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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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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槐计划
    槐镇中心。



    阳沫悔经过,不少乡亲都是喜滋滋的打招呼。



    看起来丝毫没有任何异样。



    站在大槐身下。



    娇嫩的小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一丝一毫都是历史的见证。



    【大槐,你真的不是保护神吗?



    哥哥他们都说你是坏的,可我真的不愿相信,大槐,能告诉我吗?】



    小姑娘闭上眼,聆听风的声音。



    街道的嘈杂声被遗忘,却没有带来心中需要的答案。



    静静的看了一会。



    转身离去。



    大槐摇曳的树枝,随风而动,又好像在诉说什么。



    ---



    “柳叔,在家吗?小悔来找你啦!”



    阳沫悔敲着院门。



    院内的两棵小柳还是那样轻快,荒凉的院子展示出院子的主人很勤快。



    “来了,小悔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



    柳叔一脸和蔼的走出房门。



    “小悔来找柳叔玩啊!柳叔不太欢迎的样子。”



    阳沫悔一幅不开心的小表情,作势就要抹眼泪。



    “哪有,当然欢迎,小悔进来坐坐吧。”



    柳叔哭笑不得,连连表示没有那回事。



    阳沫悔跟在身后走进房门。



    房子不大不小。



    灰黑的木房,屋内却很明亮。



    家具不多,一桌两椅三茶杯,孤零零的坐落在客厅。



    墙壁上挂着一些手工雕刻的小人。



    阳沫悔走上前欣赏。



    “柳叔,这些都是你雕刻的吗?好可爱。



    不过看着很眼熟欸。”



    柳叔倒好茶水,抹着胡须,笑眯眯的说着。



    “年纪大了,闲来无聊,这些都是照着镇上去世的人雕刻的,年纪大了,也算是怀念吧。”



    一大一小就这么寒暄。



    阳沫悔坐下,品尝着柳叔的茶水。



    “哎,柳叔,很好喝欸!”



    “好喝就多尝尝。”



    阳沫悔放下茶杯。



    “柳叔,不知道您对大槐的存在有什么印象?或者说对时傀,您有何看法?”



    柳叔听到小女孩的提问,眼神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小悔,你可是问了柳叔一个难题啊,大槐啊,或许并不是我们的保护神。



    如果把槐镇看成牢房,大槐就是牢房的钥匙。”



    柳叔的话,让阳沫悔心头巨震,柳叔果然知道,只是大槐真的是坏的吗?



    “小悔,至于时傀,当时这则传言也是我传出来的,目的就是让大家警惕大槐。



    槐树有鬼,定时巡夜,人鬼难分,称为时傀。



    小悔,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怀疑的,难道是外乡人出了什么事?”



    柳叔的话很温柔,阳沫悔觉得似乎没有什么隐瞒的,小镇的救世主,柳叔肯定是值得信任的。



    “泠哥很聪明,也遇到很多事,他遇到一个人,告诉他,我们或许都是鬼。



    大槐可能是妖,控制着时傀残杀镇子的人,泠哥,让我来询问柳叔,是否有什么办法。



    六月十五,槐镇可能会出大事。”



    “我想要哥哥活下去,泠哥..还有大家都好好的。”



    “办法倒不是没有,我知晓的事可能和你们差不多,一直居住在镇边上,也想找到对应的方法。



    那就是杀死大槐,如果组织大家,使用所有的油脂,柴火,只要大槐一直保持原样,未必不能烧死大槐,可是就怕,大家不相信我们。”



    少女听到柳叔有办法很高兴。



    “柳叔您啊,您救过大家,您带头做这件事,肯定能得到所有人的支持。



    至于烧火的物资,每家每户出一些,小镇都能烧起来。”



    同一时间。



    铁匠铺。



    两位猛将端坐在狭小的房间。



    铁杯装着清凉的泉水。



    “阳昇,你知道这是在说什么?”



    阳昇点点头。



    “大槐保护这个镇子,是先辈的说法,按照你说的,大槐在囚禁我们?



    如果时傀可以杀我们?你说大槐控制时傀,不管不顾袭击我们,你觉得有多少人,会牺牲。”



    徐耀玄看着窗外的火炉,由于煤炭的加入,就算没人控制也在蓬发的燃烧。



    “六月十五,明天,我有八十的把握,明天是一切的终结,难道要我什么都不做。



    等着大槐的仁慈,饶过小悔,让小悔健康的活下去。



    耀玄,你我相识许久,或许比想象的更久。



    严炎如果说的是真的,每年都会重复,你我二人可能相识百年。”



    阳昇停顿,端起杯子,品尝泉水的凌冽,攥紧的杯子发出咯吱的声音。



    “哎,或许我们都已死去。”



    “笑话,严炎疯了,你们也跟着发疯吗?”



