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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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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他
    阳昇招呼好就前往泠逍弃住宿的地方。



    “泠哥,你可千万别出事。”



    没走几分钟就到达目的地,房门半掩,桌子上还放着阳沫悔早上放置的的早餐。



    “还没回来,泠哥,不熟悉四周,应该不会夜晚出门,早上怎么也会打招呼。



    只有两种情况:意外离开,或者逃离槐镇。



    泠哥,你会是第二种吗?”



    阳昇喃喃自语。



    推开房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如果说有,只能是昨天就被砸坏的窗户。



    “泠哥说他砸的窗户,他似乎不是这么暴力的人,也或许太压抑。”



    观察窗户的痕迹。



    更像是站在门外一拳打碎。



    阳昇站在窗外,模拟对着空洞的窗户,脑海浮现窗户四处飞溅。



    “脚印?”



    看着地上的脚印,太阳很大,湿润的泥土也会变成盔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泠哥真的半夜出门,在这个方向。”



    打猎多年的经验,让阳昇了熟于心,对于追踪很有心得。



    【泠哥的脚印走走停停,似乎在追赶,又在防备。】



    阳昇看着有些杂乱的脚步,追到一个地方就会凌乱,模拟的踩出似乎在张望。



    至于在看什么?没有头绪。



    “野兽?人?或者时傀?”



    阳昇抓着脑袋,一头雾水,没听说大雾不在,时傀现身的事。



    泠哥碰到野兽?也不对,就算是傍晚,泠哥也可以来找我,或者大声喊叫,虽然人少,但李牛的住处并不算偏僻。



    如果是人,阳昇更惊奇,他们也发现第二个脚印。



    泠逍弃走走停停,似乎追逐着空无一物,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对。”



    阳昇驻足,看着四周,鸟语花香,虫鸣蝉叫。



    泠逍弃的在转圈,更诡异的是阳昇找不到脚印。



    【见鬼,泠哥的脚步直接消失。】



    阳昇摸出贴身的短斧,说是短斧,也只是相对而言。



    阳昇迈着自己大长腿,找准一个方向狂奔。



    树林的鸟儿被惊得飞起。



    树根掩埋着阳昇的脚印。



    “泠哥,你在哪?”



    阳昇毫不顾忌,森林其实有不少猛兽,他也受过伤。



    只是现在顾不了太多,泠逍弃的突然消失,让他知道不是逃离,或许是阴谋。



    阳昇速度很快,猎豹般的速度搭配着熊一般的身材,在森林中跳跃,腾飞。



    走到哪,哪就惊起一片水花。



    “呼呼呼”



    阳昇体力惊人,找寻一圈也没有发现半点踪迹。



    汗液在背后流淌,火热的洒落在地上,蹦起一朵冰花。



    ---



    “严炎,在吗?”



    阳沫悔也没心情等消息,阳昇出门后,就随手拽了点肉干,揣着剩下的馒头就出门。



    静静的等了三秒。



    严炎探头探脑的钻出来,看四周无人,点点头示意跟着。



    “进来吧。”



    走进门,看着打开的通道,摆满一排排木桶,只留下勉强可以过人的通道,徐耀玄坐在床上写写画画。



    砰。



    严炎关上房门。



    “你们在做什么?这些是?”



    阳沫悔敲了敲木桶,还想打开盖子,举起手。



    看到的是黑溜溜的液体,比家里的酱油还要黑。



    “燃油,遇火即燃,直到没有可以燃烧的物体,甚至水都泼不灭,很可怕。”



    徐耀玄看到,随口一提,只是把油灯往墙角推了推,想到自己尝试的那天差点把自己点了,打了个冷战。



    “这是你烧大槐的秘密武器吗?”



    阳沫悔欲言又止。



    “大槐真的是坏的吗?”



    徐耀玄不确定的摇摇头。



    “不知道,你哥和严炎很确定,我不清楚,我只是猜想有问题。



    他们确定六月十五是大槐杀死我们的时间,就算不是,我也要尝试一下。”



    “好吧!可是如果大槐真的是保护神呢?”



    “那只能说,我们注定消亡。”



    严炎沙哑的说着。



    “相比无知的死亡,就算是自我毁灭,我也心甘情愿。”



    阳沫悔看着严炎,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起伏的声音,透露着冷淡,陈述自己的想法。



    时间啊,自从被定义,让人不知不觉的老去,又让人看着自己的消亡。



    不知不觉太阳就要落山了。



    阳昇搜寻一下午,带的肉干也吃了大半。



    看着金灿灿的树林已经有一半藏进黑暗中,不知不觉的朝着阳昇吞噬而来。



    “泠哥,你在哪里?”



