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矿坑中逛游了一天,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最意外的是穆晓天从铁牛那里得知:这里有赌坊,也有风月场等等。得到的消息不一定是真实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需要通过时间去验证。
想走出矿坑,每一步都得走得踏踏实实,容不得半点取巧。人的话有时候是对的,有时候是错的,大部分是既对又错。每个人的视角都是独一无二,世界是同一个世界,可心中的世界却不是同一个世界。
来到矿坑这一段时间,穆晓天不得不再次审视如何走出矿坑。现在对矿坑的了解比之前多了不少,可除了手册上了两种方法,他实在想不出第三种方法。
在矿穴外面的时候,穆晓天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吵闹的声音,以为有人捣乱,赶紧钻了进去。可出现在眼前的场面,却让他啼笑皆非。
杨甜甜和张默雪两人打闹在一起,口中骂着脏话,在撕扯中将本就不多的衣服掀了起来,露出片片春光。
花舞一个人坐在地上看着两个人,眼睛中有好奇,有茫然,有幸灾乐祸,最多的是兴奋。
“加油,加油!”
两个女孩子打闹,从来都是观看的男人占便宜,看着两人也没有真想伤害对方的意思,穆晓天本来想多看一会,可两人各不相让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只能上前劝阻。
“你们两个别打了,你们别再打了。”
两人沉浸在战斗的世界中,哪里听得到声音。张默雪抓着杨甜甜的裤子往下扯,杨甜甜则是拉着张默雪的背心向上拉。
张默雪气鼓鼓地说:“你再说一遍。”
杨甜甜不甘示弱,回击道:“我就说,我就说。你就是个浪蹄子,你就是个骚娘们。”
张默雪听到这话,怒火中烧,两只腿在踢向杨甜甜。杨甜甜身材高挑,用一只手顶住她的头,她就只能空踢,手也是在空中胡乱抓,就是抓不到东西。
无奈,穆晓天只能去拉开两人,可两人都是不甘示弱,隔着他的身体还在相互抓挠。
“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好不容易把两人隔开,穆晓天问:“你们为了什么事情,何必吵闹呢,有什么事情好好坐下来聊一聊不行吗。”
杨甜甜冷哼一声,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做理睬。穆晓天又看向张默雪,她的反应如出一辙。对于女人之间的纠葛,男人很难理解。有时候仅仅为了一句很简单的话就能吵上半天。
两人都不打算说话,穆晓天只能问花舞:“她们两个为什么打架。”
花舞淡淡一笑,说:“张默雪……”
张默雪闻言,赶紧跑过去捂住花舞的嘴,说:“花舞,你不准说,不准说。”
杨甜甜一听大笑起来,说:“你不让说,我还偏说。做了害羞的事情,还不准人说。”
张默雪一听急了,放开花舞就去抓杨甜甜。
杨甜甜一边躲,一边借着空隙说:“咱们这矿穴空间不大,晾衣服的地方有限。”
“来呀,来抓我呀,你就是抓不到!哈哈,哈哈哈。”
“今天我们挖完煤后,洗了衣服发现晾衣服的地方是张默雪的衣服,她的衣服已经干了,我就叫她收衣服。”
“叫了她半天,也没见答应。我就爬到她的矿囊看,谁知道……”
说到这里,杨甜甜又忍不住大笑起来,说:“你知道她在干什么不。”
张默雪抓不住杨甜甜干脆不追了,蹬了两下地面,说:“杨甜甜,你也别再说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杨甜甜看了一眼张默雪,说:“现在知道害羞了,想男人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张默雪脸蛋一红,斜了一眼杨甜甜然后低下头,攥起两个拳头走向矿囊。
杨甜甜笑着说:“张默雪,你去干啥去,赶着去做没做完的事情了吗,别走呀,你就这么饥渴难耐。”
没走两步的张默雪停住了脚步,气的说不出一句话。
“你…”
“杨甜甜,你也是个女人,咱们两个年纪相仿,我就不信你没想过男人。”
杨甜甜大方的说:“我想过啊,还经常想,可我不会因为想男人就不搭理同伴。”
