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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复苏:迷藏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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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漆黑眼珠
    来不及多想,杜十取出老爷子嘴里的不明物。



    他迅速打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光度拉到最大。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他的手掌,然而,那团被捏在手指间的东西却依旧漆黑如墨。



    那不是普通的黑,而是一种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手机的光照在它表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连一丝反光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杜十的手指与它接触的部分,仿佛被割裂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手指的轮廓与那团黑暗之间没有任何过渡,就像是被硬生生地拼接在一起,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它的大小与一颗眼珠相仿,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纹理或凹凸。



    杜十尝试轻轻按压,表面柔软,然而手指用力时,却像是触碰到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石头。



    这种矛盾的触感让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滋——”



    突然,那团漆黑的球体表面裂开了一道细缝。



    缝隙中透出一抹刺眼的纯白光芒,与它通体的深黑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裂隙在扩大,白光骤然迸发,强烈到让杜十的视野瞬间一片空白,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强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微弱下来,颜色也从纯白逐渐转变为一种诡异的淡黄色。



    杜十缓缓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我不是在棺材里吗?”



    蔚蓝的天空,白云悠悠飘过,金黄的麦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幅宁静的田园画卷,一切都显得十分轻松与祥和。



    可当杜十仔细看去,心中却骤然一沉。



    天空的蓝太过均匀,没有任何色差,仿佛是一片死板的背景布,而白云静止不动,像是被粗糙地拼贴在天空之上,边缘带着诡异的剪裁感。



    那片金黄的麦田,近看之下竟然没有一颗麦穗,只有光滑如镜的金黄色枝条,仿佛是用某种粗糙的画笔随意涂抹出来的。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幅失真的画,线条极其细腻,却无法掩盖画面内容的虚假感。



    杜十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他试图迈步,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移动,像是被禁锢住了一样。



    “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看着周围的场景,杜十有些恍惚,连自己为什么来这里都不知道。



    他曾经似乎来过这个地方,但具体是什么时候,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低下头,视线随着身体的下降而变低。



    眼前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那股熟悉感也愈发强烈。



    “自己可以肯定,以前绝对来过这里!”



    “只不过,是什么时候呢……”



    “对了!”



    杜十的瞳孔猛地一缩,童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碎片般地浮现在脑海中。



    他记得,小时候曾和朋友在这里玩过捉迷藏。



    自己当时是躲藏的一方,那时,自己躲得很好,几乎无人能发现。



    他曾这样蹲着,缩起四肢,膝盖抱在胸前,脸深深埋入手臂之间。



    某种模糊的形体浮现在记忆深处,与现在的环境无比贴合。



    腿、身躯、手臂……随着记忆的浮现,杜十的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缓缓浮现,仿佛从黑暗中爬出,逐渐清晰起来。



    最后,当那张脸埋进臂弯时,一切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原来你在这里!”



    ……



    “去推开棺材。”



    棺材外,张玉堂在衣服下举着备用手枪,对准金子道。



    金子反应也很快,在察觉到张玉堂身形不对就已经开始警告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由于对方的枪之前被组长咬烂,加上不断找自己闲聊,导致他降低警惕,不然也不会发现那么晚。



    此时,金子只能无奈地将腰间别着的枪交给张玉堂,动作尽量自然,以免被监控发现异常。



    “只用推开棺材吗?”金子试探性地问道。



    “对,麻烦了。”张玉堂的枪口转而指着棺材。



    他目光死死盯着棺材的上方,那里正是杜十头部的位置。



    金子见张玉堂没有其他举动,也懒得抵抗了,只是让他挪开棺材而已,里面除了死人还能有什么?



    他迈步向前,双手按住棺材盖,手指稍稍用力。



    咔咔——



    棺材盖缓缓滑开,一股腐烂而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棺材内的尸体显得有些杂乱,仿佛在运输过程中受到了颠簸。



    然而,仔细看去,尸体的散落方向并不均匀,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摔开状态,仿佛棺材底部的东西突然消失了。



    张玉堂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



    他猛地上前,枪口直指尸体的头部。



    “不可能,人呢?!”



    他的眼神疯狂地扫视棺材内部,焦躁地喘着气。



    棺材内,尸体依旧躺在那里,塑料膜也完好无损,但原本应该在尸体下方的杜十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时候发生的?尸体上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脸色大变,迅速蹲下,戴上特制手套,伸手掰开尸体的嘴巴,在其口腔内翻找起来。



    然而,随着手上动作的反馈,张玉堂的脸色瞬间铁青,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



    “东西……不见了。”



    一种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了后脑,他猛地咬紧牙关,脸色阴沉得可怕。



    是雇佣的人有问题,还是另外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取走了它?



    又或者,那东西本身就有问题?



    张玉堂的呼吸变得急促,面色铁青,他想不到,想到也晚了,一切都完了。



    想到这里,他索性直接坐在棺材旁:“爸,张家完了,被我毁了。”



    说到这里张玉堂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咱一家子烧纸倒是省事了,不过也没有人烧啊,爸,都和你说要好好看那个东西,你这是对我的报复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棺材板。



    突然,他的动作一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差点忘了,不能碰你了,不然会被传染的……”



    随着接近棺材,一股独特的腐烂味钻入他的鼻腔



    那味道新鲜而刺鼻,与棺材内尸体的腐臭截然不同。



    “是新鲜的,不是爸爸的。”张玉堂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迅速站起身,沿着那股味道寻找源头。



    很快,他在棺材的侧面发现了一道暗褐色的污渍,那味道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沿着那道痕迹向里看去,果然发现了不对劲地方。



    是尸体的左手,上面的指节已经腐蚀的差不多了,再过一会或许会直接掉落。



    “为什么只有手指?”



    张玉堂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不解。



    尸体的其他部位完好无损,只有左手的手指受到了影响。



    但是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接触到其他残肢才会发生的。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为什么只影响了手指呢?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可以排除不是另外一个驭鬼者干的了。



    他的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那人真的驾驭了它?”



    张玉堂并没有被可能驾驭的情况吓到,反而心情好起来了。



    那个人可能只是碰巧摸到了,然后再幸运的驾驭成功成为了驭鬼者。



    但这没什么,他又不知道什么是驭鬼者,更别提鬼杀不死,寻找规律这些了。



    自己有枪,或许可以威逼利诱一下,现在要好好规划并且赶快行动,时间紧急。



    “那个……”



    就在张玉堂计划接下来的行动时,身后恒一组的金子开口道。



    “怎么了?”



    张玉堂之前见他没抵抗倾向便不管他,但现在怎么突然开口了,是被恒一组的人发现了吗?



    金子举起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是说刚刚,我有可能看错了,就是,我的枪好像掉到地上了,但不知道掉哪里了,我怎么也看不到……”



    “什么?”



    张玉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迅速摸向自己放枪的地方。



    空空如也,他低头看向地面,却没有任何枪的痕迹。



    “怎么可能?”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心跳加速,枪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但是如果掉在地上是会有声音的吧,怎么刚刚一点也没有听到,是想棺材里的事情太入神了吗?



    大厅的灯光不算亮,但也不至于昏暗,最起码枪在地上是肯定能看到的。



    张玉堂趴在地上看起推车下面,没有,棺材内也没有,哪里都没有。



    哪里都没有枪的身影,仿佛消失不见一样,但刚刚他明明放好了啊。



    张玉堂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心底已经对这诡异的一幕有些猜测了。



    但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危险了。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别动。”



    伴随着声音的,是抵在脑后的金属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