    大口吃下最后的食物。



    继续循着着蛛丝马迹。



    泠逍弃的凭空消失肯定是不正常的,但阳昇没有发现。



    除了记忆,泠逍弃就这么在森林中无影无踪。



    阳昇看了很多石头,树木期待着泠逍弃会留下记号,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这么想着,大脚丫踢飞脚下的树枝。



    亮闪闪的物体出现。



    闪着白光,阳昇连忙捡起来。



    “这是泠哥的东西。”



    奇奇怪怪的物品,镇子上除了泠逍弃会拥有,阳昇实在想不出。



    “泠哥的,没有血迹。”



    四周的树枝,石头被阳昇推走,并没有什么发现,乱糟糟的。



    只有一些绿色的汁液,腐臭入鼻。



    “泠哥被偷袭?这个东西丢了?算是记号?”



    阳昇想不通,为何此物亮着,没有被别人捡走。



    看着越来越黑的夜晚。



    咬咬牙,继续向着四周寻找着。



    ---



    “我哥不会出事吧?天都黑了,还没回来?”



    阳沫悔坐在角落,满脸担忧的询问着,期待能得到好消息。



    “没什么大问题,你哥也不是一次两次回来这么晚,最主要的还是时傀的出现,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徐耀玄沉思。



    阳昇的武力值,不容小视,寻常三五人根本近不了身,后面更夸张,甚至还敢杀郊狼。



    狼崽子报复心极强,一般都是成群结队地,阳昇好几次流血都是自己帮着包扎好才回家的。



    后面每次都给自己来个大狼腿,搞得一看见阳昇就反胃,嘴里全是狼骚味。



    六月十四的月亮已经很圆,又大又亮,乡镇没什么污染,银月铺地很是浪漫。



    “就怕时傀,我怀疑时傀不止大雾后出现?平时只是我们没见到?而且自从时傀出现,我们也很少在夜晚活动。”



    “啊?那我哥不是很危险?”



    阳沫悔站起身,惊呼,就想向门外走去。



    “你去干嘛?你这连许术的大黄都打不赢,现在出去添乱吗?”



    徐耀玄眼疾手快,抓住阳沫悔的手腕。



    让阳沫悔来找自己,就是怕你乱跑,免得这个没找到那个又丢了,真心累,还得带小孩。



    咚咚咚



    此时,门响了。



    三人就像被定身一般,惊悚的盯着门。



    咚咚咚。



    严炎咽了咽口水,抽出一把砍柴刀。



    “是谁?”



    咚咚咚。



    “滚,说话,不然不欢迎?”



    砰砰砰。



    “是我,阳昇。”



    声音嘶哑的变形,三人都挺不出来。



    阳沫悔听到阳昇二字,徐耀玄一时不查。



    冲到门前,就打开房门。



    硕大的身躯挡住月光,看到少女的脸庞。



    赶紧进屋。



    阳沫悔的身影消失在身影中。



    “小悔,还好,还好。”



    嘶哑的声音响起。



    “哥,你的嗓子?没事吧。”



    阳沫悔抚摸着阳昇的头发。



    阳昇摇摇头。



    多找了两个消失,天完全黑了,月亮是很亮,在森林中却不管事,还好有泠哥发亮的小东西。



    阳昇总感觉有东西跟着自己,被窥视的凝重感。



    实在是没找到,有很担心阳沫悔出来找自己,只得作罢。



    回到家,阳沫悔的影子都没有,有些急躁,想到自己让她去找严炎,马不停蹄的跑过来。



    “来,喝水。”



    严炎看到两人没事,就转身倒水,嘶哑的不像话,难怪不说话。



    咕噜噜咕噜



    阳昇牛饮的喝下大杯水。



    “泠哥,没找到。”



    看着阳沫悔的小眼神,就猜到她在期待什么。



    “我只找到他留下的这个,可以自行发光。”



    阳昇掏出电筒,给三人看着。



    三人都稀奇看着,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泠哥不见了,我们少了一份力量。”



    “不行,泠逍弃的消失,我们很难成功,他是人,他是唯一的人,我们不可能缺少他的。”



    严炎一脸懊悔,嘴中不停的念叨。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是坚持那套,我们都是鬼,不是人吗?”



    严炎不说话,只是摇摇头,想到曾经的自己做出的事。



    “嗯,我坚信我们不是人,我曾饿了七天,滴水不沾,直到阳昇给我食物,我又恢复。



    七天滴水不沾,不可能活下来的。”



    “阳昇不救你就死了,你还说鬼。



    真是疯子,拿自己做实验。”



    徐耀玄忍不住气道,搞什么鬼玩意。



    这么疯狂的试探,真死了,咋搞,自己也是脑残,跟着这群疯子,现在想退出都不行。



    阳昇似乎也坚信不疑,外乡人的消失,阳沫悔也很生气,仇恨,怨恨,疯狂。



    “你们冷静点,泠逍弃只是消失,不是死亡,或许他只是迷路。



    或许明天他就来了,就像突然出现在槐镇一般,我们现在更重要是如何把槐树烧了。



    柳叔说能让村民帮忙,今天他做的如何,我们都不知晓。”



    “明天还要去问问,还有这些燃油,也需要搬出去,木炭,柴火的搜寻也要尽力。



    大槐如果真是妖,突然醒悟,我们也会受伤的,尽量保护自己,清醒点,好吗?”



    徐耀玄走过去,拍着每个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