听到这里穆晓天大概明白了两人产生纠葛的原因,让女孩子直面害羞的事情着实挺难为情。在这黑漆漆的矿坑中,有哪个男人不想女人,又有哪个女人能忍住不想男人。这事情他倒是忽略了,无论在何地,年轻人的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人的一生都被天追着跑,激素的分泌控制着人的一生。在下到矿穴之前,他们每个人都服用了止孕药,可以让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失去活力,若没有吃到孕药将终生不孕不育。
劣质的基因没有延续的资格,优质的基因则享有大量的交配权和生育权。这个天道极其公允,那些被人为筛选出来的优质基因延续往往极其困难,或许幽兰星人眼中的优质基因并不是天道所需。在稳定的时期幽兰星人自认主宰天地,那些所谓的聪明人往往占据了大量资源,可在大灾难的筛选下众生平等。
这个时代,幽兰星人依然自认为聪明地筛选出优质的基因,天赋测验就是核心的手段。在远古时期世界上曾经存在过血统论,现在则是基因论。基因论在一定程度上是血统论的延续,又推翻了唯血统论,这样的筛选机制推进了社会的快速进步。可是人啊,怎么能知道天在想些什么。
当下孩子们在十四岁左右就会接受性教育,性观念并不像历史课本描写得那么保守。即便是人也不能完全脱离原始的动物延续机制,繁殖是最伟大的事业,没有繁殖不会有你,也不会有我。女孩子害羞和男孩子好斗,是上天筛选基因的手段,没有人能躲避的过。
“咱们年纪都不小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对于这个事情着实是我欠了考虑。”
“咱们需要直面这个事情,我知道对于女孩子来说谈论这个事情有些难为情,但如果咱们一味地逃避,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得不到解放,迟早得生出病来。”
“你们两个别闹了,王知文上来后,咱们五个人应该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杨甜甜笑着说:“好的,天哥。”
张墨雪说:“好。”
不等多时,王知文扛着一袋煤上来。他的脸上满是淫笑,想来是在矿井中听到了一些谈话内容。
王知文舔了下嘴唇,说:“天哥,你牛啊。”
穆晓天对着王知文淡淡笑了一下,义正言辞地说:“这都是为了咱们夜行小队,要是因为这个事情分崩离析大可不必。”
发现了优质煤层以后,夜行小队的工作轻松了不少,再也不用没日没夜地挖煤,在难以分辨白天和黑夜的矿坑,电子时钟给予了他们指引,所有人的作息恢复到正常状态。
可不知为何,王知文每次都要多挖两袋煤,或许是在发泄无处安放的精力。
夜行小队五个人围坐成一个圈,穆晓天先将在外面打探的消息细细讲述了一遍,这是有人带回来消息必要的过程。说到风月场和赌场的时候,王知文明显眼睛一亮。
讲完以后,穆晓天说:“如铁牛所说,矿穴是矿坑中的最小单位,我们必须要保持团结。”
“首先,我对杨甜甜和张默雪提出批评,今日你两人因小事发生摩擦在矿穴中打闹,罚多明日多挖半袋煤,你们可服。”
张默雪说:“我接受处罚。”
杨甜甜瞄了一眼张默雪,偷偷笑了几声,说:“天哥,我也接受处罚。”
穆晓天说:“我未考虑到大家在矿穴内的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罚明日多挖两袋煤。”
“我,自愿接受处罚。”
杨甜甜说:“天哥,你不用受罚,先前的时候我们每天所有的能量都花费在挖煤上,现在有了优质煤矿有了精力想这个问题。”
张墨雪跟着附和道:“是啊,天哥。你不用受罚。”
穆晓天说:“不行,该罚就要罚。”
他们还想接着劝,穆晓天抬起手制止他们不要劝了,说:“你们不要再说了,这个罚我必须受,不可以搞特殊。”
“行了。接下来咱们要讨论的问题,想必大家都知道,如果那个人真的没有生理需求可以现在回矿囊,限时一分钟,如果没有离去则默认为参与讨论。”
三个女孩子将头埋在膝盖里,没有人动,时间一秒一秒流逝,还是没人动。
王知文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着急地催促道:“天哥,天哥快。时间到了。”
穆晓天扫了三个女生一眼,说:“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倒数十秒钟,如果有反悔的人现在离去也算数。”
