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晓天是个男人,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想女人,到现在想了有七八年。他经常给风月场里面跑,听那里的姑娘谈论一些有的没的事情。聊来聊去,姑娘们说的最多的还是男人,一边骂着男人的无耻和虚伪,一边想着从瘦不拉几的男人身上榨取更多油水。
场子里的女人穆晓天一个也看不上,他去只是为了学习。小红是这里过去的头牌,每次他去,小红都笑吟吟的招呼。这些年下来,他变成了场子里的常客,小红年老色衰,但小红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毕竟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现在可以用不多的代价让她作陪。
小红还是头牌的时候就勾引过穆晓天,知道他是青涩郎之后,就更来劲了,时常拉着他单独喝酒聊天。小红给他讲,有个老客劝她从良,那人地位不低,她知道对方有老婆,只是想玩玩就拒绝了。在这个风月场子里,小红见到过太多姐妹在花言巧语下从良,最后都没什么好结果。
穆晓天摸过小红的大腿,小红的大腿有些冰凉,摸的时候很润,皮肤在薄薄的脂肪上轻微蠕动,像是玩了许久的软玉,相比他手上残留的触感,有过之而无不及。
穆晓天将行李放到行李架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在手上亲了一口,又闻了闻,享受着剩下的温度。
这个座位是赵强占的,在车下的时候赵强就给他招手,赵强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赵强一脸坏笑看着穆晓天,拉过他的手去贴在鼻子上,深深吸了好几口。
“香!真香呀!”
赵强的什么都好,不过是真猥琐,他俩自小一起长大,赵强什么事情都给穆晓天说。十八岁那年,赵强给他兜售偷看赵心蕊洗澡的计划,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那个晚上夜黑风高,赵强扒着窗沿,看得不亦乐乎。
当穆晓天踩着赵强的背,好不容易扒上窗沿,赵心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画着卡通图案的内裤,丰润的身子尽现在他的眼底。就在他一心一意欣赏美景的时候,这个损友赵强看到有人从不远处走来,撇下他一个人,溜得比兔子还快。
穆晓天看得口水直流,眼看赵心蕊就要一丝不挂,赵心蕊听到呼喊声惊得停下了动作。他蹲在墙上不上不下,被抓个正着。赵心蕊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他想从那时起,在赵心蕊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流氓。后来他才知道,抓他的那人就是赵心蕊的父亲。
穆晓天抽回手,抬起另外一只手摇了摇。
“吸错了,是这一只手。”
赵强嫌弃的啐了一口,说:“天哥,你不早说,让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感情。”
赵强又拉过穆晓天的另外一只手,贪恋地吸了好几大口,陶醉其中。
“这才是真的香!难道这就是少女的芬芳!!”
赵强一脸痴笑,傻傻地问:“天哥,刚才是什么手感,是不是很爽?”