    徐耀玄看着明显不对的阳昇,忍不住劝导。



    “阳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严炎是骗你的呢?或者你所看到的都是骗局?”



    “你说的很对,槐镇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无法离开的小镇。



    大雾后的时傀,镇上的人有时候会做出奇怪的事。



    我知道槐镇有问题,可我们能做什么?你如何判断事情的真假。”



    阳昇听后,沉静下来,摇摇头。



    “我给不出答案,有很多事,但不去打猎,永远不会有猎物掉进怀中。



    我宁愿相信大槐是好的,但大槐是坏的后果,我承担不起。



    我要对小悔负责,既然担上骂名,在所不辞,不过是一棵树,没了,对我影响也不大。



    水我会挑,食物我会打猎耕种,大槐消失,对我并无影响。



    我要杜绝任何对小悔造成危险的人或事。”



    阳昇铿锵有力,他的心愿一直都很小,那就是保护小悔,所有的事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答案。



    至于其他问题,与我何关。



    “你说的也对,我们都是自食其力,既然决定了,那么算我一个吧。



    但只有几个人怕是不够,时傀虽然是在大雾后出现,但谁也没说,他只能大雾后出现。”



    徐耀玄建议着。



    螳臂挡车不可取,计划越详细造成的损失越小,鲁莽的行为后会造成无法避免的后果。



    “了解,我要去找小悔,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阳昇终于释怀。



    自己实在不会劝说人,和人打交道太难,还好和徐耀玄的交情比较深。



    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办。



    “我存了很多木炭,还发现一片可以燃烧的黑色液体,我想对我们很有帮助。”



    徐耀玄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真的?如此,我们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那你先准备准备,我去找小悔,泠哥,消失很久,我怀疑他出事,你可以先去找严炎。



    他并没有疯,只是有些事让他太压抑,你俩商量一下,如何灭槐。给槐镇带来最灿烂的火炬。”



    徐耀玄听后点点头,消失在小屋中。



    阳昇看见行动迅速的,转眼就离开的人,忍不住感叹。



    真的是我劝动的?怎么感觉比我还积极,似乎我只是给他一个合格的理由。



    摇摇头。



    快到正午。



    太阳照常悬挂在哪里。



    只是在阳昇看来,那是希望,希望后天还能见到你。



    阳昇回到家,并未看到阳沫悔,看着天色,出门已经几个小时。



    忍不住有些担忧。



    正要关门寻找。



    身后就传来。



    “哥哥,你去那?”



    阳昇回头,看到安然无恙的阳沫悔,深呼一口气。



    “小悔,你可算回来,让我看看,没事吧。



    我看太阳都已经到头顶,你还没回家,我正准备去找你。”



    阳沫悔摇摇头,又想到刚刚谈到的事。



    “哥哥,柳叔同意啦,他说会去组织村民,挨家挨户游说,争取大家一起,推到大槐。”



    “真的?柳叔也同意?看来我们的计划会很容易。”



    “不过柳叔说得明天动手,今天有人去打猎还没回来,还有人去耕种也不在家。



    还有不少准备,明天聚起村民,一起烧了大槐。”



    阳昇感觉事情好顺利,今日没有一丝阻碍,所有的事都按照心中所想进行。



    只是太顺利,难免让人想多。



    就算是他,在森林打猎也有失手的时候,过于顺利反而会怀疑附近有野兽。



    “哥,不要多想了,看你的表情就猜到了,肯定又是不对劲,然后苦思冥想想不通,还不如得过且过,走一步算一步。”



    阳沫悔一看就猜到,阳昇有点死脑筋,经常思考问题让自己宕机。



    “行行行,听你的,不过到时候你得跟在我旁边,不然你不准去。”



    阳昇的表情很严肃,大有警告的意味,不能乱跑。



    “嗯嗯”



    阳沫悔快速的点头,脑后的小马尾一晃一晃的,让阳昇的眼睛都变成爱心。



    “对了,泠哥,似乎还没回来,我感觉可能需要去找他。”



    “啊!!?泠哥还没回来,他不会迷路了吧?”



    阳昇看着天上的太阳。



    不会吧,这天气没有雾,自己六岁在山里乱跑都没迷路过,泠逍弃不会真迷路吧。



    “我去找泠哥,你吃好东西就去找徐耀玄和严炎,商量商量明天怎么做!



    现在这功夫,你不许进山,我去找泠哥!听到没?”



    阳昇按着阳沫悔的小脑袋瓜,一字一句的警告着,最近的日子也让阳昇知道。



    阳沫悔的心里也藏了很多事,怕自己受伤,怕自己担心,总是默默承受。



    “知道了,哥哥像妈妈一样话多,罗里吧嗦的。”



    “哼!妈妈是关心你。好了,听话,如果能出去,我们还要让泠哥请客呢!”



    阳昇听到妈妈二字有些不满,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想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