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永生棋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历史的真相
    徐耀玄稍显放松,鼓励道。



    “事在人为,晚上出去也不安全,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才是。



    严炎这里地方不大,挪挪地方,勉强也够休息。”



    大家都没有表面那样脆弱,是真是假,不如等待明天,或许一切都明了。



    兄妹相拥,阳昇变成肉垫让阳沫悔能够舒服一点。



    严炎还想说话,看着爱护妹妹的汉子,也不言语。



    一夜无话。



    “哥,你说今天是开始还是结束。”



    阳沫悔看着晴朗的天空,想到有人误入自己的生活,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被告知今天或许就是死期,少女的心是迷茫的。



    值得庆幸的是还有哥哥依靠,可心中的大英雄会不会保护自己受伤。



    她不想当累赘。



    “是开始也是结束,结束这个笑话,开始新的生活。”



    阳昇站在阳沫悔的身后,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小小的身躯在颤抖。



    “有我在。”



    “哥哥,保护好自己。小悔不会添麻烦的。”



    阳沫悔低沉的嗓音不是离得近,阳昇可能都听不见。



    “小悔,不许做傻事,听见没。”



    宽厚的掌心带着温暖贴在身后,抚摸着心中的担忧。



    “好了好了,别婆婆妈妈的,去看柳叔做的如何,今天就把事情解决。



    然后去找泠逍弃。”



    严炎不想破坏这兄妹情,但还是说着。



    泠逍弃的失踪,他感觉很不对,就好像当你想吃饭,却没钱。



    饿不死,又给了一点希望。



    他心中想着,人或许才是解决的关键。



    “去看看柳叔吧!”



    徐耀玄走出房门,抬手看着刺眼的阳光,恍若人世。



    出生到现在,从来没离开过槐镇,外面是否存在武器大师,不知道自己的武器是否能一较高下。



    有没有更好吃的食物,比阳昇的狼肉好就行。”



    四人结伴而行。



    时间到了,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走在路上,乡民似乎如往常一般自在。



    只是行动快捷不少,有种被按了快进键的感觉。



    “他们在做什么,似乎毫无准备,柳叔呢?什么都没做?”



    阳沫悔看着镇子上的人似乎急匆匆的做着自己的事。



    “不管,去看柳叔。”



    不敢轻易接触,耳边有着曾经熟悉的呼唤,也有隔空对话。



    徐耀玄经过,莫名感到诡异,有种村民被操纵,现在更是被做着奇奇怪怪的事。



    看到大黄牵着许术逛街,有人裸露的躺在地上蠕动,行人经过无人关注。



    四人就像游走在另一个次元,无人惊动。



    槐树还是那样茂盛,在严炎看来,它在嘲笑自己的无能。



    “混蛋。”



    严炎的双手紧握,充血的手呈黑色,面目狰狞的望着槐树。



    一双大手搭在肩上拖着严炎离开。



    柳叔家离得不算近,没看到身后的静止。



    附近居民不算多,柳叔爱清净。



    清静的让人感到荒凉。



    “柳叔,在家吗,小悔来了!”



    阳沫悔敲门。



    无人回应。



    持续了一分钟。



    安静的可怕。



    “进去看看。”



    说是院子,柳叔家周围也仅仅只是篱笆,墙都没有。



    漆黑的房子坐落在中央,看着有些诡异。



    阳昇把阳沫悔向后一拉,递给徐耀玄。



    手中的短斧滑到手心,扫视四周并无异动。



    咔嚓两声。



    短斧轻易破开,破篱而入。



    “柳叔?在吗?”



    阳昇轻声呼唤。



    越来越近。



    手放在大门,轻轻一推,开了。



    阳昇就这么站在门前,似乎入魔。



    三人在身后紧张不已,阳昇一动不动的看着。



    徐耀玄把阳沫悔护在身后,严炎紧随其后。



    “阳昇,发生了什么。”



    徐耀玄正问着,就看到柳叔举着手端坐在椅子上。



    七窍流血,却面带微笑,栩栩如生的对着几人打着招呼。



    阳沫悔捂着嘴,呜呜的说不出话。



    “柳叔被杀了。谁干的?”



    阳昇不搭话,严炎有些发狂,傀儡版的乡亲,奇异死亡的柳叔,灭槐计划还需要进行吗?