穆晓天嫌弃的抽回手,把沾着的口水在裤子上抹掉,说:“想知道。要不,过去试一试。”
赵强推了穆晓天一把,又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拳,说:“你这个损友,说不说。”
穆晓天无奈地说:“和其它的女人的大腿没啥两样。”
其实,赵强也去过风月场,还是和穆晓天一同去的。不过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摸过真正的女人大腿。那天一进门,他就朝着柜台走,穆晓天就知道他是新客,老客都是坐着先观察一阵子,才会去柜台下手。
赵强看着穆晓天和姑娘们聊天,还摸着小红的大腿,只能坐在在一边干着急。他想偷偷摸一把小红的大腿,却被无情地拍开,软磨硬泡了好久,都没得手。
“你放屁,赵心蕊的肯定更好摸。”
赵强那次没摸上女人的大腿,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块硅胶,然后听着穆晓天讲大腿的触感。一边摸着硅胶,一边闭着眼睛想象,也算是摸过女人的大腿了。
这个时候,领队去测验的老师上了车,说着一大堆没有用的话,穆晓天的耳朵都快撑不住了他才讲完。没过多久,飞行车缓缓启动,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其实很短。在飞行车上不能说话,让穆晓天很不舒服,至今这一奇葩的规定他都没想明白。他还是个不信邪的人,路上的时候,他偷偷地张开嘴巴,发出不大的声音,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危险。
到达目的飞行车悬停后,穆晓天憋在肚子里许久的话,终于可以说出来。
“赵强,刚才在飞行车上我偷偷说话了。”
赵强正在搬行李,听到穆晓天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穆晓天,像是看一个怪物。
“你不要命了。乘坐飞行车安全规则第七条,乘车期间,禁止说话。”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穆晓天才偷偷生出一丝陌生感,接着赵强又说:“真的假的,回来的时候我也试试。天哥,你可别整蛊我。”
对呀,这才是他穆晓天的好朋友。他对着赵强会心一笑,从座位起来拿行李,刚好看到田邀月在正前方搬行李,两人大眼瞪小眼。他心想:完了,田邀月肯定听到了之前“摸大腿”的谈话。
“田邀月,来我帮你搬箱子。”
男人呀,还是得脸皮厚,穆晓天装作一个没事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帮着田邀月搬行李。
田邀月剜了穆晓天一眼,拍开他的手提过行李,自顾自地走下车去了。
穆晓天知道,田邀月根本没有真的生气,要不然也不会等他搬下行李之后才抢了过去。
赵刚看到这个景象,憨笑了一声,说:“天哥,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滚蛋!”
下了车,穆晓天跟赵强把行李放到寝室,就去了三一七号场地。一辆飞行车过来的人,都要在这里集合。
穆晓天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头皮一阵发麻。上一次来这里,就见识过这一届的人山人海,没想到这次的人比上次还多。想来是去年测验结果不理想的人太多,他们还抱着一丝翻身的幻想。
测验开幕式正式开始后,所有场地前方凭空出现一面投影,领导们一一发言。这个过程没多大意思,无非提前安慰那些天赋一般还心理脆弱的学子,以免难以接受测验结果,做出极端的选择。另外就是,提前祝贺那些天赋优异的学子。
苦苦熬了两个小时后,领导们终于发言完毕,主持人宣布进入抽号环节。
抽号是一件极为讲究的事情,一个好的号码,对于测验者来说会有不少的助力。根据多年以来的数据统计,一些号码从来没有测验出天赋优秀的人,称为霉运号码,另外一些号码测验出的天赋都很优秀,称为幸运号码。
随着抽号开始,站在前排的同学开始抽号,王知文就是其中之一。有些同学抽到了幸运号码,开心地手舞足蹈。那些抽到了霉运号码的同学,则是一副垂头丧气,默默离开。
王知文走上台,举起双手来昭示自己的优秀,引得狗腿子们一阵欢呼,其中不乏一些女同学。他看到穆晓天在看他,轻蔑的笑了下。
“王哥,加油。”
“王知文,加油。”
王知文先是对着抽号机器虔诚地鞠了一躬,然后才用双手握住水晶球,命运的齿轮开始运转,投影上显示出:王知文,1173号。
1173是一个幸运号码,还是最幸运的号码,抽到这个号码的测验者最差也是甲中,传说天赋第一人就是通过这个号码诞生。顿时,那些狗腿子叫得更欢了。
“王哥,好厉害。”