“十、九、八、七……”
倒数完,没人离去,在矿坑里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一个集体,也是正常的青年正值当打之年,没有人能否定心里的欲望。如果不能正视自己,那么又何以面对矿坑,面对世界。
“好,大家没有人离去,我便开始说。咱们要走出矿坑,必须步步为营,任何一个小问题如若不加防范,都可能祸起萧墙。”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生理上的问题,我想在咱们矿穴中不是个例。咱们都是正常的青年,没人能逃过生理欲望。”
“在这里生死都是问题,也不必被道德所限。怎么能活下去,怎么样能走出去,就是我们唯一的目标。”
“我提议:在矿囊口设置一个机关,晚上的时候挂一个煤球,代表有需要,挂两个煤球代表强烈需求,不挂煤球则代表没有需求,若是挂三个煤球代表矿囊中没人。”
杨甜甜不解,小声问:“为何要挂两个煤球。”
穆晓天笑了笑,说:“两个煤球优先享有解决生理需求的权利,总不能把人憋死,当然也可以有特殊需求。”
张默雪用手在地上画着圈,仰起脸,说:“煤球黑黑的,那天打探消息我在矿道看到了一些红色的石头,能显眼一些不至于看不清楚。”
穆晓天说:“没问题,在红色时候捡回来前,我们就先用煤球代替。”
穆晓天又问:“花舞,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可不要违背了你的意愿。”
花舞的目光扫过众人,毫不避讳地说:“当然知道,不就是男女之间亲密的事情。”
穆晓天说:“好,你知道就好。那我就接着我了。”
“每个礼拜每人有放一个煤球和两个煤球的各一次机会,一个人每天只能进入一个有人的矿囊,到礼拜末所有机会清零,大家有没有意见。”
王知文眼巴巴的看着穆晓天,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说:“天哥,是不是有点少了呀。”
“少吗?”穆晓天看了看三个女生,又问了一遍:“少吗。”
杨甜甜吞吞吐吐地说:“还,还行吧,女生倒没问题,主要是怕你和王知文不够。”说完,她害羞的低下了头,开始摆弄起了地面上无辜的小石头。
花舞将摆弄着的衣服使劲拉直,说:“不行,不行。太少了。”
顿时,穆晓天的头上一阵冷汗直流。话题现在说开了,三个女生少了之前的拘谨,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穆晓天说:“太少了?那张默雪你怎么看。”
不知道张默雪想些什么,脸上飘着一丝红晕反而成了最害羞的一个。她淡淡地说:“就这样吧,我觉得也还行。”
不是还行,就是太少,显然没有达到大家的心理预期。但男女之间的事情极其耗费体力,挖煤的事情也不能耽误。现在大家压抑的时间有些长,一旦释放过就没那么多精力。
“这样,咱们这样先运行一段时间,如果着实不够就再加。当然这个事情如果影响到挖煤,也需要适当减少。”
“对于这个方案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再想想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纰漏。”
王知文失望地看着穆晓天,显然是对于这样的安排有些不满足。
花舞大声地说:“不行,这样不公平,女生有生理期,一旦没有把握好,就会少去一个礼拜的机会。”
穆晓天想了想,这着实是个问题,本来女生就多出一个人,不过花舞很有可能是嫌弃数量少。开始的时候穆晓天一直认为张默雪的需求会最大,没想到是花舞。
“花舞,你一个礼拜有两次机会,如果出来寻找不就能多出好几次机会吗。”
众人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花舞也是喜笑颜开。生理问题得到解决的同时,心理问题也会化解不少。
……
大家商量完后吃了点东西,又闲聊了一会,待大家将要散去的时候,穆晓天说:“杨甜甜留一下,我问你点事情。你们如如果累了就先去休息,愿意听也可以留下,是关于那把长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