一圈,猛然反应了过来。敢情这剧情回归的够快的呀!
“奶奶,这回我不能听你的。我毕竟是结了婚的人,怎么能为其他女人熬粥呢?”
聋老太太一想,何雨柱说的也有道理。
略一沉思,没头没尾的询问道:
“孙子哎,你觉得冯建国怎么样?”
何雨柱一时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何突然提起冯建国?
“奶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他。小伙子不错,司法所工作,工资虽说不高,为人却也老实,前不久刚刚死了老婆,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也是个可怜人。你说让他这段时间照顾照顾晓娥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眼睛瞪得贼大。
这特么也太魔幻了吧!
昨晚跟春桃温存时,她还说冯建国与秦怀茹频繁接触,两人似乎有那个意思,今日这老太太就要把娄晓娥塞给他……
莫非原剧中何雨柱的遭遇要转嫁到冯建国身上?
“奶奶,这不好吧?”
“放心,奶奶心里有数。对了,你下一趟菜窖,里面有只鸡,你抓了,然后炖汤给我端来。”
“鸡?”
何雨柱顿时明白,这只鸡一定是徐大茂家的那只。
这老太太……真是神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把大院内的所有事尽收眼底。
何雨柱这回没有推辞,到菜窖抓了鸡,三下五除二收拾好炖了汤。
为了避嫌,他让雨水把炖好的鸡肉端给了聋老太太。
1963年,何雨水正在上小中专,基本是住在学校的。眼下寒假还未开学,何雨水在家。
这里提一嘴的是,春杏去年结婚也搬出了大院。
现在那间房住的是春橘和春苹。
两姑娘长得亭亭玉立,与春桃不同,属于那种莺莺燕燕的女子。
他们没有继承父亲的衣钵从事屠宰行业。初中毕业后,二人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第一批走向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两年后春苹回城进入商务局做了一名售货员。而春橘则在农村跟随一位赤脚医生学医,去年刚刚回城。
她作为人才进入了人民医院做了一名白衣天使。
这二人回城后自然而然的就住在了何雨柱卖给老丈人的那间房子里了。
由于二女长得漂亮,工作也好,大院内的适婚青年全都沸腾了。
比如闫家老二、老三和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
当然大院内的适婚青年不少,竞争还是比较激烈的。就连徐大茂都心猿意马,时不时找个理由与二女接触接触。
不过春橘和春苹毕竟上过山,下过乡,逮过老鼠摸过枪,眼界自然比待业青年高。大院内的这些小伙子还入不了她们的眼。
但成熟点的男人对她们来说却是致命的。
就像何雨柱这样的。
打架拳头硬,做饭倍儿香。时不时还能制造点惊险刺激,却总能摆脱危机。
这一点自然是指何雨柱在天星街做倒买倒卖的勾当。
这个年代军装是时尚。春橘和春苹提了一嘴,这位亲爱的姐夫就给她们一人搞了一套。
就连亲弟弟姚土豆都成了他的小跟班。只要不上学就缠着姐夫学拳脚,问东问西。
为此,小混蛋没少惹祸。大院内二大爷的小儿子刘光福经常被姚土豆揍。
有一次,刘光福纠结一帮小混混欺负秦寡妇的儿子棒梗,姚土豆看不过眼为其出头。
整整五六个小混混被姚土豆揍的哭爹喊娘。
刘光福更是被打断了鼻梁。
刘海中气不过找姚屠户理论,要求赔偿五百块钱的医药费,外加十斤肥肉作为补偿。
这事被何雨柱知晓。作为姚土豆的姐夫,自然要管到底。
何雨柱当即提出让春橘为刘光福治疗,医药费可以省下来,至于十斤肥肉,何雨柱提出只能给他五斤,多了免谈。
刘海忠还想坚持,结果何雨柱浑劲上来表示要再打一顿刘光福,把腿打折给他五千块钱的医药费,外加一头猪。
二大妈一听,顿时泄气,乖溜溜的不敢再得寸进尺。
那气势简直让姚家几个小姨子和小舅子对何雨柱崇拜的五体投地。
最终刘海中也同意解决方案。
不过,这个解决方案还让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兴奋不已,并主动承担起照顾弟弟看病的问题。
其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想跟春橘有更多的接触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