“王知文,你是最棒的。”
……
穆晓天站在最后一排,抽号自然也是最后。到他抽号的时候,场地上只零星的站着几个人。他扫了一眼,看到了田邀月,看到了赵心蕊,还看到了王知文等。
穆晓天在没有人期待的眼神中,走上台。以往三次他抽到的都是霉运号码,并且一次比一次更霉,想来这次也是一样。他对抽上幸运号码早已不抱希望,随意将手搭在那个已经被无数人摸过的水晶球上。
果然,投影上显示出:“穆晓天:3333号。”
“靠”穆晓天在心里暗骂一声。3333这个号码是最霉运的号码,以往持有这个号码的测验者都是丁中。
大部分人的天赋聚集在乙中与丙中两个等级区间,丁中与甲中一样稀少,完全符合正态分布。丁中的人通常只有一个出路,就是挖煤。想到未来有可能在暗无天日的地底生活,穆晓天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王知文看到穆晓天抽到这个号码,欢呼了一声,嘴角完全压不住上扬的态势。他见穆晓天从台上走下来,嘲讽道:“吆,不错呀。恭喜恭喜,比上次还霉。”
穆晓天冷笑一声:“呵,你还真是有耐心,等到了现在。”
王知文举起号牌炫耀,说:“那必须呀,不见证一下你的堕落,我怎么能够快乐。”
女狗腿子抱着王知文的胳膊摇了摇,仰着她那张算是有些好看的油脸,谄媚地看着王知文,说:“能让王哥快乐,是你的造化,就你这个霉运号,还不赶快抱紧王哥的大腿。”
穆晓天对这个女狗腿子没太多印象,名字都叫不上来,只记得她上次抱的可不是王知文胳膊。他说:“那谢谢了,你让你的这个王哥快乐就行了。”
被说中心思,女狗腿子狠狠地瞪了穆晓天一眼,然后被她的主子拉着走了。
两人走到不远处的时候,王知文在那女的屁股掐了一把。那女的没有反抗,抱着她的主子更紧了,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裤子里面塞了两个气球。
穆晓天在心中冷哼一声:“就这还大言不惭说我猥琐,就他这猥琐的样子十个我加起来也比不上。”他鄙视地看了两人的背影十几秒后,给周边的几个人打了招呼,领了号牌就走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赵强趴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乐的不行。他见穆晓天回来,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天哥,怎么样,多少号。”
“老样子”穆晓天将号牌扔在桌子上,生无可恋地说:“自己看吧。”
赵强看了号牌一眼,愣了一下,说:“天哥,3333这种霉运号码你也能抽上,了不得呀。”
穆晓天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看着天花板,说:“最霉运的号码,我的好哥们,你可别再调侃我了。”
从赵强口中吐出来的话,不损人已经算是好话。穆晓天只能庆幸有这么一位朋友。在以前,他肯定会跳起来给赵强一拳,现在真的没有多少力气。
赵强将号牌奋力扔向窗外,说:“这个号码已经连续十三年没被抽上了,说不准你能转运。”
“你看我像是能转运的人吗,对了你是多少号。”
赵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2223号,最低天赋也是乙中,还不错吧。”
“祝你好运。”
穆晓天拉开被子蒙在头上,打算睡一觉,然后去吃饭。
赵强拉开穆晓天盖在头上的被子,说:“天哥,别睡觉呀,有好事。”
穆晓天没好气地说:“好事,什么好事!该不会又去偷看女同学洗澡吧!”
如果是男女混住或许还有些机会,当穆晓天打听明白这次住宿是男女分住,对争取一个好位置的房间就失去了兴趣,全权交给了赵强办。
赵强猥琐地一笑,说:“天哥,还真被你猜中了。你有所不知选房间的时候,由于男生太多寝室住满了,就把我们安排在了女生寝室。”
穆晓天顿时一个机灵,从床上翻起来。反正怎么测验都是那么回事,不如及时行乐。
“那不是能大饱眼福了。”
赵强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褶皱的纸展开,说:“那必须的,地形都探查好了。”
穆晓天拿过纸片看了看,上面画着女生寝室的地形图,甚至连洗浴间的窗户位置都有标注。
“你小子可以呀!”
“那可不,这张纸可是我在垃圾桶中翻了好久才找到的。刚才测验完了后,跟好几个女生聊了好久,才问出洗浴间的位置。”
“不过有机会的房间也就三四个。”
“天哥,你就谢天谢地吧,有三四个已经不错了。自从上次测验几个男生偷看被发现,这些女同学都加强了防范。”
……
于是,他俩吃过饭后,焦急的等待夜幕降临。当蓝色的天空披上灰黑色,第一颗星星终于亮起。他们两个就像是偷食的老鼠,在寝室里开始乱窜。