    六月十五会终结一切。



    几人看到这些事,也不相信所有事都是巧合。



    就算大槐不是幕后主使,镇子也有其他人在操控一切。



    “柳叔,昨天还好好的!我害了他。”



    阳沫悔跪倒在柳叔面前,掩面而泣。



    “不怪你,或许昨晚我们不在一起,也是如此下场。”



    阳昇蹲下拍拍阳沫悔的背。



    他其实并没有被吓到,心中相信六月十五是终结,大槐是罪魁祸首,自己不是正常人。



    但心中总有疑问,如果是假的呢。



    所以在严炎想要一大早就提着燃油浇灌大槐时,他阻止,想先看看柳叔的想法。



    结果柳叔没了,镇子上信任的人不多,兄妹俩,孤苦伶仃的在镇上,就算镇子还算和谐。



    也被欺负过,都在阳昇长得又高又壮后才消失。



    之前都是柳叔照顾两人。



    两人对柳叔的感情,如师如父。



    “我们太大意,昨晚,我应该接柳叔一起的。”



    阳昇一锤砸到门上。



    闷沉的声音在房间回响。



    众人无言。



    只是就近挖坑,找来木板雕刻,槐镇--柳叔。



    柳叔年纪不大,并没有给自己留下棺材,在小院掩埋。



    柳叔家就有现成的工具,对着东方挖坑,愿第一缕朝阳洒落在柳叔的身上。



    挖坑并不轻松,柳叔的小院,土很硬,就算是徐耀玄和阳昇,也花一个小时才挖好。



    悲伤爬到脸上。



    并没有太多时间让众人忧伤。



    时间过得很快,要不了多久就到中午。



    几人商量一阵,决定现在就去搬燃油,在阳气最重的中午,烧毁大槐。



    小镇的大槐就算不是猜想的妖,如此茂盛的大树,被燃烧的黑烟,或许外界也有人可以看到。



    说做就做,柳叔的死亡,让几人心中倍感压力。



    不在迟疑。



    一棵树罢了。



    妖?



    经过大槐,并无其他动作。



    心中各有想法,不能动嘛?还是在沉睡,可枝繁叶茂,为何会毫无动作。



    时傀又在哪里,很多问题没有答案,时间在催促着众人。



    来不及探索。



    ---



    在一处隐蔽的山洞。



    泠逍弃望向四周的黑影,沉默寡言。



    “石碑,是你们刻的?还是说想让我看真相。”



    无人应答。



    被一群人高马大的身影包围,乌黑的铠甲半遮面,裸露的肤色却呈现灰绿色。



    【时傀?似乎很像,但又有一些不一样。】



    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强行让自己来到这里,似乎想告诉自己一些事。



    感觉并无太大的恶意,不然之前就被树根勒死。



    对,临死前见到的两道黑影,醒后,时傀就守在身边。



    想离开就有另一道身影堵着,剩下的在前面带路。



    不知道昏迷多久,但天亮了,大致猜测昏迷六小时到十小时左右。



    雾淡了,也能看清前路,就把电筒丢掉,希望阳昇回来找,给个信号。



    只是并不安全,树根不是偷袭,根本违背自己的三观。



    树根看似死气沉沉,实则比蛇群还灵活。



    抽打的空气噼啪作响。



    泠逍弃听到忍不住胆寒,昨日不是赤卷,怕是现在已成肥料。



    两道时傀贴身保护,身上的盔甲嘎吱作响,还是举起木盾,徒手撕碎树根,看的泠逍弃咂舌不已。



    越往前树根越密集,但时傀的身影也越多。



    就像专门迎接一般。



    每五十米就有一道身影,在前方开路,守护两侧。



    泠逍弃走的很轻松,甚至看到不少时傀被树根透体,深绿的液体迸溅,无力前用爪子割断,抱着树根冲向林子深处,再也没回来。



    泠逍弃不止询问过身边的时傀,无声,只是警惕的斩落靠近身体的树根。



    天是蓝的,地是灰绿的,有时傀的血迹还有树根的汁液。



    每一步都是时傀拼出啦,泠逍弃并不冷血,只是本以为是敌人的生物,拼死保护自己,多少会有些感触。



    很多疑问,很多很多。



    可是直到保护自己到这座山洞后,也是无人告知。



    山洞很大,有很多活动的而痕迹,想来是时傀聚集地。



    山洞的时傀,看着比外面拼杀的要瘦小,有不少看着应该是老去的时傀。



    当泠逍弃看到这些“弱小”的时傀,举起比自身还大两倍的石头后,默默收回心中的念头。



    【惹不起!!】



    【可是这是什么?时傀记录壁画?】



    冻穴雕刻着一些壁画,可是并不像时傀的身影。



    更像是槐镇。



    讲述着很多人死亡,杀戮、饥恶,存活下来很少,只是四面八方都有人聚集在一起。



    遇到一片被大雾笼罩。



    被逼无奈,走入其中。



    走入其中,有一棵树。



    枝繁叶茂,鸟语花香,小鹿、小鸟在丛林乱跳。



    这些人就在这里定居下来,供奉着中心的树。



    泠逍弃看到这里就知晓,这就是大槐。



    很多人在这里定居,娶妻生子,安居乐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



    山死了,水断了,很多人都死了,大槐的树枝也死了。



    不忍消亡,大槐摇曳身姿,俯身划过尸体,带给新生。



    槐镇又过着幸福的生活。



    只是有一道黑影笼罩。



    泠逍弃默默看完,看着四周把自己层层包裹的时傀。



    深深鞠躬。



    “各位,辛苦了,你们的好心,我知道,大槐并不是坏人,黑影是何物?



    可有人解惑。”



    泠逍弃并不知道时傀是如何产生的,还有很多壁画被毁坏,看痕迹很像树根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